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54节
马谡则回到临时居所,召集核心将领,商议夜袭的具体部署。
夜幕渐渐降临,晋阳内城渐渐陷入沉寂,唯有北门方向,灯火微弱,将士们悄悄集结,战马被勒紧缰绳,马蹄裹上麻布,全程悄无声息,生怕泄露行踪。
三更时分,马谡一身戎装,手持长剑,翻身上马,望着集结完毕的汉军将士与匈奴铁骑,高声下令:“出发!”
五万将士与匈奴铁骑,悄无声息地从晋阳北门出发,踏着厚厚的积雪,朝着曹军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漆黑,寒风呼啸,积雪掩盖了他们的足迹,马蹄声被麻布包裹,几乎听不到丝毫声响,唯有将士们眼中的狂热与坚定,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马谡一马当先,走在队伍最前方,心中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突袭成功、大破曹营的场景。
不多时,曹军大营便出现在眼前。
营内灯火昏暗,寂静无声,只有寥寥几名哨兵,昏昏欲睡地守在营门口,防备松懈,与往日的肃穆忙碌,截然不同。
汉军将领们纷纷面露喜色,低声对马谡道:“将军!您看!曹军果然防备松懈,咱们这下定然能一举成功!”
马谡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抬手示意众人,低声下令:“突袭!拿下营门,冲入大营,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话音刚落,汉军将士与匈奴铁骑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猛地冲向曹军大营。
营门口的哨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瞬间斩杀,连呼救声都来不及发出。
将士们顺利拿下营门,蜂拥而入,朝着大营深处冲去。
可冲入大营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营内空荡荡的,没有丝毫人影,只有一座座空帐篷,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兵器与粮草,哪里有半分曹军将士的踪迹?
连之前的红衣大炮,也不见了踪影。
“不好!上当了!”
马谡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落入了曹军的埋伏之中!
就在此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从大营四周传来,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哈哈哈……马谡,本将军等候你多时了!”
刘绣身着戎装,手持羽扇,缓缓从一座高台上走了下来,身后跟着曹操、郭嘉、程昱等人,神色肃穆,眼中满是笑意与嘲讽。
高台四周,灯火瞬间亮起,四面八方,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呐喊声,无数曹军将士,手持兵器,蜂拥而出,将马谡所部,团团包围,密密麻麻,水泄不通,连一丝突围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马谡勒住马缰,望着四周黑压压的曹军将士,望着高台上从容不迫的刘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绣!你竟敢设下埋伏,算计我!”
马谡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手中的长剑,紧紧攥起。
刘绣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笃定:“马谡,并非本将军算计你,而是你自己,太过骄纵轻敌,太过急于求成,才会自投罗网。”
“我想诸葛亮应该再三叮嘱你,坚守待援,不可轻易出城,可你偏偏不听,沉迷于一时的胜利,被骄心冲昏了头脑,今日落入我的埋伏之中,皆是你咎由自取!”
曹操望着被团团包围的马谡所部,语气沉声道:“马谡,事到如今,你已然插翅难飞,不如速速投降,归顺本公,本公可饶你不死,还能保你高官厚禄!”
“若是执意抵抗,今日便是你与麾下将士的死期!”
“休想!”
马谡厉声怒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马谡身为大汉将领,身受陛下器重,岂能归顺你们这些逆贼!”
“今日即便落入埋伏,我也绝不会投降,定要与你们拼杀到底!”
说罢,他抬手示意麾下将士,高声下令:“将士们!今日咱们落入埋伏,已然没有退路,唯有拼死一战,杀出去!”
“拼死一战!杀出去!”
