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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还怎么当崇祯 第121节

  “海豚?”崇祯显出兴趣,“朕只书上见过。听说你家船能跑红毛夷地方?”

  “是,家父和兄长常跑吕宋,有时还去满剌加。红毛夷船大炮多……”杨玉娇话匣打开,说着航海、货物、异域风物,言语流畅起来,脸上有了神采。

  崇祯静静听着,不时问一句。他发现这女子不徒有美貌,见识之广,非深宫女子能比。她话里带着海风般的鲜活气,让他连日理政的疲惫心绪,似被吹散些。

  他看着烛光下那张明艳且充满活力的脸,因为谈起熟悉的事物而渐渐发亮的眼眸,还有宫装都掩不住的挺拔身姿,心中那点“融资”的功利心思也淡了,还多了几分真实的喜爱。

  这么一个青春活力十足的女孩,谁又能不喜欢呢?他现在,都有点理解自己在另一世的高老师了.

  他忽然伸出右手,轻轻覆上了她放在膝上的那双看着就挺有劲儿的小手儿。

  杨玉娇浑身一颤,话头戛然而止,小脸瞬间红透。她下意识想缩手,但崇祯却稍稍用力,就将她的手给稳住了。

  “手有茧子。”崇祯的手指摩挲着她虎口处的粗糙薄茧,“是习武弄的,还是操持家务?”

  他指尖仿佛带电,让杨玉娇心跳如鼓,声细如蚊:“都……有些。小时候贪玩,爬桅杆、练棍棒磨的……后来也料理船上的琐事……”

  崇祯低笑,指腹仍流连着那层茧:“挺好。朕不喜弱不禁风的。”他顿一顿,看她羞红的脸颊,声音低沉些:“你兄长送你入宫,又献上重资,是忠君爱国的。朕明白。往后宫中安心住下。朕……不亏待你,亦不亏待杨家。”

  这话,是对她,也是对杨家的承诺。

  杨玉娇抬头,撞上崇祯的目光。那目光有帝王的威严,更有男子对女子的欣赏。她心中一定,惶恐消了大半,取而代之是难言的期待。

  她指尖微动,轻轻握住崇祯的手,低声道:“妾……明白。谢皇上。”

  这一声“妾”,意味她真正开始进入新的身份。

  崇祯看她眼中水光与那份独特英气交织,心中一动。他起身,就着握手的姿势,顺势拉她起来。

  “时辰不早,安歇吧。”他声音又低沉几分,充满了爱意。

  红罗帐放下,遮住摇曳的烛光。帐内光线变得朦胧暧昧,将两人与外界隔开。

  崇祯先为她取下头上的珠花,让青丝披散。接着,又手指灵巧解开繁复宫装的系带,一层层,不疾不徐。外袍褪去,露出中衣包裹的窈窕身段时,崇祯的目光才渐渐凝住。

  那不同于周后的丰腴,也不同于田妃的柔媚,和刘月英倒有几分相似,但杨玉娇的身段更匀称紧实,肩背的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却充满韧劲,手臂腿部的轮廓在薄的中衣下隐现,透着一股长期锻炼带来的、充满生命力的健康之美。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肩头,能感到肌肤下紧致的肌理,那是一种蓬勃的活力。

  杨玉娇紧闭着眼,长睫微颤,身体因紧张期待而微微颤抖。但当崇祯温热的手掌探进她的中衣时,她的身体一下就软了,轻轻靠向她的皇帝,她的夫君。

  烛影摇红,帐内春意渐浓.

