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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从种田天赋到镇国安邦 第12节

  吕布闻言看都没看一眼,反手架住下方一小卒所使长刀,将之抛向樊稠的方向,只听砰的一道爆炸声后,樊稠的胸前盔甲碎裂,露出一道碗大的血口子,疼得他面部狰狞。

  樊稠结结实实挨了一刀后,李榷、郭汜、张济三人也纷纷从不同方向杀来,吕布很快陷入五人的包围中。

  “哼,杀汝等鼠辈易尔。”吕布面露不屑,骑着赤兔马也不再试探,所出必是杀招,樊稠受了伤躲闪不及,第一个被击飞出去,生死不知。

  剩下李榷、郭汜、张济三人合力,招架了不到十回合,各自负伤被亲兵救走,吕布想追杀可惜被张绣拦住了。

  如此三番五次下来吕布也有些不耐烦了,索性直接转身对付张绣。

  “汝想死我必当成全。”

  不过硬抗了两招后张绣也不恋战,趁机躲入军中,反正也不算丢脸,这是真的打不过啊,若非周围都是自己人,吕布追上他只是时间问题。

  李儒坐在中军将这些尽收眼底,但手中令旗除了刚开始抬起过,后面放下来就跟摆设一样,全程都在靠西凉诸将自己临场发挥应对。

  旁边的贾诩也目睹了李儒的迷之操作,虽有疑惑但也没多问,而是静静欣赏着吕布独斗五将的表演。

  然而直到最后吕布孤身杀出重围,贾诩也没看到李儒的下一步动作。

  “既没全力调动云气压制,也没做出任何的指挥弥补破开的战线,就这么让吕布狠狠打压了一次士气。”贾诩撇了一眼李儒,喃喃自语道。

  “我放手施为前,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你并没有为我创造这个机会。”李儒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贾诩挑了挑眉,有些不淡定了:“所以你是在等我为你找破绽?”

  李儒微微颔首,算是承认了。

  贾诩黑着脸骂道:“那你不能直说吗?总让我猜是个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吗?”

  李儒仿佛陷入了呆滞。

  他承认贾诩对人心的算计在他之上,因为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每逢战争贾诩总能对他的想法一语中的。而这让他下意识地就忽略了某个问题——贾诩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会时时刻刻揣测他的心思。

  “……”这回轮到贾诩无语了。

  “好吧,明日我会将天赋加持在李榷的本部人马上,至于变阵就交给你了。”贾诩无力归无力,但也不好再过多辩解,很明显这次李儒就是拿他不当人了,但他还真得受着。

  次日吕布再来叫阵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带上了驻守城池的两万多并州步骑,以及张辽、高顺和麾下几员健将包括候成、魏续和宋宪等人(注:此时臧霸非吕布手下,其收兵于徐州开阳,自成一派为泰山贼,后建安三年援救吕布,吕布死后依附曹操)。

  虽然昨日他单人闯阵挫败了西凉铁骑,但真实情况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西凉铁骑其实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那稀薄的云气质量连普通军团都不如,否则他就算能走也会受不轻的伤。

  不过吕布并不会因此小觑对方,毕竟对方有李儒坐镇,犯错一次就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而连着两次犯同样的低级错误,吕布觉得以他的智商都不会干出这么蠢的事情。

  事实正如吕布所料,这次刚一入阵,在云气的流动下,阵型立刻变换起来,标准的玄襄阵法,到处都是真真假假的景象,从八门金锁到阴阳二变,五方五行轮换,阵中杀机四伏,和昨日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而这次打头阵的也换了人,不再是张绣,而是昨天挨了一刀跑掉的李榷,现在手臂上还缠着纱布呢。

  不过这不影响发挥实力,李榷反而比先前更猛了,准确来说,是他麾下的士卒变得更猛了,攻击力明显高了一个档次,组成的锋矢阵后单论战斗力不亚于飞熊军的超模数值。

  “我之前一直没问,你的精神天赋如果同时加持在两支军团上面会怎样?”李儒看着开启天赋极为卖力的贾诩突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

