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第93节
朱由检起初还说两句客套话安慰一下他,但这厮哭个不停,丝毫不顾体面,朱由检也只能咳嗽了一声,看向了魏忠贤,这位东厂厂公秒懂,他于是出列,阴恻恻地说道:“钱谦益,这有人举报你收受了郑芝龙一百两黄金的贿赂啊。”
“这?!”钱谦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硬着头皮狡辩道:“没、没有的事!谁、谁诬告在下?陛下,臣冤枉啊!如果臣真拿了郑芝龙的贿赂,怎么会在朝堂上抨击他呢?陛下,臣与郑芝龙势不两立啊!”
钱谦益的理由似乎很充分,但他的颤音暴露了他的心虚。站在一旁看戏的大臣们也忍不住皱眉,而朱由检看着钱谦益那丑陋的嘴脸,心中的厌恶更添了几分,心想:“真有够败坏人品的!
其他的贪官好歹收钱办事,你倒好,拿了人家好处还想置人于死地!好处你要,名声你也要,但你就没有考虑过大明、考虑过大明将士们的性命吗?!”
好人,人人都喜欢;坏人,也勉强可以让人接受,大家摆开架势,明明白白地对决就好了;伪君子最恶心,天天起高调让别人去送死,自己躲在后方紧吃、玩女人!
朱由检于是严肃脸说道:“魏忠贤,你放肆!无凭无据,怎么能够轻易污蔑忠良呢?人家钱行人奔波数千里为朝廷做事,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不允许他受委屈!北镇抚司指挥佥事何在?!”
“臣在!”汤豫向左一步出列。
“北镇抚司掌管刑名之事,由你亲自带人严查此事!朕不相信钱卿是违法乱纪、贪污受贿之人,你定要调查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收了郑芝龙的钱!若他是清白的,朕定要治魏公公诬告之罪!”朱由检一本正经地说道。
“臣遵命!”汤豫轰然应诺。
然而,他的这一嗓子却是摧毁了钱谦益最后的侥幸,这厮腿一软,瘫倒在地。
“钱爱卿,你这是何故?!莫非你真的贪拿了郑芝龙的钱财?你糊涂啊!”朱由检七分震惊、三分痛心疾首地说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只是一念之差,这钱是、是郑芝龙赠与臣的盘缠啊!臣什么也没有答应郑芝龙,臣没有受他贿赂啊!”钱谦益红着眼睛,最后挣扎道。
“盘缠?!你这一路上,凭朝廷发放的勘合,驿铺没有对你开放么?你福建的同僚这般无礼,竟不曾款待于你?!来尚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礼部下辖行人司,出去公干,你们竟然未曾拨给程仪?!”朱由检继续装傻充愣道。
但他拙劣的演技已经瞒不过其他人了。他们一开始还以为皇帝是真的生气,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看到皇帝眯着眼,笑意都快溢出来了,才明白皇帝原来是在戏耍钱谦益,这下他彻底完蛋了!
皇帝平日里是比较滑稽没错,但他就算对皇极殿门口站岗的金瓜守卫,都不会如此戏弄,可想而知这厮得多招皇帝讨厌啊!
礼部尚书来宗道一张老脸微微抽搐,特别是当其他几部尚书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时候,更是让他都快要气炸了:钱谦益这厮,关他屁事啊!又不是他带出来的兵,不是你皇帝拍脑壳选使臣的时候,硬塞到礼部的么?怎么现在反倒是成了礼部的错了?
