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202节

　　“徒儿拜见师父。”郑阳直接磕头。

　　见此一幕，张恺瞬间笑容满面，看起来比升官还要高兴。

　　张恺起身，走到郑阳面前将他扶起，随后说道：“玩笑罢了，快快起来，往后好好练武，定有你出头的日子。”

　　“多谢……师父。”郑阳仍坚持如此称呼。

　　这让张恺更高兴了，接着竟直接拉郑阳去练武，可见他这一等高手何等寂寞。

　　和张恺相处时间长了，郑阳才发现他确实痴迷练武，而他年轻时更是如此。

　　可见要成为真正高手，着实是天赋、毅力、兴趣缺一不可，郑阳的前身便也是如此。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张恺正式升为缮甲司正职务，前任千户王永良调任西城千户。

　　虽然是平调，但西城千户含权量高，这王永良当然愿意。

　　张恺升了千户，自然是要摆酒庆贺，其手下人都要来恭贺他。

　　这一个来月，郑阳几乎化身张恺跟班，要么一起进宫去护驾，要么是一起练武交流。

　　张恺实战经验多的多，最关键是会的武艺也多，让郑阳补齐了很多短板。

　　这两个月的时间，他提升最大的是马战和暗器，其中是飞镖准头已赶上石俊水平，而力道则要胜过去多。

　　说句不恰当的比喻，如今的郑阳可称为完全体，那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对张恺来说，郑阳便是他的杰作，如今对他更是无比倚重。

　　而对郑阳来说，进了缮甲司没有勾心斗角，每日按时吃饭练武睡觉，闲了去荣国府跟黛玉聊天，这真是神仙都不换的好日子。

　　城南某处酒楼，张恺包了最大的房间，召集部下庆贺自己升官。

　　前二十年蹉跎官途不顺，这一年来却升了两级，张恺如何能不高兴。

　　往后这缮甲司，大小事务都他一个人说了算，除了宫里再无人对他指手画脚，这更是让他深感愉悦。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张恺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此刻，郑阳端着酒杯，走向自己的恩人兼上官兼老师。

　　“郑老弟，千户大人与你是师徒，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怕是得用大碗喝才行。”

　　今日到场之人，全都总旗以上武官，这些人年岁都比郑阳大，但即便百户也得跟他称兄道弟，只因郑阳实力已然足够。

　　何况张恺已升千户，郑阳这徒弟自然是水涨船高。

　　听到众人起哄，郑阳爽朗一笑道：“这话说得对，那干脆也别用碗了，我直接拿酒坛子。”

　　“好！”众人又是起哄。

　　自有人递来酒坛，郑阳接过后来到张恺面前：说道：“大人，属下敬您一杯，祝您以此为始，节节高升！”

　　张恺面露笑容，端起酒杯顾左右道：“只凭他这喝法儿，今天我要多付不少酒钱呢。”

　　“今天的酒钱，做徒弟的岂能让您给，压箱底的东西还学不学了？”郑阳转向众人说道。

　　听到这话，现场众人更是哈哈大笑，气氛格外活跃且和谐。

　　在东城千户所时，类似的酒席他参加过很多次，如今日这般放松洒脱的情形，那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随后郑阳端着坛子，与千户张恺碰了杯，然后他便举着坛子喝了起来。

　　见他喝了几大口，张恺便让他放下酒坛，确实怕他喝多了伤身。

　　当然，张恺嘴上说怕郑阳喝醉，到时候没人送他回家去。

　　就在众人嘻嘻哈哈时，他们的房门突然被撞开，几个醉汉跌进了门内。

　　为方便小二上酒菜，他们的房门是虚掩着，所以这几个人才撞得开。

　　“什么人？”屋内有人呵斥。

　　这一屋子的人，那个顶个的都是高手，呵斥之声带了几分杀意，便让几个醉汉神思一清。

　　贾琏抬起头来，便见屋内众人冷眼相待，其中许多人都带了刀，且个个看起来都不好惹。

　　贾琏瞬间意识到，自己几人惹上麻烦了。

　　他和薛蟠还有几个好友，喝醉了正打算动身回家，打闹之下闹出了这等事，这让贾琏对此深感懊悔。

　　“琏二哥，咱们走吧……什么鬼地方，乌压压的全……全是人！”

　　你他妈少说两句吧……看着屋内众人杀气腾腾，贾琏心骂出了声。

　　就在他背后发凉之时，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熟人，这让贾琏瞬间抓住了救命绳索。

　　“郑兄弟，原来你也在此。”

　　贾琏这人聪明得很，见郑阳在此便知屋内都是锦衣卫，且这些人看起来官阶都不低。

　　而主位上那人，更是气度不凡，想来是锦衣卫高官。

　　贾琏是公府子弟不假，可贾家如今是架子大，跟锦衣卫这等强力部门起冲突，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有郑阳在现场，贾琏当然会把握好机会。