  “没试过,大概会从别的方面削弱。”贾诩摇了摇头,继续灌注精神力。

  他的精神天赋就是在短时间内赋予一支军团强化阵法效果的能力,比如李榷展开的锋矢阵重在杀伤,那么贾诩就可以利用天赋来提高李榷本部士卒的攻击力,而若是防御型阵法比如圆阵、方阵,那就是着重强化防御力。

  不过这种天赋笼罩的范围人数有限制,贾诩目前最多只能加持一支三千人的军团,一旦多了贾诩自己也会吃不消,而且时长肯定也会缩减。

第22章 注定不会好死

  身陷阵中的吕布感受最为清晰,那股无形的压力几乎让人窒息,但对于他而言,也只是遭到些许压制,若非面前的西凉铁骑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锐,还真不一定奈何得了他。

  看着如狼似虎展开猛攻的西凉兵卒,吕布也出现了片刻的犹豫不决,在杀死了同一个位置几十名敌卒后,阵型却没有如想象中那样被撕开,反而士气没有受挫愈发高昂。

  死亡折损人数在杀红眼的西凉铁骑看来就是一片白纸,更让吕布都不理解的是,没有李榷这个主将的牵头,这些人居然能自发组织起悍不畏死的冲锋,这样反反复复几次下来,他仍被阻隔在三层战线之内。

  不过尽管面临如此险境,在吕布的脸上还是找不到哪怕一点点惊惧。

  这不仅仅是作为天下第一勇将的骄傲和底气,更是因为他的手中同样也有着媲美西凉铁骑的精锐军团。

  随着时间流逝,在李儒的指挥下不断以人海战术及各项阵法优势消耗吕布的体力,再有云气内气相互抵消,吕布凭着韧劲杀到浑身浴血,周围的亲兵死了九成九,自身实力状态也下滑到了有史以来的最虚弱时刻,估摸着就是管亥来了也能过两招。

  然而就在李儒准备派张绣出手拿下吕布人头时,赶到的张辽率军挡下了张绣的突袭,而后高顺率八百重装步兵强势凿开了战线,那杆“陷阵”的战旗在乱军之中无比耀眼。

  与此同时,贾诩的精神力量也开始回收,李榷军团的战力骤然下降。

  “怕是留不住了。”贾诩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大致算出了此战结局。

  “都纵虎归山了,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吧。”李儒的眼中没有太多沮丧,真要将吕布以及其身后并州势力彻底铲除,他们自己也会元气大伤,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没有意义,那还不如就将吕布打得半残。

  “还好对面没有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谋士反制,否则照你这么放水早就被看穿了。”贾诩微微笑道。

  “如果有的话我也不会冒险了。”李儒摇了摇头表示无所谓。

  要知道这种情况下连贾诩都尽力了,李儒精神天赋都没开也就罢了,就靠着点肌肉记忆摆弄常规阵法困住吕布,这怎么看都是在划水。

  撑到援军的吕布急需宣泄一番,加上己方的反击势头凶猛,没有过多思考出于本能的他再次杀入敌阵。

  也就在吕布踏入中央军阵的那一刻,李儒调动玄襄阵再一次的变动,将整片战场分割成大大小小数十块,随着死守不退的命令传达到一线,强如陷阵营也被缠住仿佛堕入泥潭。

  这一刻贾诩的嘴角都有些抽搐。

  李儒的指挥能力很强他是知道的,而且不光是统御兵马这一方面,开启天赋后的李儒能均衡调配自己的各项数值点,从某个角度来看,这家伙其实是和张既类似,都是全能缝合怪,但不同的是,他可以自主选择任一方面孰强孰弱,而缺少的就是,没有张既那变态的持久性……好吧,准确来说,像张既那样全天候天赋不断的才不是正常人。

  此刻的李儒站在战车之上巍峨不动,头顶庞大的云气几欲凝成实质,每一条作战指令都能化为信息流清楚无误地传递给各部士卒和主将。

  “牺牲了云气,转而靠指挥大军团来压制对方的攻势,从而一步步扭转战局。”贾诩算是彻底看出来李儒的目的了,但平心而论他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毕竟术业有专攻,他更擅长的是玩弄权谋,算计人心。

