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第426节

  郑芝龙走到巨大的海图桌前,那是一张用整块象牙拼按而成的巨型桌案。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直布罗陀这个小小的点。

  “南京那是繁华,但那里是皇上的场子,咱们去了也就是个陪衬。可这里……”郑芝龙的手指缓缓收拢,做出了一个极其形象且充满暴力美学的抓握手势,仿佛手中捏着什么极其脆弱却又至关重要的东西。

  “这里,是欧洲的‘睾丸’。”

  这个粗俗却精准的比喻让毛文龙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震得屋顶灰尘直落的狂笑。

  “哈哈哈哈!睾丸!这个词用得好!精辟!”毛文龙将手中的火腿骨头狠狠扔进壁炉,激起一片火星,“老郑啊老郑,咱们都封王了,你这股子海盗匪气也没洗干净啊!不过话说回来,这地方确实是要害。”

  郑芝龙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冷酷,他缓步走到窗前,指着外面那片已经被钢铁森林填满的海域。

  “你看这片海。一百年前,西班牙人的无敌舰队从这里出发,带回了美洲的金银,却把通货膨胀带给了自己。英国人的私掠船从这里进出,像老鼠一样偷食着帝国的残羹冷炙。威尼斯人、热那亚人,靠着这片水域,垄断了东西方的贸易,一个个富得流油。”

  “但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郑芝龙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宣判命运的威严。

  “不论是那个在凡尔赛宫里还没断奶就自称太阳王的小屁孩路易,还是那个掉进钱眼里、恨不得把亲妈都卖了的荷兰议会,亦或是那个整天要把上帝挂在嘴边、实际上私生子比谁都多的教皇……他们的命根子,都在这儿。”

  “只要我们手里稍微用力这么一捏……”

  郑芝龙虚握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个欧洲,都得疼得跪在地上,浑身抽搐,然后还得抬起头,流着眼泪管咱们叫爷爷。”

  毛文龙听得热血沸腾,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下方要塞炮台上那些正昂首向天的380毫米岸防巨炮。那是宋应星阁老最新的杰作,每一枚炮弹都重达一吨,足以将这世上任何一座城堡轰成齑粉。

  “皇上这招‘扼喉’之计,确实毒辣。”毛文龙感叹道,“咱们不登陆,不攻城,不掠地。就这么把门一关,这帮红毛鬼子就得断气。”

  “何止是断气。”郑芝龙冷笑道,“你看看这几个月的情报。自从我们封锁海峡,禁止一切片板下海,禁止一切商船进入地中海。伦敦的黑胡椒价格已经涨到了同等重量的黄金的三倍;阿姆斯特丹的证券交易所已经崩盘了四次,跳楼的人比跳蚤还多;巴黎的贵族们,因为买不到大明的丝绸和瓷器,甚至开始穿回了粗麻布,一个个如丧考妣。”

  “这就是贸易战,比刀刀见血还要残酷。”郑芝龙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皇上说得对,对于这些还没有完全开化的蛮夷,先要打断他们的脊梁,再饿得他们眼冒金星,最后扔给他们一块骨头,他们才会学会怎么当一条好狗。”

  毛文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皇上让咱们发的那些‘帖子’,就是这块骨头?”

  “没错。”

  郑芝龙走回桌边,拿起一份用明黄色丝绸装裱的大明圣旨副本,随手扔给了毛文龙。

  “一共二十七份。发给欧洲所有的君主、大公、教皇,甚至是那些稍微有点势力的选帝侯。统统有份,一个不落。”

  毛文龙展开那份圣旨。即便他是武将出身,此刻感受到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帝王霸气,也不禁觉得后背发凉。

  圣旨是用汉字和拉丁文双语印刷的,宋体字方正森严,那是大明工业化印刷术的结晶。

  内容并不长,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朕闻泰西诸国,久慕中华风物,然远隔重洋,未得亲见。今大明中兴,百业俱兴,特于崇祯十八年秋,在金陵举办万国博览盛会。此乃天朝恩泽,普天同庆之时。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兹特召尔等国主,务必亲率使团,携带国中至宝、方物,前来金陵朝觐,观摩天朝上国之神迹,共商万国和平之公约。

  限期抵达,过时不候。

  若有不至者,朕将视为对大明之蔑视,对和平之践踏。届时天兵一至,勿谓言之不预。”

  “啧啧啧……”

  毛文龙反复咂摸着最后那句,“勿谓言之不预。皇上这杀气,隔着万水千山都能闻到啊。”

  “这次,轮到这帮红毛鬼了。”

