年代剧:老曹的潇洒人生 第222节
不熟?!
你说不熟就不熟?!
怎么可能!
我那十个大洋白花的?!
他立马反驳道:“曹爷,他撒谎!我跟他老熟了,不信你搜他的衣兜,里面有十块大洋,还是我亲自给他的呢!”
额爷头皮瞬间炸了,妈妈个吻的,你个狗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他急忙辩解道:“老总你别听他的,我兜里是有十块大洋,但那是我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造假贩子冷哼一声,今儿他是无论如何都得把额爷跟他捆绑在一起了,当即说道:
“曹爷,那十块大洋里,有一块上面被划了一个十字,不信您让他拿出来看!”
从刚刚的对话他可以确定,额爷跟自称范五的是认识的,而曹魏达是范五的姐夫!
有这个关系在,他是一定、肯定、绝对要跟额爷扯上关系!
说不定看在这层关系上,曹爷就饶了他呢?
可以说,在自认为曹魏达是来抓他之后,额爷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他是绝对不会松手的!
而听了这话的额爷有些傻眼了,这个王八蛋,竟然跟他来这套!
匆忙将大洋拿出来看了看,果不其然,其中的一块大洋上面被画了个十字.
得,证据确凿!
这下子,额爷心里也忐忑了,心虚的偷偷看了看曹魏达,心慌的想:“坏了,这位年级不大的老总该不会把我也给当造假贩子的同伙给抓了吧?”
见曹魏达一直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根本没有下一步动作,范五爷有些迷糊了:
“曹儿,你打算怎么办?”
上黄包车之前,听曹魏达的意思,应该是没打算将这造假贩子给绳之以法。
可现在又不见动作,那来这里到底想干嘛?
却见曹魏达将枪一收,失笑道:“行了,我又没说是来抓你们的,慌什么。”
“不是来抓我们的?”这下,造假贩子也有些懵了,他试探性的问:“那曹爷,您是来买古董的?”
“你院子里的这些假货,我买来吃啊?”曹魏达翻了个白眼,摆着手四处溜达了一圈,在院中央的一个椅子上坐下,问:
“这个椅子是仿造哪个年间的?”
造假贩子不敢不回,陪着笑脸,躯着腰道:“仿宋代紫檀的。”
“呦,还大宋的呢,来,五哥,您篓篓眼,能看出什么来不。”
曹魏达可没有鉴赏古董的眼里,不过他看这椅子倒是挺漂亮的,就算不是古董,光这手艺,这椅子应该也能值俩钱。
范五爷听了招呼,当即走上去仔仔细细的对着椅子看了看,不一会儿起身摇头道:“太假,太新,没有历史的沉淀,别说专业的了,就我这半吊子都一看就穿帮。”
一听这话,曹魏达当即露出嘲讽的笑来:“这也不行啊,我说.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造假贩子谄笑:“曹爷,小的兰贵,别人都叫我烂鬼儿,您这么招呼我就成。”
“烂鬼?这都啥破外号。”曹魏达嫌弃的撇撇嘴,他翘着二郎腿,掏出烟来叼上一根,又抽出一根来递过去:“抽烟不。”
“不不、不用了,您抽着”
“客气什么,给你你就接着。”不等他拒绝,曹魏达就直接递给他手里,又将剩下的全给了范五爷:“额爷跟您认识,你们俩随意。”
范五爷没客气,自家妹夫,有啥好客气的。
虽然,姨太太的哥哥按以前的礼数算不上这层关系
曹魏达点上烟,懒散的靠在椅子上,戏谑道:“我说烂鬼啊,你就靠这手艺,能混上饭吗,也不怕被人给打死?”
兰贵尴尬的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手艺差吧,这是打他的脸,但说不是吧,又怕人家在套话。
见他纠结的样子,曹魏达轻轻一笑:“放心,我说了,我不是来抓你的。”
“而且,你造出来了假货,反正又坑不到普通老百姓,我也懒得管你这档子事呢。”
他这话是心里话,警署确实对造假古董管得严,但他是真懒得管。
一般买古董的,都是那帮有钱有势的,而这样的人,绝大多数都不是啥好人,他为啥要替这些人出头?
甚至他都在考虑参与进来呢。
“您真不打算抓我?”兰贵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曹魏达的脸色,心里暗暗揣摩对方说话的真假。
曹魏达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这不废话吗,我要真想管,就凭你这里的这些假古董,你认为你还能逃得了?”
