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28节
“实话就是愚笨点也没关系!”
“何解?既然我们的目标是……难不成一个帝王愚笨些也不打紧么?那岂不是成了昏庸之君?”
“屁!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太宗皇帝还有你阿爷把大唐的底子打得太好了!这时候大唐的皇帝,哪怕就是牵头猪上去都能做!现在的大唐不需要一个瞎鸡巴指手画脚的皇帝,只需要一个能听信群臣建议的皇帝!”
“你不要命了!”李贤慌张的捂住刘建军的嘴。
他觉得刘建军说话简直太粗俗了。
而且太大胆了!
咱大唐是风气开放,但你也不能在官府的驿站里边骂圣人是猪吧?
“还有一句!不吐不快!”刘建军挣扎着掰李贤的手。
李贤心想刘建军这么坚持要说出来的话,一定是很重要的话,于是稍稍松开了一些。
“但就是不能让一个娘们儿来……”
接下来,刘建军的嘴又被李贤捂住了。
刘建军太疯狂了。
……
李贤很满意,他终于压制住刘建军了。
刘建军看到了那份圣旨,然后整个人都张大了嘴:“芙蓉园,你是说芙蓉园那么一整个园林就赐给你当王府了?这玩意儿收我一百二的门票钱……”
李贤不悦的打断:“芙蓉园是封闭御苑,何时开放游览了……更遑论什么收门票钱了!”
“你别整这么淡定啊!那可是一千多亩地!”刘建军抓着李贤的胳膊摇,表情表现得癫狂,“你从东门走到西门都得小半个时辰呢!那么大的园子就给你一个人当府邸了?”
李贤忍不住安抚:“行了,孤好歹是圣人子嗣,一个千亩大小的园子算得了什么?”
刘建军终于被打败,瘫坐在榻上,嘴里不停的发出呓语:“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封建王朝是万恶的,是吸食人民血髓的,可我不知道……”
念叨了一半,刘建军突然“嗖”的坐起来,抓着李贤的胳膊:“贤子,你现在是王爷了,你总不能看着我露宿街头吧?”
李贤轻易就看穿了刘建军的意图,笑着说:“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将我带回长安,我自然要将你留在王府中的,实际上我已经想好了,就让你任我沛王府长史。”
“封建王朝万岁!”刘建军惊呼,然后又一脸困惑:“沛王府长史?”
“真不知你这书是怎么念的!”李贤笑着说,“就是亲王府内的官职,职责是统领府内僚属,管理王府日常事务……”
李贤想了想,觉得跟刘建军不应该从官职的职能去说,于是改口道:“品级为从四品上。”
这回,刘建军愣了一下。
不可思议的惊呼:“我这就当官了?四品官?
“统领府内僚属,管理王府日常事务……那不就是个管家么?四品官的管家?”
“对,所以咱们该收拾收拾,前往王府了!”李贤拍了拍刘建军的肩膀,心满意足。
可算是让刘建军这个乡野陋夫惊讶了一回。
不然他还以为自己这个皇子的身份是摆设呢!
“那你等会儿,你现在有钱吗?”刘建军目光灼灼。
李贤一愣:“要钱做什么?你不是早上才去逛窑子么?”
“不是,之前不是找那些驿卒们借了钱么!给我点,我去还钱!”
……
李贤和刘建军走在去芙蓉园的路上。
刘建军问:“贤子,那么大个芙蓉园真就是咱俩住的地方了?”
“你刚才说长史是统领你王府内僚属的,那以前王勃不就是你府上的什么修撰么?那意思他要还能回来,我还能管着他?”
“你啥时候把嫂子接回来?”
“对了,你到时候给我分个啥宅子?那么大个园子咱俩不能还挤一个屋吧?”
李贤嘴角带着笑意,转身,皱眉看着刘建军。
学着刘建军当初的语气:“你话好多啊!”
……
第41章 李贤曾经的势力
芙蓉园在长安城的东南角,园中有紫云楼,能俯瞰曲江,远眺终南山,也有人工湖泊,能赏荷花满池,曾是一处封闭的御苑,供皇室们游乐赏荷。
但李贤如今恢复了沛王身份,昔日的东宫肯定是不能住了,长安城中一时之间又没有合适的王府府邸,所以这芙蓉园也就凑合成了新的沛王府。
芙蓉园之中日常都有奴仆维护,所以李贤和刘建军也不用带什么行李,属于是真正意义上的拎包入住。
嗯,包都不拎都行。
到了芙蓉园门口,李贤便看到昔日悬挂着的“芙蓉园”牌匾已经被换下,换上了新的沛王府牌匾。
李贤身穿一身玄衣纁裳,守门的奴仆很轻易就辨认出了他的身份,纷纷伏地跪拜,李贤则是唤了声“免礼”,便大踏步的走进了芙蓉园。
一路上,刘建军都表现得很惊奇,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嘴里止不住感慨:“芙蓉园竟然是这样子的么?”
