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瑟的红色德国 第90节
斯特拉瑟话里有话。
“所以,你们是打算明年在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上申请加入共产国际吗?”
斯大林询问。
“对,也不对。”
斯特拉瑟给出的答案相当模棱两可。
“什么意思。”
斯大林没有发问,一旁的基洛夫倒是忍不住提问了,他可是一力要求把民族工人党吸收进共产国际的。
“我们确实想要参加共产国际,但是不是以成员国的形式,而是以观察员国的形式。”
斯特拉瑟说道。
“斯特拉瑟同志,你要知道,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你们既然需要共产国际的支持,就应该加入共产国际承担义务,否则是得不到大家的认可的。”
斯大林给出了他的看法。
“当然,想要享受权利,当然要履行义务。但是这么做有利于社会主义在世界的胜利。”
斯特拉瑟可不是无的放矢,
“我们民族工人党如果宣布成为共产国际的成员国,那么等我们上台了,英法肯定会惊恐万状。
那些资本家们为了防止红色在欧洲的蔓延一定会联合起来拼死扑灭革命的火焰。
所以我们应该尽量在做好跟帝国主义的战斗之前隐藏自己的威胁。”
“光这样还不够吧,根据我们在法国境内的情报网,法国人已经在开始准备对德国的战争了。”
斯大林的话让斯特拉瑟心里一惊,他不由得暗暗赞叹,不愧是契卡,“史塔西”知道的情报苏联方面也能得到。
“是的,法国人正在动员他们退伍的士兵,境内的军火企业正加班加点的开始生产。
整个法国在准备发动一次新的军事冒险,规模一定比1923年的鲁尔区更大。
而我们德国国防军只有二十万人,法国的常备军是我们的三倍。
即使他们因为殖民地的原因不能动用全部的部队,预计也能在德法边境集结三十万人,这是国防军无力抵抗的。”
斯特拉瑟承认德国现在的形式非常不妙。
“为了应对法国未来对德国的军事威胁,我们必须暂时跟英国做一些妥协。
包括不没收英国企业的在德资产,承认并《凡尔赛和约》中对英国有利的部分。
但这些都暂时的,等我们解决了法国的威胁,安心发展几年。
等时机成熟了,英国的意见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既然斯大林都直说了,斯特拉瑟也不藏着捏着了,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斯大林。
“不错,虽然英吉利帝国主义和法兰西帝国主义都很可恨,不过以德国的实力确实无法同时抵抗他们,先解决一方的威胁再回过头对付另外一方是明智的选择。”
斯大林认可了斯特拉瑟的观点。
“但是,你们想怎么对付法国呢?我们苏联现在爱莫能助。
德国跟苏联之间隔了一个波兰,苏联想要出兵必须经过波兰,但是波兰人是不可能同意这个条件的。”
看到德国的形式如此糟糕,基洛夫十分焦急,他还想依靠跟德国合作把革命的火焰烧到西欧呢。
“不不不,不要太妄自菲薄了,基洛夫同志,苏联完全有能力帮助德国抵抗资本主义国家的侵略,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动作就行了。”
斯特拉瑟顺势提出了他的意图,这是他此行最关键的任务。
只要完成了这个目的,那么国防军能不能战胜法军也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惊恐万状的其他协约国会竭力阻止法国在德国的行动。
毕竟,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政治上失败了,战争是无法取得最终的胜利的。
第132章 番外 KX小黄
这是一个魔怔的世界线,有很多魔怔的事情出现,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总之非常魔怔就是了。
我们所谓的KR便是kaiserreich,中文便是假如德国赢了一战mod。
KX则是KR的衍生模组。
二者的时间线就是德国赢得了一战为基准的时间线。
英国因为输掉的了一战,工团主义运动愈演愈烈,然后英国国王爱德华八世逃到了加拿大。
法国国内也爆发了工团运动,法国王室就逃到了非洲所以说法国正统在非洲(=w=)
美国政局不稳。
德国有大战胜利者的debuff,然后俄罗斯那里问题也特别多。
然后奥匈帝国那里好像解体了,不过还是在哈布斯堡的统治之下。
亚洲就不多说了。
那么在1936年1月16日,德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社会主义万神殿中的另一位神明,今天陨落了布达佩斯的前革命者,所谓的解放者弗拉基米尔列宁死于中风。
