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158节

　　郑阳当晚救驾，等于是救来了王府侍卫的命，除新来侍卫其他人对郑阳还有感激。

　　只不过，上次终究是出了事，之前两名侍卫百户已被免职。

　　当然，如果不是郑阳救下绍王，这俩人一样死路一条，所以郑阳同样救了他们。

　　郑阳协助护卫王府的差事未去，所以他可无须通禀进入王府。

　　在跟当值的侍卫聊完后，郑阳便进到了王府里边儿，他要看看护卫详细布置。

　　这一走便是半个时辰，期间他会和相遇的侍卫聊聊，这反而多耽搁了时间。

　　当他入府的消息，也在宦官侍女之中传开，毕竟郑阳是传奇般的人物，有话题度很极为正常。

　　作为王府女官，宝钗很快得知了消息，此时她在跟其他女官闲聊。

　　“唉，这两天忙完了，诸位只怕也歇不了，刚才我听内府的人说，殿下还要与勋贵俊杰们打猎去！”

　　“这打猎必然要出城，外面去了做什么都不方便，咱们呐……可得过些苦日子了！”

　　对众人的议论，宝钗并未放心里去，此刻她心里只有郑阳。

　　“诸位姐姐，我有点儿不舒服，先告辞了！”宝钗出言道。

　　有一年长女官告戒道：“可得顾好身子，或许就这两天便要出城！”

　　宝钗只得应下，然后便退出了房间去。

　　出了房间后，宝钗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主动去找郑阳算什么事。

　　可是不该主动去吗？救命恩人当面感谢，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就在她有些纠结时，迎面走来一人叫住了她。

　　“宝钗姑娘，真巧啊……在此地遇见了你！”

　　不用说，宝钗此刻遇到的是郑阳，后者此刻面露微笑看着她。

　　人虽还是那个人，看在宝钗心中却有不同，到底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郑小……总旗，你怎么到王府来了，我听人说你的差遣已结束了。”

　　“这两天王府来往的人，周千户令我过来盯着，所以才进府来了。”

　　听到周千户，宝钗心中微动，想起了多日前承运殿发生的事。

　　当她考虑要不要提醒郑阳时，后者已然开口：“宝钗姑娘，你送我的东西收到了，实在是太丰厚了……倒叫我不好意思。”

　　宝钗淡然道：“郑总旗太客气了，当日你救了我性命，如此恩德……些许身外物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宝钗，郑阳也有些挪不开眼，这位跟黛玉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这让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本小说，里面的襄王先遇到是宝钗，于是此二人开启了一段传奇征途。

　　那时郑阳便想过，若是襄王先遇着黛玉，或许便是完全不同的故事了。

　　故而此刻他类比下来，便在想自己若先遇到宝钗，在钗黛之中又会如何选择？

　　但只稍稍一想，他就觉得这个假设可笑，只因时间无法倒流。

　　念及于此，郑阳心中满是黛玉之颦笑，便再无其他荒唐念头。

　　所以他虽仍看着宝钗，但只是单纯欣赏美女。

　　而郑阳对面的宝钗，此刻却被看得心很慌，暗道此人真是毫无礼数。

　　眼下实在太尴尬，宝钗便想着转移话题，说道：“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一听这话，郑阳便知自己必须要听，否则很有可能错过什么。

　　于是他道：“姑娘有事，直说便是，能帮忙的……在下绝无二话。”

　　这话总算中听了些，宝钗正想要说，却发现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郑总旗，这边请！”宝钗看向了一旁巷子。

　　“姑娘请！”

　　随后，郑阳便跟宝钗一道进了巷子，这里确实是个很僻静的地方。

　　孤男寡女独处，气氛变得更怪异了，郑阳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郑总旗，当日绍王遇刺，次日王府来了许多人慰问，其中就有你的上司周泰云。”

　　“嗯！”郑阳点了点头，这种事他不奇怪。

　　这时宝钗接着说道：“当时我在承运殿伺候，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跟我有关系？”郑阳神色郑重起来。

　　宝钗微微点头，随后说道：“当日殿下欲要厚赐于你，旁的金银财帛不谈，殿下说要先提你做百户，还说要让你做王府侍卫百户。”

　　“殿下本要重用于你，但却被周泰云给否了，说王府侍卫是大意了，才给以贼人可乘之机，如今既已加强戒备，便无须再调你入王府了。”

　　听到这话，郑阳虽觉得心里膈应，却没有太过于失望，毕竟他跟周泰云本就是相互利用。

　　这时宝钗接着说道：“不但如此，那周泰云还说……”

　　神色淡定，郑阳语气轻飘飘道：“还说了什么？”

　　“还说你底子……不太干净，说了你跟林丫头的事，你懂这其中的意思么？”

