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美开始速通世界 第64节
他说完,伸手从酒保那接过一杯啤酒,拍了拍周奕的肩膀,“反正你现在出去,他们还是会盯上你,不如跟我坐会儿?”
周奕抬眼扫了一眼四周,明白男人的出现肯定别有所求。
要不然谁疯了似的,平白无故过来帮你解围。
自己刚来没,没钱没势没身份,纯纯的三无人员。
虽然这么想着,周奕还是坐了下来。
反正自己也不急,系统这次给了三个月完成任务,不如先看他想要什么再说。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在周奕旁边坐下,把大衣掀开一角,露出裤腰里一把马卡洛夫。
紧接着,他向酒保抬了抬下巴,“给我的朋友也来一杯,顺便切点猪油和蒜头面包。”
酒保终于像个人一样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
“这个地方,”中年男人并不急着进入正题,反而感慨道:“满是怨气和醉鬼,我倒不嫌弃,只是觉得有意思。”
他说完,递过来一根烟,“抽一支?”
“我这有。”周奕从口袋掏出自己的烟盒,递了过去。
中年男人接过,先没点火,而是嗅了嗅,“挺好.不是本地的?”
“盗版的美国货。”周奕给自己点了支烟,顺手把打火机递了过去。
中年男人咬着烟,侧头点火,满意地抽了一口,“比我前天从敖德萨带回来的强。”
两人沉默地抽了一会儿烟。
吧台另一头传来酒保切东西的声音。
不远处的圆桌旁,那群青年还在咒骂着,只是没有再次上前。
“你刚刚要掏枪吧?”中年男人终于问道。
周奕没有否认,继续抽着烟。
“干得不错,没动手,他们那帮人根本不值得浪费子弹。”
“你要是真打了,最后亏钱的还是你。”
“他们认得你?”周奕终于开口。
“认得点。他们在这儿收保护费,这酒吧归他们罩,我呢.偶尔会跟他们打交道。”他表情自然的解释道。
“倒是你——”
“你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我观察你有一会儿了,穿着打扮,言行举止,付不起酒钱?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中年男人摊手,“就想请你喝杯酒。”
“那喝完我就走?”
中年男人的笑意加深了些,“不如听听我为什么愿意帮你?”
周奕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你的脸上写着‘我需要一份工作’。”
中年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动作利落,眼神不乱,刚刚那帮人,你要是愿意,我估计三秒能放倒俩。”
“但你没有,所以我猜你枪里子弹不多。
“也就是说,你刚来这边。”
中年男人靠近一点,声音压低,“我这儿正好缺个敢动手的人,不是每天都有新面孔出现,有没有兴趣挣点快钱?”
话音刚落,酒保将食物端了上来。
一瓶啤酒,两小碟切得厚实的猪油块,还有一盘焦香四溢的蒜头黑麦面包。
等酒保走远,周奕才开口道:“你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抓起一片面包,夹了猪油,撒了点盐,咬下一口,含糊地说:
“就是字面意思。”
“我有个朋友,他最近碰上点麻烦。”
“当然,只是个小麻烦,需要找一个可靠、动作快、话少的人。”
“为什么是我?这年头能杀人的多得是。”
“因为这是个操蛋的时代,新人往往更可靠。”
“那些莫斯科人、敖德萨人、车臣人,全都混在一起,谁也不知道谁在给谁干活。”
“今天是朋友,明天就他妈拿刀互捅。”
“你就不怕我是另一个拿刀的?”
“我不知道。”中年人耸了耸肩,“但我喜欢赌。”
“在我身上赌?”
“在你这张脸上赌。”他说着,“你知道什么样的人让我最安心?不是整天拍胸口说‘你可以信我’的人,是那些连‘信任’这词都懒得提的人。”
第68章 喝酒不开车
周奕喝了一口酒:“具体来说,你朋友的麻烦是什么?”
“一个人,马卡尔·萨林。”
“海港区那边一个小黑帮的头目,最近扩得有点快,上个月吞了我朋友的货仓,连招呼都没打一个,还打死了两个搬运工。”
“你需要我去杀了他?”
“当然,不用太花哨。干净,快,最好一枪。”
“他经常在哪儿活动?”
“东郊一家夜总会,叫自由。很俗气的名字,灯很亮,音乐很吵。”
周奕再次摸出一支烟,点上,慢慢吸了一口。
“这活儿多少钱?”
“第一次合作,六百美金,事成之后立刻支付,干得漂亮,下次加倍。”
“六百?”
“别觉得失望,现在人命没那么值钱。”
六百美元?太少了。
以他的简历,这种“走进去、开一枪”的活儿,哪怕在20世纪末,价格起码也得翻个百倍。
但周奕没有说出口。
现在不是纠结价格的时候。
他对这座城市一无所知。
虽能听得懂对话,但读写技能约等于半文盲。
更何况,他不知道谁能被买通,谁不能;哪家酒吧有眼线,哪条巷子走进去就出不来;谁是本地的大佬,谁是退役军官临时出来捞金的自由人。
在这个没有互联网、没有加密通信、连找张地图都得问路人的年代,信息不是看来的,是混出来的。
黑市在哪里?港口谁控制?军火走哪条线?旧苏联退役部队的弹药藏哪?
这一切,只能靠人。
而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很可能就是一把钥匙。
周奕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压进桌边的烟灰缸里:“我可以接这个活。”
然而,中年男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他继续道:“问题是,你要我相信你、相信你的朋友、相信你们说的这一切,可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叫我尤里。”
“尤里。”周奕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头,“不够。”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我身份证号码?服役编号?还是我妈的娘家姓?”
“你说不说是你的事,但信不信是我的事。”
“你既然不信我,怎么还愿意坐在这儿听我说这么多?”
“信任不是靠你自称是好人就能建立的,那是小孩才会信的逻辑。”
“很可惜,我不是。”
尤里眨了眨眼,然后低声笑了。
“好。”他说,“你想怎么来?”
“时间和行动方式都由我决定。”周奕语气平静。
“我要在现场。”
“当然可以。”周奕点头,“但是别问、别插手、别带其他人。”
尤里看了他几秒,然后仰头喝完了剩下的啤酒。
“听起来不错。”他说,“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先去踩点,如果时机合适,就动手,把事情今晚解决。”
“你说得跟买面包一样轻松。”
“杀这种人,和买面包的本质区别不大。”
“行吧。”尤里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顺手抓起围巾搭在脖子上,“我的车就停在后巷,现在就能带你过去。”
“你不是喝了酒?”周奕扫了一眼空掉的酒杯。
“我们这边有句老话,只有第一次喝醉的人才不敢开车。”
“赶紧出发吧,你不是要速战速决么?”
上一篇:三流佣兵穿越我是特种兵
下一篇:大秦:融合冥王,召唤狮王碎青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