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第362节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条分缕析地细数着改革内容:
“首先,要改革现有的官学体系,就必须编纂新教材。”
“依我看,你学部可以在成都设立一个‘天府书院’,作为全川最高学府,率先垂范。”
“书院要组织精通算学、农桑等学科的人才,重新编纂教材。”
“内容要全面,像是经义、算学、农学概要、律法常识等学科,都要涵盖进去。”
“编好教材后,要仔细审核,然后下发至各级官学,并明确告知各地适龄学子。”
“未来的童试,乡试、会试、殿试等各级考试中,都将加入这些新的内容,让他们早做准备。”
江瀚顿了顿,翻页接着安排道:
“其二,兴办官府学堂,进行示范。”
“这所学堂就设在成都,由官府出资,暂时挂靠在我汉王府名下。”
“前段时间祭奠忠烈祠,不是收了一批孤儿吗?”
“把这批孤儿都送进这所学堂里,本王管他们吃住,让他们安心学习便是。”
“在各地招聘馆师,先给他们开蒙,让他们识字,然后用新教材,分科授课。”
“以三年为一期,学成之后,需通过童生试,才能进入更高阶段的学习。”
“之后还有乡试、会试,教学难度一定要循序渐进。”
“凡是入学子弟,如果六年内屡试不第,无法进入更高阶段的,要么转入军中效力;要么就回乡务农,做个平民百姓,安度余生。”
交代完这些,江瀚忽然想起一事,朝着王承弼询问道:
“对了,成都应该有不少西洋传教士吧?”
“我听说他们之中,颇有些精通天文、算数、测绘之辈。”
“你要留意探访查证,如果真有才学,不妨把他们招来编纂教材,担任学堂馆师,教授其擅长的科目。”
末了,江瀚补充道:
“还有,如今各类匠籍已被废除,对于有技术的工匠,也要打开上升通道。”
“你回去后,好好和工部的庄启荣商议商议,你们两个部门共同出面,征集民间的能工巧匠。”
“但凡有一技之长,能利于军工民生的,经过考核后,都可以纳入工部体系,授予官职,成为一名技术官员。”
“注意了,一定要通知清楚,是正儿八经的官员,享受相应品秩俸禄。”
“通告全川上下,如果这些工匠有任何技术改良或者创新发明,当地官府必须立刻呈报于我。”
“一经核实采用,本王重重有赏!”
王承弼默默将这一条条指令牢记于心,随后点头称是。
临走前,王承弼突然想起一事,转身回禀道:
“大王,说起那帮泰西传教士……前些日子,确实有两人找到臣下,请求臣下能帮忙递个话,希望觐见大王。”
“我见这两人虽然金发碧眼,但谈吐之间颇有些独到的见解,便没有立刻回绝。”
“您……要不见见?”
“哦?你认识他们?”
江瀚听了有些诧异,半开玩笑地问道,
“莫非王主事已经受洗入教了?”
王承弼吓了一跳,立马从绣墩上窜了起来,矢口否认:
“没有没有!臣下绝没有入教。”
“我只是……只是对泰西的一些学问略感好奇罢了。”
“再加上大王平日言谈间,似乎对已故的明廷大学士徐光启颇为推崇,所以就多留意了几分。”
“几天接触下来,我发现这两人对算学、天象、历法等颇有见解,这才斗胆开口向您引荐。”
江瀚见王承弼一副紧张模样,连忙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回话。
“王主事不用紧张,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这段时间,江瀚一直忙着规划内政军务,根本没时间接见这些西方传教士。
没想到这帮人竟然找到了王家头上。
他喝了口茶,随即追问道:
“来找你的两位传教士,分别叫什么名字?”
“可是利类思和安文思?”
在江瀚的记忆里,明末清初这个时间段,在四川活动的最有名的传教士似乎就是这两人。
这俩倒霉蛋在四川传教,结果却被张献忠给逮了,《圣教入川记》就是他俩写的。
可王承弼却摇了摇头,推翻了江瀚的猜想:
“回大王,并非此二人。”
“来找臣的,一位名叫费平托,另一位叫乔昂。”
江瀚闻言一愣,这两个名字他可没听过。
王承弼见状,立刻提议道:
“他们二人,已经在臣的府邸借住了一段时日。”
“大王如果想召见,臣立刻回去通知他俩。”
第279章 接见泰西传教士
见王承弼如此积极,江瀚也不好否了他。
“不必麻烦了。”
江瀚当即起身,朝着殿外值守的亲兵吩咐道,
“立刻派人去王主事府上,把那两位叫做费平托和乔昂的泰西传教士请来王府。”
“是!”
亲兵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两位身着儒衫、胸前挂着十字架、高鼻深目的传教士,便被引到了存心殿外。
经过仔细地搜检后,两人才被允许入内。
费平托和乔昂看着眼前华贵的存心殿,心中十分忐忑。
自从进入四川以来,哦不对,是自从进入大明以来,他们的传教事业可谓是举步维艰。
东方的百姓们多信奉佛道,或恪守儒家传统。
这些百姓对他们所宣扬的教义丝毫不感兴趣,反而是对他们金发碧眼的外貌啧啧称奇。
真正受洗者寥寥无几。
川中闭塞,不少士绅视其为异端邪说,敬而远之。
费平托和乔昂两人,虽然凭借着精巧器物、以及泰西知识,结交了一些如同王承弼这样的开明官员。
但这毕竟只是少数。
无奈之下,他俩也只好壮着胆子,请求王承弼代为引荐江瀚。
本以为汉王日理万机,希望渺茫,可如今突然接到消息,自然是格外谨慎。
走进殿内,两人见到端坐于桌案后的汉王,依照礼仪,便要撩袍跪下行叩拜大礼。
可江瀚却摆了摆手,语气平和:
“起来吧。”
“在我这里,若非重大典礼场合,日常相见不必行此大礼,躬身揖手即可。”
“看座。”
一旁的内侍立刻搬来两个绣墩。
两位传教士有些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半坐在绣墩上,身体绷得笔直,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好奇。
江瀚目光扫过二人,开口问道:
“初次见面,二位先生来自何方?”
“又该如何称呼?”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鼻梁高挺的传教士率先起身,用略显蹩脚的西南官话回答道:
“尊敬的汉王殿下,我名叫费平托,来自葡萄牙,也就是大明所说的佛郎机。”
江瀚点点头:
“原来是葡萄牙人,我知道了。”
他随即追问道,
“你可认识一位名叫安文思的传教士?”
“据我所知,他应当也是你们葡萄牙人,似乎还是那位著名航海家麦哲伦的后裔。”
费平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的困惑之色。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大王,您所说的安文思,在我的印象里,目前在中国传教的同僚中,似乎没有使用这个名字的。”
“或许……您说的是他的教名?”
江瀚和费平托两人都不清楚,安文思原本名叫加伯利埃·麦哲伦,要等到崇祯十三年后,他会才进入中国。
现在才崇祯八年,自然是查无此人。
为了弥补未能回答上问题的尴尬,费平托接着补充道:
“我虽然不认识这位安文思,但麦哲伦家族我很熟悉。”
上一篇:亮剑:从雪山开始崛起
下一篇:大明:开局让朱元璋选择明灭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