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六王爷 第1490节
红鸾终于也有了动静,秦风还在内阁议论政务,商议宁王远行事宜等,便有后府侍女匆匆而来。
“恭贺王爷,侧王妃诞下一对龙凤胎!龙凤呈祥!”
秦风顿时大喜。
“你们继续整理政务。”
秦风交代了一声,将手中奏疏一扔,转身就走。
秦樉忍不住感叹。
“老六虽生育的晚了,可这运气是真的好。”
秦棣更是点头。
“两儿两女,不过老六家的老大似乎不太听话。”
秦棣说的老大,自然指得是秦云灿。
秦樉忍不住笑了。
“说的你家老大听话似的。”
秦棣想到胖的不行的大儿子,顿时气得不行。
秦樉说对了!
“你家世子不也一样。”
秦樉呵呵一笑:“我懒得管他。”
至于秦博则冷笑一声:“多揍揍就好了!”
秦樉冷笑了一声。
“你那对双胞胎,老二犯了错,你给老大暴揍了一顿,平白冤枉了人家。”
秦博听此大怒。
自己家那俩小子长得太像了,搞得秦博根本认不清楚。
误揍的事儿,已经出现好几次了。
“所以现在他们一人犯错,两个我一起打。”
“他们已经会说话了,等告到父皇那里去,你就等着挨揍吧。”
“我要挨揍,回头就揍他们!”
秦风不知晓内阁的议论,急匆匆的到了后府,也瞧见了那对龙凤胎,两个宫中来的老嬷嬷一左一右的抱着。
长得倒是一模一样,差别不大,都相当的好看。
“谁先出来的?”
“回王爷,是小郡王先出来的。”
秦风不免大笑,忍不住点了点身边婴儿的小脸。
“倒是在这捡了个便宜。”
“王爷,那位是小郡主,小郡王在这。”
另一老嬷嬷开口,秦风尴尬大笑。
“确实难分得清,全府有赏!”
这俩小家伙也是有福气的。
虽说无法继承亲王的位置,但未来长大了,也能捞个郡王当当。
当然这个郡王基本处于辽地内。
目前是这样,等这一对龙凤胎长大后会如何分封,都很难说。
秦风就算想封他们千里疆域,也没有任何问题。
除了大庆之外,毕竟还有那么多的地方可以分封。
若主宰天下,那就让整个天下,都成为秦家人的天下。
如今也是庆皇的皇子们还小,尚且在学习内,否则秦风早就封到各地去了。
就比如将皇子分封到南洋诸国,可遣两卫亲兵护卫前往,再替这两卫兵马,在藩属国征调三万女子,嫁给藩王亲卫兵马。
这样过了一二十年。
南洋国度的统治者,基本就被庆人所掌握。
只是碍于眼下皇子们仍旧太小,难以执行此令,倒是庆人在南洋的地位,变得越发的尊崇。
得益于辽王府拥有完善的卫生条件,两个小家伙出生之后,也无病无灾,随之越发健壮。
就是红鸾明显奶水不够喂俩,便请了两位奶妈。
这倒算不上什么大事儿。
辽王府上再添喜事儿,以至于就连吉安那边的疥癣之疾都没人太在意了。
京都倒是继续忙碌着秦棣要走的事儿。
“先走的迁移百姓,如今都已运送到了北胡地,已经开始驱赶牛羊向北走了。”
“北胡的气温已经逐渐冷了下来,钦天监说那边冬天今年应该不至于太过寒冷,可以继续迁移。”
秦棣说着关于百姓迁移的事儿。
在北方冬季迁移,实际上是相对有危险的事儿。
秦风不免开口。
“可在北胡地度过冬季,等到次年开春后再行前往。”
秦棣却摇了摇头。
“在冬至之前,能抵达新宁地最近的城镇,倒是有些妇孺老弱,怕是得先安置在北胡地,等来年开春再前往。”
宁兵已经占据鞑靼地多年。
如今也正式更名为新宁地,那里早就修建了一些城镇,可以用于屯兵居住。
宁王带走的百姓,如今也彻底编成了军户,也就是大庆名义上的卫所兵。
新宁地的庆人,将会处于全民皆兵的状态,战争潜力自然也相当的恐怖。
哪怕北方即将入冬,宁王也执意前往。
毕竟冬至到来之前,气候都还算能够接受。
若是冬至之后,那数九寒天才会真正的冻死人,那时候反倒是不太适合了。
虽说迁移队伍中,有许多南方人,忍受不住北方的酷冷。
好在拥有的衣物足够的的多,也足够的厚实,不会有冻毙在途的忧虑。
第1347章 吓死
吉安侯府,门庭若客。
附近的豪强,皆送礼而来,或者亲至。
“辽王政令若是执行彻底,我们还有什么好日子可过?”
“就许他天家收义子,我们就不许了?”
“陛下必然是被辽王控制了,辽王未来必然篡权夺位,只要吉安侯说一声,我等必然追随,扫清寰宇,让大庆重归正统。”
陆仲亨喝着酒水,听着地方上诸多豪强的话语,低头不语。
当年的他,也曾豪情万丈,想得个国公之位。
毫无疑问,他是有很大机会的。
只是他选错了路,跟胡庸搅合到了一块,最终搞得现在自己这般避让。
辽王这政令,所有人都说是针对他陆仲亨搞的!
有豪强想跟陆仲亨联手,有豪强则在咒骂陆仲亨,觉得当年没那档子事儿,辽王何至于削弱他们这群人?
陆仲亨带着豪强们一连宴饮数日,却只谈喝酒吃肉,一言不发。
直到所有人退去了,才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将儿子陆贤拉到了房内。
陆贤当即拱手。
“父亲究竟是何想法?”
陆仲亨冷笑一声。
“这群蠢货,真以为在地方上潇洒了十多年,便能作威作福,有胆量跟辽王扳手腕了?”
“我是打过仗的,也正是因为打过仗,才更清楚辽王有多么恐怖,麾下的辽兵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就靠这些豪强畜养的私兵,辽王只要派遣一万人来,就能上上下下全给屠了!有什么力量胆敢跟辽王叫板?”
“况且,前些时日抓到的红衣,就是辽王的耳目,说明辽王早就盯上这了,否则我何至于整日惶恐不安。”
陆贤沉默了。
“要么我们遵循辽王政令,将家产散掉大半,只留下公主名义下的资财,兴许能保全自身。”
陆仲亨冷笑。
“那样这些豪强们,就能暗中搞死我们家!”
“父亲究竟是何想法?”
陆仲亨近乎咬牙切齿。
“我追随陛下多年,深知陛下手段酷烈莫测,而今辽王,远胜陛下太多,辽王运气太好,杀气太重,心机太深,此三样已夺了天机,命必不长久!”
陆贤低着头。
陆仲亨的话,听起来更像是诅咒。
诅咒君王,便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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