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第95节
“还有更强的!?”
张辽眼睛都已经快射出光来了。
少年慕强是本能,他现在恨不得第一时间就能到那什么叫桃源的庄子。
韩暨看向张氏,后者点头一笑:“麻烦几位贵人了。”
“无妨。”
随即他下令一众刀卒进入,简单收拾一下便回了马邑,之所以要回马邑主要是考虑张氏的身体,马车得备一辆。
韩暨做事素来稳当,没用一刻钟,他便领着几员刀卒将马车给备好了。
套马装车,安顿好张氏,一行人便再次踏上路程。
——
咔咔——!
张显大早起来就听到房间里鹰隼不断的咔咔声。
推开房门,屋内温暖如春,门窗都用皮革封了个严实没有一丝透风的缝隙,落雪前,他也叫人在屋内挖了一条烟道,屋外燃火,温度也会不断传进屋内。
自己这只游隼已经抱窝快三十天了,一开始鹰隼还是偶尔会外出捕猎,但随着张显不断将肉食带回来,鹰隼干脆也就24小时待在屋子里了。
这些天光是清理鹰窝里的粪便就没少花张显的功夫。
不过谁叫这是自己的鹰隼呢,自己不管难不成还让外面的野鹰管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鹰隼第一次孵蛋,张显总觉得它很没有经验的样子,明明是只禽鸟,但他依旧能看出鹰隼很是手忙脚乱的。
进了屋,点燃了油灯,光线些许明亮,他将一碗半斤左右的肉条放在了鹰窝边上,鹰隼便啄了起来,想来应该是饿了。
啾啾啾——。
几声微弱的声响从鹰隼腹下传出,张显一愣,随即手忙脚乱抬起依旧是抱窝姿势的鹰隼。
“你个笨鸟,蛋都孵化了你还坐着干嘛!”
咔咔——!
鹰隼扭头看着窝里,里面三团光溜溜的小鸡仔扑腾着,似乎在庆幸自己身上的大山终于是挪走了。
咔——?
鹰隼歪了歪头像是再问,我的?
张显点头肯定,就是你的!
怎么不像啊?
那我怎么知道。
或许是血脉的传承,又或者是动物dna里刻录的都是些有用的东西,在鹰隼看到窝里的三团光溜溜后,哺育幼鸟的本能瞬间就上线了。
它叼起碗中的肉条踩进窝里,然后便将肉条给扯得更加稀碎一口一口的喂食三只雏鸟。
张显在一旁看的有趣,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猛禽哺育后代的。
一时兴起,他也上前想试着投喂,见到他过来,鹰隼不在似抱窝时那般的抗拒,反而是蹦跶了几步将位置空了出来。
像是将哺育后代的任务给了他一半一样。
张显一阵好笑,摇着头学着鹰隼的样子将肉条撕碎然后挑着喂给了他一直盯着吃的最少得那只。
三只光溜溜的肉团眼睛都是鼓鼓的但却没有睁开,肚子也不大喂了三两口后便不再伸脖子叫唤了。
张显见状便将肉碗拿远了些将哺育的任务还给了鹰隼。
转而出门。
大雪之下的桃源只有他这一个忙人。
庄子里唯一还能干的活就只剩下扫雪了。
溪流结了一层冰,水锻锤也用不了,制甲匠们这时如果还干活,那手指难免会被冻伤。
制糖,制酒,烧炭等活计也停了,时节不对温度不适合,对燃料的消耗也激增。
既然如此了,张显索性也就给众人放了假。
大雪覆盖下的桃源犹如被裹了一床厚实的被子,为了防止积雪压垮屋舍,夏侯兰一大早起来就组织桃源众开始了积雪清理。
庄上的人见状也加入了其中,大片大片的积雪被铲到了一处。
孩童们倒是高兴坏了,纷纷围着雪堆玩闹,当然这又是免不了被家长一阵斥责。
衣服弄坏了可咋整!
第94章 上任虑虒
北风呼呼的吹。
古时的冬季格外的寂寥。
但显然洛阳不在此列。
皇宫之内,阴柔宦官双手交于腹前拢在袖子中脚步不停,往深宫而去。
他一路快走,在这戒备森严之地如履平地。
不多会儿,他便已然到了深宫。
“阿父,儿求见。”
他在一门外叩首,良久后门内才传出一道声响。
“进来吧。”
阴柔宦官起身,推开房门进入。
“阿父,儿长久未来拜见,还望阿父莫怪,这是儿在外时偶得的糖霜,还望阿父喜爱。”
阴柔宦官一脸的殷切,将袖中的一方木盒拱手呈在了张让面前。
“嗯,鬻爵所你倒是贴心,今年替陛下揽了不少资材,这些为父都记得的。”
张让一脸的无精打采,伸手随意接过,打开瞧了一瞧。
眼中露出一抹意外:“竟是如此洁白。”
阴柔宦官嬉笑:“儿知晓阿父喜爱甜食,这不刚一入手就急忙回了洛阳。”
张让正了正身子侧躺的更舒服了些,点头:“吾儿有心了。”
“阿父喜爱就好,儿孝敬阿父是为寻常。”
“好了,这番话是人都会在吾耳中言说,说罢,来寻为父何事?”
张让久居深宫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那些孝子孝孙不过都是想被他庇护罢了。
见状,阴柔宦官只是讪笑,而后低三下四的说道:“儿想留在阿父身边时常孝顺。”
“就此事?”
宦官谄媚;“就此事。”
“嗯,孝心有佳,允了,不过鬻爵所的事你得交接好,待会去黄门署说上一声便可。”
宦官眉眼一喜,忙是跪下叩首:“阿父怜爱,儿铭感五内!”
“嗯,下去吧。”
张让慵懒的挥手,阴柔宦官便在叩首告退。
鬻爵所在,阴柔宦官满心欢喜,叫来了几位同僚,将三封籍贯以及十余枚金饼递上。
“此三人求官并州虑虒县,咱们尽快办了。”
几名宦官拿过瞧了瞧,其中一人道:“恰好我这也有一人署并州刺史之职,便是一同办了。”
几人合计,各自点头。
一道道文书上下传递,盖印,入册,再转出。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熟练至极。
时过十一月末。
数十封加盖不同印信的文书以及官印便从洛阳传往了各地。
驿骑们快马加鞭,可惜冬季雪厚,他们的速度要比以往慢上许多。
——
虑虒县。
一处郊外的宅院。
韩暨也收拢好了所有纸张点头长出一口浊气。
“七家的情报尽数收拢,耗时四十余天,该是收网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说起来还得感谢陈茂,有些手段他都是照搬当初自家的经历。
将一沓灰白纸张分门别类摆好。
左手当前的纸面被标注了铁证二字。
其上所记载皆是虑虒豪强的诸般罪证,如许家私铸兵器,何家藏匿铁矿产出。
这些事你说有多严重吧不至于,是个豪强都多少沾点。
暗地里不知道存在多少这样的事,但若是真有有心人想通过这些东西做点文章,那也是一打一个准。
在虑虒的这四十多天里,他天天都是游走在各豪强家中,送礼,饮宴,通过蛛丝马迹以及对豪强处事的习惯摸排出各种细节。
然后再经由他提供的细节让黄忠具体探查。
哪怕只有一个模糊的地点,作为行动者的黄忠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探查清楚。
二者结合发挥出的能力若是张显在这都得瞠目结舌。
一来二去,整个虑虒县的各要辛密在韩暨面前几乎如同明镜一般清晰。
上一篇:我在唐朝当神仙
下一篇:让我娶公主,她是寡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