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跃马关东 第90节
那日勒大声问道:“大家可知道专打罗刹人的玉面阎罗?”
“我知道!”
人群中一个中年人应道:“′我是汇喜城逃出来的,就是墨大侠带人把我救到对岸!”
“我也知道,玉面阎罗杀了几万罗刹人!”
“我知道!”
“我知道!”
那日勒哈哈大笑,“破虏军便是玉面阎罗所创,我们在七星山插下大旗!
以后有冤不能伸的可以去七星山,有想守土护民,抗击外虏的好汉也可以去投奔。”
“好!我要去七星山给墨大侠磕几个响头,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啊!”
“营头,我们有冤真的可以伸吗?”一个老汉怒目圆睁的站出来问。
“当然可以。”
老汉颤抖着走到土匪群中,一把拽住一个低着头的土匪。
“就是他,祸害了我那马上要出嫁的小女儿,当天晚上她就上了吊!”
那日勒沉声道:“乡亲们,这是真的吗?”
“真的!”
“刘疤瘌最不是东西,坏事做绝!”
那日勒一手拎起那个土匪,冷声问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刘疤瘌看着愤怒的人群脸色苍白,颤抖着身体狡辩。
“我……我打过罗刹人,我是英雄,是有功的,玩几个姑娘应该算不得什么……”
“去你妈的有功,按你这么算我们军长的功劳都能当皇上啦!”
那日勒把他扔起来,一刀便砍下了他的脑袋。
血雨喷洒。
“噢……”百姓们惊呼出声,胆小的捂住眼睛。
那老汉见刘疤瘌授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老姑娘啊!破虏军替咱做主砍了刘疤瘌,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刘疤瘌的下场激起了百姓们的胆气,这些土匪们的恶行一桩桩、一件件的被清算出来。
那日勒跟在墨白身边深受其影响,杀气也重,清算完毕二话不,几十颗罪恶的人头落地!
一声集合哨,几百个士兵整齐划一的列队,赫赫军威令百姓们惊叹不已。
从没见过如此威武的雄兵!
为女儿报了仇的老汉拎着两只老母鸡拦住了队伍,“军爷们,我家中只有这东西拿的出手……”
那日勒连忙摆手,“老爷子,我们有纪律,不能拿百姓们的一针一线,否则,我们军长要砍了我的脑壳!”
老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不拿百姓东西的兵?
但他看着队列齐整,面带微笑的士兵们又信了。
他站在路边用尽了力气大声喊道:“破虏军——威武之师!仁义之师!”
老汉苍凉的声音响彻在刘龙台的方圆之地,也涌进百姓们的心里。
世道艰难不可怕,可怕的是头顶的暗无天日,破虏军的出现为他们劈开一道缝隙,带来一丝希望。
巴哈布不似那日勒性如烈火,而是稳稳当当开进老鹤坨,将田义本的大本营团团围住。
“各位军爷,咱们是哪个部分的?”
二当家带着人扛着一头猪、一只羊、十坛酒过来探路。
巴哈布指了指大旗,“七星山破虏军。”
二当家拱手道:“我代表老鹤坨的弟兄们,恭贺贵军在七星山插旗,有什么需要你们言语一声,我们老鹤坨必在所不辞。”
巴哈布指了指随风飘扬的军旗笑说:“还真有忙需要你们帮!”
“请讲!”
“那面崭新的军旗还缺祭旗的鲜血。”
第104章 剿匪
二当家脸色一沉,冷声道:“军爷,咱们老鹤坨在辽东横了几十年,兵强马壮,可不是纸糊的!”
“道上哪个绺子见了我们老大不喊一声田大爷?站在山头吼一嗓子,几千号朋友随时能来帮忙!”
巴哈布嘴角一咧,笑得轻蔑:“东西,我们收了。
你回去告诉田义本——要么缴械投降,要么我自己杀进去!日落之前没答复,咱们就手底下见生死!”
“告辞!”
二当家摸清虚实,扭头溜回营地。
“七星山……破虏军?”
田义本在聚义厅里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传言是真的……那个煞星,真在七星山插旗了!”
“大当家的,他们摆明要吃定我们,咋整啊?”
田义本抓着头皮,脚步越踱越快:“快!派人去找日本人!只要他们肯拉我们一把,归顺也行!”
“成!我夜里带两个兄弟摸出去。”
他们还不知道,一心指望的日本人——早就被铲平了。
巴哈布一点也不急。
他派神枪手在外围游走,精准点杀巡哨、出屋的土匪。
让恐惧像湿冷的雾,一寸寸渗进匪窝里。
“大哥,他们枪太准了!弟兄们连门都不敢出,屎尿送不出去就算了,可现在连吃喝都送不进来,弟兄们饿得直打晃!”
几个头目哭丧着脸来找田义本。
田义本也没辙。破虏军能在四百米外轻松击杀他们,而他们却连两百米外的目标都打不中,根本还不了手!
整个匪巢愁云笼罩,士气崩碎。
眼看土匪缩着不出,三门野战炮开始发言,一发接一发轰向匪寨的建筑。
土匪被炸得哭爹喊娘,冲出来被狙,缩回去挨炸。
炮击加冷枪,把他们逼到崩溃边缘。
第三夜。
巴哈布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下令总攻。
炮火轰鸣,重机枪压阵,步兵分队交替突进,走位飘忽。
土匪看懵了——以前往人堆里开枪总能蒙中一个,这回他们猫着腰蛇形走位,根本瞄不准!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二营士兵一个个送上西天。
残垣断壁间,土匪们被一波冲锋清剿个干净。
田义本见势不妙,带着亲信拔腿就溜。
巴哈布亲自带队追截,把他们逼进一处山坳。
“我们投降!投降啊!”
一个匪兵举着手往外走。
又是匪群间的老套路:打不过就投降,有机会再跑出来立棍。
可巴哈布不吃这套——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现在没了!
他毫不犹豫下令开火。弹雨泼进山坳,田义本和亲信全数倒地。
这一仗,二营零伤亡全歼田义本匪帮,根除老鹤坨之患。
另一边,郭镇率骑兵营奔袭青麻坎……
“营长,杜立三出身土匪世家,手下全是老油子。硬攻恐怕代价不小。”
士兵许强就是青麻坎人,对杜家知根知底。
郭镇翻着杜立三的资料,一个爱好引起他的注意。
杜立三爱马如命,砸重金养了两百多匹战马,组了一支马队,横行辽东。
打劫时最喜马队呼啸而出,光阵势就能把人吓软。
郭镇灵光一闪——钓鱼。
一支十几辆马车的商队出现在青麻坎大路,带枪护卫押运,一看就不好惹。
杜立三很快收到风:有肥羊!
他小心观察一阵,确认对方只有十几个护卫,放心了。
马队呼啸出击,蹄声隆隆,烟尘滚滚。
商队里,营副范老五听见动静咧嘴一笑:“弟兄们,鱼上钩了!”
货车迅速转向,围成车阵。
马背上的杜立三眯起眼——这动作可不像伙计,像训练有素的军人!
不祥预感窜上心头,他猛挥马鞭大喊:“停!”
马匪们在百米外急急勒马。
“弟兄们,味儿不对!”
“掌柜的,他们就十几个人,一波冲锋就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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