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36节
“若晋阳联盟侥幸稳住局势,将军再酌情出兵,既能不得罪联盟,又能避免兵力损耗。”
“这般进退自如,方能保全西凉基业。”
韩遂闻言,心中豁然开朗,连连抚须点头:“军师妙计!这般处置,既不冒进,又能掌控主动,果然妥当。”
....
鲜卑营地中,轲比能正对着匈奴使者的求援信怒火中烧。
此前他派去协助匈奴守壶关的鲜卑兵折损过半,匈奴大王却只字不提赔偿,如今又来催促他驰援晋阳,让他心中满是不满。
徐庶趁机上前劝谏:“大王,匈奴素来傲慢,只知索取,从不体恤盟友。此次天井关失守,正是匈奴防守不力所致,为何要让我鲜卑儿郎为他们的过失买单?”
徐庶顿了顿,又道:“据我所知,匈奴大王已暗中联络刘和,计划战后瓜分鲜卑牧场,以弥补壶关的损失。”
“大王不如按兵不动,坐观曹军与匈奴、刘和厮杀,待双方两败俱伤,再率军南下,既能夺回失地,又能扩充势力,此乃上策。”
轲比能本就对匈奴心存芥蒂,听闻此言,顿时怒不可遏,当即撕毁求援信:“好个匈奴小儿!竟敢算计我鲜卑!传令下去,全军固守营地,绝不驰援晋阳,若匈奴再派人来催,一律乱棍打出!”
辽东军帐内,公孙度正纠结是否要出兵。
一方面,他担心联盟失利后曹军会转而进攻辽东。
另一方面,又不愿损耗自身兵力,为刘和与匈奴做嫁衣。
贾诩身着辽东服饰,以“游历谋士”的身份献策:“将军,曹彰如今在幽州驻军,兵力强盛,早已对辽东虎视眈眈。”
“此次联盟失约,正是将军向曹方示好的良机。”
第370章 刘伯温西贝余广甘跑路了(求订阅!!)
“你可暗中派人联络曹昂,承诺不援助晋阳,甚至可在曹昂与刘和交战时出兵牵制刘和侧翼,曹昂必然感激。”
“待曹军平定北疆,不仅不会进攻辽东,还会给与将军丰厚赏赐,将军便可趁机稳固辽东,图谋更大的基业。”
公孙度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拍板:“就依先生所言!传令下去,全军严守辽东边境,不许一兵一卒驰援晋阳,同时派人秘密联络曹昂,商议合作事宜。”
三方势力皆被忽悠,各自按兵不动,甚至暗中倒向曹方。
而晋阳派去的使者,虽辗转抵达三方营地,却要么被拒之门外,要么只得到敷衍的答复,根本探不出真实缘由。
使者回报晋阳后,刘和与匈奴大王愈发慌乱,只能频频催促曹彰援军。
诸葛亮望着帐外阴沉的天色,羽扇轻摇,心中暗叹:
刘绣的手段果然毒辣。
接下来,一封封措辞尖锐的书信,在匈奴、韩遂、公孙度、轲比能四方之间来回传递,昔日勉强维系的联盟情谊,在笔墨交锋中彻底碎裂。
匈奴大王率先发难,给韩遂、公孙度、轲比能各送一封书信,信中痛斥三方“背信弃义、见死不救”。
直言左贤王被俘、天井关失守皆因三方失约,甚至暗指韩遂早与曹军勾结,轲比能坐收渔利,公孙度图谋不轨。
韩遂见信后怒不可遏,当即回信驳斥,指责匈奴大王“指挥不力、守关无能”。
壶关、天井关接连失守皆为匈奴战力孱弱所致,反倒拖累盟友折损兵力,又反问匈奴“若真无吞并西凉之心,为何战前频频打探西凉兵力部署”。
字字句句都戳中双方猜忌的要害。
轲比能更是火上浇油,回信中将匈奴骂得狗血淋头,细数壶关之战鲜卑援军折损过半却未得半分补偿的旧怨,痛斥匈奴“恩将仇报、阴谋瓜分鲜卑牧场”,放言若匈奴再敢妄言,便即刻率军南下讨说法。
公孙度则显得相对圆滑,却也在回信中暗踩各方,既指责匈奴守关不力,又暗讽韩遂首鼠两端、轲比能暴躁易怒,同时表明自己“辽东边境不稳,实在无力驰援”。
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反倒劝各方“莫要内斗,共抗曹军”,实则早已暗中派人与曹昂联络,坐观局势变化。
四方书信往来,言辞愈发激烈,从互相指责到人身攻击,再到暗中威胁动武,联盟关系降至冰点,几乎濒临破裂。
晋阳议事大厅内,刘和捧着四方往来的骂信,脸色惨白如纸,双手微微颤抖:“这……这可如何是好!曹军还未杀到,我们自己倒先吵起来了,再这样下去,不等曹军来攻,联盟就先散架了!”