  郑芝龙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说道:“他们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去南京磕头,那这直布罗陀的大门,就永远不会为他们打开。他们的一粒粮食、一匹布、一块铁,都别想运出去。他们的殖民地会因为失去联系而独立,他们的国家会因为经济崩溃而暴乱。”

  “这哪里是请柬,这分明就是阎王爷发的催命符。”郑芝龙笑道。

  就在两人谈笑间,海面上发生了一阵骚动。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一艘悬挂着西班牙皇室旗帜的三桅帆船,正试图靠近封锁线。那是一艘典型的盖伦船,在几十年前或许还能称霸海洋,但在如今大明铁甲舰的面前,它就像是一个拿着木棍冲向坦克的孩童,显得滑稽而可悲。

  它并没有开火,事实上它也没有勇气开火。它只是小心翼翼地,试图在两艘“洪武级”巡洋舰之间那看似宽阔的间隙中穿过去。

  “不知死活。”毛文龙哼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酒瓶。

  海面上,距离那艘西班牙船最近的一艘大明巡洋舰——“常遇春号”,并没有调整炮口。它甚至不屑于使用火炮。

  只见“常遇春号”巨大的烟囱猛然喷出一股更加浓烈的黑烟,舰尾的螺旋桨开始疯狂搅动海水。伴随着蒸汽机的轰鸣声,这艘三千吨的钢铁巨兽开始加速。

  它不需要撞击,它仅仅是高速从那艘可怜的西班牙帆船侧面两百米处掠过。

  即便是掠过,那钢铁巨兽切开海面所激起的巨大涌浪,对于那艘木质帆船来说,也无异于一场十级风暴。

  在郑芝龙和毛文龙的注视下,那艘西班牙船就像是浴缸里的玩具鸭子,被巨浪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脆弱的桅杆在剧烈摇晃中发出咔嚓的断裂声,帆索崩断,甲板上的水手像下饺子一样被甩进海里。

  仅仅是擦肩而过,对方就已经半废了。

  “常遇春号”发出一声雄浑而低沉的汽笛声——“呜————!!!”

  这声音响彻整个直布罗陀海峡,如同巨龙的咆哮,震得两岸山岩瑟瑟发抖。

  那艘西班牙船彻底瘫痪在海面上,随波逐流,船上的人正绝望地挥舞着白旗。

  “看,这就是差距。”郑芝龙指着那一幕,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们握住了他们的睾丸。我们甚至不需要动手,仅仅是展示一下肌肉,他们就会因为恐惧而崩溃。”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千户快步走进大厅。他的靴子踩在硬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有力的声音。

  锦衣卫走到两人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启禀二位王爷,要塞外哨卡传来急报。”

  “那个试图闯关的船上,下来了两个人。自称是西班牙国王腓力四世的特使阿尔瓦公爵,以及法国摄政王太后奥地利的安娜派来的密使红衣主教马萨林。”

  千户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他们请求觐见大明王爷。并且……他们带来了两国君主的亲笔信,询问关于前往南京‘朝贡’的具体事宜。”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随后,郑芝龙和毛文龙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那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入陷阱时的笑容。

  “看吧,”郑芝龙整理了一下衣襟,那上面绣着的四爪金龙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咱们手里捏着的这颗‘蛋’,终于知道疼了。”

  “早这么乖不就结了?”毛文龙站起身,狠狠地伸了个懒腰,骨节爆响,“这帮贱骨头,非得看到棺材才落泪。”

  “传令下去,”郑芝龙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统帅的威严,“让他们在要塞外面等着。别急着让他们进来。”

  “怎么?不见?”锦衣卫千户一愣。

  “见当然要见。但不能让他们觉得大明的王爷是隨便就能见的。”郑芝龙走到窗前,背对着大门,看着那漫天的黑烟,“让他们在外面吹吹海风,看看我们的铁甲舰是怎么把这片海变成大明内湖的。”

  “晾他们两个时辰。”

  郑芝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让他们好好数数,这海峡里到底有多少门大炮正对着他们的国家。等他们吓得腿软了,再让他们爬着进来领那张‘阎王帖’。”

  “遵命!”锦衣卫千户领命而去。

  毛文龙走到郑芝龙身边,看着窗外那些在海风中瑟瑟发抖的欧洲使节马车,突然问道:“老郑,你说,这帮红毛鬼去了南京,看到皇上搞出来的那个什么‘万国博览会’,会不会直接吓死过去?”

