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152节
大官人闻之,精神陡地为之一振。
着月色,细看那桂姐:一张小脸儿粉团也似,白嫩细腻。一点朱唇不点自红,微微抿着,更添娇媚。
身子玲珑剔透,那雪脯子随着抚琴的轻摇,白生生肉花花地晃人眼目。
无怪乎丽春院那老虔婆李妈妈,将她视作摇钱树、聚宝盆,指望着靠她与京城里的花魁争一日之短长!
难能可贵的是这桂姐儿抚起琴来,指法娴熟,气度沉静,眉宇间竟透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端庄风范,举止从容,毫无轻浮之态,又是一股反差媚勾人魂魄。
若非深知根底,谁人敢信她竟是教坊司里调教出来的官妓?
正练完一套,又听得入神,蓦地一声娇滴滴、颤巍巍的“爹爹”自身后传来,直钻入大官人耳中,将他喊住。
大官人回头一看,只见那潘金莲儿,穿着一身海棠红的软缎寝衣,那缎子滑不留手,紧贴着身子,更显出里头一段风流身段,鼓胀胀的。
腰下臀儿浑圆,外头松松披了件同色的薄纱罩衫,那纱儿薄如蝉翼,非但遮不住内里春光,反倒添了几分朦胧撩人的意思。
一头乌油油的黑发尚未梳拢,只用一根碧玉点翠的簪子斜斜绾着,几缕青丝俏皮地垂在粉腮玉颊边,更衬得那脸蛋儿:面若银盆,白腻光滑。
她莲步轻移,月光下薄纱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玲珑曼妙的曲线,真个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无一处不勾人魂魄。
大官人见她这般活色生香的模样,奇道:“你这浪蹄子怎地也起来了?这个时辰,你向来是睡得沉沉的。”
潘金莲没立刻答话,眼波先似笑非笑地扫过脸上笑容微僵的李桂姐,她樱唇微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担忧:
“奴正睡得正沉呢,谁承想,竟不知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丫头,在这府里叮叮咚咚地弹琴?”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再次掠过李桂姐,语气带着点‘关心’:“这琴声隔着几重院子都听得真真儿的,妾身是怕吵扰了大娘的清梦。大娘不耐睡,最是惊醒不得的。所以特地起身过来瞧瞧,看是哪个不知轻重的……”
她说到这里,仿佛才看清李桂姐一般,故作惊讶地掩口:“哎呀!原来是桂姐儿你呀?你这……倒是勤勉,深更半夜的就来给爷抚琴助兴了?可要仔细些,莫要吵扰大娘了。”
大官人一听“吵扰大娘”几个字,眉头微蹙,这金莲说的确实有道理,便说道:“金莲儿说得也是。桂姐儿,你这琴……停了吧,月娘睡的浅,歇着吧。”
李桂姐脸上的媚笑瞬间冻住,她恨恨地剜了潘金莲一眼:“是……奴家……思虑不周了。”说罢,悻悻地将琵琶推到一边。
潘金莲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得意的笑意,她款步上前,走到大官人身边,路过竟然还顺吧把李桂姐放在石桌的汗巾子拿走。
她伸出纤纤玉指,动作轻柔地用李桂姐的汗巾子沾了沾大官人额角、颈侧的汗珠,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爹爹练了这一身汗,晨露又重,仔细着了风寒。快些回房洗个热水澡,驱驱寒气才是正经。瞧这汗……楞个好闻,熏得奴....馋的慌儿..”
大官人一拍金莲的臀儿:“就你这个浪蹄子喜欢,走吧,去弄热水来,到你房里泡澡。”
氤氲水汽,浓得化不开,弥漫在宽敞的浴房里,将那巨大的柏木浴桶笼得如瑶池仙境一般。
潘金莲仗着先机,早一步卡住了近水楼台的位置。
她一双柔荑,此刻正在大官人的太阳穴上细细揉捻。那指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将大官人习武后的疲惫揉得烟消云散。
大官人闭着眼,舒服得喉间溢出低沉的哼哼,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不畅快。
金莲儿唇角微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却分明是胜利者的浅笑。
眼波流转,如同浸了蜜的钩子,轻飘飘又带着十足的轻蔑,扫过那僵立在桶边、脸色已然铁青的李桂姐。
李桂姐手中死死攥着那块被拧得不成样子的鸳鸯帕子,只觉眼前这浴桶,竟似铜墙铁壁,大官人偌大身子都在水里。
只留给她一个孤零零的胳膊可堪伺候。
她心中冷笑连连:这等争风吃醋的场面,打小在行院里耳濡目染,见识得还少么?也就只能拦一拦那没见识的老实头香菱罢了!对付金莲这等角色,须得使出些非常手段!