　　“诸位大人，刚才在下一时不慎，与一帮朋友跌入厅内，搅了各位雅性……烦请诸位见谅。”

　　“今日诸位的酒钱，全都由在下承担，以表在下歉意。”

　　贾琏的话说得很漂亮，说话时还向郑阳使了个眼色，是希望他能够帮着说两句话。

　　看向张恺，郑阳便知自己这老师心情很差，闯入此间只是一过，薛蟠说了浑话更显可恶。

　　郑阳心中一叹，看在黛玉和宝钗的面子上，方出言道：“千户大人，这位公子在下认识，是荣国府的公子，其为人向来谦逊有礼。”

　　“今日他们，是不小心方误闯至此，他们既有心弥补，您看……”

　　好家伙，一听这位是锦衣卫千户，薛蟠等人瞬间醒了酒，一个个身体都站直了许多。

　　而站在最前面的贾琏，虽维持住了大家公子的仪态，但心里却是格外惶恐不安。

　　无论南司还是北司千户，被这样的人给记恨上，那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张恺。

第285章 张恺：怎不娶媳妇儿？

　　张恺此刻心情很不好，尤其看不惯说脏话的薛蟠。

　　可既知来的是荣国府的人，且人家姿态摆得又低，张恺心中火气便消退了许多。

　　得饶人处且饶人也好，还是见好就收也罢，反正张恺不打算追究。

　　“他们既是你的朋友，此事便揭过了，今天是好日子，不可坏了喜气。”

　　听到张恺这话，郑阳遂又向贾琏道：“贾兄，今日我们千户大人升迁，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听懂了是怎么回事，贾琏当即抱拳道：“多谢大人海涵，我也斗胆借酒一杯，贺喜大人升迁。”

　　这贾琏在家迎来送往，面上的功夫做得很到位，此刻把握时机借花献佛，便是比较高明的手段。

　　郑阳手中刚好拿了杯子，便走向了贾琏向他递去，后者接过后遥敬张恺。

　　只要张恺喝了这杯酒，这次的事才算真的揭过。

　　张恺微微一笑，随后举杯向贾琏示意，说道：“多谢。”

　　二人一饮而尽后，贾琏方才带人退了出去，而屋内聚会便继续进行。

　　且说贾琏出了门，带着薛蟠几人走远了些，方才松了口气闲扯起来。

　　“这帮人来头不小，今天点儿真背。”薛蟠忍不住说道。

　　这两个月因忙碌家中生意，薛蟠一直在外边儿飘着，昨天回京歇了一天，今日才跟贾琏来喝酒。

　　至于其他几人，皆是贾门子弟，此刻也被吓得不轻。

　　“我说，刚才是你出言不逊，他们的酒钱……你来给结。”贾琏没好气的道。

　　“这……唉，小事小事，我给了就是。”薛蟠很是爽快道。

　　看着郑阳所在方向，贾琏说道：“我看找个时间，咱哥俩儿得谢谢郑兄弟，人家这次又帮忙了。”

　　“当然可以，去什么地方？紫云楼？还是暖香阁？”

　　“狗屁，郑兄弟不喜烟花之地，咱还是好好想个地方。”

　　他二人一边商量着，带着余下几人往楼下去了，且没有忘了让掌柜的记账。

　　再说郑阳所在房内，众人又喝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张恺方命酒席结束各自回家。

　　众人自是都要送他，然张恺只让郑阳随行，其余众人只得告辞离开。

　　张家来了仆人，张琦本人也在，刚才他却没怎么喝，毕竟总得有人清醒。

　　“爹，钱已经有人付过，是贾家的一位公子。”张琦禀告道。

　　“嗯！”

　　张恺应了一句，便继续往街上走去，郑阳和张琦跟在左右，更后方是牵着马的仆人。

　　张恺酒量当然不差，即便今晚喝了不少，也只是半醉而已，郑阳的情况和他差不多。

　　“接下来叶兴做副千户，他的位置你来接替。”

　　张恺一开口就是王炸，即使郑阳已预料到这些，可还是对这位老师非常感激，人家真的没图他任何东西。

　　说得更直白些，张恺是真把他当徒弟看，乃至于快和儿子差不多亲。

　　“多谢……师父。”郑阳道出这句。

　　张恺只是笑了笑，随后又说道：“你知道，公文流转慢得很，叶兴升千户的事情，差不多也得十来天，我再提名你做百户，兴许又得要十来天，而且……”

　　“为免别人说什么任人唯亲，叶兴的位置最好空十天半个月，我再提名你上去最好，你说呢?”

　　“但凭老师安排！”郑阳神色淡定道。

　　张恺转过身来，看向一侧的儿子说道：“瞧见没，要跟你郑大哥学，凡事都要保持冷静，别什么事都咋咋呼呼。”

　　“知道了。”张琦声音有气无力。

　　今天张恺高兴，所以没再教训张琦，而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眼下已是傍晚，街上的人已不算多，正适合饭后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