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25节
张显关上自己的面板看向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痘瘟,今日来犯的山匪中,有一人身带痘瘟!”
这下就连一直沉着的很的赵云都被吓了一大跳。
“怎么会是痘瘟呢!”
张显伸手按住了他:“别慌,为兄还在,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狗子的情况最为糟糕,这些天我会重点关注他,你们.”
“除了你直面过那人以外,其他人倒也还好,加上又在室外,又清洗了全身,大概率不会有事。”
“所以为兄担忧的不是这个。”
“那是.”
“常山!”
“这伙山匪东躲西藏,携带的痘瘟难免会感染他人,为兄担心整个常山界会出现大面积感染痘瘟的情况。”
面对天花的高传染性,张显心里一阵恶寒。
不过唯一幸运的是,天花的传染性虽然强,但致死率只在百分之三十左右,如果治理得当,避免发烧带来的高温死亡,那情况也可控。
“那该如何是好.”赵云也急了,痘瘟的厉害他清楚,乡野中人时常会祭拜痘神,祈求痘瘟的远离。
“别怕,为兄说了会让你们没事,那就绝对护着你们。”
张显语气坚定。
“好生歇着,其他的事为兄来搞定!”
【医疗等级:1(383/500、)】
院外牛棚。
三只老牛被分别拴着。
它们身上,有着些许割伤。
这是张显狠心选出的三头耕牛,目的是用来感染天花病毒的。
如今都已经被他用贼人身上的带疱血肉污染过伤口,就连肉都被他咬牙塞进了老牛的口中喂下,生怕是感染不上。
防护他能做的都做了,庄户那边接触的人不多,仅有两户接触照顾过狗子的人被他隔离,其他的依然照旧。
只不过周翠还有李真被他赶到远处的屋舍了以防被近距离潜在传染。
衣物,尸体,血渍尽数焚烧。
只待七八天后,看看庄子上会有多少人发烧,那时才能清楚究竟有多少人会感染天花。
张显希望是没有。
检查了几番老牛,添了些草料,他走向第二间小院。
床榻上,狗子有些哼哼的睡着了。
入夜时,他是石头那队的巡逻人员,也是最早跟山匪接触,就连那声响彻整个庄子的惊嚎也是他喊出来。
所以,他是为数不多的伤者,还是伤的最严重那个。
从肩胛骨一条斜拉至胸腔的伤口鲜血淋漓。
若不是张显赵云两人结束战斗的快,狗子可能就要成为今晚唯一的那个牺牲者了。
好在如今伤势被控制了,伤口清理包扎,喂了一片消炎药。
如果说桃源中谁最有可能染上天花,那就只有他了。
其他人接触的最多是飞沫,唯独他是疮口性接触。
见其睡了,张显的动静也放轻了许多,上前摸了摸额头没有发现发热这才给他掖了掖被子。
“嗯显..显哥。”
狗子可能是受伤的原因,觉很轻,稍微有些动静他便醒了。
张显按住了他想起身的动作:“是我,安歇着,别动了伤口。”
“好好。”
狗子躺了回去,脸上有些讪讪的笑。
“显显哥,我我今天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怎的这样说?”张显坐在了床边,面色温和的望着他。
“大家伙都好好的,还跟你杀贼人哩,就我就我伤了,还饶的显哥费心照顾。”
“傻瓜蛋子。”张显呵呵笑着敲了他个脑瓜然后语气和煦的道。
“狗子,你很勇敢,也多亏了你,让我们及时反应了过来,这才没让那些贼人得逞。”
“真真的?”
“真的。”
“大家伙不会笑话我?”
“那怎会,要是有人笑话你,你直接与显哥说,显哥给你撑腰,显哥练死他。”
“哈哈..咳嘶显哥你真好,真的,我以前都没见过像你这么有本事还看得起我们的人。”
狗子笑了两声,但是胸腔的起伏拉扯了伤口,疼的他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
“确定不是显哥家的吃食好?”张显也是调侃了句。
狗子憋笑,伤口变得有些更难受了:“哈显哥你就别说了,伤口疼哩。”
“是是是,不说了,你好好歇着吧。”张显起身,又给他掖了掖被子。
临了,他看了眼狗子。
“狗子,有句话你说错了,大家都是人,看得起看不起只管品性不管本事。”
“记住,以后做个有品性的人。”
第34章 老牛哇
清晨。
张显的小院里飘起清香。
五只鸡被破肚下了锅蒸煮,加盐,加姜蒜。
拢共六口陶锅,其中三口都用在了熬煮鸡汤上面。
剩下的两口,张显也在蒸着馒头。
营养补充跟上,免疫力也能提高许多,他这二十多个小伙伴那得是一个都不能少。
昨夜他浅眠了三四个小时,大清早便起了,逐一检查个人情况,也许是还在潜伏期,所有人体征都良好。
“显哥,你今天够早的。”
赵云揉着眼睛从里屋走出,他的警觉性素来很高,所以几乎是院子里响起了动静他也就跟着醒了。
“弄些鸡汤给弟兄们补补,你怎的也起了?”
弯着腰给最后一口陶锅注上水,他把盖子一盖,便直起了身。
还好门前十来米就是一条小溪,用水还算方便。
“有些难眠。”赵云双手搓了搓哈了口气有些心不在焉道。
“怎的?”
张显望了他一眼,在水缸边舀水洗了洗手。
“师父常说身有利刃杀心自起,但昨晚.杀了人感觉并不好受。”
“.”
“你把我问住了,这不该是我这样想,然后你来宽慰我吗?怎的我没觉得啥反而你不太好了?”
张显怔了一下,要不是赵云提起,他险些就忘了昨晚他一人宰了十条人命。
“显哥没啥感觉吗?”
赵云疑惑,在他看来平日里谦逊温和的显哥杀起人来怎的那般果断。
张显摇头:“没太大的感觉。”
就连他自己也感觉困惑,往日常见到说杀人后又吐又恶心的,但昨晚阵前下定决心后,抬刀便只有果决,即便结束了,他也没啥太大的心理反应。
想了想他说道:“也许是我一想到如果败了会遭遇什么就没了那些七七八八的杂念了吧。”
赵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张显便也不再说些什么了,有些体会得自己悟。
雄鸡报晓,天也放亮。
陶锅咕噜噜的冒着香气,将一伙半大小子从睡梦中拖了起来。
“香,真香。”
“嘿嘿。”
“多谢显哥操劳!”
“多谢显哥!”
一人一大碗带骨带肉的鸡汤,几个馒头吃的格外的香甜。
狗子依旧卧床,张显端了碗有着鸡腿的汤食跟馒头过去了趟。
白天的整训是无法继续了,这几天可能都不行,只能隔离处理。
难民庄户那边他让周翠去主持春播与开垦,随后便继续忙碌自己的技能训练。
潜伏期什么也看不出来,也只能如此安排。
带院的这四间草房已经成了禁地,庄护们平均七人一间草屋,没有张显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出来,也不得靠近。
就连他自己进出一趟都得用石灰裹身一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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