“启禀陛下,按照朝廷的规制,程仪拨给需要依据官阶而定。行人司行人系正八品官,每日廪给半两白银,脚力银按配马两匹核算,每匹每日二钱银子,合计四钱白银,每日总计需拨银九钱。
钱谦益往返耗时六十三日,需拨银五十六两七钱,他在离京前,便已提前从礼部支取了纹银一百二十两。”来宗道顿了顿,扭头对着汤豫说道:“劳烦汤提督,抄家后将多出来的这部分银子还给我礼部。”
“钱谦益,你这盘缠之说,似乎并不能让人信服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朱由检悠悠道。
“陛下,臣错了!陛下饶命!臣一命吧!臣再也不敢了!陛下饶命!”钱谦益本来就有些难言之隐,现在这么一刺激,旁观括约肌失守,官袍都给尿湿了,简直不要太辣眼。
这些个当官的,平时人五人六的,怎么一被抓就如此的不体面了啊?!朱由检皱眉喊道:“监察御史?!”
“臣在!”左都御史高弘图不等皇帝发文,便说道:“启禀陛下,廷前失仪可罚其廷杖,钱谦益当庭便溺属大不敬,可判处大辟!”
“哦豁,你死定了!”朱由检看着地上的一滩钱谦益想道。
他挥了挥手,漠然道:“拿下!”
钱谦益面如死灰,不再哭嚎。他出身于吴越钱镠王一系,妥妥的千年世家、名门望族,所以他其实是不缺钱的。当初郑芝龙拿金条做赔礼,他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这钱只是他勉为其难收下的。
在他看来,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这点钱,他真的太悔恨了!他已经预料到家族将他的名字从族谱移出来了,这是皇帝亲自盯着的案子,他没有丝毫脱罪的可能,他的家族也救不了他!
他被禁卫军拖出大殿,在黢黑的金砖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渍。刚才没有帮腔,甚至是落井下石的廷臣们,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这也太丢脸了!虽然是钱谦益这厮咎由自取,但打的可是全体文官的脸啊!
他们平时没少编撰大明历代皇帝的丑事秘闻,用来打击皇帝的声望,这下皇帝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三司堂官相互对视一眼,刑部尚书冯嘉会站了出来,拱手道:“启禀陛下,钱谦益所犯贪污坐赃之罪,按理应当由朝廷三司审理。诏狱刑讯逼供之风横行,恶名即使是民间百姓亦曾听闻,若是将其收入诏狱,恐怕难以服众,还望陛下三思。”
朱由检淡淡一笑,说道:“你这话说的。汤豫,你们会刑讯逼供吗?!”
“启禀陛下,北镇抚司专理诏狱,对于负隅顽抗之贼子,是不会心慈手软的!”汤豫很耿直地回答道。
“这样吧,老规矩,北镇抚司找到的证据、审理出来的供词,与人犯一起转交给你们三司,再由你们定罪好了。不过朕可与你们说好了,这卷宗朕是要看过的,你们可不要徇私枉法啊!”朱由检哼哼道。
“臣等必定依照大明律秉公执法,不辜负陛下的期望!”冯嘉会、高弘图以及大理寺卿薛贞齐声道。
其实他们也不是要救钱谦益,“水太凉”还没有那么大的脸,他们只是想为自己这个群体挽尊而已。就算同样是处斩,什么罪名、卷宗的细节怎么写,区别很大的!更要防止他破罐子破摔,胡乱攀咬,弄成瓜蔓抄!
第211章 杀自己兄弟,不怕侍女半夜勒脖子吗?!
朱由检发现自己权力越来越大了,但他还算克制。一方面是对自我的约束,还有也是要给臣下留几分面子,防止他们恐慌叛逆,集体联合起来对抗皇帝。
他不能指谁谁死,这样随意杀人,但也差不太多了,想要杀人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比如钱谦益,就是被他做了局,当然这跟他自己也有很大的关系,朱由检又没有摁着他的头让他受贿。
贪污案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一共办下了四起,都是只诛恶首,不行牵连。
第一个挨刀的是协理京营戎政李春烨,拿下他以后,皇帝让英国公开始着手整顿京营;
第二个倒霉蛋是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佥事许显纯,结果就是皇帝把北镇抚司提督指挥换成了自己的人,锦衣卫从他们养的狗,重新变成了皇帝的刀。虽然这把刀还是锈迹斑斑,不怎么锋利,但好歹让皇帝给握住了刀把子;
第三个倒霉蛋是漕运总督崔文升,杀他是因为他螳臂挡车,连皇帝的粮道都敢堵,死有余辜。
但杀钱谦益,大家就完全看不明白了,一个小小的太子府少詹事,有什么值得皇帝大费周章去把他弄死的?!难道…太子?!
