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59节
“你们都说说,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帐下的将领们,纷纷陷入了沉思,许久,一名将领躬身道:“将军,如今城中无粮,士兵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生出哗变。”
“属下有一计,或许可以解我们的燃眉之急。”
马谡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道:“快说!什么计策?只要能解决粮食的问题,不管是什么计策,我们都可以试一试!”
那名将领沉声道:“将军,城中的百姓家中,或许还囤积着一些粮食。”
“我们可以下令,让士兵们去百姓家借粮,向百姓说明情况,承诺等到援军抵达、粮草送来之后,必定加倍归还,这样一来,或许可以筹集到一些粮食,让士兵们撑过这几日,等到援军抵达。”
“去百姓家借粮?”
马谡闻言,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不可!百姓们也不容易,如今战乱纷飞,他们囤积的粮食,也是为了自保,若是我们让士兵们去借粮,万一士兵们趁机抢夺百姓的粮食,惊扰了百姓,只会让民心涣散,到时候,我们更是雪上加霜啊!”
另一名将领连忙附和道:“将军,属下明白您的顾虑,可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士兵们已经快要饿死了,若是再没有粮食,别说守城,恐怕士兵们都会哗变,到时候,百姓们也难逃一劫!”
“是啊将军,”
旁边的将领们也纷纷劝道,“我们可以严令士兵,只许借粮,不许抢夺,若是有士兵敢趁机作乱,军法处置!”
“另外,我们可以让官员们带头,向百姓说明情况,百姓们都是明事理的人,他们也知道,若是晋阳被曹军攻破,他们只会遭到更大的劫难,定然会愿意借粮给我们,助我们守住晋阳的!”
马谡沉默良久,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
他知道,将领们说得对,如今,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去百姓家借粮,是唯一的生机。
若是不借粮,士兵们会饿死,晋阳会被攻破,百姓们也难逃劫难;若是借粮,只要严令士兵,约束军纪,或许可以筹集到粮食,撑到援军抵达,保住晋阳,保住百姓。
想到这里,马谡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坚定取代,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沉声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做!”
他看向帐下的将领与军需官,语气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传我将令,即刻下令,让士兵们分批次,前往百姓家借粮,严令所有士兵,只许借粮,不许抢夺,不许惊扰百姓,若是有士兵敢违抗军令,趁机作乱,一律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另外,让所有官员,带头前往百姓家借粮,向百姓说明城中的困境,承诺等到援军抵达、粮草送来之后,必定加倍归还,恳请百姓们伸出援手,助我们守住晋阳,守住我们共同的家园!”
“遵令!”
帐下的将领与军需官,齐声领命,脸上的绝望,渐渐消散了一丝,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军令传下,晋阳城内的官员与将领们,纷纷带着士兵,分赴城内各个街巷、院落,开始向百姓借粮。
起初,一切还算有序。
官员们手持马谡的令旗,向百姓们躬身说明城中粮尽、士兵难撑的困境,承诺待援军抵达、粮草送抵后,必定加倍归还,不少百姓心怀家国,虽深知自家粮食也不多,却也甘愿拿出一部分,递给士兵们,只求能助守军守住晋阳,保住自己的家园。
可这份难得的默契与善意,终究抵不过人性的贪念。
看着百姓家中囤积的粮食,不少官员与将领渐渐动了歪心思。
他们深知,如今城中断粮,粮食便是硬通货,与其“借”,不如趁机多索要一些,既能应付马谡的军令,又能中饱私囊,至于日后是否归还,他们早已抛到了脑后。
原本温和的借粮,渐渐变了味,混乱的种子,悄然埋下。
第一个场景,发生在城南的寻常街巷。
这里皆是普通百姓的低矮土屋,街巷狭窄,积雪未消,寒风呼啸。一名身着校尉服饰的将领,带着十余名士兵,挨家挨户借粮。
起初,百姓们虽有不舍,却也纷纷配合,有的拿出半袋糙米,有的拿出几把杂粮,小心翼翼地递给士兵。
可当他们走到一户老妇家时,局面彻底变了。
老妇家中,只有她与年幼的孙子相依为命,墙角的陶罐里,只剩下小半罐糙米,那是祖孙二人过冬的全部口粮。
老妇颤巍巍地拿出半碗糙米,含泪道:“将军,我家就剩这么点粮食了,要养年幼的孙子,实在不能多借了,求将军可怜可怜我们祖孙二人吧。”
可那名校尉却眼神一冷,一脚踹翻墙角的陶罐,糙米撒了一地,他厉声呵斥:“老东西,装什么可怜!”
