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124节
“你告诉朕!这,就是你复社在《留都防乱公揭》里,口口声声标榜的,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吗?!”
“天下兴,你们脑满肠肥,坐享红利!天下亡,你们就第一个跳出来,把这艘破船,凿得更沉一些!好一群有责的‘匹夫’!”
朱由检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最精准的外科手术刀,剥开了张溥那层“清流名士”的华美外衣,将他内里那肮脏、自私、贪婪的本质,血淋淋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不……不是的……陛下,您听我解释!那……那些都是污蔑!是酷吏温体仁对我们的栽赃!”张溥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至于围攻南京……都是误会!是……是陈文举!是他!是他勾结白莲教的妖人,蒙蔽了我们!我们……我们只是想‘清君侧’啊!我们不知道事情会闹到如此地步啊!”
在巨大的求生欲面前,所谓的文人风骨,脆弱得如同窗户纸。张溥毫不犹豫地,将身边的陈文举,推了出来,当成了替罪羊。
陈文举闻言,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尽褪,瘫软在地,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清君侧?”朱由检笑了,只是那笑容,让所有人都感到遍体生寒,“好一个‘清君侧’!温体仁,是朕的刀,是朕的耳目。你们要清他,就是要断朕的手足,剜朕的耳目!你说,你们要清的,到底是谁的‘侧’?”
“朕,今天,就站在这里!”
朱由检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可匹敌的、君临天下的无上威严!
“你们,来清啊!”
“噗——”
张溥再也承受不住这泰山压顶般的精神重压,以及那被彻底撕碎的尊严与骄傲,一口心血,猛地从口中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被抽了主心骨的烂泥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人事不省。
朱由--检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如同一柄精准的探照灯,从那群瘫软如泥的士绅中,准确地锁定了那个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如筛糠的身影——陈文举。
“你就是陈文举?”
陈文举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尿意从下腹升起,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刚,张溥说,所有事情,都是你勾结白莲教所为。他,还有这些江南名士们,都只是受了你的蒙蔽。你,可认罪?”朱由检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但听在陈文举的耳中,却无异于阎王的催命符。
认罪?
认了,就是主谋,就是首逆,就是凌迟处死,抄家灭族的下场!
不认?
又能如何?皇帝显然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
“陛……陛下……罪商……罪商……冤枉啊!”在死亡的巨大恐惧面前,陈文举爆发出了最后的求生欲,他疯狂地磕着头,血肉模糊,哭喊道,“罪商……罪商是被猪油蒙了心!是……是张溥!是他逼我的!是他利用罪商在漕帮和乡里的势力,让罪商去联络……联络那些人!罪商……罪商只是个商人,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啊!主谋是他!都是他啊!”
一出精彩的、狗咬狗的丑剧,在天子面前,毫无遮掩地上演了。
朱由检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不耐。
“够了。”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朕,没有兴趣听你们在这里,互相推卸责任。你们的罪,朕,心中有数。西厂的诏狱里,有的是地方,让你们去慢慢地‘互相证明’。”
他对着身后的卢象升,使了个眼色。
卢象升会意,一挥手。
四名如狼似虎的勇卫营亲卫,立刻上前,将如同烂泥般的张溥和陈文举,一把揪起,用早就准备好的麻核,死死地堵住了他们的嘴,然后,在他们绝望的“呜呜”声中,将他们如同拖两条死狗般,拖到了一旁。
朱由检不再理会那两个已经注定要从人间蒸发的“逆首”,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冷酷地扫过剩下的那些瘫倒在地的士绅富商。
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朱由检知道,彻底的、摧毁意志的震慑,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该是展示“皇恩浩荡”,进行高效收割的时候了。
“都起来吧。”他淡淡地说道。
那些人闻言,如蒙大赦,却又一个个腿脚发软,挣扎了半天,才互相搀扶着,勉强站了起来,躬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朕,知道。在场诸位,大多都是‘身不由己’。”朱由检的语气,突然缓和了一些,仿佛真的相信了他们是无辜的,“是受了张溥、陈文举之流的胁迫,才不得不为虎作伥。”
此言一出,众人眼中,齐齐冒出了一丝希冀的光芒!皇帝……这是要放过他们?
