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38节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沉声道:“果然是他!”
“我早该料到,离间联盟、派飞行军破天井关的计策,绝非曹昂郭嘉二人能独自谋划,背后必有刘绣主持,如今曹操亲至,更是要动真格的了。”
匈奴大王面色凝重,攥着腰间的弯刀沉声道:“曹操雄才大略,刘绣智谋深远,二人联手,这天井关的曹军战力倍增,我们恐怕难以抵挡啊!”
韩遂的使者也面露忧色:“我家主公最忌惮曹操,如今曹操亲至,若曹军即刻挥师北上,我西凉军恐难支撑。”
公孙度与轲比能的使者亦是神色慌张,纷纷出言询问对策,帐内再度陷入混乱。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羽扇轻摇,高声道:“诸位稍安!曹操与刘绣虽汇合,但我联军新成,兵力雄厚,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固守晋阳,再令曹彰援军加速赶来,未必不能与之抗衡。”
“当务之急,是即刻传令雁门谷的主力部队,全速回撤晋阳,同时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做好迎战准备。”
可他的话刚说完,帐外又一名亲兵匆匆闯入,带来了更坏的消息:“主公、先生,不好了!”
“雁门谷方向传来流言,说左贤王已归降曹军,还答应劝降匈奴残余势力,要与曹军联手夹击我联军!”
“如今雁门谷的匈奴士兵人心惶惶,不少人已偷偷逃跑,韩遂、轲比能二位首领更是多疑,正派人核查消息,帐内又吵起来了!”
第372章 诸葛亮和刘绣再过招(求订阅!!)
此言如同一颗炸雷,在帐内轰然炸开。
匈奴大王气得双目圆睁,怒吼道:“胡说!左贤王何等悍勇,怎会轻易归降?定是曹军故意散布的流言,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可话虽如此,他眼中却难掩慌乱.
左贤王被俘多日,生死不明,这流言由不得他不信。
匈奴大王攥着拳头在帐内踱步,胸中怒火与不安交织,他猛地转头看向诸葛亮,语气带着质问与怨怼:“诸葛先生!守天井关,我听了你的计策,让左贤王固守待援。”
“向韩遂、公孙度、轲比能三方求援,我也依你的安排派人奔走!”
“可结果呢?天井关丢了,左贤王被俘,如今还传出他归降曹军的流言,我匈奴部众人心惶惶,联军更是岌岌可危!”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诸葛亮:“你不是智谋无双吗?为何会落得这般境地!”
“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给我匈奴一个说法!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便率匈奴部众撤出联盟,自寻出路!”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诸葛亮身上。刘和面露难色,想开口劝解,却被匈奴大王眼中的戾气逼退。
韩遂、公孙度的使者则冷眼旁观,暗自盘算着利弊,若是诸葛亮拿不出对策,便即刻率军回撤,绝不再卷入这趟浑水。
诸葛亮面色凝重,手中羽扇停在半空,面对匈奴大王的质问,竟一时语塞。
他缓缓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大王息怒。此事的确是我失算,我虽料到曹军会用离间计,却低估了刘绣的手段。”
“他不仅能策反三方谋士,还能精准拿捏各方猜忌,更能借左贤王的性命散布流言,步步紧逼,棋高一着,是我考虑不周。”
“考虑不周?”