于是礼部尚书旧事重提,让皇帝给皇长子取名字,以试探皇帝的口风。明代皇子一般百日取名,到现在都已经周岁了还没有名字,加上皇后又无子,难免让人浮想联翩,闹不好又是一次国本之争。
皇帝要么早夭,要么无后,每次易代都是一次大清洗,没人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次清洗之中活下来,每个人都生活在恐惧之中,图谋自保都困难,哪里还有心思做事?
相比之下,今上既没有清洗旧党,也不排斥新人,虽然也踹了好几个老臣,但也给他们留了几分体面。事情就害怕比较,他们觉得今上已经很够意思了,虽然时不时抽风一下,但总好过中风啊。
朱由检也知道他们下注的臭毛病又犯了,但只要他身体没有出什么大问题,在皇子们十六岁之前,他是不会让他们跟大臣过多接触的。想洗脑皇储?!他偏不给这些人机会!
“按照字辈和偏旁规则,皇长子就叫做朱慈焱吧。”朱由检回应道。
“焱?!”《说文解字》“焱”释为“火华也。“火华”即火花之意。从三火,凡焱之属皆从焱。”来宗道想来想去,也没想出这个字有什么特别的,试探失败!
看来皇帝并不愿意太早定下皇储的人选,这也能够理解,一般皇帝没有子嗣之忧,圣体安康的时候,是不会急着立太子的。
而且皇后只是没有生儿子,不是无所出,这区别还是非常大的,毕竟大明妖魔鬼怪太多了,皇后不下崽的情况也不罕见,这时候大臣们一般会劝说皇帝给皇后过继一个儿子。
皇储的矛盾还没有产生,所以君臣双方只是浅谈了一下。朱由检登基仓促,还有很多手尾没有解决呢,比如说帝陵的建设问题,工部又找皇帝要经费来了!
工部尚书薛凤翔现在在辽南建城,但两个侍郎也不是善茬,尚书不在,他们刚好可以搞点小动作,不限于拉拢手下、赚钱,以及给上司挖坑。
朱由检表示自己现在正春秋鼎盛,不着急着给自己挖坟,但这次大部分大臣都站在了工部这一边,他们表示新皇帝登基、选址建皇陵是自古以来的规矩,皇帝你不要嘚瑟,人生无常,你不知道啥时候就挂了。朱由检觉得晦气,于是他决定玩尬的。
“近年天灾人祸接连不断,百姓颠沛流离。朕为此事痛心至极,常常泪湿衣襟。如今国库财税,单是养兵、赈灾已显窘迫,朕又怎能安心修建自己的陵寝呢?
朕曾闻圣人主张薄葬,朕德行浅薄、功业微薄,不敢违背圣人之道。朕的陵墓,便先勘测出风水好地即可,墓穴不必动工。
待朕百年之后,只需一口薄棺、挖个浅坑安葬便是。随葬器皿,能用陶制便不用瓷的;那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留给在世之人才是正理。”朱由检认真地说道。
这一次,朱由检没有演,他是真的不觉得死后陵墓建造得那么豪华有个什么卵用,搞不好还要被“远看一条狗”给挖出来羞辱。
这是不同时代思想的剧烈冲击,大臣们被皇帝的发言给整蒙了,确认皇帝不是说笑之后,不少大臣当场泪目,原来他们都误会皇帝了啊,得此圣君,为臣者三生有幸啊!
只有工部两位侍郎像是吃了老鼠屎一样的难受,好大一笔预算,一连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收入,就这样被皇帝给砍掉了,而且他们好心建议皇帝修陵墓,反倒成了坏人,其他大臣一个个对他们怒目相视!