“所以,朕,今日,不想再多见血了。”
“朕,愿意再给你们一次,弃暗投明,洗心革面,为国效力的机会。”
朱由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天悯人般的微笑,但那微笑,在众人眼中,却比魔鬼的狞笑还要可怕。
“温体仁。”
“臣在。”温体仁心领神会,上前一步。
“拟旨!”
“第一!”朱由检伸出一根手指,“所有跪在此地之人,以及苏州府、松江府、常州府,所有在册的,拥有秀才以上功名的士绅家族,限三日之内,‘主动’向‘南直隶田亩、税务、积弊清查司’,申报登记名下所有土地,包括但不限于挂靠在寺庙、宗族、管家名下的‘隐田’、‘诡寄田’!凡有敢漏报一亩者,查出之后,全家流放辽东,永世为军奴!”
“第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所有上述家族,限三日之内,将自太祖洪武爷开国以来,历代所拖欠、漏缴、逃避之一切赋税,以利滚利,加十倍之罚金,‘自愿’补齐!凡敢少缴一两者,查出之后,以偷盗国库论处,主犯斩立决!”
“第三!”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眼中闪烁着对金钱的炽热渴望,“所有上述家族,限三日之内,将家中私藏之一切金银细软、珠宝古玩、前朝字画,除保留日常用度之最低标准外(此标准由清查司核定),其余,尽数‘捐献’给朕的内帑,以作‘犒劳平叛大军’之用!凡敢私藏一件者,查出之后,罪同欺君!”
“这三条,你们,可有异议?”
朱由检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异议?谁敢有异议?
这三条,每一条,都等于是在要他们的命!是要把他们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通过各种手段积累起来的巨额财富,连根拔起,一口吞下!
这哪里是“赐一个体面”?这分明就是最残忍、最彻底的抄家!只不过,是以一种“你们自愿”的、更加侮辱人的方式!
但,与被安上一个“谋逆同党”的罪名,落得个和陈文举、张溥一样,抄家灭族,凌迟处死的下场相比,这……似乎,又真的是一种“仁慈”。
“臣……臣等……遵旨……”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第一个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代表所有人,接受了这个残酷的命运。
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便如同多米诺骨牌般,纷纷跪倒,口中重复着那句让他们心头滴血的话。
“很好。”
朱由检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和煦。
“既然大家,都如此深明大义,愿意为国分忧。那朕,自然也不能让忠臣寒了心。”
“这样吧。”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手掌,用一种极为慷慨的语气说道:
“凡此次,能率先完成上述三条,且数额,能让朕满意的家族……”
“朕,赐他一块丹书铁券!”
“名额有限,仅限前三哦~”
第130章 这就是人性(9K大章)
“轰——!”
朱由检最后那句轻描淡写的话,以及竖起的三根手指,仿佛不是声音,而是一道无形无质却又沉重如山的天雷,劈进了在场每一个江南士绅的天灵盖。
雷声在他们的脑海中轰然炸响,震得他们神魂俱散,意识一片空白。
一瞬间,什么复社魁首,什么士林领袖,什么诗酒风流,什么清议名望,所有他们引以为傲、赖以生存的光环,全都在这道雷光下被劈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也最赤裸的恐惧。
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不,这比直接要他们的命,还要狠毒百倍!
这是要将他们从世代经营的云端,一脚踹入万劫不复的泥潭。这是要彻底剥夺他们家族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通过兼并、诡寄、放贷、经商……用尽一切手段积累起来的庞大财富。这是要让他们从挥金如土、一言可决乡里生死的“人上人”,一夜之间变回仅仅拥有百亩薄田,勉强温饱的普通地主!
“陛下……这……这与抄家何异?”
