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62节
建奴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他那么多老友、那么多部下死于非命,这仇难道不需要报吗?!人老了,就是那么的固执,他不想到了地下都没办法面对那群老弟兄们!
凭经验,赵率教不觉得宁锦会这么快就失手,当初袁崇焕凭借十一门红夷大炮都守下来了,如今朝廷仿制出红夷大炮,各城的火炮数量比之前还要多上数倍,怎么可能这么快沦陷呢?
不过山海关与宁远的联系被截断了也是事实,辽西最高统帅袁可立在宁远。不过好在建奴无法封锁海上,第三天,袁可立的命令浮海而来。
不出意外,是严禁出击、固守山海关的命令。赵率教有些郁闷,不过当他被调派戍守山海关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他还是更喜欢在锦州,天天想办法给建奴找些麻烦的日子。
皇太极这一招太狠了,辽西关墙外的山路并不好走,宁远这边只要宁远守军发狠,也不是没可能出战将海边道路给堵住,可以说这厮是用自己的命来作赌注,引诱明军出击。从兵法上来说,他这一步完全就是在作死,也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对明军的极端蔑视。
自建奴起事以来,明军屡战屡败,最后只能凭借坚城利炮战术获得了两场虚假的大捷。皇太极也悟了,既然攻城无果,那他所幸就不攻了,他要逼大明来攻,围点打援,大明不为所动,那就跳脸羞辱,兵临城下就是一种羞辱。
他的羞辱成功传递给了大明,得知皇太极兵临山海关下,大明朝臣群情激奋,嚷嚷着朝廷迅速发兵增援山海关,配合袁可立来一波关门打狗,最好能将黄台吉擒住,更有甚者,还没开打就已经在幻想胜利之后的境地了。
“陛下,皇太极恃胜而骄,孤军深入,我等当速速发兵将其擒杀,两年之内新旧奴酋先后而亡,必定可以使得我大明声威大震,建奴大乱,如此辽东可复也!”
第141章 爆兵,劳资我要爆兵!!!
朱由检闻言有些郁闷,他不想听到这些正确的废话。谁不知道皇太极死了,建奴会陷入混乱,这用得着你说么?
大部分人的意见他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他的“首席参谋”朱燮元都心动了,这就让他很犹豫了。不得不说,皇太极的屁股真的很诱人。
但是这一仗真的有必要打么,真的能打赢么?!朱由检深感疑虑。
人在面临选择困难的时候喜欢折中,朱由检也不能免俗,于是他一面向山海关增兵,更重要的是要取得与袁可立的联系,毕竟他才是一线指挥,他对于辽西的情况才是最清楚的。
但一味地求稳就会导致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行动迟缓。大明朝廷还是犹犹豫豫,而前线战场早已瞬息万变了。
朱由检也终于感受到了建奴的压迫感,由于建奴围而不攻,明军又坚壁清野选择死守,双方都还没有正儿八经的交战,对于建奴如今的战斗力,朱由检缺乏一个直观的感受,但建奴的速度他已经感受到了,实在是太快太快了。
大明就像一个行动迟缓的巨人,面对身手敏捷的刺客,虽然有万钧之力,也根本无法发挥到实处。
宁远之战,建奴闪击宁远,这场仗一共就打了两天;宁锦之战也才打了一个月。从朝廷收到建奴进军的消息到如今已经半个月过去了,算起来皇太极都准备撤了,大明朝廷还没有做出像样的应对策略来。
十二月,京师积雪三尺。朝鲜的消息虽迟但到,建奴还没打到汉城,李倧这厮就又跑了。他逃跑以后,汉城大乱,守军和百姓争相逃命,只半天,汉城就被建奴拿下。
朱由检得到消息的时候非常地无语,朝鲜是恭顺没错,但也太废了吧?当初大明就不应该救朝鲜,直接给占了多好啊!
现在朝鲜“等靠要”,敌人打来了,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就等着大明去救他。南边还有半壁国土也不守,直接跑到西面小岛上!!!