　　郑阳神色未变，心里却已燃起怒火。

　　其他事他都能忍，无非是官路钱路不顺而已，但有人翻金陵的旧账他决不能忍，只因关系到他和黛玉生命安危。

　　所以这一刻，郑阳按捺已久的杀意，便再次在他心中激荡。

　　而他对面的宝钗，虽见郑阳脸色未变，却感觉身边似乎冷了许多。

　　她是绝顶聪明之人，捕捉到了到郑阳眼中寒芒，然后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郑总旗？你……”

　　郑阳面露微笑，说道：“周千户啊……总是喜欢说这些玩笑话！”

　　这是玩笑么？但见郑阳皮笑肉不笑，宝钗便知自己不该多说话。

第222章 晴雯：郑爷饿了么？

　　努力调整好心态，就听郑阳说道：“薛姑娘，你为何告知我这些？”

　　听到这个问题宝钗猛然意识到，周泰云对郑阳有知遇之恩，自己这番话似有挑拨离间之嫌。

　　神色坦然，宝钗答非所问道：“我说的是实话，未有半分虚……”

　　宝钗话还没说完，就听郑阳道：“我没说你是假话，我问的是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我……我担心你吃亏，那周泰云……并非善类！”

　　宝钗吞吞吐吐，她极少有这样的情况，但这确实是说的心里话。

　　向宝钗走近两步，因巷子狭小宝钗退无可退，偏偏双眸还被郑阳控住。

　　拍了拍宝钗香肩，郑阳便道：“周泰云是北镇抚司副千户，身后背景通了天，这些事你该忘了，我也当什么都没听见。”

　　“好！”宝钗下意识的回话。

　　之后她才意识到，方才二人举动有多亲昵，这让她往侧边退了两步。

　　“我还有事，告辞了！”

　　言罢，宝钗低垂着头，提着裙摆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宝钗离去的背影，郑阳一手握紧佩刀，怒极之下竟是把刀柄捏碎了。

　　“哼哼……哈哈……”

　　郑阳强行让自己释然了，不管怎么说日子还过得下去，就暂且再忍一忍吧。

　　这一刻，郑阳突然想到了林冲。

　　前世他也讥讽过林冲，觉得这厮空有武力却不敢用，被人欺凌得家破人亡。

　　如今察觉，自己林冲化的趋势，这便让他心中自嘲起来。

　　“周泰云，运太咒……但愿你别逼我太狠，否则……我只能送你去见赵千户了！”郑阳心中已划出底线。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刀，郑阳无奈只得重新换一把，好在他家里有备用的刀。

　　随后他出了王府，这时蔡庆已带来了校尉们，随后郑阳就叫众人列队，然后把任务分配了下去。

　　周泰云所言不差，绍王府确实热闹得很，这让他和手下耗费了不少心力。

　　然而两天时间忙完，郑阳还没来得歇息，就被周泰云安排了任务，让他随同绍王出城打猎去。

　　郑阳算是看出来了，这绍王又是马球又是打猎，就是想拉近和勋贵子弟的关系，其目的却是为染指兵权。

　　兵权本就被太上皇掌握多半，如今又放任绍王干这些事，就显得皇帝的位置越发危险。

　　康宁六年四月十二，忙碌了一天的郑阳，此时在酒楼招待下属。

　　今日到场者不多，仅是这两天随他办差之人，加上蔡庆也就五人而已。

　　郑阳是总旗，却和校尉们年纪相仿，此刻酒桌上没摆架子，确实拉近了与众人的关系。

　　当然，也只是拉近关系而已，要让人身依附关系更稳，还需郑阳日后细心经营。

　　酒席持续了十几分钟，郑阳与众人尽欢而散，待回家时天都快黑了。

　　明天要跟绍王出城，今晚他便决定早些休息。

　　进了内院，自有丫头们来伺候他洗漱，就连紫鹃也不愿意闲着。

　　几个人一起忙碌，最难受的却属晴雯，毕竟理论上这该是她的差事。

　　“明明都说好了，这房里我一个人伺候，她俩怎么这么坏啊！”晴雯一边忙碌，一边在心里编排。

　　这也就是在郑阳身边，若是在贾宝玉房里，发生这种事晴雯早耍性子了，最后还得贾宝玉来哄。

　　在郑阳这里，晴雯虽然可以耍小性儿，但很懂其中的分寸，不敢随便跟英莲和紫鹃置气。

　　三人配合默契，迅速替郑阳洗漱更衣。

　　接着晴雯以郑阳醉，需要歇息支走了英莲和紫鹃，然后她便服侍郑阳睡下了。

　　因有些许醉意，郑阳没有关心这些，躺上床没一会儿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