念头至此,李桂姐忽地将手中那湿漉漉、沉甸甸的帕子往旁边黄铜架子上一甩,“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水汽中的旖旎宁静。
紧接着,在潘金莲惊愕的目光和大官人被惊动而微微睁开的醉眼中,李桂姐双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水汽濡湿、紧贴肌肤的薄绸短衫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脱了下来。
她动作快得惊人,不等潘金莲反应过来,李桂姐已经手脚并用地蹬掉了脚上的软缎绣鞋,双手一撑桶沿,一条修长浑圆白生生的腿一抬——
“噗通!”
水花四溅!李桂姐整个人像一尾灵活又充满侵略性的白鱼,直接滑进了宽大的浴桶中!
热水猛地激荡,花瓣和药草被冲得漂浮不定。
大官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和溅起的水花惊得彻底睁大了眼。
潘金莲更是猝不及防,被溅起的热水打湿了鬓角和前襟,她下意识惊叫一声,后退半步。
手忙脚乱地扶住桶沿才堪堪站稳,脸上那点得意之色瞬间化作了惊怒交加,柳眉倒竖,指着水中的李桂姐声道:“你……你这作死的小蹄子!
李桂姐却像没听见。她入水的瞬间,身体就精准地沉了下去,借着水的浮力和自身的力量,灵活地一扭腰肢,竟直接挤到了大官人腿边!
她那被热水浸泡得愈发滑腻柔韧的身体,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紧紧贴住了大官人。
“爷~~~”李桂姐的声音在水汽氤氲中蒸腾得又湿又媚,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放浪与娇嗲,尾音拖得长长,直钻进人心缝里。
她仰起那张被热水蒸腾得越发娇艳欲滴的脸蛋儿,一双媚眼水光潋滟,直勾勾地锁住大官人:
“奴家看您这大腿筋肉绷得死紧,光靠那几根细骨手指头捏弄,隔靴搔痒,哪能解得真乏?让奴家……用这身子骨儿,给您好好松快松快!”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大官人和潘金莲反应的时间,双臂向后一展,反手撑住桶壁,腰肢猛地发力向下一沉!
那臀峰带着她全身的重量和水流的力量,不偏不倚,重重地、又带着惊人弹性和韧劲地,压坐在了大官人结实的大腿肌肉上!
李桂姐双手撑着澡盆两侧,竟是以整个娇躯为砧,臀骨为锤辅以软糯,用全身的重量和扭动的力道,去松解大官人腿上那虬结疲劳的筋骨!
潘金莲在旁,眼都看直了!
心内恰似滚油煎、醋泼了、炭火烧!
真个是阎罗殿前翻生死簿——开眼了!
这没廉耻的小淫妇儿!竟藏着这等浪手段?
自个给老爷按摩了不少,揉搓捏按只道是手上功夫,万不想还有这等营生!
呸!这分明是行院里压箱底的秘传功夫!!
好好好!
只道是甚么通天的本事?
欺负老娘便学不会?
你且等着!
论起你那腚,还没老娘一半肥圆!
等着老娘青出于蓝,胜你十倍,到时候臊臊你的脸!
第172章 后宫争宠,‘残酷’如斯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
西门大官人精神爽利,筋骨舒展,一骨碌爬将起来。
他这一动不打紧,却似惊了鸳鸯、搅了春池,把两个犹在温柔乡里骨软筋酥、酣梦沉酣的美人儿——李桂姐与潘金莲,齐齐地聒噪醒了。
两人睡眼乜斜,只觉周身暖烘烘、沉甸甸,如灌了铅也似。
待得揉开杏眼,定睛细瞧,不由得“嗳哟”一声,臊得腮边飞起两朵红云!
原来这二位,一个玉股横陈压住了香肩,一个粉腿搭在了柳腰,四条白藕也似的胳膊腿儿,你搭着我,我绕着你,竟似那扭股糖儿黏在一处,哪里还分得清楚张三李四、谁是谁非?
