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23节
随后,还略显诧异的看了刘建军一眼。
似乎是在好奇刘建军的身份。
上官婉儿说的曲江池是长安城东南隅的一处天然湖泊,因“水流曲折”得名,其毗邻终南山,风景秀丽,春日踏青,夏日赏莲,秋日金阳铺水,冬日冰鉴禅境,是个不可多得的赏景之处。
李贤以前在长安的时候就时常来此游玩。
李贤刚想给刘建军介绍一下曲江池,便见到他想也没想的就点了点头。
“行,就去那儿!”
……
上官婉儿选的地方是曲江池边的一处凉亭,近日无雪,所以来此游玩的人也很稀少。
三人坐在凉亭里,即便有少许路过的游人到来,在看到凉亭里有人后,也会下意识的避开。
李贤心想这才是正常的反应,果然不是谁都像刘建军这么厚脸皮。
李贤坐定,看着上官婉儿忍不住感慨:“昔日见到婉儿姑娘的时候,婉儿姑娘还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现如今竟已出落得亭亭而立。”
“你不是刚才还说人不漂亮么?”刘建军在边上插嘴。
李贤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我何时说过了?”
“噢那我记岔了,是我说的。”刘建军翻了个白眼,转身望向了远处的曲江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官婉儿掩嘴一笑,“婉儿蒲柳之姿,本就不如嫂嫂美貌,嫂嫂可曾随着李公子归来长安?”
李贤摇了摇头,说:“我并未回到长安,此番只是来进献祥瑞罢了。”
“祥瑞?”上官婉儿眼里流露出好奇。
李贤刚想解释祥瑞的事儿,刘建军突然就捂着嘴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这打断话题的意图也太明显了,李贤有点尴尬,但好在上官婉儿善解人意,连连摆手:“公子不便透露也没关系的,婉儿只是多嘴问一问。”
随后,上官婉儿便将好奇的目光放在了刘建军身上。
“这位小阿兄是?”
刘建军一脸纳闷的转过头:“你管贤子叫公子,咋就不管我叫公子了?”
上官婉儿愕然道:“我……我只是,看公子年幼……”
“年幼的公子也叫公子,贤子,跟她说我叫啥。”
“您唤刘建军,李公子方才说过。”上官婉儿掩着嘴笑,似乎是被刘建军“年幼公子”的理论逗乐,又似乎是被贤子这个称谓逗笑。
刘建军也像是恼羞成怒,说道:“行了,介绍身份的话也不多说了,你叫贤子来该不会就是来叙旧的吧?”
不知道为何,李贤觉得刘建军似乎对上官婉儿有些警惕。
李贤心想,刘建军之前不是还说就喜欢上官婉儿这样的么,怎么现在却又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上官婉儿则是用打量的目光在刘建军身上看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昔日婉儿便与李公子相识,李公子出事,婉儿自然是要关心的,如今李公子复返长安,婉儿若是不来拜见,岂非失礼?”
李贤急忙说:“婉儿姑娘客气了,某一介庶民,当不得姑娘礼遇。”
刘建军则是说道:“得,看来是我在这儿不方便透露了。”
说完,刘建军直接站起身,招呼道:“贤子,走,咱俩接着逛窑子去,等这位上官姑娘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找咱们!”
李贤为难的看了上官婉儿一眼,他觉得刘建军现在的表现太怪了。
说实话,重回长安,见到昔日故人,李贤是有几分叙旧的心思的。
但刘建军要走,他不得不跟上,只能站起身对着上官婉儿告罪道:“婉儿姑娘,刘……刘建军今天没吃饱,咱们赶着……”
“走了!”刘建军一把揽过李贤的肩头,不由分说的就将李贤拽走了。
李贤被揽着往前走,仓促间回头,看见上官婉儿还坐在凉亭里,眉心蹙出了一个忧心忡忡的“川”字。
李贤心想,刘建军的目光果然不错,这样看,上官婉儿的确颇有几分姿色。
李贤一路被刘建军拽到了昨日那间春楼。
这次李贤注意到了,这间春楼叫“玉春楼”,很通俗易懂的名字。
俩人一进来,昨日那老鸨便认出了刘建军,一脸惊喜的凑了过来,用那种亲切的语气唤道:“哟!刘公子!姑娘们可是等了您许久!”
刘建军回到玉春楼,整个人仿佛都自在了许多,抬起手就在老鸨的肥臀上抹了一把,调笑道:“老妈妈,给我们兄弟俩准备个雅阁,完事儿后咱们再叙旧!”
老鸨立马点头:“您二位跟我来!”
老鸨将二人还是领到了昨天那个雅阁,等到老鸨点头欠腰的退出去后,刘建军才双肘撑着膝盖,俯低身子,凑近李贤。
“贤子,那娘们儿不简单!”
……
第34章 刘建军思春了?
