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法兰西之父

法兰西之父 第101节

  综合自然条件、气候、土地质量和其他因素,一份综合性发展计划信心出炉,现在法国都已经制定了五年计划,作为法国的殖民地,有一份五年计划也不算政治错误。

  都是为了和宗主国看齐嘛,有这个环境,科曼逆练神功也顺理成章,殖民帝国就不能推动五年计划了么?根本就没有这个道理。

  五年计划在一个地方的发展初期,堪称是神兵利器一般的存在,一个未开发的地方,就比如眼前的马达加斯加,就像是一张白纸,任由科曼眼前的专家们挥洒笔墨,这种情绪价值是任何事情都代替不了的。

  他们现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出的一切都关系到这个世界第四大岛屿的生计。

  农业发展计划,按照五个标准来制定,分别是生态适应、农林复合经营、保护生物多样性和价值链发展也就是粗加工能力,其中第三和第四条保护生物多样性,是科曼亲自提醒要加上去的。

  东海岸,也就是原来东部班图人的土地,规划为种植咖啡喝传统水稻为主,水稻种植的条件很好,可以在沿海平原和河谷推广生态水稻种植,利用丰富水资源。

  除了作物还有水果种植,荔枝、红毛丹、香蕉、菠萝等,发展新鲜水果和果汁加工产业。

  “当地人是否有经营水果的能力。”这个稳定就是安东尼问的,他显然不太相信这里人的能力。

  “到时候会换一批移民。”科曼笑呵呵的回答道,现在东方大国正在内战当中,科曼根本不用去煽动什么,华人自己就会跑出来的。

  短短几年时间西贡华人就会到达百万,其实英国人的香江涌入更多,西贡都算是少了。

  这么多新移民,考虑到现在马达加斯加的东部班图人被南岛人趁机清洗,有很大填充空间,更何况科曼还准备在法属赤道非洲推广水稻呢。总不能法国时不时就过去援助吧。

  法国虽然是农业强国,但是如果铁定要保住北非的话,可能就没有这么多的余力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独立之后的问题那是你自己的问题,阿尔及利亚人想要进口粮食就必须拿钱买,可如果没有独立成功,法国再怎么不是人,也不能让海外省的人饿死。

  所以马达加斯加是一个重要试点,既然已经笃定马达加斯加和非洲大陆有隔阂,那么怎么都要用心经营一下。

  东海岸的规划做完了,剩下就是中央高原,这里注定是马达加斯加主要的产粮区,在丘陵地带大力修复和新建梯田,这是防止土壤侵蚀和保障粮食安全的关键。推广高产、抗旱的水稻品种。

  除了主粮之外,利用凉爽的气候,大规模种植温带蔬菜,如胡萝卜、卷心菜、花椰菜、土豆。

  至于西部的热带草原区域,当然是以畜牧业为主,改进牧场管理,推行轮牧制,防止过度放牧。同时可发展山羊养殖。

  马达加斯加南部又是一种气候,主要种植的作物可以选择为木薯,作为主食,极端耐旱,是粮食安全的最后防线。畜牧业为养殖山羊和骆驼。骆驼尤其适应干旱环境,可提供奶、提供肉食。

  建立强大的农业技术推广体系,为每个区域的农民提供定制化的技术、种子和培训。

  科曼的初步想法是,把这些规划和种植技术交给华人,然后让华人来协助推广,至于法国驻军,当然还是主要做驻军应该做的事情。

  至于采矿业,科曼可能要引进一个已经在能源领域有所涉猎的集团了,这就是艾娃加德纳作为法人的君士坦丁实业集团。

  钛铁矿之所以这一次这么容易被找到,是因为钛铁矿砂就在马达加斯加东南部的海岸线上。

  除了矿产之外,马达加斯加宝石也具有开采潜力。至于其他的法国暂时不太需要,可以作为独立后马达加斯加自己的财富。

  除了战后的五年计划之外,剩下的东西科曼就不用假手于他人,那就是移民计划,移民计划是必须要巴黎政府认可的。

  科曼就算是在自大也不会认为,自己乃至于军队就能撇开巴黎政府独立推动移民,至于移民计划的原因,这不是因为马达加斯加出现了民族仇杀,已经有了南岛人一家独大的趋势,科曼是怀着对法兰西的忠诚,在引入一个民族牵制南岛人。

  移民的华人也不用太多,按照法属印支的人口的比例来就行,不到二十万人就可以解决问题。

  至于第一大港口的恢复,也同时交给华人来进行。

  把计划做完,科曼兴冲冲的来到宪兵部队驻地,让马丁帮着发往巴黎,老战友也好奇的看了一遍问道,“港口重建也交给华人?”