“我有毛病在这儿浪费时间的,就为耍你啊?我时间很宝贵的好不好。”
见似乎不似作假,兰贵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来抓他的就好啊!
“那您今天来是??”
“你先甭管我今天来是干嘛的,你先回答我,你做的这些东西,比如说这把椅子,”拍了拍椅背,很是嫌弃道:
“你先回答我,你做的东西都是这水平?这也不行啊!怪不得你穿的这么寒碜呢!”
“.”兰贵顿时不服气了,在知道对方不是来抓自己后,胆子也大了起来:
“.”
第235章 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
“曹爷,您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的手艺!”兰贵显然很不服气,指着椅子道:
“这椅子我才造出来没多久,还没经历过多少风吹日晒呢。”
“您别看它现在不像,等过段时间,没事给它涂点药水熏一熏,用不了三个月您再看看!”
“要不是沉浸这行多少年的,指定瞧不出破绽来!”
“哦?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啊。”曹魏达好像长见识了的样子,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
其实,看过电视剧的他,对这些还是有一丢丢印象的。
而且,经过现代的信息大爆炸的洗涤,尤其是有一段时间的古董热,虽然了解不深,懂得不多,但也不至于一点都不懂。
他刚刚的话,其实主要就是为接下来的话铺垫的。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拿一件你自认为别人看不出来的古董给我看看。”
“得嘞,既然您都开口了,那我不能让您失望。”不远处的一个棚子底下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瓷器瓶,他从里面挑挑拣拣了一番,拿出一件双耳瓶回来,
“您悄悄这件。”
“你给我干嘛,我又不认识,给我五哥。”
“来,给我吧。”范五爷叼着烟,拿过双耳瓶像模像样的端详着。
好一会儿,啧啧称奇道:“这件也是做旧的?”
“我看看来。”一旁的额爷眼馋,拿过瓶子端详了一番,迟疑不定道:“这瓶子怎么觉着是真的呢?”
一听这话,兰贵立马就得意了,
“额爷,范五爷,你们是行家,鉴定瓷器您看哪儿啊?”
“看足呗!”
这都是坚定古董的常识了,虽然两人都算不上精通,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对喽!”兰贵笑了,得意的介绍道:“这足,是真的,可上边儿,是假的。”
“我给它粘到一块儿,然后扔窑里面烧,最后挂上釉,您要能看出假来,那算是我的!”
额爷听了这话,骂骂咧咧道:“你们这帮孙子,可真是能瞎琢磨!”
显然,这是让他想起了以前的惨痛经历了。
他是怎么没落的?
还不就是被这帮假古董贩子给坑的多了!
心里不痛快,嘴上的话自然也不会客气,看着对方身上穿的寒酸的衣裳,讥讽道:“你说说你,瞎琢磨了这么些,也没见你们发了财啊!”
“我觉着也是。”范五爷抖了抖身上上好面料做的衣裳,嘚瑟道:“我看呐,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走正道呢。”
面对这样不客气的话语,兰贵却并不以为意,他自嘲的说道:
“您们还真没说错,这发财啊,哪那么容易呢。”
“手艺好不算,还得成天提心吊胆的不敢让巡警发现喽。”
“再说了,这东西做得了,这才刚刚是第一步。”
“东西做的再逼真,也得有买主买下来不是。”
他抖了抖身上的衣衫,苦笑道:“您们瞧瞧我这摸样,像家里趁古董的主儿吗?要我去卖,非玩儿现了不可。”
“要不我怎么找额爷您来合作呢,您说是吧。”
“那是,”额爷得意的梗着脖子,“咱这是派头,可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会的,想当年,咱也是见过银子的主,见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啊,我就楞是没感觉!”
“就跟.就跟你这扳院儿里的这些个土卡拉一样。”
兰贵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那是您银子太多了,烧的!”
想他,苦练多少年的手艺,就为了赚那三瓜俩枣的,还得成天提心吊胆的,其中的心酸就甭提了。
可看看人家,虽然现在没落了,但以前人家那真是挥金如土,什么都享受过了。
这么一对比,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
同样都是爹妈养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坐在那的曹魏达心头一笑,你还别说,还真是钱多了烧的。
他也不知道,这么败家的行为到底有什么可炫耀的,这帮八旗子弟的后人啊,啧,都是帮奇才!
“五哥,这么说的话,那双耳瓶的真假,是不是仿的很逼真?”
范五爷回:“确实挺真的,反正我楞是没看出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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