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29节
特蕾莎女皇一阵粗喘着,跌坐在高背椅上几乎失去意识,脑子里全是那晚在地毯上,男人握着她手腕在耳边的阵阵威胁。
“你说的……”
她捂着低胸礼服,额头充满冷汗,“居然都是,真的吗!?”
第228章 奔袭
当普鲁士军队如闪电般越过易北河,兵分两路同时攻入萨克森和波希米亚的消息还在西里西亚的崇山峻岭间传递时,布图尔林将军的营地已经收到了来自圣彼得堡的加急军令。
“将军!彼得殿下的密信!”传令兵单膝跪地,双手呈上那封盖着双头鹰火漆的信函。
布图尔林接过信件时,注意到信使的靴底还沾着维斯瓦河畔的泥浆——这封信竟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送达的。
展开羊皮纸,彼得的字迹力透纸背:即刻率部经格拉茨、科林,阻击扑向布拉格的普军。
布图尔林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纸张在他掌中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抬眼望向挂在营帐中央的军事地图,目光在波希米亚与西里西亚交界处来回游移。
“这……这不合常理!”
参谋长瓦西里耶夫中校猛地站起身,佩剑撞在桌角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们既没有收到维也纳的求援,也没有任何关于普军动向的情报。更何况——”
他指着地图上标红的防线,“过去一个月我们一直在向奥地利移交防区,现在突然调转方向,格拉茨的守军会怎么看?摩拉维亚的驻军会作何反应?”
营帐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军官们在彼此交换着目光。
布图尔林攥紧信纸,目光扫过地图。
这种担心,其实这位前线主帅同样也有:
要去波西米亚地区,势必要横跨奥地利东南;
格拉茨位于奥地利东南,而科林则是波西米亚腹地的战略要冲,距离布拉格仅数十里。普军若想突袭布拉格,科林是必经之路。
可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同样的情况……若是普军并未进攻,或者是奥地利压根不需要他们防守。
那么,反而先行有动作的他们,会被扣上“背刺盟友”帽子!
“既然是摄政亲王的命令,诸位还有什么迟疑的!”
布图尔林咬紧后牙,将密令投入烛火,马上厉声道,“传令全军,即刻拔营!”
尽管军官们一个个面露震惊,却还是在命令下达的同时,挺直了腰杆高声应答。
行军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也需要克服重重挑战;
行军看似只是“走路”,实则是对部队体能,纪律,组织能力和战斗意志的综合考验。
即使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长途行军中也可能面临体能,补给和后勤,战术与纪律,心理和部队时期,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
之前闪袭普鲁士,彼得曾几次利用哥萨克骑兵,以及苏沃洛夫父子的部队,对敌军实施多次意想不到的打击。
可这一次向着奥地利腹地突袭的部队,除了有两万多人之外,还是集合了步兵,炮兵,龙骑兵等等兵种的混合兵团。
这种大兵团作战,极其依赖后勤保障;一旦补给不足,士兵可能面临饥饿,缺水或武器装备短缺。
历史上,因补给中断导致行军失败的案例屡见不鲜。
整支部队在忐忑中向格拉茨推进,全军戒备森严,斥候不断往返侦查,生怕遭遇奥地利军队的拦截。
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沿途竟无一支奥军阻拦,甚至连边境哨卡都空无一人。
“不对劲……”布图尔林眉头紧锁,低声对副官道,“就算彼得殿下与特蕾莎有密约,奥地利人也不可能完全不设防。”
副官同样困惑:“除非……女皇的命令比我们行动得更快?”
就在部队抵达格拉茨城下时,城门突然洞开,一名奥地利守将带着几名亲卫策马奔出,脸上写满震惊:“布图尔林元帅?!你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女皇的放行命令——两个小时前才送到!”
布图尔林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什么。
可是殿下,是怎么预知普鲁士的行动的?
而且,他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跟特蕾莎女皇达成了协议,让奥方提前默许了他们的行动。
不过……
他一边下令队伍继续通过,一边小心观察着对方的神情。
这道正式命令却让守将无比紧张,进一步印证了彼得与女皇的“非公开合作”——既让俄军顺利通过,又避免落下公开勾结的口实。
“看来,殿下比我们想象中准备得更充分。”布图尔林冷笑一声,扬鞭指向科林方向,“全军继续前进!普鲁士人恐怕已经等不及了!”
…………
波西米亚边境,科林郊外。
黎明的薄雾如纱幔般笼罩着科林郊外的原野,普鲁士骠骑兵的铁蹄踏碎沉寂,马蹄裹着湿泥在草地上留下深痕。
他们身着仿制的奥地利军服,却在肩章处刻意保留着普鲁士黑鹰徽记的细微破绽——这是腓特烈亲自设计的诡计,既要制造混乱,又要让幸存者看清真正的凶手。
为首的少校——齐腾家族的年轻军官,举起镀金望远镜,镜片反射着初升的朝阳,将科林城墙上的黑黄旗帜染成血色。
“炮兵就位,”
他压低声音,喉间滚出冷笑,“让这些奥地利蠢货尝尝自己的炮火。”
“开火!”
