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359节

  马蹄声在何塞听来,就像是地狱的丧钟。

  “问他,是哪个据点的。”毛文龙冷冷地对翻译说。

  翻译是个在澳门混过的通事,立刻用西班牙语审问。

  “他说……他们是南方‘圣迭戈’要塞的巡逻队。那个要塞离这儿有五百里,有五百驻军,还有几门大炮。”

  “圣迭戈?”

  毛文龙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老猎人发现了新猎物的笑容,“好名字。风水不错。”

  他指了指何塞,对孔有德说:“把他带上。绑在马后,让他跑着跟咱们走。”

  “大帅,咱们去哪?”孔有德擦了擦刀上的血,兴奋地问。

  “杀人杀全家,斩草要除根。”毛文龙看了一眼南方,那是“圣迭戈”要塞的方向,“既然他们敢派人来咱们家门口杀人,那说明那个要塞就是个贼窝。留着它,以后肯定是个祸害。咱们虽然是来种地的,但也没人规定种地不能顺手剿个匪。”

  “传令!全军不回城!就地休整吃干粮,半个时辰后出发!”

  “目标,圣迭戈要塞!”

  “我要在那个要塞的城头上,挂上大明的旗!我要让那里的红毛鬼知道,惹了咱们东江人,就算是跑到天边,这笔账也得算清楚!”

  “是!!!”

  士兵们欢呼着,他们没有疲惫,只有复仇后的快感和对下一场战斗的渴望。

  这就是东江军的风格。要么不打,要打就打绝户。

  三天后的清晨。

  “圣迭戈”要塞依然沉浸在睡梦中。

  这是一个位于海边的小型要塞,是西班牙在这个地区的重要据点。

  城墙虽然不高,但也架设了几门老式的铜炮。

  守夜的哨兵打着哈欠,看着海面上初升的太阳,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能换岗去喝一杯。

  突然,他觉得地面有些震动。

  他揉了揉眼睛,向北方看去。

  只见晨雾中,一支黑色的军队正像潮水一样无声无息地逼近。他们没有呐喊,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最前面,被拖在马后的何塞,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葫芦,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敌袭——!!!”

  哨兵凄厉的叫声刚刚响起,就被一声巨响淹没了。

  “轰——!!!”

  一枚来自“神武”野战跑的开花弹,精准地落在了城门口,炸开了要塞那脆弱的大门。

  那不是攻城战,那是拆迁。

  毛文龙坐在马上,看着那个在炮火中瑟瑟发抖的要塞,轻轻挥了挥手。

  “冲进去。除了会工匠活的,其他的,送他们去见上帝。”

  “这片地,咱们大明收了。”

第258章 去跟阎王爷讲你的文明吧!

  南加利福尼亚的海岸线上,太平洋浩瀚的波涛日夜不息地拍打着嶙峋的礁石,卷起千堆如雪的泡沫。

  海风带着特有的腥咸与湿润,吹拂过这片古老而荒凉的大陆边缘。

  这里是即使在后世也足以被称为天堂的圣迭戈,此刻,它正沐浴在午后慵懒而刺眼的阳光之下。

  海鸥在低空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叫,仿佛在预警着某种即将到来的灾难,但地上的两脚兽们对此却一无所知。

  圣迭戈要塞,正如它那个充满宗教意味的名字一样,它是西班牙新西班牙总督区向北方蛮荒之地伸出的一根贪婪触角,也是文明世界与所谓“野蛮世界”的边界线。

  这座要塞依山面海而建,并非欧洲本土那种经过数学家精密计算、拥有复杂棱堡体系的星形要塞,而是一座典型的殖民地风格据点——用附近山上开采的灰白色花岗岩和巨大的红杉原木混合搭建而成。

  墙体虽然厚实,但在那些真正懂行筑城术的行家眼里,它粗糙得就像是乡下土财主的围墙,处处透着敷衍和简陋。

  然而,在这片除了印第安人的弓箭和石斧之外再无其他威胁的土地上,配有六门从塞维利亚运来的长身管青铜佛朗机炮,以及常驻的四百名装备精良、甚至配有胸甲的西班牙火枪手,它就是一座不可撼动的战争堡垒。

  它矗立在这里,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权,足以让方圆五百里内所有的阿帕奇、纳瓦霍以及其他印第安部落闻风丧胆,只能乖乖地献上他们的毛皮、黄金和女人。

