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锦衣卫开始 第32节
郑阳的发现引发了“轰动”,很快其他校尉就围了过来,然后询问郑阳是如何查出。
郑阳的运算过程,这些人都不大看得懂,虽然上面的字都认识。
没错,这些字众人都认得,郑阳没有用阿拉伯数字,防备着暴露穿越者底细。
大概十几分钟后,郑阳总算大致把情况解释清楚,实际上众人只听得似懂非懂。
过程说复杂也不是很复杂,只是郑阳注意到一些细节而已。
众人议论之时,总旗许飞走进了屋子,见没几个人干正事瞬间冷了脸。
“都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做事!”
这时有校尉喊道:“许总旗,郑阳有了新线索,您来看看。”
大概二十分钟后,许飞听完了郑阳讲述,然后来到了赵雄面前。
听完许飞讲述,赵雄一拍桌子,怒道:“这个郑阳,让他查个账……不是喝烂酒就是到处乱跑,眼下又查布政司和盐商!”
“这小子,怎就非得跟我对着干。”
许飞想了想,试探着说道:“大人,或许这小子是看着明智,没领会到您的意思。”
“说直白些,就是一根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站起身来,赵雄沉声道:“罢了,想个办法,把他支开……咱们这边暂时不用他。”
走到许飞面前,赵雄冷冷道:“这都到五月了,你们都得给我抓紧,账目、人证、物证、口供,都得给我弄详实了!”
“是!”
许飞表面恭敬,实则心里已经骂开,这弄得TM的好像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几分钟后,许飞出了赵雄房间,把郑阳叫到了自己面前。
“这份公函,由你送到金陵百户所去!”
好端端的为啥让自己去送公文?郑阳心里不太明白,但只看许飞冷淡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可能做错事了。
甚至很快,他就联想到了账目的事,因为今天就这一件称得上“事”。
不是要追亏空税银吗?不是说十万火急吗?不是说查不出来就要如何如何吗?
TMD我查到些眉目,怎么又惹老赵不高兴了?他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到这里郑阳发誓,接下来再也不主动做事了,这些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暂时离开扬州,脱离这是非场中也是好事。
“是!”郑阳躬身应下。
因是传送公文,郑阳马上就得出发,此去应天即便骑马,他也得明天傍晚才能到。
不敢耽搁时间,郑阳快马离去。
他却不知,锦衣卫封锁并监视着盐院,而在盐院之外好几个地方,有好几波人也监视着锦衣卫。
能派人暗中监视锦衣卫,那自然是实力雄厚的人或者说势力,联系到锦衣卫如今在查盐务,这些势力基本是大的盐商盐帮。
其中一个茶摊内,看着从盐院骑马离去郑阳,一个络腮胡汉子惊愕起身。
只见他拍了拍同伴,激动道:“快看那人!”
街上骑马的人不多,何况还是从盐院内出现,这人其实也注意到了郑阳。
“是不是那个人凶人?”被拍的黄脸汉子问道。
“就是他!”络腮胡汉子恶狠狠道。
黄脸汉子问道:“怎么说?”
络腮胡汉子压低声音说道:“这狗东西……杀了咱们那么多兄弟,这个仇不能不报!”
他二人,便是郑阳一行刚到应天,便出手袭杀他的凶徒。
“大当家吩咐过,只准我们在此盯着,不许咱们生事。”
络腮胡汉子说道:“大当家的亲弟弟,也死在这人手中,他若知此人还活着,只怕也会手刃此人。”
黄脸汉子思索后,答道:“只凭咱们,打不过这人。”
络腮胡汉子说道:“多找些弟兄,然后伏杀此人!”
