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559节
“阴阳账册!铁厂食堂记录!你朱府私宅地窖藏银......还要我继续说吗?”
被押送来的铁厂代表噗通跪地。
“总长明鉴!都是朱会长逼的......他说不让利就断供......”
朱白沉默片刻,才终于咬牙。
“我管了三年肉会,没贪过百姓一文钱啊。”
百姓闻声聚拢。
“朱会长确实公道......但铁厂的事......”
青石子冷声道。
“你贪的是公家的钱,铁厂是红袍国企,每文钱都是民脂民膏。”
“铁厂工人联名举报:公积金亏空,伤残抚恤发不出!”
朱白突然萎顿在地,仍哆哆嗦嗦的开口,不甘的昂着头。
“我没贪......就是......就是拿点辛苦费,我为红袍流血流汗......”
青石子沉默良久。
“押下去。”
铁链铐上的时候,朱白老泪纵横。
“我......我就是想给孙子留点家业......当年饿怕了......”
人群中有叹息声。
“朱会长孙子是个傻的......他怕自己死了孙子饿死......”
青石子深吸一口气,突然踏上肉案。
“乡亲们!今日办朱白,不是忘他旧功,是守新法度!红袍天下,功勋不能换特权,穷苦不是贪墨的理由!”
看着朱白,青石子皱眉,这些肉会,菜会的,都是几年前里长新政的时候提出的真正穷苦人,这么快变质,的确是因为没有接受教育。
这一刻,他振袖高呼。
“即日起,监察部将在各县设'清正讲堂'!凡红袍官吏,必学新律!”
又对文书官道。
“将此类案件详刊《红袍公报》,发至各村镇学堂!”
夕阳西下时,青石子望着押走的囚车。朱白佝偻的背影让他心如刀绞。
这些穷苦出身的身影,正在用最朴素的方式犯罪,觉得拿点应该、占点无妨。
“贴告示宣传教导。”
他对监察官沉声道。
暮色中,肉联厂的腥气渐渐被晚风吹散。
青石子最后看了一眼那些挂着的猪肉,轻声道。
“给朱白孙子......送些吃食去,罪归罪,稚子无辜。”
他知道,这场仗比打江山更难,要教会这些握惯刀枪的手,如何捧住清白的饭碗。
青石子还在继续带着监察官吏前行,河南府与南阳府交界的黄土地上,玄色道袍的身影出现在刚搭建的茅草学堂前,他在清查的路上得知了学子抵达农村的消息,专程过来看看。
这些年轻的身影让他恍惚,像是看到了许多年前的里长和自己。
一群穿着青布衫的年轻学子正蹲在田埂边测量土壤,见到道袍身影,慌忙起身行礼,沾满泥巴的手在衣襟上擦出斑驳痕迹。
“总长!”
他们都认得,这人就是红袍报刊上那个最纯粹的道士总长,青石子!
领队的学子激动得声音发颤。
“我们是京师红袍大学农科院的,奉里长命来改良耕种!”
青石子目光扫过他们被晒得黝黑的脸庞,落在田埂上摊开的测绘图上。
“好,你们在做红袍天下最要紧的事。”
他踏上临时垒起的土台,风声将他的话语传遍田野。
“你们是红袍扎根乡野的须根!”
他指向远处劳作的农民。
“让老乡明白新政好处,比发万张布告更有力!”
“你们是丰产增收的活水!亩产多一斗,国库丰一分,远征军就多颗子弹!”
“你们是防微杜渐的良医!教会老乡识字算账,就不怕胥吏欺瞒,推广新农技,娃娃们就能吃饱饭!”
学子们屏息聆听,眼底燃着火焰。
有个戴草帽的少年举手。
“总长!我们教老乡用新式机械,他们怕弄坏不敢用......”
“那就做给他们看!”
“租十亩地,你们亲手种!秋收时粮囤冒尖,老乡自会跟着学!”
