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170节
当然前提也是尽量不在影响住户们原有生活的前提下施行的,虽然一开始有那么点阻碍。
但架不住张显在虑虒的声望高啊,而且城市干净了以后县住户自己也住的舒服,所以便顺利推展开了。
郭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脑袋,而后又问:“那税呢?虑虒的税可有苛刻?”
“税?”
中年男子脸色露出几分警戒,他原本笑着的脸往下沉了几分:“这个你问我一个草民作甚,想了解虑虒的税自去县衙就是了。”
中年男人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在县里时常走动倒也比一般人见多识广一些。
这马车上的人开口就是规矩啊,税啊什么的,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乱说了什么而惹来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挑担的步伐快了几分,一个拐角便要拐走。
“诶!诶!你这人!”
“算了,谢了啊!”
郭嘉从衣袖里摸出几枚五铢钱朝着挑担的中年男人那边扔去。
“老哥拿着啊!请你喝酒的!”
马车跟中年男人分道,郭嘉也坐回了车厢里。
“嘿,你说这人,前面说的头头是道的,问到税反而就变脸了,难不成是虑虒的税制苛刻?”
他摩挲着下巴说道。
对面荀彧依旧是一副处事不惊的稳重样子,手拿着竹简晃着撩开布帘朝外看去:“倒是不像重税的模样,想来是那人觉得奉孝不像什么好人,这才不肯言语吧。”
他嘴角抿着笑道。
郭嘉乐了,他指着车外道:“那文若你问问?”
“哈哈哈,那就不必了,人家不是说了吗,到了县衙便知晓了。”
“车夫,问问路,往县衙去。”
“诺!少郎君!”
车辕上驾车的车夫应了一声,车架旁的护卫便有几人远去问路。
不多时。
马车在护卫的引领下,穿过繁华的街市,向县衙方向驶去。
荀彧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这一次,他看得更加细致。
他看到街角一处挂着“公厕”牌子的砖砌小屋,门口有老卒打扫,里面似乎颇为干净,避免了污秽横流。
他看到一处挂着“慈幼坊”匾额的院落,隐约传来孩童的读书声和嬉闹声。
他看到一队穿着统一灰色短褐、袖口绣着“环卫”二字的汉子,推着木轮车,拿着扫帚和铁铲,在认真地清扫街道,将垃圾倒入车中。
他甚至看到一处临街的墙壁上,刷着白灰,上面用端正的楷书与隶书写着几行字:“防火防盗,人人有责”、“讲究卫生,减少疾病”、“工分换取,童叟无欺”。
落款是“虑虒县衙宣”。
这些细节,如同拼图,一点点在荀彧心中勾勒出一个更加清晰的虑虒形象,高效、整洁、有序、
驾车的车夫跳下还在行驶的马车撩起门帘:“少郎君,到地方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马车稳当的停在了虑虒县衙门口。
衙署的门面并不奢华,青砖灰瓦,显得庄重朴实,门口站着两名持戟的甲士,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甲胄擦得锃亮,透着一股精悍之气,与寻常郡县兵丁的懒散截然不同。
荀彧打量了几眼,嗯了一声:“好,诸位一路护送辛苦,尔等自行歇着,若有差遣某会令人前来寻找。”
“诺。”
荀彧郭嘉二人下了马车,周身筋骨一阵响动,看来他俩在车厢里待得时间也不短。
“走,拜会拜会张中郎去!”
