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美开始速通世界 第231节
“至少,别被太多人逮到。”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
军官悄悄将手枪塞回腰间。
“那你今天来,是要我做什么?”他漆黑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走人?自杀?还是签什么字?”
周奕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我今晚想请你看场表演。”
“.?”
军官没反应过来,迷茫的抬起头。
周奕笑容不减,耐心的重复道:“我今晚想请你看场表演。”
“节目的名字叫——l'Oncle Sam N'a Jamaisté Un Bloc Monolithique。”
军官皱起眉,似懂非懂地盯着他。
“什么意思?”
“意思是,”周奕将双手插进口袋,“你担心的美军、情报机关、联合国那些庞大系统,不是某个拥有统一意志的有机整体。”
“在那里,有人痛恨你,也有人愿意养着你。”
“你今天还坐在这里,说话还有人听,是因为你暂时选对了方向。”
军官的目光闪动,仿佛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你说今晚要演什么?”他的声音中多了几分不安的期待。
“答案。”周奕说,“你所有疑惑的答案。”
他往右走了两步,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
“往东北方向六十公里,十九点半前到。”
“如果愿意,可以带上你的士兵,一同见证。”
军官盯着那处位置,点了点头:“我会去。”
“别迟到。”
周奕随即转身离开帐篷。
门帘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
远处雷声滚动,一道闪电划过云层,照亮营区凌乱的轮廓。
军官独自坐在桌边。
帐篷里很暗,只剩灯泡在半明半灭之间闪着昏黄的光。
半晌,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表演”不是选择。
他们派来的亚洲人也比预想中的危险百倍、千倍。
第216章 神在哪儿?
刚果北基伍省,某处叛军营地。
天色已暗,雨刚停,树叶上还挂着水珠。
鞋子踩进泥里,发出黏糊的咕叽声。
班扎没在意,继续走着。
一辆劫来的丰田停在前方。
他掀起车斗上的帆布,确认两具尸体都还在。
一男一女,衣服被剥得差不多了。
女人脸朝下,后脑空了;男的脖子被电缆勒断,嘴里还咬着木棍。
苍蝇从他的眼窝里飞出来,围着耳边绕圈。
“嘿,把那瓶酒还回来。”班扎扬声喊道。
没人回应。
几个小子正围着篝火撕烤肉,烈酒在他们之间传来传去,黝黑的脸像被烫伤那般通红。
班扎走过去,一把从一个男孩手里夺过瓶子。
那人抬头看他,眼神短暂停留半秒,没说话。
“你他妈又不是打头阵的。”另一个含糊不清地抱怨着,口齿不清,听起来更像是挑衅。
班扎瞥了他一眼,没吭声,直接将酒瓶砸在地上。
霎时间,刺鼻的液体飞溅。
“你要?”他说,“抢啊。”
那人站起身来就要拼命,却被先前的男孩死死按住。
“Tika,ah tika biloko wana!”他慌张劝道,“Ye azali na maji,eeh?Nzambe akokanga yo mbala moko!”
(别动,别发疯!)
(他受过圣水洗礼,“神”会惩罚你。)
空气顿时凝住。
几个人像突然意识到什么,全都安静下来。
他们都见识了上午村落里的屠杀。
疯狂、残忍、敌人朝他开枪,火光闪过,却毫发无伤。
没人敢再出声。
班扎见状,满意的笑了,拎起半截瓶身,溜达着离开。
他在路边小便,顺手把玻璃碴丢进灶台。
那里正烧着床垫和内衣,火焰腾起,焦臭味浓郁。
班扎想了想,决定先去给自己的爱枪祈福。
然而,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班扎。”
他停下,回头。
帐篷前,指挥官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今晚你是英雄,”他说,“我们‘不死的班扎’。”
饶是班扎向来自诩如此,在此时也感到一丝羞涩。
指挥官笑了,牙齿反着光,“你去后面,挑个干净的。”
“她们说不出话,但还会哭。”
周围几个稍微年长的士兵听到这话,发出阵阵低笑。
班扎没有笑。
他严肃地点头,从裤腰上拔出小刀,刀刃有缺口,往掌心拍了拍。
然后,转身走向最北边关俘虏的地方。
棚屋外面挂着破网纱。
两个还在醒酒的男孩见到班扎,立刻崇拜的挺起胸,为他拉开木门。
光线很弱,但还是能看清里面有五六个人影,全都蜷缩在地上。
班扎随手指向一个。
左边的男孩有点犹豫,“她不停的哭”
班扎舔了下嘴唇,说:“没事。”
他踏进去,一把抓起女人的手臂往外拽。
火光照在她的腿上,黝黑的皮肤满是利刃刮过的伤,红的、紫的、结着痂。
“Nzambe azali kotala ngaye azali awa!Ekozonga,eh!Ezongaka liboso!Ee Mungu wanguEe Mungu wangu”
(上帝在看着我!这一切都会有报应!我的上帝啊我的上帝啊!)
“Unanionaaaaaaaajuu paleatasemaeh atasema kweli!”
(你在上面看见我在高处.祂会说话/审判!)
女人哭着控诉道,脸上说不清是血还是泪。
班扎动作不停,冷冷说道:
“Oyo nyonso - ye nde apesi ngai.”
(这一切都是祂赐给我的。)
“Mungu anaona mikutoka juu kabisa. Mi ni wake toka zamani.”
(神看着我.从高处。我从来都是属于他的那个。)
神真的在高处么?
没人知道。
但此刻,确实另有其人在高处。
九千八百米上空,一架MQ-9死神侦察机正缓慢调整航向。
尼日尔阿加德兹基地的操作舱内,穿着空军短袖的年轻人往前靠了靠,紧盯着屏幕。
控制台上,图像晃动。
热成像频谱里,女人的身体不停扭动,男人的倒是颇为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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