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597节
他开口时没有怒吼,平静的嗓音却传遍旷野:“里长说,所有借文明之名行海盗之实的,都该斩。”
剑锋划破寒风,指向西方。
“将士们,向欧罗巴进军!”
“杀!”
五万人的咆哮掀翻积雪,惊起飞鸟遮天蔽日。
这一刻,大军开拔!
雪后初晴,阳光照在海岸的冻土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张献忠的大军如同黑色的铁流,沿着新修的夯土官道,浩浩荡荡抵达里加城郊。雪原上,军旗猎猎,二十七万人的队伍拉出二十余里长,脚步声和车马声震得松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如今,他们已经抵达里加!
中军大帐内,炭盆驱散着寒意。
副将摊开牛皮舆图,原罗刹军将领彼得罗夫指着里加城的位置,用带着口音的汉语汇报。
“总长,城内驻守的是普鲁士的勃兰登堡军团,约三万人,他们的火炮约两百门,多是前装滑膛炮,射程不及我方,骑兵三千,火枪兵一万,其余是长矛手和雇佣兵。”
伊万顿了顿,补充道。
“这支军团去年曾参与联军,在罗刹王都外围与我军交过手,相当骄横。”
张献忠漠然点头,手指在舆图上轻轻一划。
“打过去。”
次日清晨,普鲁士军团在里加城外列阵。
统帅克尼普豪森男爵骑着高大的黑色战马,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红袍军阵列,嘴角带着不屑:“这些蛮子,以为靠人多就能取胜?让他们见识一下欧洲线列战术的厉害!”
然而,没等普鲁士的军乐队奏响进行曲,天际便传来沉闷的轰鸣。
红袍军的炮兵阵地远在十里之外,第一轮试射的炮弹就划过漫长的弧线,落在普鲁士阵前,炸起冲天的泥土和雪块。
统帅脸色骤变。
“不可能!什么火炮能打这么远?”
紧接着,密集的炮火覆盖了普鲁士阵地。
爆破弹在方阵中炸开,霰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扫过,整齐的线列瞬间崩溃。
普鲁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的火炮根本够不到敌人。
当幸存的普鲁士兵在军官鞭策下重新整队,端着火绳枪向前推进时,更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红袍军的燧发枪方阵在三百步外就开始了齐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
普鲁士兵的火绳枪射程不足,射击速度缓慢,在冲锋路上成片倒下。
更可怕的是,红袍军阵中散布着少量装备后装拉栓枪的神射手。
这些精锐士兵在四百步外就能精准点名普鲁士的军官和旗手。
克尼普豪森亲眼看到身旁的副官在一声清脆的枪响后,眉心绽开血花,缓缓栽下马去。
普鲁士骑兵发起决死冲锋,试图扭转战局。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严密的枪刺方阵和交叉火力。
燧发枪的持续射击让战马受惊,将骑手甩落在地。
侥幸冲近的骑兵,又被长矛手和刀牌手配合剿杀。
战场很快变成单方面的屠宰。
红袍军的工兵甚至在炮火掩护下,快速架设浮桥,派出侧翼包抄部队。
不到两个时辰,普鲁士军团彻底崩溃。
夕阳西下时,战场上遍布普鲁士兵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
这一刻,战场硝烟之中,电报机声音不断响起,电文上赫然出现,红袍里加大捷!
张献忠首次坐在颠簸的汽车里入城,窗外的里加城一片破败。
街道上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几个红袍士兵正在清理路障。
他展开地图,手指沿着海岸线向北滑动,停在了一个叫维堡的地方。
“再往北就是瑞点王国的地盘了。”
副将小声说。
“听说那里半年白天半年黑夜,冷得能冻掉耳朵。”
张献忠没说话,只是盯着地图上那片空白区域。
他突然想起昨天在郊外看到的白熊,那畜生毛色像雪一样纯,站起来比人都高。
他特意带猎枪去打了两头,熊皮已经硝制好,准备送回京师给里长当礼物。
里长见识广,但这种极北的野兽,想必也没见过。
汽车停在原普鲁士总督府前。
张献忠走进书房,发现桌上摊着本羊皮日志。
他随手翻开,是瑞点王国军官写的极地见闻。
“六月,太阳永不落山......十二月,黑夜漫长得让人发疯......”
