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161节
“文远,收拢各部,清点伤亡,其他人,就地治伤!”
“诺!”
张显快速下令,单手微抬,天空上鹰隼俯冲而下。
“去,盯着那些人、”
他跟鹰隼说了几句日常训练中常用的盯紧猎物短句,然后抛飞鹰隼。
飞向高空的鹰隼没有停留,跟着那群草原人撤退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下了马、
走到气息微弱的赵云身旁。
卸了手甲将赵云身上的甲胄都给卸下。
清理伤口,酒精棉片消毒,挖出他身体里那一枚又一枚的箭头,然后喂下提高生命力回复的奇药。
张显将昏迷的赵云小心安置在一处干燥避风的草坡上,盖上一件还算干净的披风。
看着赵云呼吸逐渐平稳,脸色虽苍白却不再透着死气,他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一丝。
环顾四周,张显的目光沉静如深潭。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离他最近的一名重伤员。
那是一名年轻的士兵,侧腹被长矛扎了一个大口子,简易包扎的布条已被鲜血浸透,他脸色灰败,气若游丝,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撑住!”张显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给这垂死的士兵注入了一股生气。
他单膝跪在冰冷的草地上,动作快而稳,沉重的玄甲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解下腰间一个看似普通的皮质囊袋,打开,里面是分门别类、码放整齐的小瓷瓶、油纸包和一卷卷雪白柔软、散发着淡淡药味的棉布。
他熟练地取出一柄锋利的小刀倒出一些清澈酒精消毒,然后小心翼翼地割开士兵伤口上黏连的衣物和血痂。
“呃啊……”剧痛让士兵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压抑的痛哼。
“忍一忍。”张显的声音依旧沉稳,但手上动作却放得更轻。
他取出一块酒精棉片,动作麻利却异常轻柔地清理着伤口周围的污血和碎肉。
那强烈的刺激性让士兵瞬间绷紧了身体,冷汗涔涔,却死死咬住牙关。
清理完毕,张显又从一个瓷瓶倒出散发着清香的药粉,仔细地洒在伤口深处。
接着是特制的针线,他那双能挥动霸王戟斩碎千军的手,此刻却异常灵巧地穿针引线,如同最高明的绣娘,将狰狞的伤口一层层仔细缝合。
最后,用干净的白棉布紧紧包扎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专业而高效。
做完这一切,张显又拿出一块瓶盖大小的圆饼,塞入士兵口中,以水囊喂下。
“好了,死不了。”张显拍了拍士兵未受伤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和煦的安慰:“好好休息,别乱动。”
士兵嘴唇翕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只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嘶哑地呜咽着:“谢…谢主公…救命之恩…”
张显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便立刻起身,走向下一个伤员。
他的身影在伤兵群中穿梭。
无论对方是军官还是普通小卒,无论伤势轻重,他都一视同仁。
他跪在泥泞里,为断腿的士兵正骨上夹板,他俯下身,耐心地为被箭矢射穿肩胛的士兵取出箭头,动作精准到极致。
避免造成二次伤害,他安抚着因剧痛而意识模糊的士兵,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仿佛带着安神的魔力,他亲手为那些因力竭和轻伤倒地的士兵检查,喂下补充元气提高恢复力的奇药。
他奔波的身影不比一骑破千军时带给骑卒们的震撼少多少,这些都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幸存骑卒的眼里、心里。
第135章 袭营
救治一直持续到了黄昏的到来才算完成。
远处,四五百骑也裹着尘龙匆匆赶来。
“主公!”
黄忠勒马翻下马背,急忙的跑了过来。
他身后的数百背盾挎刀的林字营刀盾手自觉的负责起了外围布防、
将一名大腿中箭的骑卒处理好伤口,张显擦了擦血污沾染的双手淡然开口:“汉升来啦。”
“末将支援不及,还请主公降罪!”
张显摆手:“这种话就莫要再说了,抓紧时间布防扎营,夜深以后我等还有事要做!”
“诺!”
黄忠瞥眼环视着骑营的将士,几乎是人人带伤,主将赵云此刻还在昏睡。
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便接管了指挥。
“主公。”
穿着轻薄皮甲裹着披风的戏忠缓缓而来。
“志才有何看法?”