二人素日里本就如冰炭不同炉,忽地里如此皮肉相亲,登时心头火起,小脸就冷了下来。
“呀!”潘金莲低呼一声,好似被烙铁烫着,猛地将那压在李桂姐小腹上的一条粉腿抽回,带得锦被都掀动起来。
那李桂姐也慌不迭将搁在金莲儿雪脯上的玉臂缩将回来,动作间。
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作,又同时抬眼,四道目光如刀子般撞在一处,各自从鼻子里冷冷地“哼”出一股气来,眼神里尽是嫌恶鄙夷,仿佛沾上了什么腌臜物事。
恨不能立时三刻洗刷干净。昨夜枕席间两人的万种风情,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大官人一旁觑得真切,心下暗笑,只觉得这拈酸呷醋的光景更有趣几分。
他也不点破也不阻止,只是一声笑,自顾自掀开那鸳鸯戏水的锦被,跳下地来。
两个美人儿见状,哪里还顾得上斗那闲气?只怕伺候得老爷更衣迟了,被对方占了先机。
登时也手忙脚乱,争着抢着爬起身来。
都只穿着贴肉的抹胸儿,一个似新剥的桃仁,透着粉艳;一个如初掐的嫩葱,泛着青翠。
露着雪雪的膀子,光溜溜、滑腻腻的脊背,赤着白生生的玉足,也顾不得地砖冰凉,便如穿花蝴蝶般,争先恐后地围拢到大官人身边,莺声燕语要伺候他更衣盥洗。
那李桂姐是何等伶俐人物?自小在丽春院里打滚,看惯妈妈姐姐们伺候达官贵人,从小到大学的便是这这解带宽衣、擦脸递水的手段,正是她的看家本领,熟极而流。
只见她手脚伶俐,柳腰款摆,先一步抢过搭在紫檀木屏风上的月白绫中单,手腕一抖便抖开了,软语温存道:“老爷,您抬抬手儿。”说话间,身子已如没了骨头的水蛇般贴将上去。
大官人依言抬手穿衣,她那柔若无骨的柔荑便顺势探入腋下、肋侧几处要紧关窍,指尖如捻兰花,不轻不重地捏揉了几下。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一股酸麻解乏之意直透骨髓,舒服得西门庆眯缝了眼,喉咙里溢出几声惬意的嗯声。
待要系那巾子时,李桂姐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她款款蹲下身去,腰肢弯出个极是撩人的弧度,臀儿微翘,恰将一段风流袅娜的身段展露无遗。
指尖翻飞如蝶,系得又快又牢靠,末了,才仰起那张被晨光映照得越发娇艳欲滴的脸蛋儿,眼波横流,似笑非笑地问道:“老爷,可勒着您没有?勒着时爹爹言语一声,奴好替爹爹松缓松缓。”
再看那潘金莲,虽也紧赶着下了床榻,平素在这深宅大院里,伺候人的本事也算得心应手。
然此刻与李桂姐一比,手脚便显出几分滞涩笨拙,竟似那新来的粗使丫头,处处透着不自在。
她潘金莲虽长的绝色,又识得几个字,学过些琴棋书画的雅事,也不过是大户人家为着体面、图个好价钱摆弄的玩意儿,何曾受过行院里那等专为取悦男人而设的精细调教?
论起这贴身服侍、撩云拨雨的细巧功夫,她这点子天生尤物的本事,如何敌得过窑子里千锤百炼口手相传的手段?
潘金莲眼见李桂姐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抬手一投足都透着勾魂的劲儿,再看西门庆眯缝着眼、一副通体舒泰的受用模样,那心里头便似打翻了五味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如同开了染坊铺子。
她死死咬着下唇,一双杏眼却似钩子般,牢牢钉在李桂姐身上:
看她如何挨挨擦擦地贴近,如何似有若无地触碰爷的皮肉,那指尖力道是轻是重,眼神如何流转生波……心头那股子争强好胜的邪火“噌”地窜起老高,肚肠里早把那李桂姐咒了千百遍:
“好个千人压、万人骑的粉头小淫妇!仗着在窑子里学得这几手不要脸的勾当,就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卖弄风骚!呸!你这些下三滥的营生,打量老娘学不会么?”
“且睁大你那骚眼看仔细了,凭老娘这份天生的伶俐,过目不忘的心窍,待我将你这套狐媚子手段全盘偷学了去,再添上几分自家的心机,定做得比你强十倍、百倍!到那时节,看爹爹还稀罕不稀罕你这套窑姐儿的烂把式!管教你这小淫妇喝老娘的洗脚水!”
潘金莲一面肚内咒骂,一面却学得十二万分用心,将那李桂姐伺候人的路数、关窍,一桩桩、一件件,都如烙铁般暗暗刻在了心头。
眼瞅着更衣将毕,她觑个空子,忙不迭抢先去端那盛着温水的赤金面盆,心中暗忖:“这盥洗的活计,总该轮到我占个先手了罢?”
哪曾想,她刚捧着热气氤氲的面盆儿近前,那李桂姐儿早已轻舒玉臂,将西门大官人往临窗那张铺着厚厚锦褥的宽大交椅上一推——
“爹爹,您这儿坐稳了。”声音又甜又糯。
大官人被她一推,先是一愣,旋即想起那夜在丽春院,这小蹄子伺候自己如厕时那手法,心领神会,便顺势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歪在椅中,懒洋洋地沐着那透窗而入的晨光,只等着受用。
李桂姐莲步轻移,路过潘金莲身边时,故意抛过一个眼风,那眼神里七分得意,三分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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