汉军将士与匈奴铁骑,虽也面露惧色,却也被马谡的决绝感染,纷纷高声呐喊,举起手中兵器,朝着四周的曹军冲去。
刘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抬手示意:“杀!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曹军将士,便蜂拥而上,与马谡所部,瞬间厮杀在一起。
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将士们的呐喊声、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打破了夜色的寂静。
曹军人数众多,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个个斗志昂扬。
而马谡所部,猝不及防落入埋伏,心中慌乱,再加上连日守城疲惫,兵力悬殊,渐渐落入了下风。
匈奴铁骑虽骁勇善战,奋力拼杀,却也难以抵挡曹军的轮番进攻,伤亡不断增加。
汉军将士们更是节节败退,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积雪,与夜色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马谡一马当先,手持长剑,奋力拼杀,斩杀了数名曹军士兵,可身边的将士,却越来越少,身上也渐渐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戎装。
战场之上,厮杀愈发惨烈,局面也越来越不利于马谡所部。
曹军将士源源不断地涌来,层层叠叠,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刀剑挥舞间,汉军与匈奴铁骑的伤亡不断增加,惨叫声此起彼伏,积雪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匈奴铁骑虽骁勇善战,奋力拼杀,却也难以抵挡曹军的轮番进攻,魁梧首领身中数刀,依旧挥舞着长刀,掩护麾下将士突围,口中高声呼喊:“保护马将军!冲出去!”
可话音刚落,便被数名曹军士兵围攻,长刀脱手,轰然倒地,眼中满是不甘,最终气绝身亡。
看着匈奴首领战死,看着麾下将士一个个倒下,马谡心中的绝望愈发浓烈,可他深知,自己不能死,若是自己战死,晋阳便会彻底群龙无首,再也无人能坚守,唯有逃回晋阳,才能继续抵抗,才有一线生机。
“将士们!随我冲出去!目标晋阳北门,杀!”
马谡目眦欲裂,厉声高呼,手中长剑再度挥舞,斩杀身前一名曹军士兵,随后翻身上马,带领身边残余的数百名将士与匈奴铁骑,朝着曹军包围圈的薄弱之处,奋力冲杀而去。
残余的将士们,深知这是唯一的退路,个个拼死搏杀,以一当十,用血肉之躯,为马谡开辟出一条狭窄的突围之路。
曹军将士奋力阻拦,箭矢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不少将士中箭倒地,却依旧没有人退缩,死死掩护着马谡,朝着晋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绣站在高台上,望着马谡突围的身影,并未下令全力追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让他走。”
曹操见状,面露疑惑,连忙问道:“绣儿,为何不派人追击,趁机斩杀马谡,永绝后患?”
刘绣摇了摇头,并未多言,只是目光紧紧望向晋阳的方向,眼中满是笃定。
马谡带着残余的士兵,一路拼死搏杀,冲破曹军的层层阻拦,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戎装,身后的曹军追兵,虽有追击,却并未全力紧逼。
不知奔袭了多久,晋阳北门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城墙上的守军,见是马谡等人,连忙打开城门,将他们接应入城,随后迅速关闭城门,加固防御。
进入晋阳城内,马谡再也支撑不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浑身是伤,疲惫不堪,口中不断咳出鲜血。
亲兵们连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焦急地呼喊着:“将军!将军您怎么样?”
马谡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眼前满目疮痍的晋阳,望着身边寥寥无几的残余将士,心中满是悔恨与愧疚,泪水混合着血水,从脸颊滑落。
他恨自己的刚愎自用,恨自己的骄纵轻敌,恨自己不听诸葛亮的叮嘱,不听匈奴首领的劝阻,突袭失败不说,还让晋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城外的曹军大营,曹操望着马谡逃回晋阳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几分可惜之色,沉声道:“真是可惜了!只差一步,便能斩杀马谡,永绝后患,这般让他逃回晋阳,日后必定还会成为我们的阻碍。”
曹昂也连连点头,满脸不甘:“是啊岳父大人,刚才若是下令全力追击,定然能追上马谡,将他斩杀,如今让他逃回晋阳,实在是太可惜了!”
与曹操父子的可惜不同,刘绣却缓缓笑了起来,语气笃定而从容:“诸位不必可惜,马谡虽逃回晋阳,却也已是惊弓之鸟,麾下将士伤亡惨重,匈奴铁骑几乎全军覆没,晋阳城内,粮草匮乏,人心惶惶,早已是强弩之末。”
“如今,晋阳,已经是咱们的囊中之物,跑不了了。”
“若刚刚强行留下他,咱们也会损失不少。”
说罢,刘绣抬手示意传令兵,高声下令:“传我将令,全军出动,包围晋阳四门,严守各个要道,实施围城不攻之策,不许任何一人、任何一粒粮食进入晋阳城内,违者,格杀勿论!”