郭嘉一脸的兴致勃勃,他现在可是很想见见志才兄长信里的英明主公是个怎样的人。
这次从颍川出行也是搭了文若的方便。
若不是荀彧有了想要游历的心思,他可没什么闲钱能走到并州来。
“先递交拜帖,莫要失礼。”
荀彧年纪不大,但处事却十分的稳重,给人一种翩翩君子的气度。
他拿出一份名刺,连带着郭嘉的一起朝县衙门房递去。
见有人上前,持戟甲士也只是看了几眼,发现没有什么可疑危险之处,便不动声响。
“颍川人士前来拜会张中郎。”
县衙门房拿着名刺与拜帖心下已经感觉眼前两人的不凡了。
在县衙当门房,别的本事可以没有,但看人的本事是一定要强过砍人的本事的。
“二位稍等。”
他拱了拱手,往县衙里面跑去。
“文若,你说张中郎也不建个宅邸什么的,别人来拜会他了都得来县衙这多不方便啊。”
郭嘉站在荀彧一侧,眼睛却是四处张望着。
荀彧背手而立身形挺拔:“这不更加说明张中郎一心为公?”
“太缥缈了,某是不信这世上真有这种人的。”
郭嘉摇了摇脑袋。
“是与不是见过以后便能知晓了。”
荀彧轻笑,步履微动。
“二位,使君正在甲虒营巡查,县中只有韩长史在,二位.”
门房拱着手意思明显,拜不拜访韩长史你们自己想。
“韩长史,可是韩公至长史?”
荀彧上前了几步问道。
门房点头回应:“正是韩长史。”
“那有劳了。”
荀彧拱手。
“里面请、”
门房也拱手。
第141章 荀彧郭嘉
进入县衙内部,荀彧和郭嘉再次感受到不同。
衙署内部同样简洁,但布局合理,行走的吏员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
每个人似乎都有明确的事务,见面点头致意,并无闲谈喧哗。
廊下还挂着木牌,写着“户曹”、“工曹”、“司法曹”、“仓曹”、“军务曹”等字样。
这分曹治事的架构,清晰高效,远超一般县衙。
“文若!果真是你。”
县衙正堂,韩暨面露喜色的朝被引进来的荀彧笑道。
“公达可还安好?”
他放下手中公务,起身拱手。
荀彧也是一脸的笑意,跨入正堂后拱手回道:“公达已去洛阳,现下还在结交各路士人,一切安好。”
韩暨脸上露出几分追忆:“安好便好,我与公达已有七八年未见,也甚是挂念,文若也转眼已成翩翩郎君,时间不饶人啊。”
“这位便是奉孝吧,常听志才念起。”
他的目光望向郭嘉。
郭嘉也上前一步,拱手一礼:“颍川郭嘉郭奉孝,见过韩长史。”
“哪里哪里,既是友人,奉孝便称我一句公至兄便好。”
韩暨满脸的和善,见礼后,他招呼道:“文若奉孝舟车劳顿,先坐,我让人侍奉茶水。”
说罢,他朝外喊了一声,不时便有人提起正堂外一角煤炉上的铁嘴壶走了进来。
“来,尝尝我虑虒的清茶,这可是我家主公亲手炒制,虽没有茶汤的味浓,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韩暨招呼两人坐下,走下木阶亲手为二人添茶倒水。
荀彧含笑拱手:“固所愿不敢请耳,叨扰公至兄了。”
他跪坐一席,一旁的郭嘉自然也是坐下。
“何来叨扰!盼友人久矣!”韩暨热情。
“来,先喝口茶水解解乏。”
滚烫的沸水跟茶叶冲撞,见杯中茶叶片片舒展,倒也颇有几分文气。
“公至兄。”郭嘉性急,刚坐下便忍不住问道:“方才我们在街上见闻颇丰。
但一问到税制,此地百姓就警惕者居多,这里面.”
韩暨微微一笑:“奉孝这是对虑虒的税制起了兴趣?”
“何止税制,我等一路走来,见这虑虒与别的地方各处相同又不相同,现下心痒难耐,还请公至兄解惑。”
郭嘉有些猴急。
荀彧见状偷摸一笑,不过心里也是好奇的厉害。
端起倒过一次水又添了一次水的茶盏闻了闻,那淡雅的茶香果然是别有一番风味。
“彧也想请公至兄解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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