不过好像也不能完全怪朝鲜,大明好像也有点废,落难父子了属于是。朝鲜是没有能力去救了,但朝鲜国王还是要救的,朱由检决定邀请李倧来大明做客。
朝廷讨论来讨论去,也没讨论出一个结果,说到底还是危机感不够,建奴这不还没入关呐。朱由检决定等吧,别瞎捣乱了,既然袁可立没有求援,说明辽西局势还很稳定,不需要朝廷过多的插手。
察哈尔部想要内附,这还是非常诱人的。察哈尔部可是蒙古大汗部落,他们要是归附,岂不是相当于蒙元臣服于大明了?!想想都刺激!
朱由检下令让粆图台吉进京觐见,以示诚意。快过年了,让他在元旦大朝会上表演传统蒙古舞,还是很有搞头的。
皇太极斜插山海关的时候,也不是放任宁远不管的。他带了六万骑出征,自己手上两万,围困锦州一万,扫平辽南打旅顺的一万,剩下两万则由阿济格领兵,陈兵宁远城下。
此时的辽西成了夹心饼:阿敏围锦州,皇太极和阿济格围宁远,宁远跟山海关又夹住了皇太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宁远城内,满桂坐在城楼,就着地瓜烧,吃着手把羊肉,满脸的郁闷。可恨的老头袁可立,此时并没有在他的身边,但那厮恶心完他就跑了,跑之前还留下命令:“死守宁远,紧锁城池,不许出战,也不许任何人进出,违令者斩!”
此刻宁远城陷入了缄默,大家都以为袁可立就在宁远,就连朝廷也是这样以为的。
然而此时,一支庞大的舰队正穿行在冰海之上,这是登州镇、东江镇联合水师。此番出战,福船三十艘、海沧船五十只、苍山船一百只、唬船三十、沙船三十、漕船三十、大鸟船十二艘,兵力合计一万两千人!!!
袁可立不惧严寒,站在旗舰大鸟船的甲板上,寒风飞雪吹起他灰白的头发,然而老头整个人却显得精神焕发。他这一次出战没有告知朝廷。
虽然皇帝说让他先决后奏,但此举也依旧非常的危险。他只能选择相信皇帝,就像皇帝相信他一样。
此番突袭,不得不掩人耳目,若是在朝堂商议一番,先不说能不能成行,即使成行,又要拖延多少时间?!就是这消息也是容易泄露给建奴,到时候这场仗的难度就不一样了,代价会成倍增长,得不偿失。
可笑皇太极搔首弄姿,以为自己可以将他引出,袁可立偏就不如皇太极的意。
锦州步骑一万二千、宁远二万、山海关一万五千人,再加上其他一些小城,满打满算也就六万人,骑兵不足两万,他疯了跑去跟皇太极的六万骑打?这样的兵力守城绰绰有余,应该着急的是皇太极才对。
经略辽东以后,袁可立呆在关锦宁的时间少,反倒是在登州的时间更多。关锦宁的钱就那么多,要么照常发下去,没有他折腾的余地;要么克扣下来,这样一来引起军中骚乱反倒不美。
而登莱可是有二百万专款,这足够他折腾了。这一年来他也不是吃干饭、天天找毛文龙聊天的。
登莱水师战船下饺子,登莱水师的力量正在迅速恢复。别以为大明干什么都慢吞吞,只要是钱到位,什么都好说。袁崇焕筑宁远城,合八里,高三丈,从无到有,用了十八个月,中间还有一半时间因为天气停工。
此时的辽西,山海关晏然,从最初的气氛紧张,到如今的守城士卒打着哈气看着远处的建奴大营,皇太极在山海关前放马了半个月以后,终于拔营北返。
沿着海岸线擦着宁远城返回,宁远城头象征性地放了几炮,因为距离太远,并没有战果。
山海关距离京师很近,两天后,朱由检就得知了皇太极撤退的消息,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有些遗憾,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同时他心中又升起来一股紧迫感,这一次有关锦宁防线都让皇太极如入无人之境,直接突入到了山海关城下,如果明年他绕道怎么办,关内有什么力量可以拦得住他?!
“爆兵,劳资我要爆兵!!!”
第142章 可叹南朝多鼠辈,只将血肉筑高台!
