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37节
况且自己酿的这酒从酒色酒味上去看更类似于醇酒。(汉代行酒便是带有酒糟的浊酒,更类似于现在的甜酒但比甜酒更为低劣,醇酒则是经过提纯后酒色清冽的酒水。)
那这价格就要再翻七八倍了。
即120斤酒得钱万钱左右
“乖乖,难怪说酒水生意都是暴利呢。”张显咋舌道。
他这一缸发酵物带缸体重二百六十二斤,缸体差不多自重六十多斤,那发酵物就有二百斤。
这跟他自己铲发酵物得出的结论差不多。
两百斤的发酵物出勾兑酒四百斤,以醇酒价格计算那就是四万多钱,而一缸发酵物所用的二百斤蜀黍每斤不过十钱,一缸总共不过两千钱即使在加上酒曲算作两千一百钱,那这也是暴利!妥妥的暴利!
一缸就是四万多钱啊,身后那间发酵房里还有三十多缸,百二十万钱是有了。
七十匹战马的钱也是有了甚至还有富余。
欣喜,万分的欣喜,张显此刻只觉浑身舒坦。
“家主?”黄忠有些疑惑的看着沉思中时不时笑出声的张显。
被唤了一声,回了神,张显自觉失态了便摆了摆手:“无妨,在计算价格。”
“那我等还要继续兑酒?”
“兑!接着兑!汉升呐,这可不是酒哇,这些可都是一匹匹鲜活的战马。”
被张显这么一说也被逗乐的黄忠失笑道:“那忠可得好生对待了。”
说罢,便继续与张显一齐开始了兑酒大业。
这边兑,周翠那边也在蒸,二百多斤的发酵物出酒加兑水后甚至还超了张显预估的四百斤酒水,得有四百二十斤。
光是装酒的陶罐此时就在他们脚边码了四十二罐,每一罐都差不多是十斤左右。
但日头也来到了正午。
一个晌午,蒸酒加勾兑便只有这么多了。
一架天锅的生产力只有这么大,下午看来得多架几口天锅了。
托郭家工匠打造的铁锅有十口之多,空心桶也有五六口,全摆上的就有五架天锅蒸馏,一个下午怎么的也能蒸五缸发酵物。
今天不过是实验,发酵物只发酵了十二三天,张显打算再等等,他还不确定十二三天的发酵时间是否将发酵物中的酒精完全催出。
索性便再等个十四五天的,这期间正好培训出一批蒸酒跟兑酒的工人出来。
如今桃源粮食充足,钱也还有二十余万,是时候招收更多的流民进入了。
当天下午,在用过午饭后,张显便让黄忠带着虎娃几人外出招募流民。
而他自己则是在桃源庄户里挑了十名妇人以周翠为领班开始培训蒸酒兑酒技术。
发酵房里还有陶缸三十四口,他打算将多出来的那四口用来培训。
下午多架了一口天锅,他便与周翠两人轮番教导这些妇人们技术。
如何铺料,何时添水,一次入料多少,详细万分,势必让每一位参与培训者都最低上手实操两三次的。
就这么的,桃源中便又多了一项新的产业。
酿酒坊,为此张显还特意去了趟乡所报备,每年需多缴纳数千斤酒水充当酒税。
这已经是乡长周达周仁宽给予张显最大的优惠政策了,而且他还特意表明酒税之酒就用普通行酒即可。
张显自是万般感谢,这算的上是豪族间的礼尚往来,人情世故尽在其中。
若是换做一般常人,这酒税可就得翻个几倍不止了。
当然,张显其实也可以不报备进行私酿,但私酿有私酿的风险,而且他如今在真定也算得上有名望之人,自然是犯不着去为了那丁点的利益而惹得大族不悦。
况且,真定县的大族保不齐还是他的潜在酒水客户呢。
酿酒张显已经打算持续下去,用作桃源的财源之一,如今他已经安排人手开始收罗市面上的蜀黍了,这番暴利的行业他要插手自然就要让利。
不过说是让利其实也让不了多少,桃源小,但小有小的好处可以将一项工艺掩藏的严严实实的。
外人看不到他这项技艺根底那就自然不会清楚其中的利润环节。
他只需要从贩酒转向批发酒,那自然就会让跟着他得利的豪族拥趸。
虽然说不亲自贩酒利润会低点,但一缸两百斤的发酵物成本不过两千钱,算上人工即便三千钱这成本与利润也存在十几倍的差距。
一缸发酵物能得利四万多钱,他三万钱批发出去依旧还有十倍的利润,而且还能让大家都开心,这仅割舍的一点点利益就能保证更稳定的生产与更大的声望,他何乐而不为呢。
几乎是去乡所的当天,他就跟盐铁世家的周家达成了第一笔生意。
周达愿以七十钱一斤醇酒的价格从他手中采购三千斤的醇酒,这是一笔试探性质的生意,如果周家商队觉得有利可图的话后续自然就会加量。
汉株钱:入库二十一万。
第48章 太平
“哈哈哈,子旭先生慢走,先生交代的事物过会儿某便让门丁送往桃源。”
李氏商铺,掌柜的喜笑颜开的将张显给送了出来,手还万般不舍的攀着张显的手臂。
“生意已妥某也要回返了,李掌柜停步,有空再叙!”
