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5节
“要说在下这确有一味奇方和医术,专治疑难杂症不孕不育,乃祖传妙方,只是……只是……”
听到疑难杂症,这大院里大小女人心中一动。
又听到不孕不育,几位包括秦可卿在内的女人,心头肉儿一跳!
望向西门大官人的目光顿时粘稠起来。
“只是如何,你倒是说呀!”王熙凤身边侍立的丫鬟平儿忍不住出声说道:“一众奶奶都在等着呢,你这男人好不利落....”
而西门大官人故意吞吞吐吐:“我这祖传医术手法,传男不传女,且外人万万不能窥探,此乃祖训,不可违背!”
“而诸位奶奶夫人又都是女子,和在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唐突至极!!”
话音未落。
平儿早已按捺不住冷笑一声。
她素来是凤姐心腹,一张利口不饶人:“呵!大官人好生金贵的手艺!说得倒是我们没见识了!”
“我们这大院里也不缺宫里头请脉的御医,什么金针渡穴、隔帘悬丝、千金妙方没见过?哪个又怕人学了去?偏你装神弄鬼的作甚!”
王熙凤本已疼得黛眉紧锁,又被西门庆这遮遮掩掩的姿态拱火,心道:“好个泼皮!死到临头还敢拿乔?我倒要看看你耍甚么花枪!”
她银牙暗咬,强撑着冷笑:“好好好!你的规矩大!横竖疼的是我自己的脑袋!平儿,丰儿,你们且在帘外守着!我倒要瞧瞧这祖传医术是何等光景!”
“既然是治病,又有诸多姐姐妹妹在此,我也不旁人有闲话!”
“不过我可告牢了你,倘若我这头疾未曾有一点好过,定要官府好好拿你治罪!”
说罢,扶着额角,脚步虚浮,径直往内间寝房走去。
西门庆赶紧跟上。
望着这摇摆的大磨盘,这大胯实在是少有。
心中啧啧称奇。
内间不比外室宽敞明亮,只点着一盏纱笼宫灯,昏黄暧昧的光晕里,氤氲着更浓的奇楠香与药气。
这秦可卿常年呆在这养病,没病也养出抑郁来。
王熙凤斜倚在雕花拔步床的牙席上,云鬓散乱,几缕青丝汗湿贴在腮边。
那素日里杀伐决断的丹凤眼此刻竟蒙上一层痛楚带来的水汽。
半阖着,倒显出几分寻常难见的弱态来。
红唇喘息,胸口起伏。
西门大官人看她这般光景,但凡是个男人都火气燥起。
却又装出一脸为难纠结道:“琏二奶奶恕罪!这秘法尚需在下以手推肩脖几处大穴……引那药力下行……这……这男女大防……岂敢玷污奶奶玉体……”
王熙凤此刻头痛欲裂,本就认定这等泼皮是贾珍指使过来探路的。
平日里被那贾蓉口头调戏倒也罢了,现在竟然让外人来探探自己。
听他还要推拿肩颈,想到他那双腌臜手要碰自己,一股恶心混着怒火直冲顶门!
偏这剧痛缠身,发作不得!
心里总归带着一些侥幸!
倘若真的能减轻一些痛楚,那说明这厮倒真有些本事,被他碰触几下作为代价也过得去。
可倘若这厮还存着占着便宜的心思....
哼!
她豁然睁开眼,那双含水的凤目狠狠剜了西门庆一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个‘男女大防’!你既是行医施术的‘良善人’,便该知道医理仁心比天大!”
“这般首鼠两端、拿腔作调,倒显得我荣国府不够大气,容不下你这尊规矩了!
“医者父母心……哪来那么多穷讲究!要动手……便快些!莫要再磨蹭!!”
