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数值怪从北宋末年开始 第203节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抛入怒海狂涛的蚂蚁。
在仙长这浩瀚莫测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只剩下无尽的敬畏和颤栗。
……
与此同时。
宿豫县。
城楼上的守城士卒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突然,一道刺耳的尖啸由远及近!
“什么声音?!”
为首的队正猛地警觉,循声望去。
随即,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只见两道快得只剩下光影的流星,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呼啸,如同神灵投下的长矛,一闪而逝!
“这,这!!”
队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身后的士卒们更是目瞪口呆,连手中的长矛都忘了握紧。
县内街道上熙熙攘攘。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牛车的轱辘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忽的,一道惊呼声仿佛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直接打破了这午后的喧嚣!
“你、你们看!”
“快看天上!!”
无数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随后便瞪大了眼睛。
“天啊!那是什么?!”
“好快!太快了!!”
“天上怎的坠下星辰了?!!”
只见两道如同撕裂天幕的炽白流光,自西向东,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恐怖速度横贯整个天穹!
它们划过长长的尾迹,带着一种毁灭般令人心悸的尖啸!
瞬息之间,便已掠过宿豫县城的上空,随后消失在东方天际!
只留下城内无数张呆滞、震撼、充满难以置信之色的脸庞。
死寂。
但凡抬头所望之人,无不陷入沉默。
不过很快,嗡嗡的议论声便好似沸腾的开水,席卷了整个县城!
“看、看到了吗?!那天上的星辰!”
“自然是看到了!那……那绝非凡物!”
“是神仙!一定是神仙显灵了!!”
“天降异象啊!!”
……
楚州。
刺史府内。
时任楚州刺史的宋楚钦,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案牍之间。
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连日来的灾情呈报、赋税收缴、流民安置……种种繁琐焦灼的政务,让他心力交瘁。
“唉……”
他深深叹了口气,疲惫地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窗外那片被窗格分割的蓝天。
本想借此舒缓一下酸涩的眼睛。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瞬间!
他的动作,他的呼吸,他所有的思绪——
在此刻,都被凝固了!
只见在那片无垠的天幕之上。
两道炽白光芒,带着刺破耳膜般的破空声,以堪称恐怖的速度,自西向东轰然掠过楚州城的上空!
“那……那是什么?!!!”
宋楚钦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死死扒住窗框,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几乎要夺眶而出!
见到这震撼的场景,他却是再无半点疲惫,内心只剩下震撼和仿佛见了鬼般的骇然!
他身为堂堂楚州刺史,一方封疆大吏,见多识广。
可眼前这一幕,毫无疑问完全超出了他毕生的认知!
“天……天穹之上……”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嘶哑变形:
“这……这是有仙人……掠空而过吗??!!”
他能肯定,那绝非寻常的飞鸟,更非军中传讯的箭矢!
那种速度和威势!
除了传说中的仙神,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解释!
“来人!快来人!!”
宋楚钦猛地转身,对着门外失声大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急迫:
“速速去查!方才天降异象!自西向东!那两道白芒究竟是何物?!又将落于何方?!”
“不行,我要将此事记下,上奏陛下!”
他心潮澎湃,难以自抑。
这突如其来的“仙人迹象”,如同一道惊雷,直接驱散了他因政务而焦头烂额的阴霾!
若真是仙人降临楚州地界……
这将是何等泼天的机缘?!
此时此刻,整个楚州地界。
无数田间耕作的农夫,城中忙碌的商贩,江上漂泊的船夫,山间行走的樵夫,乃至深宅大院里的贵人……
都看到了这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两道撕裂长空的流光,带着神灵般的威势与速度掠过他们的头顶,只留下两道残影,随后便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这一天。
楚州上空仙踪乍现的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以惊人的速度传遍淮水两岸,成为无数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奇谈。
更在后来被郑重其事地记载于地方志中:
“贞观六年,春三月,有白虹贯空,其疾逾电,声震九野,自西而东,倏忽万里。州人皆仰观,惊以为神迹。”——《楚州志·异闻录》
……
当跨过汪洋大海后。
不多时。
徐澜便带着林峰轰然坠落在扶桑一片泥泞的田野边缘!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狂暴的气浪,猛然炸开!
泥土如同被无形的巨犁狠狠翻开,混合着浑浊的水花和破碎的禾苗,呈放射状向四周猛烈喷溅!
大地剧烈震颤。
无形的冲击波如同涟漪般急速扩散,将附近几块水田的田埂震得寸寸龟裂!
浑浊的泥水哗啦啦倒灌进裂缝,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在田埂上的几只鸟雀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灾惊得魂飞魄散。
它们发出凄厉的尖鸣,扑棱棱地疯狂拍打翅膀,仓皇失措地飞走。
而在距离坠落点不过数十步远的位置。
几名身着褴褛短褐、裤腿高高挽起的倭人农夫正耕作着。
他们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巨响,直接懵在了原地。
可很快他们便意识到,这定然是发生地震了!
农夫们纷纷面露惊恐之色,当即就要转身而逃。
只是随着他们望向前方,便见那里正有漫天烟尘与泥雾缓缓沉降。
他们惊骇欲绝的目光,落在了烟尘中心那两道缓缓显现的身影上。
只见一名身着白袍、纤尘不染的少年,此刻神情淡漠地立于一片狼藉的深坑边缘。
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狂暴的气浪与飞溅的泥点竟无法沾染他分毫,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
少年身旁,则是一个穿着破旧麻布衣衫、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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