第43章 驿站内外
且说郑阳打马出城,为了在天黑前渡河,他赶路的速度很快,只为能尽早到达码头。
这些天倭贼被弹压,外面治安好转了许,商贸等活动又恢复过来,所以码头这边渡河的车马极多。
如果正常排队的话,郑阳今天应该过不了河,这个时候锦衣卫的身份就有了很大便利。
当他出示北镇抚司腰牌后,渡口的巡检立刻帮他安排船次,只等下一艘船靠岸他就能登船。
牵马站在码头上,环顾左右拉着货物的商人,再看向烟波浩渺的江面上,一切都是如此生动且真实。
周围虽人声嘈杂,郑阳反倒感到安宁,有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之感。
确定了今日能渡河,他反倒没那么着急了,才有心情欣赏周遭风景。
之前干工作太积极,反给自己惹了一身骚,便让郑阳心态佛系了一些。
半个时辰后,郑阳得以安然渡河,临近天黑他便往驿站赶了去。
也就是他耽搁这段时间,那络腮胡汉子已咬上了他,最终一路跟他到了驿站。
再说郑阳到了驿站,当他牵着马走进大门,只听见人声却不见人影。
他哪里知道,眼下驿站众人正在吃晚饭,他算是踩好了点儿来的。
“有人没有?”郑阳喊话道。
几息之后,外院厢房便走出一差役,上下打量着郑阳的来路。
因郑阳未着官衣,所以这位没认出他来,即便前些日子郑阳一行在此入住。
因郑阳看起来年轻,这差役便起了轻视之意。
“干什么的?”
“这里是驿站,我当然是来投宿!”郑阳不卑不亢道。
但郑阳这份态度,便让这差役认为他不懂规矩,哪个新人敢这么说话。
加之他这一来,打搅了这差役吃晚饭,便让这位对他更是不满。
“投宿?都住满了,你到客栈住去!”
只看了眼外面的马棚,郑阳就知驿站没有住满,他并没有对人不礼貌,所以他不明白这人为何撒谎,或者说为何要难为自己。
在最小权限范围内,最大程度的为难别人,这种人看来哪个时代都有……郑阳如是想道。
见郑阳不动,这差役呵斥道:“你还不走?”
“我看这地方,不像是住满的样子。”
“我说住满了就住满了!”这差役神色恼怒,声音也大了许多。
而他这句话,也惊到了房内的同伴,紧接着又有三人走了出来,并询问这差役怎么回事。
当这差役添油加醋讲述时,郑阳已自顾走向了外院正厅,这里一般是驿丞的“公堂”。
“拦住他!”
外面几人齐齐呵斥,然后折返拿起刀枪棍棒,冲向郑阳把他围了起来。
“小子,管你是哪个衙门,在这里撒野……打你一顿你也白挨,回了衙门还会受罚。”
“现在赶紧滚,能免一身苦头吃。”
听到众人威胁,郑阳实在忍不住笑了,随后他说道:“我也建议你们退下,挨我一顿痛打……你们也就申诉无门。”
“兄弟们,这小子果真是狂,今天咱哥几个,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教教他规矩……”
“我打他左边……”
“我攻右边……”
几人作势就要动手,这时正房内走出了一人,身着青袍气度不同常人,看其装束便是驿丞无疑。
“怎么回事?”驿丞冷着脸问道,他没有正眼看郑阳。
“回大人,这人不懂规矩,直接要往里闯,小的们怕惊了大人,所以上前阻拦。”
娘睁眼说瞎话,你他娘的比我还黑?郑阳感到实在荒谬。
“打出去!”驿丞淡漠道。
可当他才转过身去,就听听到身后传来两道惨叫。
于是他下意识回头,便看见有两名驿卒隔郑阳一丈倒地,一个抱着肚子一个捂着脸。
而余下的一名驿卒,则是拿着刀不断往后退,至于郑阳看起来似乎纹丝未动。
这个时候,驿丞就有些不淡定了,但他仍是维持仪态道:“年轻人,在这里逞凶,你可得想好后果。”
郑阳依旧面带笑容,只见他伸手掏向怀中,拿出一物扔向驿丞道:“你也得想好怠慢我的后果。”
那驿丞慌乱之下,还是接住了郑阳扔来的东西,定睛一看这人瞬间大惊。
“北镇抚司”四个字,着实太过于有震慑力,让这驿丞便再难淡定了。
他想要归还腰牌,又想拱手跟郑阳行礼,又因身在高处不合规矩,导致这驿丞手脚都不知怎么放,慌忙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滑稽。
“上……上差,是我等怠慢了,还望上差恕罪。”
接回驿丞递回的腰牌,郑阳往院子正堂走去,同时问道:“可还有住处?”
为跟郑阳达成和解,这驿丞紧跟而上答道:“有有,上房都还有几间,在下这就让人安排。”
郑阳随即回头,问道:“不会太为难你吧?”
驿丞连忙答道:“这是哪里的话,为上差尽点儿心意,是在下的福气。”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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