十二月下旬,本来朝廷应该忙着准备年度财政结算、官员绩效结算,准备开年大朝会,但却因为辽西的战事陷入了阴霾。
皇太极估摸着时间,从山海关前撤退,撤退前攻破八里铺、铁厂铺、永安堡、三山营堡等堡垒。由于皇太极斜插山海关,这些原本作为山海关前哨的军堡驻军来不及撤退,驻军五百三十九名全军覆没。
前屯、中前所、中后所处驻军仅有千余,面对皇太极的两万骑兵,龟缩自保尚且过得心惊胆战,更何谈救援?!
皇太极于山海关前立柱悬挂明军尸首,又于姜女庙前垒首为观,于墙壁上题字嘲讽:
秦筑坚城汉设关,万夫枯骨垒如山。
缩头岂是男儿志?空耗民膏护懦顽!
铁骑如风掠塞来,尔辈惶惶闭城哀。
可叹南朝多鼠辈,只将血肉筑高台!
这首诗传回京师的时候,群臣沸腾了,主战派情绪空前高涨,主和派…大明已经没有主和派了!
除了叫嚣着要出战,更多的是对于辽东经略袁可立的弹劾: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建奴在辽西闹了个天翻地覆,他这个经略连个解释都没有。
倘若辽西走廊让建奴如入无人之境,那么当初朝廷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收复的锦州、打造的宁远城,又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按照王在晋、高第的意见,直接撤回山海关内得了。
王在晋闻言不乐意了,他说他当初是说要撤守山海关,但不是说要完全龟缩关内,只是相比于孙承宗的三方布置、收复辽东、直接从锦州构筑防线的策略,他更倾向于从山海关开始构筑防线、建造堡垒、步步推进而已。
这是当时局势恶化、兵备废弛、面对建奴猛攻无以御之下的无奈计策。如今宁远、锦州已经修筑完备了,怎么能翻旧账呢?!
但他对袁可立还是很不爽的,他当初说:“于山建山寨二,以为退守计。而三道关俱可人。盖法云,置之死地而生。经臣言边兵善走也。
即杀不能止,沉火势散,谁复为杀者。故为两城以固其心,而实置之死以励其必死之气,臣遂无以应。”
他觉得辽兵擅走,可以将他们放在山海关外,让他们无路可退,不得与建奴拼死作战。但现在山海关外是有两个城池了,可这城池修筑得太结实了,关外的辽兵还是不敢跟建奴作战。
王在晋很生气,上书弹劾了一大串人,让皇帝把袁可立罢免,把祖大寿、满桂抓回来治罪。
“陛下,袁可立经辽一年无所作为,面对建奴畏战自保,竟不发一矢,不敢鸣一言,请陛下将其罢黜!臣自请出镇辽西,节制诸将,迎战黄台吉,一雪前耻,以壮国威!臣愿立下军令状,若臣有畏敌之举,请陛下斩臣头!!!”王在晋慷慨道。
他被人拿来跟高第相提并论,被刺激得不轻,他是失败主义谋士,但不是投降主义叛徒,他要证明自己不是孬种!
好家伙,好志气!朱由检看着王在晋叫嚣,也是非常的无奈。他并不怀疑王在晋可以说到做到,但也不相信他真的能打胜仗。
此前朱由检一度想让王在晋出任经辽的,就是因为他“极度悲观”的作风,但后面发现是自己看走眼了,这家伙只是情绪多度极端化而已。
士兵逃跑怎么办?他的办法是把人家退路给截了,逼着士兵去送死;见敌势大,他的方案是收缩防线、一退到底,再死守;见朝廷有点起色,他又想要跟建奴决一死战。
反正各种做法或左或右,都做到了矫枉过正,不留退路,不给对方留退路,也不给自己留退路。
朱由检看着王在晋,沉思许久,突然灵光一闪:嘶,这性格不就跟袁崇焕一模一样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难怪他对于袁崇焕多有推崇,二者隔这惺惺相惜呢!