  “要不交给法国人,你看谁过来,我还不了解法国本土的工人么,一个个好吃懒做,全无工作精神,苏联说的重生产重分配,到了他们那就剩下重分配了。”科曼一副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的口吻道。

  二十一世纪的法国,不就是这个样子么?导致财政一点弹性都没有。

  西欧国家情况都大体类似,财政就像是美国人的刚性支出一样,一个月工资看着很多,扣了房贷车贷学贷保险,就剩下几百美元,那还玩什么命?

  所以西欧那帮发达国家说要对抗俄罗斯提升军费,听一听就行了,没钱。

  马丁这一次赞同的神色郑重了不少,同时透漏给了科曼一个消息,“因为马歇尔计划导致的矛盾,社会党政府把法共踢出联合政府了。”

第212章 神探科曼

  “也算是法共兑现了自己的统战价值。现在美国的工业优势太大了,二十多亿美元的援助金额,足够让左翼联盟分裂。”

  科曼耸耸肩,法国和苏联的贸易协定金额也不过一亿多,美国给的可是二十多倍,不过他还是道,“但是现在美国的工业太强,这笔钱只能算是一个启动资金。”

  这笔钱最终还是会回到美国人的手上,戴高乐说美元霸权就是美国在用一堆纸换欧洲国家的产品,这绝对没有说错。

  “也就是说美国处在强势地位,用自己的定价商品的价格,我们还不得不接受。”马丁愤愤不平的说道,“就没有一个东西,能够不被美国所影响,在各个国家的价格都差不多么。”

  “倒也不是没有。”科曼卖了一个关子成功吸引了战友的注意力,才好像这是一个秘密一样,做出神秘的样子压低声音道,“黄金就是。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我特么!马丁瞬间想要拍案而起,科曼却自顾自的说道,“不过马歇尔计划要是执行的话,现在马达加斯加重建还需要钱,要个几百万美元,哪怕是用法郎来计算也不算过分吧。这一次社会党和法共的决裂,不耽误我们把五年计划上报。”

  这事其实很简单,献祭法共换取美元的注入,谈不上什么道德不道德,法国确实需要一大笔钱重启凋零的产业。而且比另外一个世界多了一条苏联贸易带来的原材料供应,应该比另外一个世界的法国更加成功才对。

  现在巴黎政府换了几届科曼还能记住,但以这个频率下去,他肯定是早晚记不住,好在这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把五年计划发送出去,现在就应该看看本次暴动幸存的两个漏网之鱼,这两个倒霉蛋还被关着呢。

  科曼带着宪兵连直奔关押暴动者的地点,是一座王国时期的监狱,在法国的统治下保持着原生态,唯一的光源来自走廊高处那扇装着铁条的小窗,吝啬地投下一道苍白的光束,切割开囚室内的浑浊黑暗。

  本次暴动的二号人物约瑟夫·拉赛塔静静地坐在简陋的木床上,背挺得笔直。岁月在在他瘦削的脸上刻下了深重的沟壑,鬓角早已斑白。

  但那双深陷的眼睛,在昏暗中却异常明亮,身上的粗糙囚服,取代了往日那件略显陈旧但整洁的西装。

  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每每闭上眼睛,东部丛林里燃烧的村庄,同胞们带血的面容,以及那面曾短暂飘扬过象征独立的红白绿三色旗,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走廊尽头传来了皮靴踏在石板上发出的、规律而冰冷的回音,由远及近,一声声,敲打在寂静的空气中,如同命运的倒计时。最终那声音在他的囚室铁门外停了下来。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沉重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门轴转动,吱呀作响,打破了囚室内的绝对寂静。

  约瑟夫·拉赛塔抬头,刺眼的眼光让他看不清来人的面孔,科曼出现在门口,身影被走廊的光线拉长,投在囚室的地面上。他身后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宪兵,表情漠然。

  “约瑟夫·拉赛塔?很普通嘛。”科曼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的轻佻,一如他本人风光霁月的光辉形象,“好好谈谈吧,暴动对马达加斯加造成了巨大的破坏,人民会给出庄严的审判。”

  “人民的庄严审判?”约瑟夫·拉赛塔深深地凝视着门口那张代表着强权的面孔,“自由平等博爱本来是法国的国家格言,但你们去打着最为美好的旗号,做着最让人鄙夷的勾当。”

  科曼怜悯的看着对方,这是要做什么?在自己眼前来一段即兴演讲?