匈奴大王气得双目圆睁,将手中书信狠狠摔在地上,怒声道:“这群小人!若不是他们失约,天井关怎会失守?如今反倒倒打一耙,我看这联盟,不守也罢!”
帐内将领们也分成几派,有人附和匈奴大王,主张与韩遂等人决裂。
有人则担忧决裂后更难抵御曹军,主张隐忍求和,争论不休。
诸葛亮羽扇轻摇,神色凝重地开口:“诸位,眼下曹军虎视眈眈,天井关已失,晋阳危在旦夕。”
“若联盟此刻破裂,各方自守,只会被曹军逐个击破,最终无一幸免。”
“韩遂、轲比能、公孙度虽各怀异心,但他们也清楚,曹军平定晋阳后,下一个目标便是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务之急,不是互相指责,而是设法挽留住三方势力,重新凝聚联盟力量。”
“依我之见,主公可亲自写信给韩遂、轲比能、公孙度,放下姿态,主动调和各方矛盾,提议五方齐聚一处,当面商议破敌之策。”
“唯有当面沟通,才能暂时化解猜忌,共渡难关。”
刘和与匈奴大王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诸葛亮所言句句在理,眼下唯有此法能挽回联盟。
刘和当即提笔,亲自给三方写信,言辞恳切地致歉求和,详述唇亡齿寒之理,提议召开五方会议,共商御敌大计。
匈奴大王也按捺怒火,派人给轲比能送去一批牛羊,算是变相补偿壶关之战的损失,缓和双方关系。
书信送出后,三方虽态度依旧冷淡,却也都给出了回应。
韩遂顾虑曹军西进,愿意赴会。
轲比能得了补偿,又怕匈奴与曹军联手对付鲜卑,勉强同意。
公孙度则想借会议摸清各方虚实,同时进一步向曹方示好,也点头应允。
可问题接踵而至,各方都心存猜忌,互不信任,皆怕对方在自己的地盘或晋阳赴会时设下埋伏,一时间为会面地点争执不下。
韩遂提议在西凉与北疆交界的临洮城会面,此处靠近西凉,便于他掌控局势。
轲比能则坚持要在鲜卑与匈奴交界的阴山脚下,理由是地势开阔,不易设伏。
公孙度则想选在辽东边境的襄平,远离战火中心。
匈奴大王自然主张在晋阳,却被三方一致拒绝。各方僵持不下,会议之事险些再度告吹。
诸葛亮见状,主动提出一个折中方案:在晋阳、西凉、鲜卑、辽东四方交界的雁门谷会面。
雁门谷地势平坦,又有天然屏障,易守难攻,且距离
各方地盘距离相近,可确保各方都能带足够兵力随行护卫,避免被暗算。他同时提议,各方参会兵力不得超过五千,且需提前派人共同勘察会场,清除潜在隐患,确保会面安全。
此提议一出,各方皆表示认可。
雁门谷中立地带的属性,既打消了各方对被暗算的顾虑,又能让大家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商议事宜。
韩遂、轲比能、公孙度先后回信应允,约定三日后在雁门谷齐聚。刘和与匈奴大王松了口气,连忙派人前往雁门谷布置会场,同时加强周边安保,诸葛亮则暗中安排心腹,密切关注各方动向,防备有人暗中搞鬼。
而天井关城内,曹昂早已通过斥候得知联盟四方互相骂战、以及即将在雁门谷会面的消息,当即召集郭嘉商议。
曹昂手持斥候传回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夫的离间计果然奏效,联盟已是貌合神离。如今他们急于会面求和,正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郭嘉折扇轻摇,眼中闪过锐利光芒:“公子所言极是。我们可派细作混入雁门谷,暗中挑拨各方矛盾,让他们的会面不仅无法达成共识,反而彻底决裂。”
“届时我们再挥师北上,晋阳便唾手可得。”
曹昂点头赞许,当即下令:“好!派十名精锐细作,乔装成各方士兵,混入雁门谷,伺机挑拨韩遂、轲比能、公孙度与匈奴、刘和的关系,务必让联盟彻底瓦解。”
“同时,全军做好进军准备,待雁门谷会面破裂,即刻直奔晋阳!”