另一位则是65岁年迈的德国共产党领导人帕蒂,他在匈牙利期间受的伤,在大战的大火中帮助支持库恩贝拉的政权。
似乎这些被认为是轻微的伤者导致他的健康状况不佳,尽管他的死仍令人震惊。
列宁最初来自俄罗斯1907年,被领导人亚历山大博格丹诺夫开除出他所在的社会民主党。
从那里,他前往瑞士,并于1918年在匈牙利和德国的革命中服役。
定居1928年,列宁以修正主义为由脱离德国社民党,成立了自己的政党——德国共产党。
时间不等人,包括那些比生命更重要的人。
事件:又一位神明陨落了。
在列宁死后,新任德共领导人决定,为了对抗社民党,可以与民族主义者合作。
通过了一场成功的会议,社民党提出了对保罗·列维主席的不信任案。
随着主席面临审查,德国社民党的统治似乎也要走到尽头了。
保罗列维的耻辱和提前选举的消息导致德国政坛所有政党重新评估战略,对于民族主义者来说也不例外,两者之间存在惊人的重叠。
鉴于在德国政治舞台上缺乏传统的右翼民族主义政党,政治组织处于领先地位的是德国社会共和党(DWRP)。
自1923年来正式成立以来一直是德国民族主义的旗手。
然而,它也吸引了社会革命民族党的成员。
自然在这个集团中有很多不同意的地方,也有团结他们的地方。
虽然德国社会共和党很大一部分基础是农村的,农业的,并且服从于基督教社会,工农党的宗教社会主义,但是该党作为一个整体,比社会革命民主党更左,其根源在于早期革命的西部和南部。
相比之下,社会革命民主党的极端革命、民族主义计划吸引了更文雅不那么传统的成员。
并且,由于起源于早期革命期间的东部士兵委员会。
因此,成为事实上的士兵党。
随着德国政治的不断变化,德国社会共和党领导层必须就这种关系提出一些重要问题,继续与社会革命民主党合作会损害他们与其他政党结盟的机会吗?
抛弃他们会让民族主义事业陷入混乱吗?
他们寻找答案。
最终选择:不要忘记老熟人。
不知何故,德国社会共和党及其同路人的内部闹剧堪比spd需要更多的努力来解决列维的耻辱,这给革命民族主义者提供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最糟糕的是,他们都知道这一点,并且希望成为带领冲锋走向荣耀的人。
尽管如此,尽管许多竞争者激烈争论,但领导权问题已经开始围绕着两个代表截截然不同的理想和党的几代人的人展开。
恩纳特o热夫特,是老卫队的旗手,他对旧帝国无法赢得最后一场战争而感到沮丧,这位潜规则的观点很快与议会起义的士兵一致。
到20年代中期,他放弃了自己的头衔和政治身份。
在政治上不正统使得这位前伯爵在某种程度上是革命最受青睐的。
德国社会共和党领导候选人因为他的言辞是国家复兴喜欢他,同时他也是许多文化保守主义的社会主义者的青睐候选人。
然而,他公开承诺,强化和平信徒可能会令他们寻求的一些选民疏远
表面上,新一代的代表“约瑟夫·戈培尔”。
作为社会共和理念的支持者,这位具有超凡魅力的宣传家领导者,德国社会共和党的所谓Heokerlsoh派别。
年轻的戈培尔是一位浪漫的民族主义者,他也呼吁复兴,一场换取1848年梦想的解放革命。
他对德国农民的亲和力,也使他的能力得到了提高,他与宗教的基督教社会主义工农党建立了桥梁。
事件:戈培尔,代表大德意志。
选择戈培尔当社会共和党主席。
最终,革命舵手戈培尔成功当选德国新任领导人,开始了他的哲学实践。
“日本的大川周明是我们德国人民的好朋友,我们应该援助他们。”
德意志民族工人国跟日本革命共和国结成了同盟。
“我们建设劳动神殿让工人享受劳动、享受工作。”
在人民代表大会的一场内部会议上,戈培尔当众宣布
“为了争取无产阶级的支持,我们当中有些人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将工作定性为将被废除的疾病。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就像现实一样,工作是值得庆祝的,不是什么可以摆脱的罪恶。
毕竟,我们是一个工人的国家。
劳动的行为是荣耀。
上帝建设我们的国家,增强身体充实灵魂的行为劳动,是我们共和国的根基。
是我们为之奋斗,为之流血,为之而死,为之牺牲的东西。
因此,我们必须针对那些自称反工作的社会主义者,这不过是一种隐蔽的企图反对生命本身。”
上一篇: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下一篇:大明:草民朱元璋,拜见永乐大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