  面前这可是十几万人的战场厮杀,能指挥一段时间不乱阵脚便能称之为合格的统帅,而能如臂驱使的话绝对是足以触摸到古之名将的门槛了。

  吕布又顺手宰了几个西凉骑兵后,不由抬头看去,云气对他的限制消失地一干二净,但还不等他喘口气,就发现原先大优的形势也随之不见了。

  不仅如此,余光所及之处的敌我士卒尸首上冒出来丝丝缕缕的红光,这种蕴含庞大血腥气息的光芒正飘向李儒麾下的军团上空,逐渐取代了云气。

  “李文优你不得好死!”

  虽说不清楚李儒是如何做到的,但吕布对这种做法发自内心地厌恶,而且换作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骂的,这已经违逆正常的人道了。

  与此同时,李儒也听到了吕布的骂声,但他仍旧驱使精神力维持阵法,对于一个已经死过一次,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人而言,什么手段都不重要了。

  “是啊,像我这种人注定不得好死啊……”李儒脸色一变,猛地吐出一大口血在车辕上,惨笑着重复道。

  贾诩闭上双眼不忍直视,这阵法他是知道的,相传记载白起打赵国长平之战的时候用过一次,而李儒这是自己从八门金锁中琢磨出来的缩减版,他本以为李儒只是闲的没事玩玩,结果这混蛋还真敢拿出来用。

  且不说人不人道,折寿是没得跑了,而就李儒这情况再折点寿还活不活了。

  想到这里,向来以己为先的贾诩动了恻隐之心,强行开启精神天赋帮忙李儒分担这杀阵带来的怨气反噬。

  杀到酉时三刻,长安城下血流成河,吕布铠甲上面贯穿了好几个洞,张辽和张绣大战三百回合一同重伤,在郭汜、樊稠率领的西凉铁骑进攻下,高顺哪怕军团天赋全开,最后陷阵营还是被打崩了半个建制。

  这一战下来,吕布的并州狼骑损失超过七成,剩下的伤兵也占了足足半数,就这其中还不包括陷阵营。

  而西凉铁骑方面除了吕布的几次冲阵以及高顺的拼死反扑击杀了将近几千人外,双方的战损完全不对等。

  “温侯……”

  城门吊桥下,曹性负伤率一队人马赶来,脸色难看:“段煨连夜率军走蓝田小道,趁我军不备拿下了长安。”

  “夫人、婵儿还有玲绮呢?”

  吕布目眦欲裂,整个人险些从马上栽倒。

  “郝萌、成廉二人已护送离开往并州而去。”曹性如实回答道。

  “诸位,他日吕布誓报此仇!”

  得知妻女无恙,吕布不由松了口气,随后留下一句狠话率大军逃走。

  见状李榷本想追杀,但却被李儒制止了。

  李榷有些不甘地问道:“军师,高顺的陷阵营毫无机动性,我们完全能追上的,为何不斩尽杀绝。”

  李儒缓缓解释道:“追杀的风险太大,除了骑兵能追上,步卒只能上去干瞪眼,一旦吕布反击,就算真的灭了陷阵,铁骑也会损失惨重。”

  西凉铁骑又不是真的全是大规模的重甲骑兵,这个时代骑兵还是珍贵的稀有物种,十万的西凉步骑,真正上马的还不知道有没有两万,而铁骑补充兵源也是个大麻烦,只有按照李儒一贯的铁血手腕,反正训不死就往死里训,话说李榷、郭汜这些人貌似都是这么出来的。

  也正因如此,李儒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残暴了点,虽说这种方法很高效,但也会成功给自己树立一个坏的形象,就比如现在西凉军中他的威望是高,但这种尊重是来源于害怕。

  【马铠、马镫、草料、人手投喂;以前这些都是到处抢来的没什么感觉……不行就效仿高恭正,操练个超重步出来得了。】夕阳下李儒看了看在高顺的缜密指挥下,有序撤退的陷阵营,不由有些羡慕,多好的将才和精兵啊,可惜错投了主公。

第23章 曹操:我是犯什么天条了吗?

