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8节
一行人行至郭府正门,那里此时已经停靠好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十几匹布帛码放整齐,几个藤篮中还放有一些这个季节少见的蔬菜与鸡鸭。
郭福将众人带到了马车前,指着马车上的一应物件道:“子旭先生,这些都是主母与小姐赠与先生的离别礼物以及路上的吃食。”
话不必讲完,张显也明白了后面的意思。
想来就是郭家母女见他身上衣物并不合体于是便赠送了这些。
既然诊金都已经收了,那这些东西便也用不着拒绝,几名僮仆已经将两个装钱的木箱抬到了马车上捆扎好了。
于是他朝着郭福拱了拱手:“那就请郭管事替显感谢夫人小姐美意了。”
“也请郭管事就此留步,某兄弟三人暂且别过。”
郭福理正了衣襟,朝着张显三人一礼。
随后正声:“开正门!”
宽厚的大门在吱呀声中被打开了。
几名僮仆拉着马车走向了一侧的侧门,而张显三人则又一次跨过了郭府高高的门槛,站在了真定县的石板街道上。
马蹄踢踏着石板发出哒哒的脆响,他们带来的三匹驽马也在郭府僮仆们的牵引下从侧门与马车一同走了过来。
两名僮仆正在更换着拉车的马匹,用的正是张显骑乘的那匹。
行吧
张显眼睛滴溜着转了一圈看向了夏侯兰。
“兰弟,你骑术好,你来驾马车可好?”
“好的显哥。”夏侯兰没有拒绝,翻身坐在了马车的车栏上。
张显转身,朝着郭府再次拱手:“就此别过。”
郭福也是一礼:“先生慢走。”
车轮转着转着便出了真定县的城门。
此时离正午还有一个多时辰,快的话,他们三说不定还能赶上童渊家的午饭。
这次真定县一行收获不可谓不丰盛。
身份的事情搞定了,也有了一笔不小的钱财,如果运作得当的话,自己用不了多久也算是进入了汉代的小地主阶层,拥有一片两百亩面积的土地。
虽然说不上大吧,但也暂时足够用了。
只要自己努努力肝一肝自身面板上的那些技能,在黄巾之乱来临前应该是能够做到庇护一方的。
就是不知道这一方能有多大了。
对了,黄巾之乱还有几年来着?
自己倒也是问过童渊跟郭府中人,他们总说光和五年光和五年的,那光和五年到底是哪一年?!
奶奶滴,倒是跟我说一下公元多少多少年啊,三国游戏也玩过不少,184年黄巾之乱他记得。
但184年对应的年号是哪一年他还真没研究过!
回到小山村后自己还得捯一捯时间线,看看能不能想起在黄巾之乱前有没有什么大事记载的年份能够倒推出公元纪年来。
等等,刘秀登基是哪一年来着?对于大魔导师自己还是有些印象的,记得好像是公元25年前后登的基吧。
回去问问童渊,应该能推出现在的时间线来。
想着事情,张显三人也离真定县越来越远了。
“大爷!求求你了大爷,妮儿还小,你就放过她吧!她只是饿坏了,她只是饿坏了啊!”
忽的,道路一旁的哭喊声惊醒了还在思索时间线的张显。
他凝眸望去,只见一七尺汉子正掐着一个七八岁孩童的脖子举在了半空中。
“娘的,你这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偷你爷爷我喂养常胜将军的肉条,当真是活腻味了!找死!”
那汉子一脸的横肉,手掌朝着被他掐住脖子的孩童脸上扇去,地上一名中年妇女哭嚎着,周边还围着几个嬉笑的汉子。
“云弟!”
“懂的显哥!驾!”
一骑灰马打将而去,咯哒哒的马蹄声从缓步朝着细碎密集的马蹄声转变。
“兰弟,给我靠过去!”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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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公平
女童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面对扇来的巴掌吓得闭上了眼睛。
忽的破空声袭来。
长枪如同一条长鞭抽打在了那人的手上,吃痛下,那人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掌,那名被吓的面色都发紫的孩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中年妇女见着了连滚带爬的爬了过去将自己的女儿搂在了怀里。
嬉笑的汉子们不嬉笑了,纷纷抽出各自兵刃,场面一下子剑拔弩张了起来。
那妇人搂着自己的女儿犹如一只鹌鹑,只敢将头缩埋起来,瑟瑟发抖。
直道上的行人,车马也投来了些许目光,只不过他们也不多看,出门在外,所有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
“娘的,你又是哪个!老子今天撞了鬼了,刚走一帮臭道士,现在又来一个碍事的!他奶奶的。”
被抽了一枪的汉子痛感稍缓,捂着一只手叫骂了起来,其他几人见状也都是怒目而视着。
“小鬼何许人也!报上名来!爷爷我不打杀无名之辈!”
