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246节
众人相视一笑点头,对这位虓虎的话没有半分怀疑,这段时间以来,吕布已经赢得了他们的信任。
郭嘉沉吟拍板:“就以文远之策,隔绝离石,扫荡附庸!”
他看向吕布:“汝为偏师,领本部及张赵骑卒扫荡离石周边!”
吕布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遵军师令!”
“好!”郭嘉眼中厉色闪现。
“各部依计行事!十日之内,扫清外围!一月之内,兵临离石城下!赵苟!”
“末将在!”赵苟挺胸应诺。
“坐镇大陵调度粮秣军资不得有误!”
“遵军师令!”
“张辽赵云!”
“末将在!”
“汝二人为大军主力!十日后拔营西进,遇胡骑,击溃之!遇部落归降,收押之!遇聚众顽抗者……”
郭嘉手中木杆重重顿地。
“尽屠之!一月之内,兵锋必至离石城下!”
“得令!”
军令如山,大营瞬间沸腾。
九日后。
张辽与赵云率领的四千步骑混编翻阅了吕梁山进入了西河郡。
几乎是刚一翻越过来,一支约三百人的草原游骑就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草原人仗着熟地优势,在远处山脊上呼啸盘旋,箭矢如同飞蝗般稀稀拉拉地射向汉军严整的步卒方阵。
这是胡骑惯用的伎俩,骚扰,试探,激怒对手脱离阵型。
“举盾!弓手准备!”张辽的声音足够冷静。
前排刀盾手瞬间半蹲,蒙着牛皮的巨大方盾轰然砸地,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壁。
后面的长弓手冷静地从盾牌间隙探出半张弓身,冰冷的箭矢斜指天空。
“风!”
一声令下,数百支箭矢带着刺耳的尖啸腾空而起,划出密集的弧线,精准地覆盖了山脊上胡骑最密集的区域!
噗噗噗!
箭矢入肉的闷响和战马的悲鸣混杂在一起。
方才还耀武扬威的胡骑如同被镰刀扫过的麦子,瞬间倒下一片!剩下的胡骑惊恐地勒住马匹,看着同伴身上穿透皮袍,深嵌骨肉的箭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汉军的弓,射程和威力居然远超了他们的骑弓!
“骑营!左右包抄!”赵云一马当先。
早已蓄势待发的两队汉军轻骑如同离弦之箭,从步阵两翼猛然窜出,斜插向混乱的胡骑侧后。
他们并不急于贴身肉搏,而是凭借精良的马具和控马术,始终与胡骑保持一箭之地,手中的骑弓不断抛射着致命的箭雨。
胡骑试图反击,但稀疏的骨箭射在汉骑精良的镶铁皮甲上,大多无力滑落。
而汉骑精准的箭矢,却不断将他们射落马下。
仅仅两轮交锋,这支三百人的游骑便彻底崩溃,丢下数十具尸体和伤员,狼奔豕突地向深山逃去。
“穷寇莫追,清理战场,继续前进!”赵云勒住战马,看着仓皇逃窜的背影,眼神冷静。
他要的不是全歼这点游骑,而是敲山震虎,用打草惊蛇的手段震慑所有敢于窥探的部落。
数日后,大军行进至一个名为黑石部的中型部落营地前方。
此部落占据了一个河谷。
外围用乱石和削尖的木桩垒起了简陋的矮墙,墙头上人影晃动,数百名部落战士手持弓箭,骨矛,紧张地望着谷口出现的汉军。
“传令!喊话!降者免死!”赵云白袍银甲,立马阵前。
通晓胡语的军吏策马上前,用匈奴语高声呼喝:“汉军至此,只诛首恶须卜骨!尔等部众听着,弃械出降,可保性命牲畜!顽抗者,破营之日,鸡犬不留!”
回答他的,是一阵零乱却充满敌意的箭矢和叫骂声。
显然,须卜骨平时的积威起了作用,部落头人选择了抵抗。
赵云眼神一厉,不再多言。
他手中银枪高举:“弩阵盾阵前压!压制寨墙!步卒,分三队,楯车掩护,破门!先登陷阵!”
“先登陷阵!”
命令层层传递。
数十架蒙着生牛皮形如小屋的楯车被健卒奋力推向前线。
弩手刀盾紧随其后,在楯车的掩护下,对着寨墙进行一轮又一轮的压制射击。
墙头的部落射手被压得抬不起头。
“破!”