  吕布走了,王允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说实话以貂蝉现在的妾室身份,外加王允和貂蝉本来就不是血亲,吕布完全可以直接走的,但碍于貂蝉的请求,他还是尽了最后一份力。

  只不过这损失让吕布都有些肉疼。

  而站在城头观战的王允面如死灰,此刻的他终于醒悟过来,也明白了自己之前的行为有多愚蠢,明明下一道赦免诏令就能轻松瓦解所有西凉军,却偏偏执意要派兵剿灭对方,现如今他自己却成了砧板鱼肉。

  而段煨的本部人马入城以后,吕布手下甚至都没有派人来保护他,可见并州军根本就没人真心归附朝廷,可笑他还以为只要拥有了吕布就能将并州势力的兵权牢牢抓在手中。

  “唉,诛灭了董贼,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王允再无先前的膨胀,此刻神情落寞,从怀里拿出写好的血书交给随从,交代道:

  “开城投降吧,希望李文优别祸及百姓,这封信算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说罢,他遣散身旁士卒,独自一人坐在城头,目视大批西凉军冲入城内。

  痛饮完将手边备好的酒,等城下无人后,纵身一跃跳下城墙,血溅一地。

  攻入长安后,李儒先是控制住朝政大权,接着派人将刘协请至未央宫,可怜坐上龙椅的时候刘协还是一脸茫然,王允没来得及告诉他战况,只说叛军势单力薄,随手可灭。

  而在看到一众西凉将领闯进来时刘协就差没有吓瘫了,整个人的思绪仿佛回到了昔日董卓当政的时期,而在看到李儒的时候更是怒骂道:

  “逆贼,爱卿们快、快给朕杀了他。”

  话音落下,所有大臣尽皆沉默,在场除了是李儒的心腹,剩下的一些人杨彪、种辑、伏完以及大司农朱儁倒也不能说是不忠,而是他们对于李儒这个人十分了解,老老实实安分点你还可能活命,逼急了再给你来一次服毒酒,那大汉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好在李儒在经历大起大落后心态变好了很多,也没有了要虐待刘协的想法,毕竟大汉的尊严已经被董卓践踏完了,还不如留点体面得了。

  而既然有着李儒压制,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西凉诸将也没人敢说一句不,就这点来看,比历史上长安之乱的结局好了太多,至少皇帝受辱的场景没了,百姓也没有遭到太大损伤,甚至看在王允以身殉国的份上,李儒还没有禁止士民哭丧吊唁,收敛遗骸啥的也有人都料理了。

  当然……不止是王允自己的后事,还有王允这一脉三族的老幼妇孺。

  而王允的死,意味着曾经的豪门世家太原王氏或多或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王氏无法借此插手朝政了。

  “其实你可以适当维系一下皇权的,有我这个恶人在前面还能给你塑造一下大汉忠臣的形象,洗白也不是不可能。”李儒坐在曾经的府宅中有些感慨,这大院子还是董卓赐给他的,而且董卓为了封赏他还在郿坞造了一个更大的院邸,里面还有黄金万两各种宝物,但现在郿坞都被皇甫嵩抄了,钱肯定也被充入国库了。

  “与其考虑这个,你倒不如想想接下来如何对付马腾,西羌还是有不少人的。”贾诩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儒,丝毫没有被大汉忠臣四个字所动摇,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想想今后投奔谁,半点头绪都没有很焦虑啊。

  “是啊,我们反攻长安的号角才一吹响估计就有很多人关注上了,只是没人能想到吕布败得这么快。”李儒淡笑一声,完全没将马腾二人放在心上,换而言之以如今西凉铁骑的实力,就算比董卓在时差,但也不是马腾加上羌人就可以撼动的。

  贾诩黑着脸默默将脑袋转过去,要不是李儒非要作死玩命,那他也不至于折寿,他现在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气运跌了一截,而且寿命也变短了……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莫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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