刀剑匕首乱晃,七八个汉子指着赵云呜呜嚷嚷了起来。
“要打便打,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赵云横马,拦在了一众泼皮无赖与那母女之间。
“嘿,你这小鬼当真是嚣张,哪家的,报上名来!”
泼皮们依旧没有上前,反而叫嚷的更大声了,就好似只要赵云说出不是他们印象中的那几家子弟,他们就要动手了一样。
“哼,显哥说的果然没错,一群欺软怕硬只敢朝弱者施暴的蠹贼,你们连山贼·王西格都不如!!”
一声暴喝,赵云枪尖忽地一沉,身形已然从马上跃下,枪杆化作游龙扫向最前排三人的膝弯,声势之快令人咋舌。
咔!
“哎哟!“
竹节般的脆响里,三个泼皮齐刷刷跪倒在地,抱着膝盖哀嚎。
后面三人还未及反应,赵云手腕轻抖,枪尖已点中第四人肩井,那汉子顿觉半身酸麻,手中环首刀“当啷“坠地。
第五人愣了半秒,左右看了看同伴,傻愣的嗷嗷挥着斧头劈来,赵云都没看他一眼,用枪纂向前一顶,正撞在他膻中上,壮汉涨红了脸倒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土坑里直翻白眼。
最后两人包括领头那汉子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只见一匹棕马驶来,棕马后还跟着一辆马车。
“好汉饶命!“几名泼皮见状当时便是顺滑的跪在了地上,常在真定县厮混的他们自然认得出那马车上独属于郭家的标记。
“好了,玩闹就此打住了吧。”张显勒马,翻身而下,给了身后夏侯兰一个眼神,后者便也跳下马车往那对母女那边去看看情况。
赵云也从那边牵马而来,几名被他打倒在地的泼皮各自捂着伤口哀嚎着,长枪甩了个枪花,搭在了跪倒在地的那领头泼皮肩膀上。
“听我家兄长训话!”
“是是是,听着呢,听着呢。”几人点头如捣蒜,再不见之前教训那母女的气焰。
张显悄默的给赵云点了个赞,这气势,一下子就给他架起来了。
对面的赵云也回馈了一个‘小意思’的眼神。
收回目光,张显俯视着地上那人道:“说说吧,那对母女怎的得罪尔等啦?”
“没得罪没得罪,小的就是跟她们闹着玩呢,吓唬吓唬就打算走的了。”
“闹着玩?”张显语调一下子拉高。
“那某再让吾弟与尔等玩闹一下?”
“不必不必不必。”跪地几人连忙摇头。
见张显还看着他们,领头那泼皮颤声道:“那丫头趁我等说笑之际偷了些肉条,小的也是一时气昏了头这才起了冲突。”
“嗯这么说有错在先的倒是她们了。”
“不敢不敢,是小的糊涂了,跟一稚童置气太不应该了。”领头泼皮倒是想说确实如此,但眼下他哪敢啊,氏族子弟看多了话本出门当英雄来了,他得让世家子玩得开心才好保全自身。
说不定人玩的高兴了就把他们这帮人当个屁给放了。
张显却没有顺着这人的话往下说,而是认真的看了两边一眼,点头道:“也不必推诿,看那母女模样却是能做出偷盗的行为来的,某这人只做公平事,她们有错在先那就是有错在先。”
“她们偷了你多少吃食?”
“没多少,没多少,就小半斤原本用来喂狗的肉条。”
“半斤肉条.嗯。”张显转身走向马车。
郭府给他们准备的吃食里也有肉食,他从一根熏肉上割下大概半斤的量扔给了那泼皮汉子。
“那母女是流落之人做出偷盗行为虽有错但也可原谅,这半斤上好的熏肉便是某替她们还给尔等的,此事可勾销?”
“不必不必,小的气昏了头对一稚童动粗,该是小的向她们赔礼才是。”泼皮不敢接。
张显也没搭理而是继续说道:“偷食一事已了,下面便说说尔欲行凶之事吧。”
“按照大汉律法,对一稚童行凶者该做如何惩戒啊?”
张显的语气重了重,领头泼皮身后赵云按压枪身的手也重了起来。
领头泼皮身如筛抖嘴颤着道:“小的..小的不知。”
“不知道啊.”张显笑了起来,至于笑的原因嘛,那自然是因为他也不知道。
他努了努嘴:“去,道个歉赔个礼,这梁子便算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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