李贤忍不住失笑:“那你曾幻想中的芙蓉园是何样的?”
刘建军将手从一株芍药上收了回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大差不差吧!”
说完,刘建军又指着远处的终南山,道:“就是这园子里的人工湖有点太死气沉沉了,要是从咱们这儿往终南山挖一条水渠,引终南山水灌溉,这就完美了!”
李贤一愣,目光顺着刘建军的手指望去。
然后想了想刘建军话里描述的样子,眼睛一亮:“你还精擅园艺之术?”
“谈不上,见过!”
刘建军的话让李贤摸不着头脑。
……
俩人身上都没行李,所以只是短暂的逛了一会儿芙蓉园,李贤让芙蓉园内的奴仆们都记下了刘建军的样貌,并宣布刘建军今后便是府上长史后,便拉着刘建军来到了紫云楼。
刘建军还是表现得很兴奋,站在阁楼上望着远处的曲江,惊呼:“真是难以想象,咱们这会儿竟然能造出十丈高的楼!”
李贤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
今岁朝贡的黄芽有些涩了,想来庐江郡的官吏肯定都被母后责罚过一顿。
李贤又想,若是父皇独自临朝,肯定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责罚地方官员。
刘建军果然说得没错,母后的性子……并不适合临朝。
但这些话李贤没说出口,他可不像刘建军一样口无遮拦。
“得劲儿!”
刘建军最后发出一声感慨,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李贤对面,然后抱着李贤方才喝过的茶壶,像是牛嚼牡丹似的嘬了一口。
忽然,就喷了出来。
“呸!呸!呸!这什么玩意儿?!”
李贤愕然,这黄芽茶虽然略微有些涩了,但好歹也是朝贡之物,至于这么难喝么?
但一想到刘建军那刁得不行的嘴,李贤又觉得释然。
笑道:“今岁的黄芽茶是有些涩了,回头我让人备一些义阳毛尖……”
“呸!你们这就是糟蹋好东西!这么好的茶叶,你往这里边添了啥?”刘建军打断,然后掀开茶壶,往里瞅了一眼,一脸嫌弃:“啥玩意儿浑不拉几的!”
李贤一愣,将茶壶接过来,疑惑道:“这不就是寻常的蒸青团茶么?”
“算了算了,回头你让那些奴子们往我那儿送白水就行了,喝不惯这东西!”
李贤又是哑然失笑。
刘建军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
但这会儿,刘建军又忽然说:“贤子,咱说说今后的事儿!”
李贤一听,正襟危坐。
“咱现在也是小有成就了,但单单一个沛王府肯定是不够的,得招兵买马,你以前当太子那会儿,手底下就没什么势力能拿来再用的?”
李贤想了想,迟疑道:“有自然是有的,只是当初我涉嫌谋逆,与我亲近的官员大多都被牵连……”
“你先说有哪些,我这些天做了不少功课。”刘建军打断。
李贤则是立刻说道:“张大安!原职太子左庶子,兼宰相!”
这人是李贤还是太子的时候最倚重的文臣之一,也是权职最高之人,为了照顾刘建军不识表字的习惯,李贤还专门说了他的本名。
“这个我知道,自打你出事之后,这人就贬为了普州刺史……嗯,先记下,还有呢?”
“刘讷言,这人之前是太子洗马,负责东宫经籍教授。”
“这个我也知道,就是你老师呗,被控‘辅导无方’,流放到振州去了,还有呢?”
李贤迟疑了一会儿,又说:“还有崇贤馆的诸多学士,格希元、许叔牙、成玄一、史藏诘、周宝宁……”
刘建军打断:“这几个甭提了,全被你母后打包成了边州司马,而且下令终身不得内迁,你当初谋逆那案子没彻底翻了,这些人应该是回不来了。”
“还有……子安?”
“啧啧,这老弟最惨,被流放到交趾去了,还有呢?”
“还有李炜、李明,这二人是我异母弟。”
“也被流放到西南蛮荒之地了,这俩比你还惨,巴州至少能住人,他俩去的地方爬山路都费劲。”
李贤抿了抿嘴。
李炜、李明二人是自己除了李显外,关系最好的弟弟了,如今竟也被牵连至此。
不过李贤也能理解。
李显未被牵连,那是因为大唐还需要一个太子,并且他和自己一样,是母后所诞,但李炜和李明不一样,只是庶出的子嗣罢了。
这时,刘建军又说:“你原来那些太子舍人、典膳丞什么的低阶属官就更别说了,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而且情况都跟崇贤馆那些学士差不多,被武后下令终生不得内迁了。
“除了这些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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