燧发枪的齐射声骤然撕裂晨雾,铅弹如暴雨般倾泻向城墙。
尚未换岗的奥地利守军甚至来不及举起望远镜,便被迎面而来的密集扫射贯穿胸膛。
一名中尉踉蹡着抓住旗杆,指缝间渗出的鲜血顺着城墙砖石的沟壑蜿蜒而下,最终浸透墙角堆积的旧文件——
那是若干天前,特蕾莎女皇颁布的《暂缓军事行动》谕令,此刻墨迹在血水中晕染成模糊的紫黑色。
城墙下的普鲁士步兵已架起云梯。
他们靴底沾着奥军哨兵的碎骨,肩章上伪造的奥地利双头鹰徽记在硝烟中若隐若现。少校抽出佩剑,剑锋指向城门:“第二梯队冲锋!记住——”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留几个活口去报信,让他们告诉维也纳……”
然而,东侧林地传来震耳欲聋的炮响。
少校猛地转头,只见地平线上扬起沙俄帝国的白色军旗——布图尔林的骑兵如钢铁洪流般冲破薄雾,马刀在朝阳下泛起寒光。
“这些东方的野蛮人,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229章 “田忌赛马”
布拉格老城广场旁的黄金巷22号,腓特烈的密使冯·霍恩海姆伯爵,正倚在洛可可式的鎏金窗框边,水晶杯中的托卡伊贵腐酒,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他刚刚读完前线送来的捷报——科林要塞陷落,奥军主力溃退至摩拉维亚,普鲁士蓝白军旗已插上波西米亚的门户。
“为陛下干杯!”密使转身向屋内十二名军官举杯,天鹅绒窗帘上投下他们摇晃的阴影,“三天之内,布拉格就会像熟透的李子,直接坠入我们的布袋里!”
话音未落,圣维特大教堂的铜钟突然疯狂敲响。
密使手中的酒杯蓦然震颤,甜葡萄酒泼洒在捷报火漆印上,将腓特烈的鹰徽染成血色。
他猛地推开彩绘玻璃窗,科林方向的夜空竟被火光撕成碎片——那不是庆祝的礼花,而是重炮轰击的爆焰。
“大人!”侍从撞开橡木门时被地毯绊倒,银制肩章在石地上刮出刺耳声响,“俄军近卫炮兵旅的独角兽炮队……他们居然先于我军的驰援部队,在格拉茨补充了弹药,已经,已经投入科林战场了!”
密使的指甲深深掐进窗台,石灰簌簌落下。
他看见,远处查理大桥的巴洛克雕像群在炮火中颤抖,伏尔塔瓦河倒映着科林城墙崩塌的烟柱。
更可怕的是东南方——本该被普军控制的格拉茨方向,此刻正涌来无数灰色军装的火把,像银河倾泻般照亮了通往布拉格的每一条碎石路。
“快,快去放出信鸽,再派出信使……”
密使抓住对方的双臂使劲摇晃,“让贝费恩伯爵的骑兵——”
话说到这里,他的脸突然白了。
贝费恩伯爵如果从萨克森扑向布拉格,那么德累斯顿必然会被利格尼茨方向的奥军威胁!
“这,怎么会这样!?”
密使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他实在想弄清楚是不是正在做梦:
短短十几分钟,战局怎么能从胜利转换为绝境……而且,要面临双线作战的不是奥地利吗,怎么突然就反过来了?
“见鬼!我们得赶快逃离布拉格!”
男人对着手下大吼一声,“赶快去烧毁情报和文件,连密码本都要烧掉!”
说完这话,他飞快地脱掉衣服开始更衣换装,连自己的胡须都蘸取肥皂剃掉。
…………
科林战场在初冬的阳光下,宛如地狱绘卷。
焦黑的土地被鲜血浸透,破碎的军旗与残肢断臂交织成恐怖的景象。
布图尔林的胸甲骑兵如钢铁洪流般碾过战场,马刀寒光闪过,被困在科林城墙下的普鲁士步兵方阵便如麦浪般倒下。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与血腥的刺鼻气味,垂死战马的嘶鸣与伤兵的哀嚎在硝烟中回荡。
突然,城墙上一名奥地利掷弹兵踉蹡着扑向一具“友军”尸体——那人的袖口在炮火中撕裂,露出鎏金怀表上清晰的普鲁士鹰徽。
“是腓特烈的诡计!”满脸血污的奥军上校冯·克劳森一把扯下自己的绷带,染血的右手指向城外那些仍在开火的“奥地利炮兵阵地”。
阳光穿透烟尘,照出炮车上刻意保留的普鲁士制式铆钉。
“全军反击!”
克劳森的怒吼撕裂了战场喧嚣,幸存的奥军士兵纷纷拾起染血的刺刀。
城墙缺口处,布图尔林的哥萨克骑兵已与倒戈的萨克森骠骑兵会合,他们故意让开一条通道,放奥军先锋队扑向那些仍在伪装射击的普鲁士炮兵。
当第一名奥地利轻骑兵用马刀挑开“友军”炮手的蓝色外套、露出里面的普鲁士白色制服时,整个战场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远处山丘上,布图尔林放下望远镜,对副官冷笑道:“现在道恩元帅该相信,是谁在布拉格战役中真正救了奥地利。”他踢马转向科林燃烧的城门,身后哥萨克骑兵的黑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死神展开的羽翼。
…………
“殿下!刚刚收到的信鸽——是前线发回来的!”
瓦西里快步跑进奥拉宁鲍姆的书房,将一只信鸽筒递给彼得。
依照自己的命令,布图尔林在接到自己前往波西米亚的命令后,立刻拔营越过奥地利的东南部,直奔布拉格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