  指望自己痛哭流涕,回头是岸?政客是不是这种技能是天生的?

  “换一个地方谈,这里的环境有点差。”科曼不得不开口打断对方的施法,他多么现实主义的人,哪有空听对方说那些有的没的?

  被打断的约瑟夫·拉赛塔只能起身跟着,没有说话。任何言语,在这种场合都是多余的。

  皮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混杂了他的脚步声,回荡在殖民堡垒幽深的长廊里。

  审讯室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光线彻底隔绝。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功率过大的探照灯,其刺眼的白光直射下来,照亮房间中央那张孤零零的木椅,以及坐在椅子上的约瑟夫·拉赛塔。

  拉赛塔的双手平静地放在膝盖上,尽管手腕上戴着镣铐。他微微眯着眼以适应这强光,但目光依旧试图穿透光线后的阴影,看清坐在长桌后面的人。

  看着一代独立领袖,几乎被照的媲美白种人,科曼的心中不由得暗爽,看着别人坐在他曾经坐在的位置上,就是不一样。

  就在这时,博卡萨推门而入,显然也对室内的光线感到惊异,但马上恢复常态,走过来递上来一柄腰刀道,“雅克·拉贝马南热拉已经被斩杀。”

  本来还算平静的约瑟夫·拉赛塔一听到这个消息,几乎原地蹦起来,他的战友死了?

  “记录,暴动领导人雅克·拉贝马南热拉,在七月二日伤重不治,抢救无效死亡。”科曼对着一边的记录员命令道。

  审讯室只剩下笔锋的沙沙声,以及约瑟夫·拉赛塔可以称之为灰白的脸,主要是探照灯的作用。

  在这装背对众生的科曼,倒是不在探照灯的范围之内,因为光线的原因,约瑟夫·拉赛塔甚至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他说话。

  “你被指控犯有叛乱、煽动暴乱、谋杀以及针对法兰西共和国权威的战争行为。你明白这些指控的严重性吗?”科曼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约瑟夫·拉赛塔,你认罪吧,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你可以马上蹲监狱,我也有事情要离开马达加斯加,这样我们彼此都有美好的未来。”

  旁边的记录员手中的笔锋微微一顿,最终停了下来,这种审讯过程的细枝末节,根本没有记录的必要。

  科曼仍然如同吟唱赞歌一般,叙述着必要流程,“马达加斯加民主革新运动,姑且先这么叫,这个你作为创始人之一的组织,其表面上的合法诉求,不过是掩盖你们武装叛乱野心的伪装。三月的暴动,是经过长期预谋的,你是否承认?”

  “我们追求的是合法的民族自决权,是我们在你们议会中应有的代表权。是你们的镇压和漠视,将和平的诉求逼成了绝望的呐喊。”

  约瑟夫·拉赛塔似乎是无法忍受科曼的颠倒黑白,终于向眼前的黑影发出了灵魂般的呐喊,“你们这些殖民者,刚刚还杀害了我的战友,雅克·拉贝马南热拉,这是何等的残忍,哪怕用尽世界上所有的语言,都无法形容你们的暴行。”

  “他承认了,赶紧记录下来。”科曼对着记录员微微昂头,让其把审讯当中的突破性进展如实记录。

  做完这一切,科曼才维持老僧入定的坐姿,冷幽幽的反驳,“屠杀欧洲移民和忠于法兰西的马达加斯加人,焚烧村庄,这也是呐喊?说!你们的武器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哪些同谋隐藏在塔那那利佛,甚至巴黎?”