刘和也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急切,“先生,如今曹军压境,流言四起,联军随时可能再度分裂,你务必拿出一个破局之法,否则晋阳就真的守不住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帐内气氛压抑到极点时,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谋士缓步出列,对着刘和与诸葛亮拱手行礼:“主公、先生,末将马谡,愿献一计,可解晋阳之危。”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落在马谡身上。此人虽为诸葛亮麾下幕僚,却极少在这般重要场合献策,匈奴大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也未出言阻拦,只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名堂。
马谡神色从容,侃侃而谈:“诸位莫慌。天井关虽失,但曹军想要直取晋阳,绝非易事。”
“从天井关到晋阳,必经太行山峡谷,那处地势险要,道路狭窄,两侧皆是悬崖峭壁,车马难行,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他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向峡谷位置:“我们只需抽调三万精锐,分别埋伏在峡谷两侧,再派少量兵力佯装溃军,引诱曹军进入峡谷。”
“待曹军主力陷入埋伏圈,我们便居高临下,以滚石擂木、箭矢火油突袭,曹军虽强,却在狭窄地形中难以展开阵型,必遭重创,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话音刚落,马谡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并非孤立无援。在晋阳西北方向,蟠踞着一支白羊胡部,他们本是匈奴分支,与左贤王素有嫌隙,却因匈奴大王早年有恩于其首领,对大王心存敬畏。”
“如今左贤王被俘,白羊胡部群龙无首,若我们派使者携重礼前往,以匈奴正统与共同御敌为由劝说,他们必愿出兵相助。有这支部队牵制曹军侧翼,我们的埋伏之计便更有把握。”
匈奴大王闻言,眉头紧锁,依旧疑虑重重:“白羊胡部虽与我有旧,可他们向来趋利避害,如今曹军势大,未必肯冒风险出兵相助,万一他们倒向曹军,反倒会成我们的祸患。”
“大王多虑了。”
马谡微微一笑,从容解释,“白羊胡部与左贤王积怨已久,若左贤王真归降曹军,必会借曹军之力吞并白羊胡部的牧场,这是他们绝不愿看到的。”
“再者,曹军平定北疆后,绝不会容忍白羊胡部割据一方,必欲除之而后快。”
“他们相助我们,既是自保,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基业,何乐而不为?我们只需许以战后分润天井关以西的草场,他们定然应允。”
这番话条理清晰,利弊分明,瞬间点醒了众人。
诸葛亮眼中闪过精光,猛地挥动羽扇,抚掌赞叹:“好计策!幼常此计,既借地形之利扼制曹军锋芒,又引外力相助补强战力,一举两得,可解当前之危!”
他转头看向匈奴大王,语气坚定:“大王,马谡所言极是。”
“白羊胡部是我们唯一能争取的外援,且此计可行性极高,只要我们部署得当,必能击退曹军。”
“不如即刻派使者前往白羊胡部,同时抽调兵力,前往太行山峡谷设伏,抢占先机。”
匈奴大王沉吟片刻,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深知马谡的计策已是眼下最优解,若再犹豫,只会坐以待毙。
当即点头道:“好!便依此计行事!我亲自挑选匈奴精锐,随联军一同前往峡谷设伏,再派我最信任的亲信,携重礼前往白羊胡部求援!”
韩遂与公孙度的使者见状,也纷纷表态:“我等即刻传信主公,抽调精锐前来汇合,共赴峡谷设伏!”
轲比能的使者也点头道:“鲜卑骑兵擅长山地作战,愿为先锋,引诱曹军进入埋伏圈!”
帐内的慌乱与猜忌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同仇敌忾的决心。
刘和松了口气,连忙下令:“诸位速去安排,务必在三日内完成设伏部署与使者联络事宜!诸葛先生,便由你统筹全局,指挥设伏之战!”
“臣遵旨!”
诸葛亮拱手领命,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太行山峡谷,眼中满是坚定。
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唯有胜,才能守住晋阳,守住联盟最后的希望。
......
天井关城门缓缓打开,二十万曹军如潮水般涌出,旌旗蔽日,甲仗如林。
曹操一身玄甲立于帅旗之下,倚天剑斜挎腰间,目光扫过麾下将士,威严之气震慑全场。
曹昂手持长枪,身先士卒,身后跟着精锐的虎豹骑,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刘绣则一身青衫,与郭嘉并驾齐驱,目光锐利如鹰,沿途勘察地形,神色从容不迫。
三军浩浩荡荡,朝着晋阳方向进发,烟尘滚滚,气势如虹,沿途郡县望风披靡,无人敢挡。
大军行进三日,前方忽然出现一座城池,城楼上“潞城”二字赫然在目。
此城乃是天井关通往晋阳的最后一道屏障,地势险要,扼守着太行山入口,战略位置极为重要。
曹军将士见状,皆摩拳擦掌,士气高涨,只需拿下潞城,便可长驱直入,直达晋阳城下。
曹操勒住马缰,抬眼望向潞城城楼,只见城门紧闭,城墙上虽插满旗帜,却不见多少守军动静。
他眉头微蹙,对身旁的斥候吩咐道:“速去探查潞城守军兵力与部署,务必摸清虚实。”
斥候领命,快马加鞭而去,半柱香后便疾驰而回,翻身下马跪地禀道:“主公、世子、刘皇叔,属下探明,潞城守军仅有五千,且多为老弱残兵,城墙上的守军也是稀稀拉拉,防备松懈,看样子像是无力抵挡我军。”
“哈哈哈!天助我也!”