“守城的士兵都快饿死了,你却藏着粮食不肯拿出来,分明是不把马谡将军的军令放在眼里,不把晋阳的安危放在眼里!”
说罢,他挥手示意士兵:“搜!把她家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部搜出来,带走!”
士兵们闻言,立刻冲进屋内,翻箱倒柜,将老妇藏在床底的一小袋豆子、墙角的几个红薯,全部搜了出来。
老妇见状,疯了一般扑上去,抱住一名士兵的腿,哭喊着哀求:“不要拿走我的粮食!那是我和孙子的命啊!求你们,留下一点吧!”
那名校尉不耐烦,抬脚便将老妇踹倒在地,老妇额头磕在门槛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年幼的孙子吓得哇哇大哭,扑在老妇身上,死死抱住她。
第395章 彻底绝望的晋阳城(求订阅!!)
“不识抬举!”
校尉冷哼一声,带着士兵们,提着搜来的粮食,转身就走,留下老妇祖孙二人在雪地里哭喊,无人问津。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个个面露惧色,心中的善意,渐渐被恐惧取代,再也没人敢主动拿出粮食。
第二个场景,在城中心的一处旧粮铺。
这家粮铺平日里囤积粮食,战乱爆发后,老板便将粮食藏匿起来,只留下少量自用。
一名文职官员,带着一队士兵,找到粮铺老板,开门见山便要借粮,开口便是“借”十石粮食。
这远超粮铺老板的承受范围,即便粮铺完好时,也未必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
粮铺老板面露难色,躬身道:“大人,小人实在无能为力啊!如今战乱,粮铺早已无粮可售,家中只藏了两石粮食,是小人一家老小过冬的口粮,若是都借给大人,小人一家恐怕也要饿死了。”
“小人愿意拿出一石,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手下留情。”
“一石?”
那名官员脸色一沉,语气中满是不满与贪婪,“你当本官是要饭的?十石粮食,少一粒都不行!”
“本官告诉你,今日这粮食,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若是敢反抗,本官就以‘私藏粮食、违抗军令’的罪名,将你全家拿下,军法处置!”
粮铺老板心中大怒,却也深知官员手握兵权,自己根本无力反抗,可想到家中老小,他还是鼓起勇气,挡在士兵面前:“大人,小人真的没有那么多粮食,求大人开恩!”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便上前,一把推开粮铺老板,粮铺老板踉蹡着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柜台角上,当场昏死过去。
官员见状,丝毫没有动容,挥手示意士兵:“搜!把他藏起来的粮食,全部搜出来,哪怕是一粒米,也不能放过!”
士兵们立刻冲进粮铺后院,砸开地窖的门,将老板藏匿的两石粮食,全部搬了出来。官员看着眼前的粮食,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全然不顾昏死在地的老板,带着士兵们,满载而归。
第三个场景,发生在城北的乡绅院落。
这座院落宽敞气派,主人是城中有名的乡绅,家中囤积了不少粮食,平日里乐善好施,先前也主动拿出一部分粮食,分给周边的贫苦百姓。
一名副将带着数十名士兵,来到院落门前,要求乡绅“借”二十石粮食,还美其名曰“乡绅当尽绵薄之力,助守军守城”。
乡绅躬身相迎,语气诚恳:“将军,守城之事,小人义不容辞,只是二十石粮食,实在太多,小人家中虽有囤积,却也需供养家中数十口人,还要接济周边的贫苦百姓,实在难以拿出这么多。”
“小人愿意拿出五石粮食,再拿出一些钱财,资助士兵们,还请将军通融。”
那名副将却不为所动,眼神贪婪地扫视着院落,冷声道:“五石?不够塞牙缝的!”
“本官告诉你,今日你必须拿出二十石粮食,否则,本官就下令,让士兵们冲进去,自行搬运,到时候,可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乡绅心中大怒,脸色涨得通红:“将军,你这不是借粮,这是明抢!马谡将军下令借粮,是为了守城,不是让你们趁机掠夺百姓!”
“我今日便是死,也不会拿出这么多粮食!”
说罢,他挥手示意家中的家丁,挡在院落门前,与士兵们对峙起来。
“反了!竟敢违抗军令,阻拦本官借粮!”
副将厉声怒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传令下去,士兵们,冲进去,抢夺粮食,凡是反抗者,格杀勿论!”
