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六王爷 第1069节
这个办法,胡人素来无往不利,相当好用。
秦棣觉得现在的漠北战场,胡人就可能旧术重用,想要埋伏辽兵一波。
在这漠北草原上,哪怕傻子都清楚,最有威胁的就是辽兵!
胡人必然尽一切可能,先搞掉辽兵。
辽王战车轰鸣着,上下起伏,秦风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漠北景色。
“大庆骑兵,特别是父皇身边的亲兵,都常年在江南演练。”
“他们根本没体会过塞外漠北的苦寒。”
“天气突然变得这么冷,父皇军中恐怕根本没有预料,衣物不足。”
秦风有所预料,觉得庆骑可能会很难。
京都的秋天,现在还处于热得要死的阶段。
可在这漠北草原上,水都要结冰了!
别说九月飞雪,这漠北草原哪怕在六月,搞不好都会来一场雪灾。
而父皇的大军,就算准备了冬衣,怕也得五六日的时间,才能送到漠北草原上。
这五六日的时间内,庆皇身边的精骑兵十成战力怕也会就此缩减至六七成。
就连老天,都似乎在帮着阿术,两军交战中突然变冷,庆军搞不好都会崩溃!
即便辽兵已经派出去一组战车,满油满弹的飞速前往庆军营地前,去探查状况。
然而这一来一回,终究需要时间。
秦棣听秦风如此言说,却是大手挥舞。
“老六,你小时候跟父皇的时间最短,不够了解父皇。”
“你不知父皇究竟有多猛!”
“常无敌猛不猛?可照样在父皇面前俯首。”
秦棣对庆皇,拥有着一层崇拜滤镜。
在宁王儿时,就是听着父皇的故事长大的,而每一段故事中,父皇都是最后获胜者。
这也造就了秦棣对庆皇的盲目自信。
不单单秦棣对庆皇盲目自信。
这天下人,对庆皇都在盲目自信。
洪武的年号,并不是白叫的!
大庆人,都承认庆皇的功绩,认为此番庆皇亲征北胡,必能犁庭扫穴,大胜而归!
没有人觉得这会输!
更何况,秦棣在见到辽兵的彪悍后,更是无比自信。
“老六,我就这么跟你说。”
“父皇年轻时,力气可能比你差点,但也不差太多,只不过现在年迈了,气血衰败了,加上不用征战,个人战力可能下来了。”
“可你见这大庆上下,有几个六十岁的老头,能像父皇这样精辟充沛,玩命治国身体还依旧贼硬实的?”
秦棣透了许多庆皇当年的老底。
也许有着一份儿子崇拜父亲的滤镜。
也许说的就是现实。
关于庆皇当年的传说,如今已经不多了,甚至当年许多念着庆皇传说的人,都已老死了。
就算六十岁,在大庆完全称得上高寿的年纪,仍固执的将天下大权全部收为己有。
谨身殿内那堆积如山的奏疏,年轻人看着怕是都会头大得不行。
可庆皇却能坚持亲自治理、批奏。
而且大庆上下,几无错漏处。
秦棣有时候在想,哪怕他有一天,侥幸成为了皇帝,怕是都做不到父皇这个地步。
繁多的政务,他根本支撑不住!
更是有无数的日夜,秦棣都在感慨,父皇简直太猛了。
秦风聆听着秦棣的话,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被三哥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如此。”
“大哥写信都跟我抱怨奏疏太多了,忙不过来,五哥帮大哥处理政务,信中画得都是哭脸,唯独父皇从未抱怨过累。”
秦风万分感慨。
还真如秦棣所说的一般,父皇真的很强,强大的可怕。
这也让秦风对庆骑更有自信,觉得阿术即便再猛,在这么猛地父皇面前,也应该被按着揍!
而接下来传递来的战况,果真应了。
“父皇率领御林骑,追着阿术本部暴揍,战车上床弩几次要将阿术射杀!”
秦棣相当兴奋。
“老六你看看,三哥我对父皇的判断多么精准。”
秦风点头,也感慨着父皇太猛了,带着亲军撵着阿术暴揍,阿术只有逃的份。
“传本王令,战车补满油量,脱离队伍,随本王全速前进。”
“老六你怎么突然加速了?”
“抢功去。”
秦棣顿时尬立当场。
第932章 君父
“陛下率御林骑近十倍的胡骑围住,缺衣少食,竭力支撑急需救援!”
有庆骑策马狂奔,终于寻到了秦风,冲进了军阵中,跪在了那辽王旗帜之下!
王旗之下,必是辽王。
秦风听见了战车外的大吼,打开了车窗,瞧见那浑身充满血污的庆骑。
为了抵达此地,怕是面临了不少阻碍。
“你说什么?”
“请辽王殿下速速发兵!救援陛下!”
那庆骑趴在地上,死命叩首。
车内的秦棣瞬间呆住。
“父皇……怎么会被围住?这不能……”
秦棣很怕庆皇,这种怕,是对父权的敬畏,也是儿子对父亲的崇拜。
只是他很少将这个情感,表露到他人的面前。
内心也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去超越。
今日这消息传来,让秦棣开始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那么强的父皇,竟会被胡骑围住,苦苦挣扎?
他一度怀疑刚刚自己是听差了。
“你再说一遍?”
秦棣打开车门,凝视着那名报信的庆骑。
那庆骑复述一遍,指向西方。
“陛下就被困在此地西面三百多里外!距此时已被围困住了一日半!许帅等想办法去救援。”
“常将军为了救援陛下,亲率三千铁骑破阵,鏖战半日,三千铁骑尽数战死,常将军浑身上下受创三十余处,昏迷不醒!”
这庆骑所说的常将军。
便是常无敌的儿子,常茂,他继承了常无敌的国公之位,如今当做中军后勤的主帅。
原本主帅不是常茂,是卫国公郑愈。
只是前些日子卫国公战死,常茂作为副帅,如今便升为了主帅。
而如今,就连常茂也受创昏迷了,可见漠北的战事多艰难。
“这个常茂,是雄英侄儿的舅舅,亲舅舅。”
秦风内心感慨。
他似乎见过常茂,聊了几句,那是个身体壮得如同铁塔一般的汉子,不爱说话,看起来很是憨厚。
若雄英未来继位大宝,常茂必为助力。
可如今,常茂为了救援庆皇,受伤昏迷不醒。
然他终是幸运的。
至少没有像卫国公郑愈的头颅一样,至今还呆在北胡人的旗帜顶部。
这是最赤果的羞辱!
“许帅呢?”
秦风不免问道。
“先锋军所受战事最为激烈,如今只剩下五万残兵!”
“三十万庆骑,十余万负伤将士没有再战之力,已在陛下率军掩护下,撤至了后方!”
“如今漠北还能战的庆骑,只有不足十万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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