说到这里,又要批评孙承宗了,王在晋也好,袁崇焕也好,都是孙承宗给发掘、托举上来的。孙承宗手经略辽东的那几年,发掘了一大堆人才,什么满桂、祖大寿、赵率教、茅元仪、马世龙、阎鸣泰、沈有容、曹文昭等。
王在晋还是有才能的,对大明也还算忠诚,这就是为什么这家伙一直唱反调,朱由检还留着他的原因。反调你可以唱,但活你得干;你有意见,我可以不听你的意见。
不过袁可立终究还是去职赋闲在家太久了,朝中关系网经营得稀碎,弹劾他的可不止王在晋。
当初他跟天津巡抚李邦华搭伙,发展登莱水师三年,造船四千艘,与毛文龙的东江镇一起,收复了旅顺、金州、盖州,结果被毛文龙背刺,被党争牵连,也是像现在这里被弹劾不断。
袁可立被弹劾烦了,干脆连上七道辞官奏疏,撂挑子不干了。结果他罢工没两年,登莱水师的舰船就莫名少了一大半,短短几年的时间,登莱水师就荒废了。
大明要办点什么,聚沙成塔,千难万难;但要毁掉,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登莱水师如此,孙承宗的关宁军和三方布置也是如此。
除了不出战,袁可立还失联了。就算你有不得不选择避战的苦衷,但至少也要跟朝廷解释一下吧?!
如今山海关到宁远的道路已经重新畅通,山海关方面询问宁远方面的情况,满桂却含糊其辞,一问三不知。只说经略不在宁远,建奴从山海关和宁远撤兵但并没有打道回府,锦州依旧处于被围困的状态
之前大臣是弹劾袁可立软弱避战、贪生怕死,现在风向再一变,弹劾的内容变成了袁可立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了。天启年间,弹劾袁可立的理由就有“拥兵自重”这一条,如今属于情景复现了。
就连朱燮元、毕自严这几个,都私底下问皇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他们都对袁可立不放心了。
众口铄金,要换成其他皇帝,没准还真的炸了。朱由检不一样,他还是选择相信袁可立,哪有那么多叛贼啊?!
但是,朱由检一上朝就要面对源源不断地弹劾,要不厌其烦地安抚群臣,属实心累,他干不动了,干脆撂挑子,躲进了后宫。
第143章 什么叫生擒老奴第十四子多尔衮啊?!
崇祯元年十二月二十日,由于大明如今还处于战争状态,战事诡谲,战争迷雾笼罩,朱由检决定将大朝会的规格降低,简化流程。
这一天,礼部同鸿胪寺官抓住群臣百官在皇极殿前彩排,朱由检在坤宁宫西暖阁逗弄娃娃。
大女儿丑丑已经会爬了,二女儿粥粥只学会了打滚,儿子很闹腾,还不会爬就率先学会了蠕动。
暖阁之所以叫暖阁,就是因为底下铺设了地暖。朱由检让人在金砖上铺了三匹蜀锦,然后让孩子们在地上爬。
皇嫂张嫣并不待见朱由检的其他女人,只对周氏和孙氏姐妹好,特别稀罕朱由检的皇长子。孙世绣本身就是个大孩子,没心没肺的,别指望她能有多少母性,张嫣抱孩子的时间可能比她本人都多。
“叫父皇。”朱由检揪住丑丑的右脚丫,胁迫道。
丑丑蹬了蹬腿,发现挣脱不掉,只能扭过头来,瘪嘴看向讨厌的大人。
绾绾生娃以后倒是有了不小的变化,她的面相朝着宝相庄严进化了,身上有一股子官威。
当然,朱由检天天见群臣百官,也没发现这些高官有什么官威。
官威这种东西,他作为皇帝感受不到,但其他的妃嫔宫女却能清晰感知,宫里的人敬畏孙世绾胜过了皇后。
孙世绾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侧身翻阅着今日份的奏折,耳朵微动,却是在关注着皇帝父女的动静。
“叫父皇!”
“叭叭。”
“父皇。”
“粑粑。”
“来,跟我学,父…皇…”
“叭…呜呜呜呜!!!!”丑丑爆哭!
上一篇:法兰西之父
下一篇:系统找上袁大头,疯狂给我送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