扛着巨大撞木的汉军悍卒,在刀盾手的严密保护下,顶着零星的箭矢和石块,怒吼着冲向那扇用粗大树干捆扎成的寨门。
轰!轰!轰!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一个守寨部落民的心上。
木屑纷飞,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与此同时,数架简易的云梯也搭上了低矮的石墙。
身披重甲的先登锐士口衔短刀,一手持圆盾护住头脸,一手攀爬,动作迅猛。
“顶住!顶住啊!”墙头的部落头目声嘶力竭。
但一切抵抗在汉军熟练的攻坚面前都显得徒劳。
当寨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破碎,当第一个汉军甲士怒吼着跃上墙头,挥舞着短刀砍翻数人时,黑石部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了。
哭喊声,求饶声,兵刃坠地声响成一片。
战斗迅速演变成一面倒的清理。
负隅顽抗的青壮被无情斩杀,妇孺老弱被驱赶集中。
营地里升腾起几处浓烟,那是顽抗到底的头人及其亲信最后的葬身之地。
张辽策马缓缓进入一片狼藉的营地,目光扫过那些在风中瑟瑟发抖,眼神惊恐绝望的俘虏。
他挥了挥手:“清点人口牲畜,青壮分开看押,妇孺…集中安置,暂供口粮。”
当张辽和赵云在通往离石的路上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时。
吕布率领一千精锐骑军,在更广阔的草原上掀起了波澜。
他目标很明确,是离石城西面,南面那些相对开阔的草场部落。
这些部落实力更强,骑兵更多,也更习惯于在广袤的草原上与敌人周旋。
“将军,前方三十里,发现部落踪迹!斥候探明,其可战之骑不下八百,正驱赶着大批牛羊向西北迁移!”
一名浑身尘土的游弈军斥候飞马回报。
吕布端坐在火红的战马上,身披那身标志性的乌沉步人甲。
双牙戟横在马鞍前,闻言冷笑一声:“传令!全军换马!轻甲疾行!魏续,宋宪为左右锋矢,高顺居中压阵!给我咬住他们!日落之前,我要在这伙胡人的营地里饮马!”
“诺!”
命令下达,一千精锐骑兵爆发出震天的呼喝。
沉重但绝对安全的甲胄被迅速卸下,只保留轻便的镶铁皮甲。
士兵们动作麻利地给战马套上轻便的嚼头,检查弓矢刀矛。
仅仅半刻钟,这支骑军便完成了从重装到轻骑的转换,在吕布一马当先的带领下,卷起漫天烟尘,向着西北方狂飙突进!
灰狼部的头人乌维此刻心中充满了不安和侥幸。
他收到了汉军大举西进的消息,也听闻了细封部的下场。
他不想硬碰汉军的锋锐,更舍不得放弃这片丰美的草场和辛苦积攒的牛羊,于是决定带着部落向更西北,靠近北山马匪活动区域的草场迁徙,试图暂避锋芒,观望风色。
迁徙的队伍庞大而臃肿。
近千顶毡包拆卸装载在牛车上,数万头牛羊被驱赶着。
负责护卫的八百骑兵分散在队伍外围。
当大地开始传来隐隐如同闷雷滚过般的震动时,乌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经验告诉他,这不是小股马队!他惊恐地爬上最高的勒勒车向东南方望去,只见地平线上,一道由烟尘和跃动黑点组成的浪潮正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那速度,远超他部落里最快的马!
“敌袭!是汉军骑兵!快!青壮上马!护住牛羊车帐!向西北撤!快撤!”
乌维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整个灰狼部瞬间乱成一锅粥。
女人孩子的哭喊,牛羊惊恐的嘶鸣,男人慌乱的叫骂和催促声混杂在一起。
护卫骑兵们集结,掩护着笨重的车队转向。
但是,太迟了!
吕布的一千铁骑如风过境,狠狠地楔入了灰狼部庞大迁徙队伍最混乱的侧后腰。
那里是驱赶牛羊的奴隶和速度缓慢的老弱妇孺!
“杀!”
吕布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火红战马瞬间加速到极致!
他直接无视了那些零散射来的骨箭,双牙戟化作一道死亡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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