士兵们闻言,立刻挥舞着兵器,冲进院落,与家丁们展开激战。家丁们虽奋力抵抗,却终究不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乡绅见状,疯了一般冲上去,想要阻止士兵们抢夺粮食,却被一名士兵一刀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乡绅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名副将,倒在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他的家人见状,哭喊着扑上来,却也被士兵们无情地推开,有的被砍伤,有的被杀死,院落之内,哭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
三处场景的混乱,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至晋阳城内的各个角落。
越来越多的官员与将领,彻底抛弃了“借粮”的伪装,纵容士兵们强抢百姓的粮食,凡是反抗者,皆被无情镇压。
有的被打伤,有的被杀死,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百姓的哭喊与士兵的呵斥,原本还算平静的晋阳城内,彻底陷入了混乱与血腥之中。
百姓们心中的希望,彻底被击碎,他们没想到,自己甘愿相助的守军,竟然会变成掠夺自己的恶魔。
不少百姓纷纷紧闭门窗,死死守住家中的粮食,却终究抵挡不住士兵们的猛攻;有的百姓被逼无奈,只能扶老携幼,躲在墙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粮食被抢走,看着自己的亲人被伤害,却无能为力。
那些原本守规守矩、只愿借粮的士兵,在官员将领的纵容与粮食的诱惑下,也渐渐迷失了心智,纷纷加入到掠夺的行列之中,军纪彻底崩塌,人心彻底涣散。
借粮之事,彻底变成了一场残酷的掠夺,晋阳城内,民不聊生,血流成河,原本就陷入绝境的城池,更是雪上加霜。
借粮变劫粮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传到了马谡府邸,短短半个时辰,数名斥候接连回报,将城内各处的混乱与血腥,一一禀报给马谡。
起初,马谡还半信半疑,他不愿相信,自己亲自下令的借粮,会被官员将领们扭曲成这般模样,不愿相信,那些平日里随他守城的将士,会沦为掠夺百姓的恶魔。
可当最后一名斥候,带着满身血迹,跪在他面前,详细禀报了城北乡绅被斩杀、城南老妇祖孙被欺凌、城中心粮铺老板被打昏的真相,甚至呈上了百姓们被抢走的粮食碎屑、染血的衣物时。
马谡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案几,案几上的茶杯瞬间碎裂,茶水溅了一地,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他却浑然不觉。
“竖子!一群竖子!”
马谡双目圆睁,厉声怒吼,声音沙哑却充满戾气,眼中满是震怒与羞愧,“我亲自下令借粮,严令不许惊扰百姓、不许强抢,你们竟敢阳奉阴违,趁乱劫掠,残害百姓,败坏军纪,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将军吗?”
“还有晋阳的百姓吗?还有大汉的律法吗?”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语气决绝:“传我将令!即刻将所有参与劫掠的官员、将领,全部拿下,押到城门前,当众斩杀,以儆效尤!”
“再派士兵,将抢夺的粮食,尽数归还百姓,安抚民心,凡有抗拒者,一同军法处置!”
“将军,不可!”
话音刚落,帐下一众将领与亲兵,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劝阻,神色焦急。
一名心腹将领躬身道:“将军,属下明白您的震怒,那些官员将领趁乱劫掠,确实该杀,可如今,城中局势危急,粮尽援绝,我们正是用人之际啊!”
他顿了顿,继续劝道:“参与劫掠的官员将领,不在少数,若是尽数斩杀,城中的军政体系,必会彻底崩塌,到时候,无人指挥士兵守城,无人统筹城中事务,曹军若是趁机攻城,晋阳便会不攻自破啊!”
“再者,士兵们如今也深陷粮荒,不少人也参与了劫掠,若是严惩,恐会激起士兵哗变,到时候,我们更是雪上加霜!”
另一名将领也连忙附和:“将军,属下所言极是!”
“如今,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守住晋阳,撑到援军抵达,而不是斩杀自家将领,自断臂膀啊!”
“那些官员将领固然有错,可事到如今,只能暂且姑息,让他们戴罪立功,继续守城,等援军抵达、局势稳定后,再处置他们,也不迟啊!”
“戴罪立功?”
马谡怒视着众人,语气中满是不甘,“他们残害百姓,败坏军纪,如此大罪,岂能姑息?”
“若是今日不严惩,日后,他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到时候,民心尽失,晋阳,还有守下去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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