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第130节

  江锦辞并未急着回庄子,而是带着家人回到了京城租住的小院。

  厨娘早已备好了守岁的茶点果子,屋子里烧着暖暖的炭火,与屋外的寒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家人围炉夜话,听着外面断续的鞭炮声。

  江枣枣玩心重,拉着明轩在院子里放了一会儿爆竹,一闪一闪的火花在夜色中跳跃,映着两人红扑扑的笑脸。

  陈小花看着孩子们,又看看身边气度沉静、仿佛掌控着一切的江锦辞,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庄子里的琐事,小翠最勤快、小小最懒惰、雪儿是个懂事的,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江锦辞的脸色。

  见江锦辞无动于衷,便又说起自己这些日子又学会秀一些新的花样,过段日子给大家都做一件新衣裳,就用新花样来秀……

  江锦辞耐心地听着,忽略那明晃晃的暗示,偶尔颔首,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清淡的笑意。

  直到子时过半,更鼓声传来,预示着新年的正式降临。

  “好了,岁守完了,都去歇息吧。” 江锦辞发话道。

  陈小花带着早已哈欠连天的江枣枣回了房。

  明轩却心事重重的等到陈小花带着江枣枣离开,而后端正地跪下来,向江锦辞郑重地磕了个头,行了拜年大礼,这才起身离去。

  那小小的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仿佛一夜之间被注入了某种力量,显得挺拔了几分。

  他的步伐很慢,今夜爹爹的话语,一字一句,仍在他心头回响。

  走出房门,他仰望着那片被烟火余晖映照得瑰丽非凡的夜空,再回头看向爹爹房中依旧温暖的灯火,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而沉重的感觉悄然滋生。

  他是个早慧的孩子,又有江锦辞近一年的悉心教导。今晚那番话在旁人听来或许是寻常勉励,但落在他耳中,却如惊雷贯耳。

  那些经史策论里的微言大义,那些权谋平衡的精妙点拨,乃至爹爹授课时那些看似随意的"脱题"讲述……

  无数线索在脑海中串联成线,最终都指向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他心潮澎湃,却又荒谬得想要发笑。

  可转念一想,若是爹爹,一切又显得理所当然。

  他忽然想起进京途中,爹爹特地带着他们在茶馆听的《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莫非爹爹是被捡回来的?不是江家村人,而是流落民间的皇子?

  否则要如何解释——一个寻常农家,养出爹爹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

  不仅诗文绝顶,更通晓天文历法、精于骑射武艺,连朝堂权谋、天下格局都了然于胸。

  这般经天纬地之才,难不成真就是那文曲星降世,来改变世界不成?

  相比于这个说法,他更相信爹爹本就源自那里。

  唯有龙血凤髓,方能育孕出这般与生俱来的气度与眼界。

  否则区区一个农家举人,又如何会如此理所当然地,敢将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栽培?

  毕竟爹爹不是傻子,亦不是疯子,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

  房间内江锦辞看着关上的房门,回想起明轩方才那郑重叩拜,便知这孩子已然明悟。

  即便其中深意未能尽数参透,但种子已然播下,静待其生根发芽即可。

  他正欲起身闩上门栓,房门却“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个小小的身影带着冬夜的寒气扑了进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明轩把脸深深埋在他衣袍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依恋:

  “爹爹……我今晚可以睡在您这里吗?就今晚……以后,以后明轩就要学着做大人了……”

  江锦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微微后退半步,垂眸看着怀中的小脑袋。

  清晰地感受到孩子衣衫下细微的战栗,那紧攥他衣料的小手指节都已发白。

  "这般大了,还要与爹爹同榻?"

  温厚的掌心轻轻落在明轩后颈,指尖不经意触到那条新围脖细腻的貂绒。

  察觉到衣襟处渐渐渗开的湿热,这孩子竟在偷偷落泪?

  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明轩腿弯,稍一用力便将人整个抱起。

  十岁的孩子身子沉甸甸的,蜷在他怀里却仿佛还是三岁稚童。

  江锦辞走向床榻时,明轩立即用冻得冰凉的小脸贴紧他颈窝,像幼兽确认庇护所般深深吸气。

  "今夜特许你最后在当一回孩子,以后可就不许了。"

  锦被掀开时带起檀香的气息,江锦辞将人塞进暖烘烘的被窝,转身欲走。

  衣摆立即被拽住,他回头看见明轩急得眼眶发红:"爹爹不一起睡吗?"

  "总得收拾你掉的金豆子。"

  江锦辞揶揄着指向方才被泪水和鼻涕浸湿的衣襟,果然见明轩羞得把半张脸埋进被子。

  待他吹熄烛火躺下,那具小身子立刻贴过来,额头抵着他臂弯,呼吸间还带着未散的哽咽。

  江锦辞摸了摸那小脑袋,"记住了,明日开始要当大人了。"

  黑暗中,他纵容那只小手继续攥着他寝衣的边角,如同纵容一株藤蔓暂时依附参天大树。

  翌日清晨,用过早膳后,江锦辞宣布给两个孩子放假一日,便收拾了一番牵着马往庄子外走。

  “父亲要去何处?”