染血的葛布随手扔下,张显望着白河谷方向,眼眸中冰冷了几分。
“时间,地点,埋伏的人手,种种迹象都说明赵校尉是被人专门设计才落得如此。”
“恐怕并南有人在不断的向草原的人输送情报。”
“丁原?还是王泽、”
“不好说、”戏忠眼中有些明悟。
咔咔——!
鹰隼的鸣叫声由远到近,翅膀的扑扇声也愈发的清晰。
不一会儿,张显的肩头上便多出了一只神俊的鹰隼。
“回来啦,看来那些人也停下了。”
他掏出几根肉条喂给鹰隼,戏忠眼眸微动,瞬间就猜出了张显话里的意思。
“主公要夜袭那部草原兵马?”
“夜袭?”
张显转身眼中带着睥睨:“我要直接踏碎他们!”
夕阳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余晖被深邃的墨蓝吞噬,无边的夜色如同巨大的幕布,笼罩了伤痕累累的草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药草混合的气息,以及劫后余生的疲惫。
整个营地已被黄忠带来的林字营刀盾手接管。
简易的木栅拒马圈起一小片安全区域,篝火在营地中央噼啪作响。
重伤员被安置在最避风处,裹着能找到的所有毛毡和披风。
轻伤员则相互倚靠着,小口吞咽着加热的肉汤和干粮,恢复着体力。
虽然人人带伤,但营地中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凝滞的肃杀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投向营地边缘那顶最大的营帐。
帐内,油灯昏黄。
赵云躺在厚厚的毛毡上,呼吸平稳了许多,脸色依旧苍白,但生命体征已趋稳定。
张显坐在一旁,用一块湿润的葛布,仔细擦拭着霸王戟上凝结的血痂,沉重的戟杆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每一次擦拭都带着一种冰冷的韵律。
重甲已被卸下,露出内里沾染血污的劲装,更显其身形挺拔如松。
戏忠裹着披风坐在下首,面前摊开一张简陋的兽皮地图,正是从斥候那里汇总的白河谷及周边地形。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白河谷西北约四十里处的一个标记上,那里被炭笔重重圈了起来。
“根据鹰隼定位,斥候查探。”戏忠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异常、
“胡虏主力并未远遁,而是在四五十里外的野狐岭扎营,篝火甚多,似有庆功之意。”
“敌将怕是以为,主公单骑救场已是极限,我军残破至此,绝无反击之力,不过斥候没能深入。”
“而且从这人几次三番的布置来看,他应该不是会如此大意的人才是,说不定这也是一次诱饵?”
张显擦拭戟刃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直到最后一块血痂被抹去,露出底下森寒的金属光泽,他才缓缓抬头。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幽深如古井,看不到丝毫波澜,却蕴含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庆功?”他开口,声音不高:“用我袍泽的血,庆功?”
“主公息怒。”戏忠放下纸笔劝解。
“我很冷静。”张显的语气并无太多的波澜。
将霸王戟搁置一旁,他起身朝外喊道。
“黄忠。”
“末将在!”黄忠撩开帘子,跨步而入甲叶轻响。
“林字营刀盾手,能战者几何?”
“禀主公!林字营五百刀盾手,皆为精锐!虽经急行,但无损伤,人人饱食休整,皆可死战!”
黄忠声音铿锵,眼中战意熊熊,他带来的虽非骑兵,却都是步战陷阵的强兵!
“好。”张显目光扫过地图上的野狐岭。
“令你部,即刻整装!轻甲简从,只带环首刀、重盾、引火之物!一个时辰后出发,潜行至野狐岭东侧密林待命!
待我主力冲击敌营正门,火光冲天、杀声四起之时,你部自东向西,强攻敌营侧翼!以重盾破寨,刀锋开路,凡持兵刃者,格杀勿论!”
“末将领命!”黄忠眼中精光爆射,抱拳应诺,转身大步出帐,低沉而急促的号令声立刻在营中响起。
“张辽。”
“末将在!”张辽单膝跪地,尽管还有轻伤在身,绷带渗血,但腰杆挺得笔直。
上一篇:我在唐朝当神仙
下一篇:让我娶公主,她是寡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