  同一时刻,塞外草原上。

  夜黑得像泼了浓墨,寒风如刀子般刮过旷野,发出呜呜的怪响。

  一支沉默的队伍正在夜色中艰难地前行着。约莫有一千七八百人,大多穿着破烂的皮袄或棉袍,脸上手上都脏污不堪,个个低着头、缩着脖子,活脱脱一副被长途押解的奴隶模样。只是那破衣烂衫之下,隐约可见的却是厚重结实的黄色棉甲。

  队伍中间,是十几辆用厚毡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大车,车轮深深地陷在草地里,拉车的骡马喷着浓重的白气。周围有几百名衣着稍好些、骑着马的人,像是押送的护卫,但他们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

  为首一人,骑着一匹看似瘦弱实则神骏的蒙古马,正是扮作“奴隶头目”的额驸扬古利。他脸上也抹了灰,但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如电,不断地观察着前方的黑暗。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前面溜了回来,是派出去的哨探。

  “额驸,”哨探压低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前头不到十里,就是虎墩兔的汗廷大营了。营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像是在办宴会,守备松懈!巡夜的队伍也懒洋洋的!”

  扬古利眼中寒光一闪:“好!这头蠢狼,果然被大汗的'厚礼'给哄迷糊了。”

  他回过头,对紧跟在他身后的额驸佟养性低声命令道:“让炮队都准备好,把盖布掀开一半,炮口对准汗帐的方向!火药子铳都再检查一遍!”

  “喳!”佟养性低声应道,立刻转身传令去了。

  扬古利又对身边的几个牛录额真吩咐道:“传令下去,所有人原地休息一炷香的时间,仔细检查武器,不准出声,不准生火!一炷香后,跟着我,大摇大摆地往他们营门走!”

  命令被悄无声息地传了下去。原本行进的队伍立刻停住了,如同暗夜中潜伏的狼群,瞬间融入了黑暗。只有偶尔传来的金属轻微碰撞声,透露着即将到来的杀戮。

  兵士们默默地从那破烂衣裳下抽出了锋利的腰刀仔细检查着,或给强弓上好了弦。火炮旁的汉军们轻轻地掀开了部分毡布,露出了青铜铸造的火炮。

  扬古利跳下了马,抓了一把冰冷的泥土在手里搓了搓。他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是北京城的方向,也是大汗亲率大军跟进的方向。

  “快了……”他心中默念道,“天亮之前,这漠南草原,就要换主人了。”

  永和宫偏殿内。

  崇祯醒来时,窗外天色已蒙蒙亮。他侧过头,看着身边仍在熟睡的杨玉娇。她睡得很沉,脸上泛着红晕,呼吸均匀。散开的青丝铺枕上,衬得那张俏脸儿庞愈发美艳。

  崇祯看她的一条紧实的手臂露在锦被外,线条优美,不由想起昨夜那充满活力的身体.

  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身边的佳人。自有宫人悄无声息进来,为他更衣。

  穿戴整齐后,崇祯又走到床前,多看了几眼这个与众不同的美人,然后就走出了殿门,清晨凛冽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王承恩早候在门外。

  “皇爷,早膳备在永和宫正殿了,刘娘娘也在那边等着”王承恩道,“杨家的杨七已经递了牌子,您看什么时候召见?”

  崇祯点头,说了句“知道了”,就迈步向正殿走去,步伐似比往日更加轻快。

刚刚在群文件里发了一个番外

  很正经的番外,大家千万不要多想,不到3000字,嗯,原本就写了的废稿,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另外,呼吁一下订阅,也别再说罗罗的最新章节太水了。这个番外要是放上来,那就更水了

第187章 虎墩兔汗之死

  天快亮时的塞外,正是一夜里最黑最冷的时候。

  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似的,生疼生疼的。

  扬古利骑在马上,身子微微地向前探着,两只眼睛死死地盯住前面那片还闪着几点灯火的营地。那便是虎墩兔的察哈尔汗廷大营了。营地里头静悄悄的,只有几堆篝火还没全灭,巡夜的人影稀稀拉拉的,看着就没什么防备。

  他抬起了右手,猛地向下一挥!