人群中,来自苏州的顾家家主,一个年近五旬、平日里最是注重仪容的老者,此刻再也绷不住那份从容。他的声音嘶哑,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
他的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他们宁愿相信自己听错了,宁愿这是皇帝的一句戏言。
然而,朱由检的回答,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一丝幻想。
“当然有异。”
朱由检的声音依旧平静,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一加一等于二的简单事实。
他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踱步到顾家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瘫软在地的“江南大豪”。
“抄家,是朕派锦衣卫和两厂番子去抄。”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到时候,缇骑破门,锁链加身,你们府上的女眷在惊恐哭嚎,你们的子孙在绝望哀求。你们不光家产没了,人头也要在菜市口落地。三族之内,男丁一体流放三千里,去辽东,去云南,去那些鸟不拉屎的烟瘴之地修地球。女眷嘛,则悉数没入教坊司,从此沦为官妓,日夜迎来送往,承受千人骑万人跨的屈辱。这,叫抄家。”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匕首,狠狠扎进在场所有人的心脏。尤其是“女眷入教坊司”一句,让这些自诩清贵的士大夫们感到了比死亡更甚的恐惧和羞辱。那是将他们家族的脸面,扔在地上用军靴反复践踏,再吐上一口浓痰。
朱由检满意地看着他们脸上那副比死了爹还难看的表情,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而现在,”他伸出另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是你们主动自愿地将家产献给朕,哦不,献给大明。家产没了,但朕不仅保你们的命,保你们整个家族的周全,还会从你们之中,选出最有诚意的三家,赐下我大明开国以来,轻易不授的——丹书铁券!”
他加重了“丹书铁券”四个字的读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无穷的蛊惑力。
“届时,你们将从罪人,一跃成为大明新的勋贵!子孙后代,见官大一级,荫入国子监读书,免除徭役。这难道不是天大的恩典吗?”
朱由检心中冷笑。
‘见官大一级?那是对七品以下的小官。荫入国子监?进去也得靠自己考。免除徭役?你们这群人什么时候当过差?全是画大饼,全是虚的。但这块饼画得够大,够圆,够香,足够让这群快要淹死的人,把它当成救命的稻草了。’
他俯视着已经彻底呆滞的顾家主,眼神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怜悯,就像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的蠢兔子。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算得清这笔账。是用你家那九成九的身家,换一个家族的平安,外加一块听起来牛逼得不行、能光宗耀祖的丹书铁券划算;还是抱着那堆金山银山,全家老小整整齐齐地一起上路,去黄泉路上继续当个富家鬼划算?”
顾家主张口结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却一个完整的字也吐不出来。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这是皇帝已经帮你填好了答案,只等你抄上去的必答题。唯一的区别是,抄得快、抄得好的,能苟活;抄得慢、抄得差的,就得死。
“朕知道,这很难。倾尽家产,无异于割肉剜心。”朱由检的语气变得愈发充满了“体谅”与“同情”,但这份同情在众人听来,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冰冷。
“所以朕说了,名额只有三个。”他环视众人,目光在他们每一个人脸上划过,“你们这里,连同那些没资格进来的小喽啰,一共有十四家。朕会根据你们最终清查登记的田亩数额、补缴的税款总额,以及捐输的家财价值,进行一个综合排名。朕会命毕自严和温体仁亲自督办,务求公平公正,童叟无欺。只有总价值排名前三的家族,才能获得这份殊荣,得到丹书铁券,活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最关键的部分要来了。
“至于排名第四及以后的……”朱由检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楼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朕会认为他们的‘诚意’不足,对朝廷,对朕,依旧心怀怨望。既然心有怨望,留着,终究是祸害。”
他转向一直侍立在旁,如同影子般的曹化淳,淡淡地问道:“曹大伴,你再跟他们好好说说,我大明律法,对于谋逆从犯,该当何罪?”
曹化淳立刻心领神会,向前一步,躬着身子,脸上却绽开一抹阴恻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在寂静的楼内显得格外清晰。
“诸位爷,”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扫过众人,“陛下天恩浩荡,给了各位一条生路。但国法无情,咱家身为司礼监掌印,也不能不提醒各位一句。”
上一篇:大明:让你娶妻,没让你纳妾无数
下一篇: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