“我要困死马谡,困死晋阳城内的所有守军!”
“遵令!”传令兵高声应和,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刘绣的命令。
曹军将士们纷纷领命,即刻出动,朝着晋阳四门疾驰而去,迅速包围了晋阳,严守各个要道,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晋阳,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
郭嘉与程昱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纷纷拱手,对刘绣大赞道:“好计策!好计策啊!刘皇叔深谋远虑,实在是令人敬佩!”
郭嘉轻抚颌下胡须,继续道:“围城不攻,断其粮草,耗其军心,无需耗费我军过多兵力,只需静静围困,便能让晋阳不攻自破,此乃万全之策啊!”
程昱也连连点头,深以为然:“郭奉孝所言极是!”
“晋阳城内,粮草火药本就日渐匮乏,如今被我军团团包围,断其外援,用不了几日,城内便会粮草断绝,军心涣散,到时候,我们只需一举攻城,便能轻松拿下晋阳,擒获马谡,无需付出过多伤亡,实在是高!”
曹操父子闻言,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脸上的可惜之色,瞬间被赞许取代。
曹操朗声笑道:“好!好一个围城不攻!好一个困死晋阳!”
“绣儿,你果然智谋过人,比我等想得更为周全,有你在,何愁不能平定北疆,一统天下啊!”
曹昂也连忙拱手,对刘绣满脸敬佩:“姐夫果然厉害!”
“末将先前太过急躁,未能看透其中深意,如今才明白,姐夫此举,乃是釜底抽薪之计,只需静静围困,便能让晋阳不攻自破,实在是令人佩服!”
第390章 晋阳,真的要完了吗?(求订阅!!)
刘绣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谦逊:“岳父大人、诸位过奖了。”
“此乃我等齐心协力之功,并非我一人之能。”
“如今,我们只需坚守包围圈,静静等候,待晋阳城内粮草断绝、军心涣散之时,便是我们一举攻破晋阳、平定北疆之日!”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信心。曹军大营之内,士气高涨,所有人都清楚,拿下晋阳,已是指日可待。
......
亲兵们小心翼翼地将马谡搀扶进临时居所,褪去他染血的戎装,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赫然显现。
有的皮肉外翻,还在不断渗着鲜血。
有的被刀剑划开长长的口子,结着暗红的血痂,沾染着泥土与积雪,狰狞可怖。
马谡混身脱力,瘫倒在床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医官匆匆赶来,手中捧着药箱,神色凝重地为马谡处理伤口。
烈酒擦拭伤口的剧痛,让昏迷边缘的马谡猛地惊醒,他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眼中却满是悔恨的泪水。
他想起了那些为了掩护他突围而战死的将士,想起了战死沙场的匈奴魁梧首领,想起了诸葛亮临走前的谆谆叮嘱,心中的愧疚与自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将他淹没。
“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丞相叮嘱,不该骄纵轻敌,不该连累这么多将士……”
“该死的刘绣!!”
医官一边为他包扎伤口,一边轻声劝慰:“将军,事已至此,不必过度自责,您能活着回来,便是晋阳的万幸,只要您安好,晋阳就还有坚守的希望。”
可马谡却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深深的悔恨之中,浑身不住地颤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与往日端坐主位、接受众人恭维的大将军,判若两人。
亲兵们守在一旁,神色悲痛,却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能默默垂首,任凭屋内的气氛,陷入死寂的绝望之中。
与此同时,马谡夜袭曹营惨败、仅率数百人狼狈逃回晋阳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晋阳城内迅速传开,瞬间打破了城内短暂的平静,引发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城墙上的守军,得知夜袭惨败、数万名将士战死、匈奴铁骑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后,个个面露惧色,神色慌乱,先前的骄纵与斗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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