“遵命!”
.....
三日后,雁门谷内寒风猎猎,五方势力的营帐沿谷中平地依次排开,帐外士兵个个披甲执械、怒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刘和与诸葛亮率先抵达,身后跟着晋阳与匈奴的亲兵。
韩遂身着西凉锦甲,带着麾下将领缓步而来,神色冷傲。
轲比能则一身鲜卑皮甲,腰间挎着弯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周身散发着暴戾之气。
公孙度一袭青衫,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算计,身后士兵皆暗藏杀机。
刚一照面,匈奴大王便攥着拳头上前,指着韩遂的鼻子怒斥:“韩遂!你这背信弃义之徒!天井关告急时你按兵不动,如今还有脸来赴会?”
“若左贤王无事便罢,若有闪失,我必率军踏平西凉!”
韩遂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反驳:“匈奴小儿,休要倒打一耙!你守关无能丢了天井关,反倒怪我不出兵?若非你暗中觊觎西凉,我怎会按兵不动?”
“你胡说八道!”
匈奴大王气得拔刀出鞘,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轲比能见状,也上前一步,挡在韩遂身侧,怒视匈奴大王:“匈奴狗!你欠我鲜卑的牛羊还没赔够,还敢在此撒野?若不是你阴谋瓜分我鲜卑牧场,我怎会坐视天井关失守?”
公孙度则站在一旁,假意劝和:“二位息怒,万事以抗曹为重。只是匈奴大王,你守关不力在先,韩遂将军与轲比能大王心存顾虑也情有可原。”
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暗指匈奴理亏。
匈奴大王愈发暴怒,挥刀便要朝着韩遂砍去,双方士兵见状也纷纷拔刀相向,箭上弦、刀出鞘,眼看一场火并便要爆发。
“住手!”诸葛亮猛地挥动羽扇,高声喝止,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今日齐聚雁门谷,是为了共商御敌大计,而非自相残杀!若此刻动手,只会让曹军坐收渔利,难道诸位要眼睁睁看着自家基业被曹军吞并吗?”
这话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各方的怒火。
匈奴大王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终究还是缓缓收了回去;韩遂与轲比能也示意麾下士兵放下兵器,神色却依旧冰冷。
刘和连忙上前打圆场:“是啊!诸葛先生所言极是,曹军虎视眈眈,我们万万不能内斗。不如坐下慢慢说,把话说开了,也好化解误会。”
众人冷哼一声,各自找位置坐下,帐内气氛依旧压抑。
诸葛亮羽扇轻摇,缓缓开口:“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弄清三方失约的真相,以及各方心中的顾虑。”
“不如各位坦诚相告,为何当初承诺驰援天井关,最终却按兵不动?”
韩遂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戒备:“我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因为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说匈奴大王要联合陛下,待战事结束后突袭西凉,吞并我的地盘。我心存顾虑,才不敢贸然出兵。”
轲比能随即附和:“我也是被人告知,匈奴大王要与陛下瓜分鲜卑牧场,才决意按兵不动,还为此撕毁了匈奴的求援信。”
公孙度也面色微变,缓缓道:“我则是被一位游历谋士劝说,让我暗中向曹方示好,承诺不援助晋阳,便可换取曹方对辽东的认可,避免被曹军攻击。”
匈奴大王闻言,满脸错愕:“胡说!我从未有过吞并西凉、瓜分鲜卑牧场的想法,那必定是有人故意挑拨!我派去联络你们的使者,也从未提及此事!”
刘和也连忙补充:“朕与匈奴大王一心抗曹,绝无此意!”
“想必是有人暗中作祟,故意伪造书信、挑拨离间,让我们自相残杀,好给曹军可乘之机。”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细细思索之下,才发觉此事处处透着蹊跷——匿名信、不知名的谋士、恰到好处的挑拨,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都被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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