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之父 第7节
很快,司法净化委员会成立了,又一个部长秘书长和杜瓦尔将军共同领导,这也标志着清算法奸运动的部门正式挂牌。
科曼的连队也正式归于青年师,前往司法净化委员会的途中,科曼在一个四零四门牌号的建筑面前停顿一下,嘀咕着,“要是我能选,就把司法净化委员会设立在这里。”
一个准尉前往司法净化委员会的总部,正常来说是不容易的,但人脉在这,他也要从杜瓦尔少将这里知道一些信息,比如说权利范围和底线。
肯定是不能随便从大街上拽一个人出来,说是法奸就上去抓人,太过于儿戏了。
杜瓦尔将军本身要不是接受了清晰法奸的角色,都不可能被任命为青年师的师长,坐镇司法净化委员会。
现在司法净化委员会成立了,从哪里进行突破,杜瓦尔将军仍然是一筹莫展。
科曼见到杜瓦尔将军的时候,这位直属上司仍然处在一筹莫展当中,想着是不是把殖民地的手段带回来。
“我想,肯定是要发动群众的。”科曼一听杜瓦尔将军有这个意思赶紧阻止,殖民地和本土还是完全不同的,“除了发动群众提供法奸的检具信息之外,还要从当前手中的德国战俘身上寻找突破口,当然我现在并不知道相关的德国占领军战俘有多少,是否涉及到这方面的情报,只是一个建议。”
“看起来困难重重。”杜瓦尔将军无奈一笑,看起来这个工作,并不只是做好背锅的心理准备就能胜任,“科曼,你是留在这里还是出勤?”
杜瓦尔将军对科曼还是非常照顾的,并且也很快得到了回应,“我要查香奈儿。”
杜瓦尔将军一脸茫然,他都不知道香奈儿是什么,但听着似乎是一个女性的名字,法国存在一个巨大的女性法奸?
“不一定准确,只是调查一番。”科曼笑呵呵的回答道,到底是不是还不是看他怎么判,他说怎么判就怎么判。
我作为总统的权力是无限的。
第17章 对文官示好
当然在此之前,还是要进行调查,既然香奈儿的底细有他亲自跟进,那么就不用别人去查,这肯定是需要一些时间。
还有一件事是非常要紧的,虽然法国在战后因为阿尔及利亚的战事和议会制的自带原因,总是换政府,但并不像是一部分美国人想的那样,算是半个军政府。
这种说法只不过是戴高乐在六十年代挤兑美国黄金库存带来的造谣。
因此清算法奸并不能完全由军方主导,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司法净化委员会还有一个部门的文官共同领导。
从杜瓦尔将军这里,科曼得到了一个求见法国总理府秘书长的机会,法国总理府秘书长相当于英国的内阁秘书长,但还有一些差别。
英国的议会和美国的类似,虽然也出现过第三党派建立政府,但本质上是两党制国家。
英国内阁秘书长的位置非常稳固,长期都是制衡民选议员的中坚力量,出现过几个长期的内阁秘书长,还兼任文官长和财政部首席秘书,所谓无上权威就是这么来的。
英国的文官体系是演变出来的,法国的政治制度是革命出来的,比起英国,法国革命的肯定更加彻底,法国的议会制党派林立,算是日本和意大利频繁换政府的前辈。
因此法国总理府秘书长虽然和英国内阁秘书长的权力是一样的,但任期则是跟着法国政府的更迭。
以法国政府更迭的速度来说,别说是和一般国家那样的四年任内做完,两年都算是一大关。
现在是战争时期,军队的权力肯定比和平时期要大,但一旦战争结束,正常国家不会过于倚重军队,早晚是要恢复正常体制的,这种事与其别人来,不如科曼直接出来示好。
当前的法国处在一个特殊时期,最近一个总理是维希法国的总理费尔南·德·布里农,作为维希法国的政府首脑,他自然是逃不过清算。
现在要说是总理的话,其实就是戴高乐本人,所以在总理空缺的情况下,法国总理府秘书长这个文官,就可以代理总理的一切权力。
这是一个好机会,至少科曼觉得是,他还真不愿意和民选出来的政客打交道,谁知道对方代表什么样的民意?