李贤瞬间反应过来刘建军说的是上官婉儿。
毕竟自从上官婉儿出现后,刘建军就一直表现的很异常。
李贤疑惑道:“婉儿姑娘怎么不简单了?”
刘建军坐了回去,用双手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什么很复杂的事情:“你先跟我说说这上官婉儿什么情况,她现在入宫了么?什么身份?”
李贤觉得刘建军这个问题太奇怪了。
什么叫她现在入宫了么?
难不成他就笃定上官婉儿肯定会入宫?
但李贤也已经习惯刘建军的神经兮兮了,说道:“我先前不是说过吗,上官家早在麟德元年就家道中落了,家中男丁尽皆被处死,只有上官麻子这个坊间传闻的私生子,和一些女眷免于劫难。
“上官婉儿就是其中之一。”
刘建军点了点头,问道:“上官家是因为什么家道中落的?男丁都被处死,犯的事儿应该挺大的吧?”
李贤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上官仪曾替父皇起草废黜母后的诏书。”
刘建军一愣,然后夸张的惊呼:“我靠!这老爷子这么虎,连武……连你母后都敢招惹?”
李贤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就是因此,刚刚出生的上官婉儿才与母亲郑氏一同被配没掖庭,为奴做婢。”
刘建军似乎对这段事情不感兴趣,问道:“然后呢?”
“然后,一直到仪凤二年,母后召见了上官婉儿,那时的上官婉儿才十四岁,却能当庭作文,且文意通畅,词藻华丽,似夙构而成,我也就是在那时才见过她一面,母后欣赏其文采,便将其封为才人……”
听到这儿,刘建军出言打断:“所以,这上官婉儿五年前就进宫了?”
李贤点了点头。
但刘建军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念叨:“那按你这么说,这上官婉儿应该是跟你母后有仇的啊,这俩人怎么还折腾到一块儿去了?”
这次,李贤听出了刘建军话里的意思,惊疑道:“你是说……上官婉儿是母后派来的人?”
刘建军摇了摇头:“要是等个三五年的我能肯定,但现在,一听你说这故事,我反倒还不能确定了。”
李贤心想,三五年的时间什么真相不能大白,那时候还要刘建军确定么?
“你为何会怀疑她?”
“时间太巧了,咱俩刚到长安,并且刚刚献上祥瑞,就差等你父皇的消息了,结果这娘们儿就窜出来,我不得不防。”
刘建军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但你刚才这个故事,又让我犹豫了,如果……我是说如果,这娘们儿心里真揣着事儿的话,她说不定还能是咱俩的助力!
“最关键的问题就在于,这娘们儿刚才为什么找你!
“可刚刚我在边上,她对我也防备着,所以没说,导致我也不好确定。”
李贤听刘建军分析,却越听越觉得听不明白。
于是建议道:“要不……我替你将她约出来,咱们再问问?”
刘建军一拍大腿:“不,咱们回驿站!等她主动来找!”
然后,拽着李贤就风风火火的朝外跑。
俩人刚出门,那老鸨就笑着凑了上来,招呼:“刘公子~”
刘建军摆了摆手,语气迅速:“老妈妈,今儿留不下来了,我说,你记着!”
那老鸨一愣,立马点头。
刘建军则是诵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你这楼叫玉春楼,这诗有玉有春,就送你了!”
说完,拽着李贤就往外跑。
但走了两步,又撇下李贤折返回来,瞅准旁边酒桌上一只金灿灿的烧鸡,连着盘子都一起端走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喊道:“老妈子,你这烧鸡我端走了啊!”
那老鸨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头应诺:“哎,哎,好嘞!”
李贤又被刘建军一路拽回了驿站,整个人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下意识问道:“你不嫖了?”
“嫖啥,我现在才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保存元阳!”
李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心想昨儿也不知道是谁搂着俩姑娘爱不释手的。
但这会儿,刘建军已经把那只烧鸡掰开,撕下了一条腿往自己嘴里塞,边吃边招呼:“贤子,你也吃,他们家烧鸡味道是真的正!”
李贤哑然失笑,撕下一片鸡胸肉放进嘴里。
这烧鸡还带着余温,的确比放凉了的好吃了不少。
李贤想了想说道:“你方才那诗可跟青楼没什么关系,似乎是说边塞的?你去过玉门关?”
刘建军忙着对付鸡腿,声音含糊的说:“没去过,胡乱猜的,你真当写诗人哪儿都去过呢?这里裁两句,那里缝两句,也就拼凑出来了。
“要我说,这世上最不是人的就是诗人了,一个个跟犯了愤青病似的,见到啥都得无病呻吟几句。
“他们是爽了,直抒胸臆了,可怜后世人,背他们的诗背得脑瓜子都烧掉了!”
李贤失笑道:“你跟着那位长安官员念书的时候,他便是让你这般背诵的?”
刘建军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说上官婉儿。”
李贤“嗯”了一声,刘建军便接着说道:“那娘们儿下次找来的时候你帮我约约看,看能不能让我和她单独见面。”
“单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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