  要塞的最高处,总督府那扇雕花的橡木窗户半开着。

  要塞司令官唐·卡洛斯男爵正坐在他那张名贵的桃花心木餐桌前,桌上铺着一张洁白的、产自遥远东方的丝绸桌布,上面摆放着银质的餐具和水晶酒杯。

  尽管身处世界的边缘,这位男爵依然固执地保持着他在马德里养成的那种贵族式的精致与傲慢。

  他切下一块还带着血丝的煎牛排,那牛肉来自总督区南方的大牧场,口感虽然有些粗糙,但在厨师精心调制的黑胡椒酱汁掩盖下,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鬼地方,除了野人就是沙子,连风里都带着一股未开化的土腥味。”卡洛斯男爵有些厌恶地抱怨了一句,将牛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仿佛在咀嚼那些让他不顺心的土著,“真想念塞维利亚的一月,那时候的橘子花香能把人的骨头都熏酥了。要不是为了该死的金子,谁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

  他端起手边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里面那如红宝石般醇厚的葡萄酒,透过深红色的液体,看着窗外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贪婪与算计,“这批货攒得差不多了,下一批运往阿卡普尔科的珍宝船队什么时候到?若是能在那之前再弄到那些土著祭司藏起来的一批砂金,我就能凑够回国买那个大庄园的钱了。到时候,去他妈的新大陆,去他妈的总督,老子要回去过真正的人上人的日子。”

  他的副官,一个名叫安东尼奥的混血儿,正恭敬地站在一旁为他续上酒水。

  安东尼奥穿着虽然有些陈旧但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皮甲,脸上带着那种习惯性的、谄媚的笑容:“长官,您总是这么有远见。说到金子,前几天何塞队长带队去北方巡逻,按理说今天该回来了。听说那边之前升起了有些奇怪的巨大烟柱,何塞那个家伙鼻子比猎犬还灵,还是条贪婪的鬣狗,说不定他又发现了哪个藏着金子的土著部落正在举行什么祭祀活动。如果是那样,咱们这次可就要发大财了。”

  “何塞?”卡洛斯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那就是个没脑子的屠夫,也就是杀杀那些只会扔石头的野人还在行。不过你说得对,他确实是条闻到血腥味就不撒嘴的好狗。随他去吧,只要别忘了把属于我的那份——那雷打不动的两成带回来就行。还有,上帝保佑他这次不仅能带回金子,最好还能多带回来几个年轻漂亮的印第安女人。这要塞里的日子太淡出鸟来了,那几个从墨西哥带过来的老女人,皮肤糙得像砂纸,看着就倒胃口。”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朽而糜烂的气息。

  他们畅想着金币撞击的脆响和肉欲的欢愉,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午后,命运的齿轮已经发生了怎样惊天动地的逆转。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炮响,突然在城堡外响起。

  紧接着,一声凄厉得几乎变了调的嘶吼,如同利锥一般刺破了总督府内的宁静。

  “啊——!上帝啊!那是……那是什么?!”

  卡洛斯男爵不悦地皱了皱眉,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抖,几滴红酒溅落在洁白的丝绸桌布上,像极了某种不祥的血迹。

  “这帮混蛋大白天就喝多了吗?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他骂骂咧咧地放下酒杯,抓起挂在椅背上的佩剑,那是他身份的象征。

  “走,出去看看。要是没有什么天塌的大事,我就把那个乱叫的哨兵吊在旗杆上晒成鱼干!”

  他带着副官,慢吞吞地走出总督府,穿过那个还在晾晒着鱼干和衣物的内广场,登上了那只有两层楼高的城墙。

  海风吹乱了他精心打理的卷发,他眯起眼睛,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失态的手下。

  然而,当他顺着那个已经瘫软在地的哨兵颤抖的手指,将目光投向北方的地平线时,他那引以为傲的贵族修养,他在马德里军事学院学到的所有战术理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僵硬地扶着大理石般冰冷的城垛,连呼吸都忘记了。

  北方。

  那个平日里除了成群结队的野牛、随风滚动的枯草以及偶尔出现的土狼之外什么都没有的方向,此刻,正被一片黑色海啸吞没。

  那不是水,是人。

  是成千上万、漫山遍野的骑兵。

  他们骑着高大的、显然不是这片大陆本土出产的战马,身穿清一色的黑色制式军装,外面罩着同色的皮甲,在阳光下吸纳着所有的光线,显得深沉而压抑。

  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他们的队列。

  在高速的行进中,这支庞大的骑兵队伍竟然保持着一种如同刀切斧凿般的整齐,横看成岭侧成峰,那种令人发指的纪律性转化为了实质性的视觉冲击力,如同一座移动的黑色钢铁山脉,向着要塞缓缓压来。