  回应科曼的是死寂一般的沉默,但不耽误科曼继续大赢特赢,开玩笑,键道中人没学过大乘赢学,算什么键道中人。

  “对我们的正义质询,约瑟夫·拉赛塔无言以对,只能默认。”科曼继续自己的法译法,如实的翻译了暴动头子的心理活动。

  区区尤里如果存在,都不如他现在的操作,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口供,就算是真的审出来对方也可能翻供,科曼神探从不在意这种不重要的过程。

  约瑟夫·拉赛塔现在的角色,就好像是站在第三方角度,旁观对他的审问,他忍不住泣血的控诉,“我们的人民,是在捍卫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你们可以审判我,但你们无法审判一个民族的意志。”

  “你们的人民?呵……”一声突兀的笑声打断了独立运动领导人的英雄之举,科曼这一声笑直接让约瑟夫·拉赛塔的慷慨言辞破功了,就听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嘲讽声音钻进他的耳朵,“希望东海岸剩下的班图人,能够体会到你为了马达加斯加人民的独立和解放,所做出的一切努力。”

  这是什么意思?约瑟夫·拉赛塔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科曼的深意,一个晴天霹雳的真相第一次在他眼前炸响。

  “你还不知道吧,在法军镇压暴动的同时,你的同胞,住在中央高地的南岛人,踊跃参与这一次镇压暴动的全过程,东海岸的班图人,人口已经不足暴动之前的百分之五十,他们的村庄和土地,现在都被南岛人占据了。你说,在这之后,剩下的班图人还会相信,你是在领导他们独立么?还是相信,南岛人故意策划了这一场阴谋,借着我们法国的手,完成了一次清洗行动?”

第213章 科曼少校

  科曼的身影藏在探照灯之后,约瑟夫·拉赛塔看不清,但能够清楚的听到对方口中的轻佻,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自信。

  三十七度的嘴说出了绝对零度的话,约瑟夫·拉赛塔顿感审讯室像是建立在冰窖当中。

  这位独立运动的领导人,此时脑袋已经完全乱了,被科曼刚刚的话冲击的无法思考。

  他看不到科曼,但约瑟夫·拉赛塔的表情科曼却看得一清二楚,他就说怎么大多数国家都有探照灯骑脸这么一个布置,那是真的好用。

  现在这位刚刚还不配合的暴动领导者,整个人一下子佝偻不少,像是失去了精气神,科曼看了一眼索然无味,百无聊赖的询问,“怎么?没话说了?”

  “你们无耻,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约瑟夫·拉赛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如果不是有靠背,他都已经瘫软在地。

  “分化不同民族从中牟利,法国确实一般是不会这么做的,英国人倒是总这么干,不过偶然干一次的话,现在看来不是效果不错么。”

  科曼话音刚落,被探照灯遮挡的阴影后面,几个陪审员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笑声。

  这种笑声比任何严刑逼供对约瑟夫·拉赛塔的打击都要大,从在科曼口中得知了东海岸班图人被血洗,还是自己民族做的之后,他就已经这样了。

  全无刚刚在监舍的时候,还保持着奋斗抗争的理念。

  科曼还没有打算放过他,用深邃难测的语气反问,“拉赛塔先生,你的民族意志已经付出了代价。成千上万的马达加斯加人因为你的‘理想’而丧生。看看窗外——如果这房间有窗户的话——秩序正在恢复。你的抵抗,除了带来毁灭,还带来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试图刺向约瑟夫·拉赛塔内心最深的痛处。那些伤亡的数字,那些化为焦土的村庄,是他夜不能寐的梦魇。

  “它带来了……”约瑟夫·拉赛塔的声音不高,满是沙哑,最终声音却戛然而止,带来了什么?

  “哈哈!”畅快的笑声再次从探照灯背后传来,科曼不怀好意的话仿佛魔咒,折磨着约瑟夫·拉赛塔的精神世界,“我现在放了你,你能让南岛人把土地退回去么?你能让东海岸的班图人幸存者忘记仇恨么?你都做不到。”

  “也许你的战友雅克·拉贝马南热拉?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可以帮你解释。可惜,他刚刚因病身亡,你没有人证了。你可以否认,但没有人可以为你作证,其他人会怎么看呢。”

  “他们会认为你在撒谎。”博卡萨回答道,其实以博卡萨的身份来说,还没有资格在这种场合当中说话。

  不过科曼作为一个暴君培养者,赋予了这位法属中非未来最高统治者说话的权利。

  “说的不错。”科曼夸奖了博卡萨一句,然后轻描淡写的说道,“所以约瑟夫·拉赛塔先生,你是想要做南岛人的民族英雄?还是继续和我们法国人作对呢,主动权在你本人手中,你记住,人一定要靠自己……”

  记录员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记下了这句话。审讯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探照灯因为全功率有些过热,发出的微弱嗡嗡声。

首节 上一节 101/102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神话红楼:从箭术开始修行

下一篇: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