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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第133节

  叛军迅速化整为零,借着建筑物的掩护,从侧翼包抄冬宫广场。

  他们点燃了沿途的木屋,熊熊烈火不仅阻挡了火枪手的视线,更将整条涅瓦大街变成熔炉。

  尼古拉斯眯起眼睛,火光在他冷峻的脸上跳动。

  他抬手示意火枪队停止射击——铅弹在浓烟中已失去准头。

  “上刺刀。”他简短地下令,声音像冰刀刮过钢铁。

  近卫军沉默地装上刺刀,三棱刃在火光中泛着寒光。

  与此同时,更多的叛军叛军从三个方向涌来。

  尼古拉斯额头渗出了冷汗——也许是他们情报有误,又或许是这里面还有不少趁火打劫者,叛军的数量比他们想象中更多!

  他正在心底暗暗调整着战术,一支箭矢擦过尼古拉斯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痕。

  狠狠抹了一把脸,他很清楚这些可恶的家伙正在抵近,如果和他们正面对抗的话,人数的优势会让他们碾压己方。

  “通知下去,按序后撤……让火枪手们断后!”

  叛军如潮水般从三面涌来,火把的光亮在浓烟中忽明忽暗,映照出一张张狰狞的面孔。

  “第一列,轮射掩护!第二列,装填!”尼古拉斯厉声下令,火枪手们迅速分成两排,交替射击。

  铅弹呼啸而出,冲在最前的叛军应声倒地,但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就像不要命似得继续冲锋。

  “退!退到冬宫台阶!”尼古拉斯高喊,近卫军且战且退,阵型丝毫不乱。他们用刺刀逼退扑上来的暴民,鲜血顺着三棱刃滴落,在雪地上绽开暗红的花。

  叛军见近卫军后撤,更加疯狂。他们从燃烧的店铺后冲出,挥舞着钉耙、斧头,甚至拆下的门板当盾牌。

  一名近卫军士兵刚刺穿敌人的喉咙,就被侧面的暴民用铁钩勾住小腿,拖倒在地,瞬间被乱刃分尸。

  “保持阵型!”尼古拉斯一剑劈开偷袭者的头颅,腥热的脑浆溅在军服上。他眼角余光瞥见几名火枪手被逼入死角,立刻带人冲过去解围。

  正当战线胶着时,冬宫钟楼突然传来特殊的钟响——这是彼得率军赶到的信号!

  仿佛回应般,涅瓦河对岸亮起一片火把。

  奥拉宁鲍姆军团的旗帜在风雪中猎猎作响,一队重甲骑兵如钢铁洪流般冲出,马蹄踏碎冰面,长矛如林,瞬间撕裂叛军侧翼。

  为首的骑士摘下头盔——正是彼得!他军刀所指,奥拉宁鲍姆军团的精锐如猛虎下山,从背后包抄叛军。

  “杀光他们!”

  彼得的声音压过战场喧嚣。

  尼古拉斯精神大振,高举染血的佩剑:“近卫军!反击的时候到了!”

  风雪呼啸,涅瓦大街上的厮杀声震耳欲聋。

  格雷克家族的叛军如潮水般涌向冬宫,他们点燃了沿途的建筑,浓烟与火光映红了圣彼得堡的夜空。

第236章 现身

  随着彼得率领的奥拉宁鲍姆军团从涅瓦河冰面突袭而至,更多的军队从四面八方涌来——

  风雪中的涅瓦河冰面突然震颤起来,奥拉宁鲍姆军团的重骑兵如黑色铁流碾碎薄冰。

  彼得一马当先,他胯下的顿河战马喷吐着白雾,铁蹄在冰层上凿出蛛网般的裂痕,在他身后如若洪流的骑兵冲锋,马铠上凝结的冰碴在冲锋中簌簌崩落。

  “左翼封锁修道院!”