  阳光下,无数根黑洞洞的枪管斜指苍穹,泛着死神般的幽蓝光泽,那是金属特有的杀气。

  而在那庞大军阵的最前方,几面巨大的、边缘绣着金线的血红色战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发出“啪啪”的爆裂声。

  旗帜中央,那金色的日月图案,以及那条张牙舞爪的金龙,仿佛两只冷漠而威严的眼睛,俯视着这座在它面前显得如此藐小、如此可笑的要塞。

  更让卡洛斯感到毛骨悚然,甚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是,在这支军队的最前方,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后面,正用绳索拖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那东西随着战马的步伐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翻滚,在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偶尔,那团东西会微微动弹一下,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哀嚎,证明他还活着,还在承受着这无尽的折磨。

  虽然那个东西已经被磨得面目全非,身上的军服也变成了破布条,但卡洛斯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谁。

  那是何塞。

  那个半个月前还意气风发、骑着高头大马要去猎杀野人的巡逻队长。此刻,他就像是一块被人随手丢弃的破抹布,被一路从北方拖到了这里,成为了这支复仇大军最恐怖的前锋。

  “上帝啊……这是什么军队?”卡洛斯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他的牙齿在打架,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清教徒?不,那帮从英国来的穷鬼连饭都吃不饱!法国人?也不像……就算是欧洲最精锐的方阵,就算是曾经横扫欧洲大陆的西班牙大方阵,也走不出这么直的线!这简直……这简直就像是魔鬼的军团!”

  “轰隆隆——”

  沉闷的马蹄声在大地深处回响,终于,那支黑色的军队在距离要塞一千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随着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哨音,数千匹战马同时止步,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勒马声,就像是巨人的呼吸瞬间停顿。

  随后,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寂静比之前的马蹄声更让人心慌,因为它预示着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

  没有劝降的使者举着白旗走出来,没有那种欧洲贵族战争前互通姓名、互致问候的繁文缛节。

  对方似乎根本不屑于与他们交流,或者说,在对方眼里,他们已经是死人了。

  大明新大陆拓荒军团总提调、原东江镇总兵、大明帝国特封的“征西将军”毛文龙,此刻正骑在他那匹同样披挂着轻甲的战马上。

  岁月的风霜染白了他的鬓角,却没能磨灭他眼中的精光。

  他手里拿着那个让他爱不释手的、由大明皇家科学院特制的双透镜单筒望远镜,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猎物。

  镜头里,要塞城墙上那些慌乱奔跑的西班牙士兵,那个衣着华丽却脸色苍白的总督,都清晰可见。

  “这就是圣迭戈?”毛文龙放下望远镜,嘴角不屑地撇了撇,一脸的嫌弃,“还没老子当年在皮岛海边修来养猪的圈结实。就这破烂玩意儿,几根烂木头堆起来的篱笆,也敢在这儿称王称霸?这帮红毛鬼是没见过真正的要塞,还是把这儿的野人当猴耍习惯了,忘了怎么修城?”

  一直策马立在大帅身旁的孔有德,此刻正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手里提着那把特制的、加长加厚并且枪托上包了铁皮的线膛马枪,那既是远程武器,也是近战的铁锤,看着远处的要塞,兴奋得直搓手,就像是一个看到赤裸美女的色鬼。

  “大帅,您瞅瞅城头上那几个红毛鬼,吓得腿都哆嗦了,估计裤裆都湿了。这种软脚虾,俺都不稀罕用枪。”孔有德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要不俺带几百个骑术好的兄弟,直接冲一波?俺看那破门也就是几块烂木板,保证一炷香的功夫就把那破门给您卸下来当柴火烧!”

  毛文龙从怀里掏出那只已经被他盘得油光发亮的铜烟斗。

  旁边的亲兵立刻很有眼色地凑上来,打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给他点上。

  毛文龙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味充满了他的肺腑,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他缓缓吐出一个淡蓝色的烟圈,透过烟雾,他的眼神骤然变冷,那是一种看透生死的冷漠。

  “有德啊,你怎么还是这么毛躁。”毛文龙弹了弹烟灰,“咱们是来立威的,不是来送死的。虽然这帮红毛鬼是废物,但兔子急了还咬人,他们那城头上也有几门炮,几百杆火枪。要是冲猛了,伤了咱们哪怕一个弟兄,老李头在天之灵也不答应。咱们带出来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大明的种子,命金贵着呢。至于那些红毛鬼的命……哼,连草芥都不如,不值得咱们拿命去换。”

首节 上一节 359/43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明:让你娶妻,没让你纳妾无数

下一篇: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