  明轩敏锐地察觉到江锦辞今日衣着格外郑重,一袭月白长衫外罩青色鹤氅,玉冠束发,气度清贵不凡。

  “去个文人雅聚之处。”江锦辞轻描淡写,顺手揉了揉明轩的脑袋。

  “你与枣枣好生待在庄子,明日我带你们去京城看杂技表演。”

  江枣枣嘟着嘴还想撒娇跟去,却被明轩悄悄拉住衣袖。

  江锦辞策马至离城门约三四里处,便翻身下马,牵着马进城。

  将青骢马寄放在一家相熟的车马行,嘱咐伙计好生照料。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不疾不徐地朝着文华楼的方向步行而去。

  至楼前,但见朱门高耸,两个青衣小厮守在门前,虽年纪尚轻,言行举止却透着一股沉稳。

  见江锦辞面生且无熟人引荐,其中一人上前半步,从容施礼:

  "公子安好。今日文华楼举办诗魁赛,按例需验看功名文书,还请公子行个方便。"

  江锦辞微微颔首,从容自怀中取出身份文书递过。

  那小厮双手接过,目光在文书上轻轻扫过,待看到"解元"二字时,执礼的姿态更显庄重了几分,将文书奉还,侧身让出通路:

  "解元公请进。愿公子今日尽展才学,拔得头筹。"

  这一幕,恰好被门口几位正准备入内的文人看在眼里。

  踏入一楼大堂,暖意夹杂着茶香墨香扑面而来。

  厅内已聚集了不少文人,三五成群,低声交谈。

  江锦辞这陌生面孔,加上方才门口小厮那恭敬异常的态度,立刻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此人是谁?面生得很。”

  “看他气度,不似寻常学子。”

  “方才听门口小厮高呼‘解元公’,莫非是去年的那位?”

  “解元?难怪。且看他今日能过几关。”

  这些议论声虽低,却清晰地落入江锦辞耳中。

  他恍若未闻,神色平静地寻了个靠窗的僻静角落坐下,自有人奉上香茗。

  他端起茶盏,轻拨浮叶,静待诗会开始。

  (礼物加更,二合一大章!晚点还有一章~)

第161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30

  巳时正,日头已爬至檐角,洒下暖金碎光。

  堂内案几整齐排列,数十名学子端坐其间,目光齐齐投向主位 —— 一位身着藏青儒衫、须发皆白的老儒生,正是此次文会第一关的主考。

  他精神矍铄,手指轻捻长须,朗声道:“第一关,对句。一炷香内,对出老夫所出上联,既要对仗工整,亦需兼顾意境与巧思,考验诸位急智与学识根基,现在开始。”

  话音落,侍女捧着燃得正旺的线香上前,青烟袅袅升起,缠绕着飘向梁间。

  老儒生目光扫过全场,缓缓道出上联:“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

  此联一出,堂内瞬间静了半分。有学子下意识重复

  “北斗七星…… 十四点”,指尖在案上轻划 —— 上联将夜空中的北斗七星,与水中倒影相叠,“七” 变 “十四”,既含数理之趣,又勾勒出 “星映碧水、天水相连” 的空灵意境,虚实相生,难度颇高。

  香火静静燃烧,细如发丝的灰烬不时飘落。

  片刻后,一位身着蓝衣的书生率先起身,拱手道:“学生对:南山万寿,松间贺岁千百年。”

  老儒生闻言,微颔首,指尖仍捻着胡须:“‘南山’对‘北斗’,‘万寿’对‘七星’,‘千百年’对‘十四点’,词性对仗尚可。

  只是‘千百年’虽为虚数,却未呼应上联‘七变十四’的数理巧思,意境也稍显俗套。罢了,基础尚牢,可过,请上楼。”

  蓝衣书生松了口气,躬身谢过,快步踏上通往二楼的木梯。有了第一个过关者,堂内紧绷的气氛稍缓。

  紧接着,一位穿灰衣的士子起身,声音略带紧张:“学生对:西风一雁,云端掠影两三声。”

  老儒生捻须思索片刻:“‘西风’对‘北斗’,‘一雁’对‘七星’,尚可。

  ‘两三声’与‘十四点’皆含数字,虽无倍数关联,却也算沾了数理的边,意境‘雁掠云端’也与上联‘星映碧水’的空灵相契。可过。”

  随后又有几人陆续作答:“东风万里,花间醉月百千姿”—— 意境尚可,却无半分数理;

  “春江一线,山间映月两三分”—— 数字勉强呼应,“一线” 对 “七星” 却显局促。

  老儒生或皱眉摇头,或轻叹一声 “勉强过”,香已燃至大半,楼上也只上去了四五人。

  多数学子仍埋首苦思,有人抓着发髻面露懊恼,有人在纸上反复涂改,堂内渐渐响起细碎的议论声:“这上联也太刁钻了,既要对仗,又要数理,还要意境,三者全占太难了!”

  “听说上一科的京城乡试解元江锦辞也来了,说不定能破这联?”

首节 上一节 130/158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无敌六王爷

下一篇: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