现任法国总理府秘书长是亨利·弗雷内,是法国国内抵抗组织的领导人,在巴黎解放之后被任命负责内政,此刻法国领导人就是戴高乐本人,他这个总理府秘书长自然是事实上的总理。
虽然不知道未来这位法国版的无上权威,会不会从文官转为政客,但此时对方仍然兢兢业业的操持着战后的法国重建工作。
所在连队开始就香奈儿是否为法奸收集证据的时候,科曼出现在了亨利·弗雷内面前,从地中海方向法军的分量考虑,亨利·弗雷内破例见了一个准尉。
“科曼,年龄不大,打着你父亲的名义来这里,合适么?”虽然仍然处在战争时期,亨利·弗雷内却身着体面审视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要知道现在巴黎刚刚解放,还有地方被德国人占领,我这里是很忙的。”
“忙着重建和安置难民?尊敬的秘书长,这确实是很重要,但我的来意也同样重要。”
科曼面对质疑不置可否,不管在什么领域,时间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不是有句话一百万年时间,一只猪也变成红尘仙了。
英国的白厅首脑是内部传承,时间长了积累出来的权威,但法国的政治体制,亨利·弗雷内能做两年总理府秘书长都算长。
谁是比较长久的呢?思来想去,好像是穿着一声军服的他,军队才能够天长地久。
亨利·弗雷内倒是来了一点兴趣,“说起来你似乎对内政非常在行?觉得重建工作非常简单。”
“我觉得可以参考一下法共非常崇拜的苏联,制定一个五年计划快速完成战后重建,这虽然不是我今天来的目的,但可以算是一个建议。”
科曼想都不想的回答道,法国确实是是实行过五年计划的,还不止实行了一个。
法国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法国工业增长约百分之五十,煤炭和钢铁产量恢复至战前水平。
不过这个五年计划是一九四七年才开始落实的,难道法国做不到苏联那种边打边重建?没有多余的力量?
“五年计划?”亨利·弗雷内嘀咕了这个似乎是苏联的专属词汇,回答道,“这个东西是不是和苏联的关系太密切了。”
“可以换一个名字。换一种操作方式。”科曼说到这话锋一转进入正题,“尊敬的内阁秘书长,现在我是否可以请求协助了呢?刚刚的建议不算,我可以再给出一个迫在眉睫的建议,同时也希望能够得到反馈,建立军方和文官的和睦关系。”
法国有自己的行政体系,现在选举形同虚设,但文官体系已经恢复,对德国的掠夺决策必须由文官体系做出来,师出有名了才轮到军方动手。
法国本土沦陷四年,在战争这种最高层次的综合国力较量当中缺失,肯定不如竭尽全力应对战争的国家。
虽然战后法国的发展也不慢,尤其是比数百年来的可疑盟友英国快,但其实完全可以在快一点。
此时此刻就可以制定一个全面的,从战败已成定局的德国身上找补的计划。
巴黎解放还不到一个月,亨利·弗雷内正处在焦头烂额当中,国内的事情都一堆一堆的,哪有空关注怎么掠夺德国?
但是!他只不过是一时没想到,只要有人提出类似的建议,他瞬间就认识到了这是一个好主意。
面对科曼连续两个真诚富有成效的建议,亨利·弗雷内不会再把眼前的准尉当做是过来寻开心。
“刚刚所说,你需要一个回报。”亨利·弗雷内用赞赏的口吻道,“现在你可以说自己这一次的真正目的了,代表父亲还是代表?”
“我们希望,能够保证所有为国而战的军人权力。”科曼此时身上的集体主义爆发,“毕竟我们是一个十岁男孩可以上战场,五岁男孩都可以在战争党总做贡献的国家。”
第18章 我再补充补充
亨利·弗雷内的年龄不大,但在白羽毛运动爆发的时候他刚好十岁,一听科曼说的十岁法国男孩可以上战场,五岁男孩也可以为战争做贡献,他就知道这个准尉话中的意思,飒然一笑道,“你也没有经历过白羽毛运动,竟然还知道这些。”
“我有一个关系还不错的长辈,他就是因为白羽毛运动参军的,方丹将军和我详细讨论过类似问题。”
科曼把现在的叙利亚法军司令方丹将军拉出来,加强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亨利·弗雷内听到之后眉头微微一皱,方丹是现在的法属叙利亚法军司令,这个地位并不低,要是一个殖民地的法军司令是这么看待问题,那?问题就不是糊弄过去就能解决的了,反问道,“看起来有相当一大批军人,对战后的待遇十分担心,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尊敬的秘书长,您不要误会。”科曼还是一个相当礼貌的孩子,说话也用敬语,“如果您口中的待遇指的是退休金这种东西的话,那么并不是为国奋战爱国者的本意,钱能够解决很多问题,甚至能够解决绝大多数问题,但有些问题还是金钱无法解决的。”
世界大战光是叙利亚和非洲殖民地,现在就凑出来了七八十万参战官兵,这么多人发钱?发到每一个士兵的身上还剩下多少?
都给了那不是等于都没给?发点钱就能够让爱国者踊跃参军,那问题倒是简单了。
在亨利·弗雷内愿闻其详的表情中,科曼继续说道,“伟大具有凝聚力的社会,肯定是由具有凝聚力的家庭构成,只有这样的伟大社会,在面临外敌威胁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来凝聚力,但似乎现在的法国社会缺乏这种凝聚力。”
这是对国家对社会的质疑,亨利·弗雷内当即就要反驳,但科曼却好像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反应继续道,“一个爱国者愿意响应国家号召加入到生死未卜的战争当中,把国与国的较量所产生的风险,转嫁到自己身上,难道国家不应该做点什么保障这些爱国者么?”