唉,一天天的,朱由检也累,正所谓“君正则臣正”,朱由检不知道以身作则到底能够发挥几分作用,没准还会被无情嘲讽,只希望大明在他的影响下一点点变好,但这个世界会好吗?!
钱谦益成了可怜虫,但郑芝龙才是大冤种,送钱还被人反咬一口。虽然大家都有意识地忽略了郑芝龙的问题,从始至终,从皇帝到大臣,谁也没有真正把郑芝龙当过自己人。
郑芝龙迫于朝廷的压力,终究还是老老实实写了谢罪表,双方暂且维持住了表面的和平。朱由检也不是没考虑过将郑芝龙真正收编,但说来说去,还是觉得郑芝龙不知廉耻、完全靠不住,在把他干趴下之前,他本人也不会答应。
朱由检还听说郑芝龙服软之后威望大损,当天夜里就叛逃了几十条大船,不过叛逃的头目走漏了风声,被郑芝龙提前设伏,双方火并,以郑芝龙的完全胜利结束,叛逃的头目被处以他们海盗之间最残忍的“穿筋溺海”之刑。
那两个头目竟是“十八芝”中的杨六、杨七,也就是郑芝龙的两个结拜兄弟,真可谓兄友弟恭啊!
朱由检之所以知道是他们两个,是因为郑芝龙把人折磨死之后,竟然还把头割了拿来领赏!朱由检承认这厮是个狠人,不怕半夜睡觉被侍女勒脖梗吗?!
第212章 朕素以国事为重
钱谦益没有死。贪污剥皮实草是祖训,但并不是成文法,三司会审给他定的是坐赃罪。《大明律》针对贪污受贿的细分有六种,即监守盗、常人盗、受财枉法、窃盗、受财不枉法、坐赃。
坐赃是“六赃”里面最轻的,但选取的又是坐赃罪里面的顶格判罚。《大明律》规定:坐赃致罪是指官吏人等非因事受财的情况,各主者通算折半科罪,给予财物者减五等;收受五百贯及以上,罪止杖一百,徒三年。
钱谦益收了郑芝龙一百两金子,折合白银一千两、铜钱一千贯。水火棍一百下,林冲都扛不住,跟死刑也没有太大差别了,至于死不死,全看皇帝的心情。
三司这些人也够狡猾的,既要面子,也不想担责拉仇恨。虽然大明没有“刑不上大夫”的规定,但在实践之中,“官官相隐”是常态,毕竟大家都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做绝。
所以大家才那么憎恨阉党,因为阉党往往不遵守这些潜规则。
朱由检之所以愿意让三司会审,也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毕竟他要假装“依法治国”,没想到皮球又被踢回来了。
其实,相比于受贿罪,“大不敬”和“欺君之罪”这两个口袋罪,才是钱谦益最大的麻烦,但口袋罪也是一样的道理,杀不杀全看皇帝的心情。
责权对等,朱由检刀已经握到手上了,但下朝之后,他气已经消了,突然不想杀钱谦益了,因为杀了这厮,完全是没有收益的,以正国法?可贪污的那么多,比他过分的比比皆是,其他人都不抓,单抓钱谦益,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反腐就是反腐,要是被曲解成内斗,那可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大明百病缠身,要说腐败问题,那是不可能没有的,但是反腐这件事,就不应该由朱由检提出来,就像改革也不能他主动去做,如果有个海瑞一样的人物,那就支持他;如果没有,那就算了。
朱由检是个怂货,目前他还不太敢对内动刀:没有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就发起对内清洗,他怕会引发不能承受的后果。而且,派谁去反腐呢?反腐的人如果也贪腐,又该怎么办呢?他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最终,钱谦益被处以罢官、除功名、抄家、流放东番、杖一百的处罚。这一百棍还要分期,要是一下子打完,他就可以去见自己的老祖宗钱镠王了。
汤豫报告说:“钱谦益死里逃生,在狱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叩谢天恩。”朱由检哂笑:“嘿,他挨打还要谢谢咱呢!”