暮色渐浓时,青石子走进学子们居住的窝棚。
摸着潮湿的土坯墙,他转身对随行官吏沉声道。
“明日调工匠来,起砖房!每屋配火炕、书桌、油灯!”
“月供米面翻倍,每人加发二两肉!”
“拨十套新农具,三十册《农事通鉴》,再配两匹驮马!”
清晨离别时,学子们列队相送。
青石子马车驶出很远,回头仍见那些青布衫的身影在田间忙碌,如同撒在黄土地上的绿色火种。
马车颠簸中,他展开新到的《红袍公报》。
头版赫然是张献忠大军在冰原上行军的图画,配着醒目标题。
“北征军已抵罗刹边陲!”
二版刊着乌思藏驻军修建驿道的消息,三版登着草原骑兵大破鞑靼残部的战报。
翻到海事版时,他手指停顿,整版描绘着登州军港十二艘新式铁甲舰下水的盛况,炮管林立的巨舰正劈开浪涛。
这一刻,青石子轻轻折起报刊,眼底映出远方的烽火与近处的炊烟。
他知道,红袍天下的巨轮已经起锚,冰原炮火,将会是红袍天下的第一个试点!
第671章 北海之战的初端
罗刹国边陲之地,塔哈卫前线,西伯利亚的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军旗上。
张献忠勒马立于坡顶,玄狐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下方平原上,红袍军阵列如钢铁森林般铺展开来。
保定枪营的三千长枪兵列成方阵,丈二红缨枪斜指苍穹,枪尖寒光连成一片冰河。
延按刀盾兵以雁翎阵护卫两翼,包铁木盾顿地时发出沉闷轰鸣,腰间朴刀刀柄的红布如血浪翻涌。
青州炮营的十二门弗朗机炮已卸下炮衣,青铜炮管在雪光中泛着幽光。
炮手们正在校准射角,齿轮转动声与弹药箱碰撞声交织成杀戮前奏。
火铳营士兵整齐地检查着燧发枪机,铜制击锤扳动的咔嗒声如冰雹敲击铁甲。
骑兵营的战马喷着白气踏碎冻土,披甲的重骑兵手持枪械,轻骑兵的弯刀已出鞘半寸。
工兵营正在架设拒马桩,铁锤砸入冻土的咚咚声如同战鼓。
张献忠猛然拔出佩剑。
剑锋划破寒风。
“扎营!”
令旗挥动,全军如精密机器般运转起来。帐篷如雪莲绽放,炊烟笔直升起,哨兵立即登上制高点,望远镜镜片在暮色中反着冷光。
老将军俯瞰着这片钢铁洪流,玄色披风卷起雪沫。
他嘴角扯出个冰冷的弧度,眼中映出远方罗刹堡垒的轮廓。
深夜,前线帅帐内,牛油烛火将张献忠的身影投在毡帐上。
他粗粝的手指重重按在舆图某处,羊皮纸上的墨迹被指甲掐出深痕。
“罗刹鬼......胆子喂肥了。”
张献忠声音沙哑如磨刀石。
“敢占辽地,筑城寨,囤重兵,真当老子提不动刀了?”
烛火噼啪炸响,映得他眼底寒光凛冽。
帐帘掀动,千人卫陈大锤踏雪而入,铁甲结着冰碴。
“总长,哨马探明了,塔哈卫城里屯了罗刹兵八千,哥萨克骑兵三千,配三十六门磅炮。”
张献忠突然冷笑。
“当年老子连鞑子万人大营都敢冲。”
他指尖划过舆图上蜿蜒的黑龙江。
“现在火炮比他们多,精兵比他们足,倒要看看谁更横!”
陈大锤啐了口唾沫。
“罗刹鬼就是欠收拾!当年大清占着这地界,他们屁都不敢放,咱连大清都收拾了,他们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
他狞笑着捶向案桌,震得烛台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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