曹昂闻言,当即放声大笑,手中长枪直指潞城,“区区五千老弱,怎能挡我二十万大军!父王,儿臣愿率虎豹骑为先锋,一举攻破潞城,为大军开路!”
帐下将领也纷纷请战,个个斗志昂扬,都想借着这股势头,拿下这座通往晋阳的门户。
曹操眼中也闪过一丝喜色,微微颔首,正欲下令让曹昂率军攻城,身旁的刘绣却忽然开口:“岳父大人,且慢!”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投向刘绣。刘绣勒马向前,目光紧紧盯着潞城城楼,语气凝重地说道:“此事蹊跷,绝不可贸然进攻。”
“天井关失守,晋阳已然危在旦夕,潞城作为晋阳最后的屏障,联军必然会重兵把守,哪怕抽调不出十万八万,也该有三万以上精锐驻守,怎会仅有五千老弱?”
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我军行进路线早已被联军斥候探知,他们若真想守晋阳,必会在潞城布下重兵,拖延我军行程,为晋阳备战争取时间。”
“如今这般防备松懈,要么是诱敌之计,要么是另有图谋,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曹昂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有些不甘地说道:“姐夫,会不会是联军人心涣散,无力增援潞城?”
“毕竟流言四起,他们内部矛盾重重,或许真的抽不出兵力了。”
“绝非如此。”
刘绣摇了摇头,指着潞城两侧的山地说道,“你看这潞城两侧,山势险峻,极易设伏。”
“若联军在此埋伏精锐,引诱我军攻城,再从两侧山地突袭,我军虽众,却会因攻城受阻、阵型混乱而陷入被动,到时候损失惨重。”
郭嘉也缓缓点头,折扇轻摇,附和道:“皇叔所言极是。诸葛亮智谋过人,绝不会坐视潞城失守而不设防。”
“这五千老弱,大概率是诱敌的诱饵,目的就是引我军进入伏击圈。我们需谨慎行事,先派小股兵力试探,摸清城内与周边的虚实,再做打算。”
曹操沉吟片刻,眼中的喜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威严。
他抬手压下众将的请战声,沉声道:“绣儿与奉孝所言有理,兵者诡道也,不可不防。”
“传我命令,全军就地扎营,不得贸然进攻!派一万精兵,兵分三路,一路佯攻潞城,试探守军战力。”
“另外两路分别勘察潞城两侧山地,务必查清是否有伏兵!若发现埋伏,即刻回报!”
“遵命!”众将领命,即刻下去安排。
曹军将士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军令,纷纷就地安营扎寨,一时间,潞城城外营帐林立,戒备森严。
而此时的太行山峡谷,联军的埋伏部署已近尾声。
诸葛亮亲自坐镇峡谷中枢,指挥士兵将滚石擂木堆放在悬崖两侧,弓箭手占据有利位置,箭上弦、刀出鞘,严阵以待;轲比能率领鲜卑骑兵,乔装成溃散的联军士兵,潜伏在潞城通往峡谷的必经之路,只等曹军进入圈套。
韩遂与公孙度的精锐也已到位,分别驻守峡谷两端,阻断曹军的退路与援军。
与此同时,匈奴大王派往白羊胡部的使者,也已抵达胡部营地。
白羊胡部首领见是匈奴大王的亲信,又看到使者带来的黄金、牛羊等重礼,当即设宴款待。
使者趁机说明来意,详述利弊,又许以战后天井关以西的草场,白羊胡部首领沉吟片刻,当即拍板:“匈奴大王对我有恩,如今曹军来犯,我白羊胡部岂能坐视不理!”
“我即刻点齐一万骑兵,随你前往太行山峡谷,助联军抵御曹军!”
使者大喜,连忙道谢。
当日午后,白羊胡部一万骑兵便随使者出发,朝着太行山峡谷疾驰而去。
联军的兵力愈发雄厚,埋伏的底气也更足,只等曹军踏入这致命的峡谷之中。
潞城城外,曹军的试探部队已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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