他拱手一礼,面带春风和煦的笑容转身离去。
今个儿来真定主要是为了订购一批瓶瓶罐罐,桃源的陶器不够用,跟周家达成的生意有三千斤酒水,光是装罐就免不了一通折腾。
除此以外,他还要去看看收罗好的蜀黍,真定往来的行商不少,借助水利方便船只在滹沱河上络绎不绝。
在真定县中七拐八拐,走进坊市,桃源已经有人手安排在此处了,见到张显现身也都围拢了过来。
“家主。”
“家主。”
“.”
“子旭先生!”
“子旭先生来了?哪呢?”
“那,子旭先生在那!”
不仅是桃源的人,坊市中听闻张显的到来几乎是所有人都围拢了过来。
如今牛痘法的普及使得张显的名望节节攀升,无论是乡野还是县城都有无数人惦念着他的好。
就连真定县志如今都已经将张显的事迹给记录了。
原因无他,光是一条断绝了真定县痘瘟传播这一条便足够了。
“子旭先生可曾口渴,某店铺中还有蜜水,小二的快去取来。”
“是了是了,某店的烧鸡也很不错,快去取来为子旭先生充饥。”
“我我我”
一时间现身于坊市街道的张显完全被人群给包围了,惊得桃源一众连忙围成了一个圈将自家家主牢牢的护在里面。
“诸位.”
场面闹哄哄的,以至于张显喊了几声都没起任何作用。
无奈之下,他只能是吹响挂在脖子上的【灵骨短哨】。
哔————!
尖锐的哨音这才让乱哄哄的场面为之一肃。
“诸位!”他拉高了声音。
环视四周,脸上笑容不减:“诸位好意张某心领了,但诸位还请不要围众一处,尔等的生意也要照料,过往的行人也要通道,所以切莫要为了张某耽搁了这些,某所做不过是一位行医者该做的,这其中也是县尊全力支持郭家家主几处奔波才促成。”
“切莫将功劳归属在张某一人身上,某惭愧矣!”
“子旭先生说笑了,先生的本事与心意某等都知晓,若不是先生出手果决某等说不得便要受痘瘟之害,还请先生莫要谦虚呀。”
人群里有人喊道,引得一众‘是啊是啊’的点头声。
坊市一角的酒肆。
二楼靠窗的位置有一桌酒客正在饮酒。
窗外的动静吸引了其中一人,这人便靠在了窗柩上席地坐着看向了下方。
“兄长,你瞧那人便是我们欲找的张显,看上去也不怎样啊。”
靠窗男子朝酒桌居中的中年人说道,中年人身旁还有一个壮汉,闻言也起身走到了窗边看去。
“三弟倒是偏颇了,某瞧此人风度不凡,应是谦谦君子。”
“兄长不来瞧瞧?”这人也朝桌案居中跪坐的男人看去。
头顶冠,面有须,双目如鹰顾,中年男人放下酒杯:“二弟,三弟莫要背后嚼人口舌,我等是来拜访子旭先生的,当堂皇矣。”
“唯。”
靠窗两人拱手,又回到了桌前。
“兄长,我等何时前去拜访?”
饮了一杯酒水,最先发现楼下热闹的那人问道。
中年男人回道:“先去看看周遭的几户信众,从他们口中打听打听子旭先生的为人,我等此次过来是相求请教,尔等可莫要作怪!”
“兄长你这话跟梁弟有何区别,偏颇矣偏颇矣!”第二个往窗口那去的男人摇头晃脑,明显对自家兄长的话不太满意。
中年男人笑着摇了摇头:“尔等记住此句即可,莫要张扬便是,这些时日巨鹿郡守盯我等可盯的紧。”
“怕那个半只腿已入棺材的老丘作甚,某巴不得他沉不住气好叫某打杀了他!”
那个被叫做梁弟的男人气愤的道。
二人也没劝阻,反而也是颇为认可。
不过作为主心骨,中年男人还是说了句:“在外莫要多言,我太平信众虽广,但也莫要留下口舌。”
“知晓。”张梁重重的将酒杯砸在了桌子上:“店家!再来一坛醇酒!”
“好嘞,来喽!二楼丁座,醇酒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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