得此“金口玉言”,西门大官人便松了口气。
倒也不是有心借着推拿占这王熙凤便宜。
现代社会什么没见过,莫说那些老师片。
就抖音里那些擦边女人画着妆容,跳着艳舞随便给你看。
哪能一见到便如此色迷心窍。
只是光喂药,不费些力气,怎么自圆其说那祖传医术如何了得。
更何况这药吃下,也需要拖延一下时间见效。
西门大官人面上更是十二分恭敬小心,袖底却飞快地一掏,那大白瓶已落入掌心。
他背过身去,倒出一粒。
以指甲巧妙剔开红白相间的蜡封小胶囊,将里头雪白细密的药粉尽数倾在左手掌心。
“奶奶,请张开尊口,此药虽说有神效,但其苦无比。”
西门庆声线放得极低,躬身凑上前去。
“有道是良药苦口,越是神药越是苦,我自然知道。”王熙凤疼得思绪混乱,说完便张开口来。
又被他背着身子神神叨叨的动作弄得心烦意乱,不疑有他,下意识地微微开启檀口。
昏昧灯光下,那一点樱唇色泽淡了三分,却更显柔软可怜,隐约可见编贝似的细齿内里,那温软湿润的粉嫩丁香小舌。
红唇翕动,等着喂服。
西门大官人贴近几分,近得几乎能嗅到她唇齿间如气如兰,喷在自己脸上。
他伸出右手沾着药粉的食指和中指,看似要轻轻点在她口中舌上——却在触及唇瓣前骤然一顿,手指略抬,作势要将掌中粉末一股脑倒向她张开的口中。
这姿态危险又狎昵!
王熙凤从未与陌生男子如此迫近!
一股陌生的、混合着浓烈药气的男性气息猛地将她笼罩,那只沾着药粉的手悬在自己唇畔,只差毫厘!
她心头又羞又急、从未有过的窘迫热浪“腾”地涌上双颊,将那原本苍白的病容瞬间染成醉人的霞色!
第6章 专治疑难杂症
娇躯不自禁地微微向后一缩,那点朱唇也不自禁地抿了抿,喉间逸出一丝短促的、近乎嘤咛的气音!
就在她心神震荡、羞意乍现的刹那。
西门大官人左手猛地上前一托王熙凤微抬的下巴吗,指腹似无意蹭过那滑腻肌肤,右手顺势一倾——
那冰凉的细粉便悉数洒落在她红唇里!
些许粉末沾在了柔嫩的唇瓣上,像初雪落在红梅瓣上,更添几分暧昧的亵渎。
“唔!”王熙凤被这冰凉异物激得瞬间阖上檀口,舌尖卷动,药粉的奇特微苦气息在口中弥漫开来。
好苦!!
怎得会有这般苦的东西??
王熙凤被苦的小脸直皱,连着头疼都好了几分。
心中想道:
这药如此苦口,莫非这厮真的是郎中,有那些个祖传医术?
她眼波如刀般射向西门庆,却见他已退开半步,一副医者父母的慈善模样开口道:“琏二奶奶快吞服进去,莫要浪费了药效。”
王熙凤只得尽力和着香津一口一口吞了下去。
吞了几次,口中苦涩犹在。
却也好了许多。
“琏二奶奶,在下要为你推拿了,请转过身来。”西门大官人沉声说道。
王熙凤一对美目眯着看了一眼这男人。
灯光下,俊朗风流,属实一副好皮囊。
吃了这味苦药,苦得连头疼都似乎好了些,不由得信上三分。
那种嫌弃自然少了许多。
‘嗯’了一声斜着身子坐着。
西门大官人双手隔着袄儿指力已沉了下去。
凤姐“嗯”了一声,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点吃痛的颤,又似极舒服的喟叹。
大官人的手掌便如揉面团儿般,在那浑圆肩头和修长得脖子打着旋儿地按、捏、揉、捻。
指尖所触,皆是温香软玉。
虽说是隔着袄儿,但那肩膊上的肉,丰腴得恰到好处,滑不留手,偏又蕴着结实的底子,柔腻非常。
凤姐起初还绷着,可这等新奇手法哪里尝试过。
平日里虽说养尊处优,但人一旦过了少女,上了一些年纪。
多得是一些筋骨上的酸痛。
被这大手一按,顿时感到成年酸痛全无,好了不少。
渐渐被他揉弄得骨软筋酥,那酸痛处被大力一熨,竟生出奇异的酥麻来。
说不出得全身畅快。
就连头疼都好了许多。
等到这双大手忽然挪揉到颈后大筋。
慢慢挑着自己脖子底下筋络如埋藏的弦一般,更是浑身绷紧。
忽然他拇指狠力一刮一挑颈后大筋,凤姐便抑不住“嗳哟”一声,身子跟着一抖。
顿时一股酥麻传遍全身,不由得起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在额头。
上一篇:沙俄1745:我的老婆是叶皇
下一篇:斯特拉瑟的红色德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