年底,秋税转运完毕,朝廷总共收税一千八百万两。各地起运的比例不同,大致上朝廷分走了七成,额定起运一千二百六十万两白银,实际到手一千万两,朱由检甚至还有点感动。
己巳年全年税收三千多万两,这应该已经算是压榨到了极致,在现有税收类型没有太大改变的情况下,已经很难再增长了。想要收更多的钱,要么继续搞摊派、竭泽而渔,要么想办法收富人的税。
当然,也还可以另辟蹊径。国家的收入除了税收,还可以有经营性收入的嘛,就比如盐铁专卖、茶叶专卖。但这些明明是最赚钱的垄断行业,却被朝廷给玩烂了。
不过,盐引倒是起死回生,被毕自严做成了金融工具,每年能给朝廷带来几十万两税外收入。朱由检所设计的田租还没有发力,明年如果能够正常收上来的话,也能多个上百万石的税外收入。
国家下场进行国与国之间的贸易,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朱由检提出了自己的设想,让手底下的大臣去论证并实现。
十二月二十四日是朱由检的生日,也就是大明的万寿节。内阁几个大学士商量了一番,认为今年的万寿节可以办得大一些,当成个外交活动来办。
他们提前几个月开始筹备,于是在万寿节当天,实现了“万国来朝”的盛况。甚至就连建奴都派遣使臣了,却被挡在了门外,科尔沁部却得到了许可。
这次外交,草原部落并非主角,朱由检重视的主要有两个方向,一个是日本,一个是欧洲。他有意实现大明与这些国家邦交的正常化、常态化。
万历朝鲜战争之后,大明与日本断交:
大明方面对日本仍保持警惕,官员普遍认为其“野心未消”,且大明国力衰退,需应对建奴和民变,无精力主动修复对日关系;
日本方面:丰臣政权瓦解后,德川家康建立江户幕府,初期需稳定国内统治,政策偏向保守,对与明朝建交的动力不足。再过几年,他们就要开启长达二百多年的闭关锁国了。
大明的发展离不开日本,朱由检要抓紧时间,在日本闭关锁国之前,与他们建立稳定的贸易线,最好能够干预他们的国策。
十七世纪全球都在干架,东方、西方,大国、小国,只要能够活下来的,普遍武德都不差。
欧洲的三十年战争,规模大、烈度强、技术强,在战争之中催生出来的战术、战争科技,有很多值得大明学习的方面。西方的战舰、火炮,以及性能稳定的燧发枪,都是朱由检觊觎的好东西。
西法战争以西班牙战败告终,其主导的“马尼拉大帆船贸易”衰退,直接导致了大明白银输入量骤减,造成大明银荒。
大国要有大国的觉悟,当今是大航海时代,各国忙着殖民掠夺,甚至开始了近代化历程,而大明却还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面苦苦挣扎。或许大明国内的问题已经无解,将矛盾向外部转移,才是最终的出路。
万寿节当天,京城内外张灯结彩,寺庙秃驴举办“祈福法会”,地方官员率僚属、乡绅在府衙设“万寿龙牌”,行朝贺礼,,为皇帝祝寿;京城百姓自发为皇帝祈福,原则上是自愿的,官府只是提倡。
大朝会上,各国使臣向皇帝纳贡,他们的贡品千奇百怪,但不知其中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差错:
皇极殿前,司仪官周延儒整了整乌纱帽,双手捧着明黄封皮的贡品礼单,躬身向前半步,清朗的声音在空旷大殿中响起:“启奏陛下!今日大朝会,各国使臣远道而来呈献贡品,现将礼单一一奏报,恭请圣听!”
上一篇:法兰西之父
下一篇:系统找上袁大头,疯狂给我送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