  彼得军刀所指之处,圣彼得堡城防军的铜鼓声震碎飞雪。

  这些戴着熊皮帽的精锐步兵迅速在亚历山大·涅夫斯基街展开厮杀,近卫军胸甲骑兵的马刀在风雪中划出银色弧线,他们像梳子般将溃逃的叛军驱赶向冬宫广场。

  有个格雷克骑士试图用钉锤砸开缺口,却被三支长矛同时贯穿——矛尖从后背穿出时还挑着半片染血的家族纹章。

  彼得突然勒住战马。他黑色貂皮大氅上的金线刺绣已被血染透,但握着军刀的手依然稳如盘石。

  当发现几个贵族正试图用平民当肉盾撤退时,皇储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摘下沾满脑浆的熊皮帽,露出让叛军胆寒的冷笑:

  “看见那个举着镀金十字架的教士了吗?”他对狙击队长轻声道,“我要他的天灵盖飞起来亲吻教堂尖顶。”

  话音刚落,那个正在给叛军做临终祷告的神职人员,头颅突然像熟透的南瓜般爆开。

  暴风雪中,幸存的叛军终于崩溃了。

  残余的部队和那些被挑唆起的暴民们,被前后夹击着退至广场中央,格雷克伯爵的亲信歇斯底里地咆哮:“不要退!杀了彼得,我们就能——”

  话音未落,一枚箭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喉咙。

  瓦西里冷冷地收回弓箭,而他的主子皇储则目光如刀扫过剩余的叛军:“放下武器,投降者免死!”

  叛军士兵面面相觑,随后颤抖着丢下武器,那跪地求饶的模样,活像一群被剥了皮的绵羊。

  “全部押下去,严加审讯。”他冷冷下令,“我要知道,还有哪些贵族参与了这场叛乱!”

  几乎在他话音刚落,叛军中突然有个男人大吼起来:“慢着!”

  彼得骤然把目光转了过去,借着如林的火把,他看清了男人的身形样貌……若没记错,他就是格雷克伯爵。

  此时他身披重甲,手执一柄重剑挥舞——那剑被火光一照反射出森然冷光,剑柄上还有一颗硕大的红宝石。

  不过让彼得最为吃惊的是,随着他亮出那把剑,在场被他紧急调来的军官们都露出了吃惊,又夹杂着几分肃然起敬的目光。

  正在他回想这位伯爵的生平事迹时,他突然举着这把剑向前走出人群,染血的额头青筋暴起:“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

  另一只手则猛地扯开绣着族徽的衣领,露出胸前一道陈年伤疤,“这道为陛下挡下的刀伤还在流血时,你们这些家伙还在玩木马!”

  军官们开始再次游移着交换目光——

  叛乱来的太过突然,也毫无征兆,周围的军队也压根没接到什么命令;

  就算是之前皇储殿下提醒他们要防备,稍微年长的军官对此并不感冒……等暴乱发生,这些混迹在部队的老油条们认为还是先看看再说,毕竟没上头的命令,万一跟着彼得惹了祸怎么办。

  所以,跟着奥拉宁鲍姆军团共同出击的,基本都是年轻军官。

  风雪突然变得猛烈,仿佛在加剧这种犹疑。

  “看看冬宫的窗户!”格雷克踉跄着指向宫殿,“女皇最爱的紫罗兰窗帘呢?陛下每日晨祷的钟声呢?”

  彼得冷笑。

  他缓缓抬起右手,按下了瓦西里再次挑起的弓箭。

  “格雷克伯爵,请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迎着对方无畏的表情,彼得挑起下巴冷笑,“绕来绕去说这么多,不就是想给自己的叛逆行为辩白吗?”

  格雷克伯爵染血的手指在风雪中颤抖,他胸前那道为女皇挡刀的伤疤在火光下狰狞如蜈蚣。

  军官们看到这道伤痕时,握剑的手明显松动。

  “你们可曾见过陛下用这双手亲自为我包扎?”伯爵突然大吼道,“到底谁是叛逆?皇储殿下,你口口声声保卫女皇,可女皇何在?我们要求觐见陛下!”

  其他贵族立刻附和:“是啊!为何这些日子女皇从未露面?是不是你彼得殿下,已经谋害了她?”

  “话说的没错,我们过来保卫女皇,却被你们带兵镇压——请问你们谁得到了女皇的首肯?还是哪个当兵得到了上头的命令?”