  身后那一千多号穿着破烂皮袄、脸上抹得脏污的“奴才”和“护卫”,一下子都动了起来。没什么喊杀声,静得只听得见脚踩在枯草上的沙沙响声,还有那压抑着的喘息声。

  佟养性手下的汉军炮手,几个人一伙,麻利地扯掉了盖在十几辆大车上的厚毡布。黑黝黝的炮身露了出来,正是那十门新铸的虎蹲炮。炮口老早就悄悄地对准了营地中间那顶最扎眼、镶着金边的大帐——虽说现在的天很黑,但架不住那顶大帐金灿灿的,让篝火一照就反光啊!

  “放!”佟养性压着嗓子,低低地吼了一声。

  轰!轰!轰!

  几声巨响猛地炸开了,把黎明前那点子死寂彻底地撕碎了。十枚独头弹带着尖啸,狠狠地砸进了金顶大帐和四周的帐篷里,就跟天降陨石似的,虽然没造成多大的伤亡,但却能把睡得正香的蒙古人吓个好歹。

  “杀!”扬古利这才爆出一声怒吼,抽出了腰刀,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身后那些“奴才”,也同时撕掉了身上的破衣裳,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精良黄色棉甲,挥舞着雪亮的刀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向了已经乱成一团的察哈尔大营。

  蒙古人的营地立马就炸了营。

  好多察哈尔兵士刚从睡梦里惊醒过来,还没明白过来是咋回事,就被砍倒在了帐篷里。马圈也“炸”了,受惊的战马嘶鸣着四处狂奔,踩塌了帐篷,踩伤了人。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哀嚎声、兵器的碰撞声混成了一片,到处都是火光和鲜血。

  可这乱劲儿并没持续多久。

  虎墩兔汗的亲兵卫队,那些号称“万人怯薛”的精锐,到底是不一样的。他们虽慌却不乱,在虎墩兔汗的叔父粆花台吉和堂兄额哲台吉的连声吼喝下,很快就在汗帐周围聚拢了起来,用盾牌和长矛结成了紧密的圆阵。他们身上披挂着的铁甲,在火光下闪着寒光,那是苏泰福晋用草原上的好马跟袁崇焕换来的好货色,十天前刚刚送到。

  这些铁甲亲兵拼死地挡住了扬古利白甲兵的第一次猛冲。刀砍在铁甲上,溅起了一串串火星子,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两边的人马撞在了一起,刀斧劈砍着,杀得难分难解,尸体很快就铺了一地。后金兵没想到会碰上这么硬的钉子,攻势一下子给顶住了。

  就在这时,大福晋囊囊福晋骑上了一匹快马。她身上也套了锁子甲,手里攥着一把弯刀,对着身边一群忠于汗廷的骑兵高声喊道:“勇士们!随我冲!杀了那些打炮的蛮子!”

  她一带马缰,率先就朝着后金军侧翼的炮兵阵地冲了过去。约莫三百名骑兵跟着她,像一股红色的旋风,决绝地扑向了佟养性的炮队。

  佟养性到底是老将,临危不乱。他急令炮手们调转了炮口。“装霰弹!放!”他嘶哑着嗓子下令道。

  轰隆!

  一阵密集的铅子如同泼水般洒了出去。冲在最前面的囊囊福晋的亲随骑兵,连人带马被打得血肉模糊,瞬间就倒下了一片。囊囊福晋的坐骑也被击中了,悲鸣着倒在了地上,把她重重地摔了下来。身边的护卫拼死把她从地上抢了回去,可冲锋的势头已经给彻底地打散了。

  也就在这个当口,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那黑线越来越近了,变成了一片移动的城墙——黄台吉亲率的主力大军,到了。

  佟养性见大汗主力已到,精神大振,立刻指挥着炮手把虎蹲炮往前推,一直推到了离察哈尔军阵线极近的地方。

  “对准那个圆阵,给本汗轰!”黄台吉骑在马上,冷冷地下了命令。

  轰!轰!轰!