这倒是很新颖的角度,亨利·弗雷内沉吟片刻道,“所以军方的看法是哪一方面的保障。”
“第一集团军的意思是,要出台法律条文保障军婚。”
科曼此时就代表了第一集团军四十万官兵,诚然,他就是一个准尉,但没关系,他父亲已经从少校变上将了,有这个资格,“我相信一旦出台这条法律条文,不只是第一集团军支持,所有法兰西和下属的政治实体都会支持,来自本土、亚洲、非洲、不管是马龙派还是什么,都会感到高兴。”
大多数国家其实对军人婚姻没有做出保障,别的国家和科曼没关系,但法国不行,当前法国军人的待遇集中在军人配偶福利和医疗上,他觉得不够。
随即科曼就提出了几条保障军人婚姻的建议,现役军人的配偶要求离婚,须征得军人同意。
破坏军婚行为构成刑事犯罪,即使军人配偶自愿,所属部队仍可以被追责。
“包括预备役。”科曼最后对亨利·弗雷内强调道,要不是太不合理,他都想要把退役军人加进去,但也不能太过分。
这条要加上的话,除非法国建立军政府。
虽然在阿尔及利亚战争期间,因为法军规模居高不下,第四共和国晚期确实呈现军政府特征,甚至戴高乐都被美国人称之为独裁者,但毕竟还不是真正的军政府。
军人战斗力的保障,一直是各国面临的难题,美国兵役制度的瓦解和越南战争息息相关,也正是在那个时期,美国社会开始瓦解,其中有一件事非常讽刺,开启越南战争扩大化的林登约翰逊,竞选承诺就是伟大社会。
当参加越南战争的美国军人带着退伍金回到美国,还要被妻子离婚分走,林登约翰逊的伟大社会也就不存在了。
越南战争还没结束,美国的兵役制度就从征兵制变成了募兵制。
“保障军人的权益当然是好,但是?”亨利·弗雷内想到当前还有一个重大问题可能会受到影响,因此有些犹豫。
科曼不知道对方在犹豫什么,只能以诚实的态度表明立场,“我对军人婚姻的看法,并不是我自己的看法,事实上马上就会有部队公开呼吁,因此我是提前来透漏这方面的变化。”
会不会有部队公开呼吁?现在当然是没有,不过马上就会有,他是来争取文官们支持的,并不想要搞得好像是逼迫。
当前虽然巴黎已经解放,但仍然应该以战争为第一核心,虽然有些犹豫,亨利·弗雷内也没有考虑太长时间就点头道,“军方的呼声,法国各界肯定是支持的,法国社会的凝聚力因此得到加强肯定是好事。”
科曼一听亨利·弗雷内已经答应下来,心中松了一口气就要站起来,结果听到对方无奈的嘀咕着,“目前正在讨论开放女性的选举权,会不会遭到非议?”
听到这一句话本来都要站起来离开的科曼,一屁股又坐了回来。
确实,一旦法国不限制所有女性的选举权,可能一部分军人的妻子会有不满,这可是以进步自居的国家,都进步到了十岁男孩可以上战场。
亨利·弗雷内也差距到了科曼起身又做回来的动作,疑惑之色一闪而过,“还有其他的事情?”
“我再补充补充。”科曼满脸笃定的开口,现在不为法国男人争取,女性选举权不做限制,战争结束以后就来不及了,“现在战争还在继续,出于本土沦陷的恶劣后果,我们必须反攻德国本土。前线战士的流血牺牲,必然需要大量的血液储备。”
“确实,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亨利·弗雷内郑重的点头,他绝对能够理解这一点,保障前线战士的血液需求,这没什么可说的。
“所以要动员全社会建立血库。不论是男女老幼都要加入进来,我们青年师可以负责这件事的工作。”科曼主动请缨道,“只有这样才能够最大程度上保障前线士兵的需求,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虽然严格来说,青年师的工作类似军警宪特当中的宪,但名义上仍然是军人,保障军人生命安全也是份内之事。
但这其实并不是科曼的目的,西欧包括法国在内爆发过羞辱女性的私刑,不只是法国爆发过,但确实是从法国开始爆发的。
对于这种羞辱性质的私刑,科曼心中肯定不赞成,他有自己的办法,被羞辱的法国女性据统计在两万人左右,但德国占领法国期间留下的孩子,足有二十万,这个数据对不上。
因此可以断定有大量法国女人逃过了私刑,他要把这些逃过私刑的女人和德国人的孩子都揪出来,用前线战士需要血液库存的名义,验血虽然没有DNA管用,但也是现阶段唯一的可行性办法。
所以他才要这件事的执行权,只要执行权在手中,这个名义上肯定会得到支持的好事,他自然就能够在完成工作的同时达成另外一个目的。
“法国男人因为这件事,叫我一声爸爸绝对不过分。”科曼觉得自己绝对当之无愧。
虽然我一般开篇写的都很差,但今天看了这本的头几章,似乎是最差的。
第19章 统一的军队
一旦法国女人拿到了选举权,这事没有这么容易,不是有句话,男人不能保证自己是亲生父亲,女人可以保证自己是亲生母亲。
这种明显是怀疑女性忠诚的操作,在和平时期肯定会引起非议,科曼永远都相信拳师的联想能力。
好在此刻有一个短暂的空白窗口期,平时做不到的事情,现在都可以做。
全民血库计划就这么打着对德国复仇的名义实行了,青年师按照编制分成了四个部分,以巴黎为中心赶往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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