  一句话把几个军官都说懵了。

  “殿下,我们……”

  一个谢苗诺夫近卫团的军官突然骑着马凑近彼得,压低声音道,“我们好像从来没受到任何授权——也只是伊万拿着女皇的纹章,”

  不等他说完,彼得目光如刀扫过众人,猛地挑高了声音:“女皇岂是你们想见就见的?一群叛徒,也配质问皇储?!”

  贵族们却步步紧逼:“若女皇安好,为何不现身?冬宫内外皆无她的踪迹,你作何解释?!”

  人群骚动,连部分近卫军也投来怀疑的目光。

  就在局势即将失控之际,一个响亮的号角声从远处传来。

  “这么晚了,你们用这种方式来找我吗?”

  待那号角落声,威严的女声响起,所有人如遭雷击般转身——

  伊丽莎白女皇盛装而立,头戴钻石王冠,身披紫貂大氅,在近卫军的簇拥下缓缓走下金色的马车。

  她的面容虽显疲惫,目光却锐利如鹰:“怎么,不过是去出城巡视,你们就盼着我死了吗?”

  在场所有的叛逆脸色惨白,有两个胆子小的已跌坐在地;而格雷克伯爵踉跄后退:“陛,陛下?这不可能……”

  女皇大氅拖过现场的一片狼藉,先是走近轻抚过跪地的彼得后脑,才对着所有人阴冷地说着:“若我再不出现,你们是不是打算替我‘报仇’,挑起更大的叛乱,顺便把我的皇储也杀了?”

第237章 心机

  女皇盛装立于冬宫台阶之上,钻石王冠在火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缓缓抬起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向跪伏在地的叛军贵族们,最终停留在格雷克身上。

  骤然抬高的声音,简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般刺骨:“我还记得彼得大帝曾经说过,格雷克家族先祖曾为罗曼诺夫王朝立下无数功劳。”

  说到这里,她在彼得的陪同下,快步朝前走了几步,低垂下去瞪着这些叛军头子,“可现在呢,你们却用沾满鲜血的手撕毁效忠誓言!”

  彼得看了看女皇,冷笑一声:“陛下,我建议把这些叛贼关进彼得保罗要塞的地牢。”

  女皇立刻点头并高声回应着:“准了!还有,每日只给黑面包和冰水——我要他们清醒地交待,还有哪些蛇鼠之辈藏在暗处!”

  在这些倒霉蛋被护卫们无情地拖下去后,女皇转向身旁的彼得,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警惕交织的复杂神色:“我的皇储,这次你做得很好。”

  彼得刚把目光转过去,却看到对方与自己相同的灰蓝色眸子内,竟有种难以言状的意味,便微微垂下眼光避开她的视线:“陛下不必夸赞,这是身为臣子的本分。”

  此时女皇的眼光渐缓,又将身子一转,掠过那些仍紧握武器的军官们,唇角微扬:“在圣彼得堡发生叛乱的时候,仍有忠诚的将士愿为罗曼诺夫家族而战。今夜所有参与平叛者,皆晋升一级,赏金百枚,土地十顷。”

  军官们紧绷的面容终于松动,有人甚至激动地单膝跪地,高呼:“女皇万岁!”

  女皇再次颔首走向一地狼藉的冬宫,冷幽的声音飘然而来:“跟我来,我的孩子。”

  …………

  繁华仪仗缓缓穿过冬宫镀金的长廊,水晶吊灯的光晕在她紫貂大氅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彼得紧随其后,能清晰看见她发间钻石王冠随着步伐轻颤的幅度——就像此刻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我的外甥,今天的事,究竟是谁给你传达了信息?”

  她忽然在回廊的某个窗口驻足,在手中轻轻掂量着权杖,仿佛在衡量它的重量。

  这个精明的女人,果然还是起疑了!

  绝不能把舒瓦洛夫供出来……尽管他没那么喜欢光头厂公,但现在的他,无疑是冬宫,乃至整个俄罗斯最大也是最可靠的情报人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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