  炮声再次响起了,这回离得更近了,声响更是吓人。密集的霰弹直接砸进了怯薛卫紧密的圆阵里。即便有精良的铁甲,在这么近的距离上也难完全抵挡。顿时,人群里一片惨嚎声,血肉横飞,刚才还苦苦支撑着的阵型,瞬间就被轰开了好几个大口子。

  混战之中,一颗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铅子,噗地一声,打中了正穿着身金甲在挥舞着苏鲁锭大纛激励着士气的虎墩兔汗的胸口。

  他身子猛地一震,晃了两晃,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战袍和甲胄。他重重地向后倒去了。

  “大汗!”粆花台吉和额哲台吉眼睛都红了,拼命杀退了身边的敌人,扑过来把虎墩兔汗拖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虎墩兔汗脸色煞白,气若游丝。他紧紧地抓住叔父粆花台吉的手,断断续续地吩咐道:“不……不行了……叔父,你……你带最好的人,护着苏泰……她怀着我的儿子……还有汗印……往东南,去大同……找明朝……”

  他又看向了挣扎着来到他身边的囊囊福晋和其他头领:“你们……带着别的福晋、部众……往河套跑……分开跑……能活一个是一个……等我的儿子……长大……”

  “快!按大汗说的办!”粆花台吉红着眼睛吼道。

  一队最精锐的亲兵立刻护着已经哭成了泪人、小腹微隆的苏泰福晋,抢了几匹快马,拼死杀开了一条血路,朝着东南方向狂奔而去。

  另外几股人马,则裹挟着囊囊福晋等其他贵族家眷,以及大量的普通部众、牛羊牲畜,像炸了窝的蚂蚁一样,乱哄哄地朝着西南方向溃逃了。

  看到底下人该跑的都跑了,虎墩兔汗在亲兵的搀扶下,挣扎着站了起来,吼道:“拿我的弓来!我孛儿只斤的子孙,不能像兔子一样逃!我要让黄台吉看看,真正的蒙古大汗是怎么死的!”

  他命令身边仅存的不到百名伤痕累累的铁甲亲兵,用车辆、辎重匆匆地围成了一个小型的车阵(古列延),将那只象征着大汗权威的苏鲁锭大纛,深深地插在了阵心。他自己则背靠着大纛坐了下来,张弓搭箭,每呼吸一下,胸口都疼得钻心,嘴角不断地溢出血沫,但眼神依旧像鹰一样地盯着外面围上来的后金兵。

  黄台吉的大军彻底地合围了这个小小的车阵。

  “佟养性。”黄台吉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波澜。

  “臣在!”

  “用炮,给本汗轰平它。”

  “喳!”

  十门虎蹲炮被推到了几乎贴着车阵的地方。黑沉沉的炮口对着里面那些誓死抵抗着的人。

  “放!”

  轰!

  炮声震耳欲聋。铅子儿雨点般落下。每一轮炮击过后,车阵里能站起来的人就更少些了。但只要炮声一停,就会有零星的箭矢从车阵里射出来。

  直到最后,里面再没了任何的动静。

  后金兵小心翼翼地摸了进去,从尸堆里拖出了奄奄一息的虎墩兔汗。他浑身是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兵士们把他抬到了黄台吉的马前。

  黄台吉端坐在高大的白马上,俯视着脚下这个垂死的对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这一仗打得太好了,出其不意,还来了个擒贼先擒王,直接端了虎墩兔汗的汗廷!

  今后漠南漠北,他就是唯一的大汗了。

  虎墩兔汗费力地睁开了眼,看着黄台吉,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似想笑,却涌出了更多的血沫。他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地道:“黄……黄台吉……你用诈术,还用大炮……胜我……有何得意……论火器……你……你玩得过明朝吗?你……你有十门炮……明朝……有千门!万门!……他们……会用更多……更大的炮……轰碎你……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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