  郑芝龙沉默了片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年轻皇帝的面容,那个仅用了十几年时间,就将一个暮气沉沉的王朝变成如今这个钢铁怪兽的男人。

  “吓死过去?”郑芝龙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不,老毛。对他们来说,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等到他们站在南京的街头,看到那里的不夜城,看到那些在铁轨上飞驰的火龙,看到那些即使是他们做梦都想象不出的神迹……”

  郑芝龙顿了顿,轻声说道:

  “他们的骄傲,他们的信仰,他们的世界观……所有的一切,都会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那将是比死亡更残忍的惩罚——那就是知道自己永远是虫子,而大明,是天上的神。”

  “走吧,老毛,咱们先去喝壶茶。等会儿,还有两只受惊的猴子要耍给我们看呢。”

  直布罗陀要塞外,寒风凛冽。

  来自马德里和巴黎的使者们,裹紧了身上那在他们看来昂贵无比的丝绒披风,在那黑洞洞的岸防炮口下,瑟瑟发抖。

  寒风呼啸,卷起要塞门前干硬的尘土,打在费尔南多·阿尔瓦雷斯·德·托莱多——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第三代阿尔瓦公爵的脸上。

  这位来自西班牙最显赫家族的贵族,此刻正努力挺直他那并不算高大的脊背。

  他身上穿着一件价值连城的深红色天鹅绒礼服,领口和袖口堆叠着繁复的蕾丝花边,那是佛兰德斯最顶级的绣娘耗费半年时间手工缝制的。

  他的脖子上挂着金羊毛勋章,那沉甸甸的金链子在寒风中冰冷地贴着他的胸口。

  为了保持所谓“卡斯蒂利亚贵族”的体面,他拒绝在礼服外面罩上一件厚实的羊毛斗篷。在他看来,那是车夫和农奴的装束。

  然而,大明并不在乎他的贵族血统。

  刺骨的海风像一把把无形的冰刀,轻易地穿透了那层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丝绒和蕾丝,无情地带走他身体的热量。阿尔瓦公爵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但他依然紧咬着牙关,那是为了不发出一丝颤抖的声音,也是为了不让鼻涕流下来——那将是外交史上最大的灾难。

  在他身旁,站着一位身穿猩红色法衣的男人。

  朱利奥·马萨林,红衣主教,法兰西王国的实际掌权者,也是太后安娜最信任(或许也是最亲密)的密使。

  相比于死要面子的西班牙公爵,马萨林显然更务实,也更狡猾。他虽然也穿着象征教会权力的华丽法衣,但他在里面偷偷穿了一件厚实的棉马甲。即便如此,面对直布罗陀这仿佛带有恶意的海风,他也冻得脸色苍白。

  “公爵阁下,”马萨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已经在这里站了两个小时了。日落之前,那些……东方人,真的会见我们吗?”

  阿尔瓦公爵僵硬地转过脖子,那高耸的浆硬领让他不得不转动整个上半身。

  “他们必须见我们,主教。”公爵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傲慢,“我是费利佩四世陛下的特使,代表着伟大的西班牙帝国;你是法兰西摄政太后的代表。这不仅是两个国家的尊严,更是整个基督教世界的脸面。那些野蛮人虽然占据了武力优势,但他们终究要学会文明世界的礼仪。”

  “文明世界的礼仪?”

  马萨林苦笑了一声,眼神越过公爵的肩膀,投向了前方那座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要塞大门。

  “公爵,您看看那些卫兵。您觉得,他们像是会在乎我们礼仪的人吗?”

  阿尔瓦公爵顺着马萨林的目光看去,瞳孔微微收缩。

  要塞的大门口,站着两排大明皇家海军陆战队的士兵。

  他们没有穿欧洲士兵那种花里胡哨、方便敌人瞄准的鲜艳制服。他们穿着一种深蓝色的、剪裁极其合身且利落的呢绒军大衣。那种布料看起来厚实、致密,泛着一种高质量纺织品特有的光泽——甚至比公爵身上的天鹅绒还要像“高级货”。

  更让公爵感到不安的,是他们的姿态。

  这些士兵就像是雕塑,不,就像是用钢铁浇筑的机器。

  在长达两个小时的寒风中,他们纹丝不动,连眼皮都很少眨一下。

  他们手中握着的武器,是阿尔瓦公爵从未见过的。

  那不是需要燃烧火绳的火绳枪,也不是需要繁琐装填步骤的燧发枪。那是一种枪管泛着幽蓝寒光、枪托用上好胡桃木制成的短步枪。

  公爵敏锐地注意到,那枪的后部有一个奇怪的金属栓动结构,而在枪口下,挂着一把寒光闪闪的、三角形的三棱军刺。

  那种军刺没有利刃,只有尖锐的棱角和放血槽。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杀戮,纯粹而高效的杀戮。

首节 上一节 426/439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明:让你娶妻,没让你纳妾无数

下一篇: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