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127节
以医术起家的张显可能自己都不知晓自己在杏林中的名望。
但对旧疾缠身的人来说,那他的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
“嗯。”张显起身:“志才便先在军中歇息一晚,明日某让人为你安置住处,届时在搬离军中。”
戏忠也跟着起身:“住处忠倒也无所求,只需安身即可,现下这个时辰,主公是要开始晚操了?”
他可是在虎娃那里听过虑虒县兵晚操习文的,眼下也颇有兴趣。
张显颔首笑道:“确实要到晚操的时间了,志才也有兴致?”
“自是有的,忠也想听听主公所授。”
“哈哈,成,你自己不嫌累那便旁听吧。”
很快,时间便到了晚上八点。
一众县兵熟络的集合,而后列队而坐。
一块块的方阵一百来人,两队之士。
张显也在校场书室拿了教材,随后便开始了授课。
人多了他一个人就有些吃力,同样的课程他要来回讲上十三遍才能保证让十三个百人方阵皆是学会。
好在今日只需要讲九遍,因为桃源卒去歇息了。
一个个方阵中来回游走,兵卒们手里也有纸笔,纸是桃源灰白纸,笔是炭笔。
兵卒们字迹虽然歪扭,但也确实都是掌握了书写。
一些兵卒遇到问题也会发问,张显走进,却是发现他有几字不会书写,便手把手教授。
把着新兵的手改字:“'杀'字右边是'殳',古时殳杖能破甲,所以杀敌要找准弱点。“
一连指导了好几个学问稍差的兵卒,张显继续朗声:“字如排兵,横平竖直便是阵法、“
戏忠也坐在方阵之间,他身边一名年纪稍大的老卒也在不断书写着字迹,厚实的纸张都快叠成一本书了。
他好奇,问了声:“老兄所写可否让某瞧瞧?”
“哈哈哈,拿去看便是、”
老卒大方将正在书写纸张下方的纸全都给了戏忠。
戏忠翻阅,却见满纸皆是琐事、
“十一月十八,领粟三斗,母病愈,谢主公赐药“
“今日学'义'字,何为义?主公言,与子同袍为义,与子同仇为义,为民杀敌为义!“
“今日学‘忠’,何为忠?主公言”
戏忠一张张的翻阅,每言,每语,直白通俗易懂。
且自家主公所授皆是兵法战法。
字意讲解多是用的军中袍泽情谊,百姓所遭遇之言论。
这些对都是穷苦家庭出生的兵丁十分受用,也喜爱聆听。
他抬眼看了看还在一个个方阵间游走的张显,算是明白为何虑虒县兵的士气要比其他兵卒的士气高昂许多。
原来,是有人在给他们奠定军魂!
第113章 棉
军魂二字玄之又玄、
在戏忠的理解中,这二字代表着一支军队进退有序,士气高昂,即使遭遇困境也能随主将慷慨赴死。
而在张显的理解中,这二字则是代表着信念。
因何而战,为谁而战,军魂所代表的是全军上下一心,为同一个目标去抛头颅洒热血。
虽然二人理解不同,但都清楚军魂所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这也是张显扫盲的意义。
古时军队,只认军饷,谁给钱就替谁打仗。
不能说所有军队都如此,但百分之九十八的军队却确实如此。
虑虒县兵如今比桃源卒差的地方就是这个。
信念。
军饷张显不会扣发,相反他还有多发的行为。
军中吃食好过许多豪强子弟,武备军械更都是精品。
在外在的增强条件,他已经为县兵们提供了最好的了。
那剩下的便只有内在。
校场的火光绕着墙挂了一圈,随着灯油的减少,张显也觉得差不多了。
于是走到铁皮喇叭前轻咳了两句:“咳,好了,今日授课便到此,诸将闲暇时自行复习,下次晚操两日后进行!”
“诺!主公辛苦,恭送主公!”
九百多人起身齐喝,张显点了点头一手拿书一手背在身后缓步而去。
次日。
苏醒后的张显让人去帮戏忠安置昨晚收拾出来的房间。
他自己则是去了县衙处理公文。
点卯结束,一应衙役小吏都是睡眼惺忪。
张显拍了拍手:“都醒醒神,去街头领碗辣汤去去寒气,某已经让人备好了。”
“诺!县公仁厚。”
一众衙役小吏这才精神了几分朝县衙外走去。
张显摇头叹了口气。
这大冬天的,确实早起困难,但也没办法,虑虒县几万人口总会有无数的琐事发生,衙役官吏不动起来就会让问题累积。
“让人在山里找找看有没有山茶树吧,炒制些茶叶出来用以提神使用。”
落座主位,便开始翻看起了公务,这些公务都是头天晚上吏员们收集起来的虑虒县各处琐事,他让人直接放在桌案上,好方便第二天直接处理。
照旧将重要的与不重要的分开处理。
不重要的扫一眼盖个阅字章便算是处理完成。
而那些重要的则需要给出详细的执行意见,颇为费神。
“县公安好。”
正在处理着,谷雨也上工了,张显打了声招呼,将一半的公务木牍分给了他,两人便安静工作了起来。
又过了一阵,正堂里又来了一人。
“主公安好。”
戏忠拱手一礼,又朝着谷雨拱了拱手、
“志才来啦,坐,我为你二人介绍一下。”
张显邀着戏忠落座右侧位置,伸手向谷雨:“谷雨谷时霖,虑虒谷家家主,现为县中主簿。”
又伸手向戏忠:“戏忠戏志才,颍川人士,现为军中主簿。”
“久仰久仰、”
“失敬失敬、”
二人一番客套。
张显也不客气问向戏忠:“志才可有兴趣处理县中公务?”
“固所愿不敢请耳。”
戏忠莞尔一笑。
张显大喜,又将手中四分之三的公务分润了过去、
“那志才便能者多劳了!”
诶。
舒服、
谷雨分了一半走。
戏忠又分了剩下一半的四分之三走,自己面前可就二十片木牍不到了。
抓紧抓紧半个小时处理完成,今天可就算是提早下班了!
“这”
看着自己面前堆积起来的木牍,又看了看主公桌前薄的跟丝帛一般的木牍数量,戏忠好笑的摇了摇头。
自己这主公呐,不愧是让汉升兄多番提醒要提防突然给任务的主。
当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不过,也挺好。
拿起笔墨笑了笑,也开始了在虑虒县的第一天工作。
处理完自己身前的公务,张显悄悄起身,见两人都在伏案工作,小吏们时不时进来呈上新的木牍,他也就没打扰,悄默默的离开了。
轧棉机,弹棉床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一次说什么也得把棉花技艺给钻研出来。
虑虒县衙隔壁宅邸的工坊里,张显挽起袖子,盯着收获晾晒了半日的雪白棉朵、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密的光斑,浮尘在光柱中缓缓游动。
“这次定要成功。“他指尖碾开一团棉花,纤维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三个月前失败的棉絮一部分泡了酒精充当医疗用品,一部分实在用不了便团成了灯绳用来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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