看着这些记录,张献忠突然想起前些时候读过的《海内十洲记》。
那时觉得书里写的冥夜之丘,纯阳之陵都是骗人的神话。
现在亲眼见到极昼极夜,才知道古人没有胡说。
“东方朔写这本书时,怕是真到过极北之地。”
张献忠对副将说。
“只是当时没人信他。”
他走到窗前,看见士兵们正在广场上升红袍旗。
寒风中,猩红的旗帜猎猎作响,映着满地白雪格外醒目。
“准备一下。”
张献忠转身下令。
“三日后进军维堡。”
“瑞点王国人占着铁矿和港口四处劫掠,此处,必须拿下来。”
他走到墙边,摸了摸挂着的白熊皮。
毛皮冰凉顺滑,像极了极地的月光。
“告诉兄弟们,打完这一仗,我请里长给每人发双份饷银。”
张献忠嘴角微扬。
“再给每家送张厚被子过冬。”
城外传来训练的口号声。
张献忠望向北方,仿佛已经看见红袍旗在极昼的阳光下。
第713章 朱由检的好日子
现在是1646年了,秋日,山东落石村的午后,日头依旧有些毒辣。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裤腿挽到膝盖的中年汉子,正蹲在田埂上,仔细捏着一把刚被翻耕过的泥土。
他脸上的皱纹如同干涸土地上的裂痕,深深刻在额角和眼角,常年风吹日晒,皮肤变得黝黑粗糙。
虽然才三十多岁,但两鬓已然花白,夹杂在黑发里格外显眼,那是昔日过度操劳留下的印记。
赫然是朱由检,曾经的大明崇祯皇帝。
如今,村里人都叫他老朱,或者干脆叫他朱矿头,因为他主要的活计是在村外的矿上。
此刻,他正对着田里一台冒着黑烟、发出突突声响的铁家伙出神。
这是天工院新拨下来的柴油旋耕机,一个年轻的农技员刚刚教会他们怎么用。
钢铁的犁刀轻松地切开板结的土地,将深层的土翻上来,又耙得松软平整。
朱由检用力攥了攥手里的湿土,土质松软肥沃,带着阳光的味道。
他眼神有些复杂,喃喃自语。
“往年......往年要有这收成,乡亲们哪会......哪会逃荒要饭,卖儿卖女......”
他想起了崇祯年间那无数个坐在龙椅上,却对各地雪片般飞来的灾荒奏疏无能为力的日夜。
那时,饿殍遍野,流民如潮,是他心头最深的刺。
“嘿!朱矿头!”
旁边地里一个同样黝黑的老汉直起腰,笑着朝他喊。
“又琢磨啥呢?看你盯着那铁牛半天了!咋的,还想给它写个奏本啊?”
老汉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朱由检沾满泥土的肩膀。
“甭瞎想了!现在这世道,咱们挖好矿,种好地,多打粮食,多出矿石,就是给里长、给红袍天下最好的报答喽!”
朱由检被拍得晃了一下,却并不生气,反而咧开嘴笑了,露出被劣质烟草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
“王老哥说的是,种好地,出好矿,比啥都强。”
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毫无尊卑的相处方式。
另一个正在给拖拉机加水的中年汉子也凑过来打趣。
“咱们朱矿头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在京城当过差呢!就是这身子骨不行了,才回咱这老家种地挖矿,哈哈!”
他说的“在京城当过差”,是村里人对老朱过去身份的一种模糊猜测和戏谑。
老朱只是笑着摇摇头,并不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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