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美开始速通世界 第55节
【任务评分:A+】
【奖励:NX-42A适应性强化注射剂】
【已发放至“特殊物品”栏】
【.】
【即将返回主世界】
【3】
【2】
【1】
周奕猛地睁开双眼,心跳还未平复,便已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弹坐而起。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透着暖金色的光,映在雕花护墙板上,精致得有些过分。
周奕眨了眨眼,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离开了巴西。
他妈的,我居然还能回来!
一阵强烈的喜悦涌瞬间上心头。
他迅速从床上爬起来,三两步冲到镜子前。
倒影中的男人依旧是寸头造型,左臂处被瓦伦蒂娜缝合过的伤口清晰可见。
稍微回过神,周奕很快意识到了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不对啊,我花钱找的三个东欧女人呢?
怎么不见了?
周奕皱着眉,在套房里仔细检查一遍。
确实空无一人。
床单乱糟糟的,桌上的酒瓶开封,几个玻璃杯里空空如也。
周奕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凌晨四点半。
他费力回忆半天,才勉强确认距离自己被传送走,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
难道他就这么凭空消失在她们眼前?
周奕眯起眼睛。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几个女人惊吓之余,虽说不会报警,但难免会把这件事泄露给一些不该知道的人。
尽管系统没有明令禁止透露它的存在,但周奕一向讨厌不必要的麻烦。
待会必须找到那三个女人,确保她们不会乱说。
不过,在那之前——
念头转动间,任务奖励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
那是一个金属材质的圆柱体容器。
正上方的圆钮上印着“PUSH”字样。
长约二十公分,银灰色外壳,中间嵌着透明的玻璃管,能看到内部流动的淡蓝色液体。
容器外还裹着一张纸条,边缘粗糙,像是从某份文件上撕下来的。
周奕小心地将它展开,发现只有最上面的几行字清晰可辨:
实验代号:NX-42A
原始项目名称:SPEARHEAD
研究单位:DARPA/BOEL
项目状态:Classified– Waived SAP
字条的最下方,似乎有人在匆忙中写下了一段提示,字迹潦草:
“注射后,务必将自己浸泡在冷水中至少三十分钟,以确保最大化吸收。”
周奕盯着字条,陷入了思考。
Waived SAP (Special Access Program)
豁免特殊访问项目。
级别有点高啊。
通常,SAP,也就是特殊访问项目,指的是那些比普通机密级别更高的军事研究项目,只有极少数人员可以接触。
而被“豁免”则意味着该项目甚至绕过了常规的国会监督和五角大楼审核,直接在特定军事或情报机构的最高指挥权限下执行,并且不会在标准预算报告中出现。
换句话说,这是一项“黑计划”。
而它的最终成品,现在就这么摆在他的手上。
嘶——
无论是谁写下的这行字,居然能从他们手里抢东西。
周奕低头看向手中的注射器,沉默了几秒。
干他妈的。
直接注射算了。
反正是系统给的奖励,大概率不会触发什么隐藏风险。
毕竟它要是弄死自己,有一百万种方式,根本不需要用这样暗戳戳的。
打定主意后,周奕便不再犹豫,一把拧开了水龙头。
趁着浴缸蓄水的功夫,他出去将房门反锁,拉紧所有窗帘,然后取出行李里的手枪,再次回到浴室。
又等了几分钟,看时机差不多,周奕将枪上膛,放在台子边缘,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衣服,深吸一口气,赤裸着跨进冰冷的水中。
刺骨的寒意瞬间攀上脊椎,让他本能地打了个哆嗦,但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现在,准备好了。
周奕轻轻按下注射器上的凸起。
伴随着“咔哒”一声,瓶子的末端伸出了几排细密的针头。
周奕定定地凝视它几秒,最终一咬牙,将针筒贴上自己的左臂。
淡蓝色的液体,无需任何推动,丝滑地顺着针头进入体内。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周奕开始怀疑这是否是什么该死的骗局时,异变突生。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骤然停跳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烧感从胸腔深处炸开,顷刻间冲向四肢百骸。
血管疯狂扩张,似是要撑破皮肤,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抓握不住手枪。
周奕的呼吸越来越沉,意识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一片浑浊的轰鸣。
蓄满浴缸的水在他的抽搐中摇晃着。
水花溅起,落在皮肤上,却根本无法缓解分毫。
渐渐的,周奕感觉眼前的一切正在失焦。
光线和色彩以无法理解的方式疯狂扭曲、塌陷、旋转、坠落,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又或是一个磕嗨了的疯子在马戏表演中产生的幻觉。
疯狂、荒诞、不受控制。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如潮水般涌来,又瞬间被抽空,连疼痛都变得飘忽不定。
周奕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已完全不听使唤。
下一刻,瞳孔猛然扩散,彻底陷入黑暗。
第59章 血
砰。
裂开了,裂了,世界裂了,绷紧的线突然断掉,一张纸被撕裂,一道口子,活的,吞咽,吞咽一切。
血,温热的血,溅在墙上,地板上,溅在脸上,顺着鼻梁往下滴,流到嘴角,咸,像在舔铁栏杆,生锈的自来水管。
耳朵嗡嗡作响,钟声卡在脑子里,响着,回荡,怎么都敲不出去。
她倒下去了,还是没倒?还是世界倒了?桌椅在倾斜,墙壁在塌陷,房间在旋转。
血在扩散,缓慢,黏稠,像某种活物,水银,淹没一切的影子,漫过地板,渗进木缝,往脚下爬过来,爬过来。
可她没有形状了,倒下去,塌成一滩,一滩烂肉。
看过去,不要,看过去,看,看,看着它,让它看你。
血,她的血,你的血?热的,湿的,腥的,顺着脸滑下来,沿着鼻梁,沿着眼角,一滴,一滴,落到嘴唇上,落到舌头上。
她的眼睛呢?睁着的?闭上的?盯着什么?盯着他?还是盯着空气?
眼睛还在,可是里面的东西不见了,如同灯灭了一样,空了,空荡荡的,像门半开着,风吹进来,屋子却已经没人了。
嘴唇张开了一点点,要说话,要喘气,可是什么都没出来。
空气卡在喉咙里,被困住了,停住了,死掉了。
脚不能动,鞋底黏着地板,袜子湿了,血透进去,红色的,黑色的,慢慢变深,一滴墨水滴进白布,渗透,扩散,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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