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数值怪从北宋末年开始 第35节
王幼安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少女将蜡烛点燃,霎时便有柔和的烛焰自烛芯升起。
“公子,我为您斟酒……”
烛火暖融融的微光,洒在她一片酡红的俏脸上。
明明尚未饮酒,却有莫名几分醉意,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当王幼安将罩在身上的袍子解开,露出那被轻纱掩着的玲珑身躯后,便端着酒盏缓缓走向了徐澜。
徐澜微微低头,直视着眼前面色红润仿佛要滴血的少女。
他看着王幼安那带着羞涩之意的眸子,不再多想,伸手接过了少女手中的酒盏,随后一饮而尽。
哗——
与此同时,床榻变形。
柔和温暖的烛光燃至半夜,方才随着满室春意散去。
翌日。
清晨。
徐澜睁眼时。
就感受到身旁有什么东西在蜷缩着。
他注意到少女面容上的泪痕。
还有些一番狼藉的痕迹。
便知道昨晚一番大战,敌军丢盔卸甲,撤退不止,却被穷追猛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估计把对方折腾的够呛。
不过说起来,昨夜还算不上尽兴。
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也才刚刚结束第一次,进入cd缓冲——这还是他有意控制的结果。而目前他也算拥有的一个特殊能力,便是可以完美掌控身体。
正所谓如意金箍棒,如意如意,随我心意。
摇了摇头,将脑海中这些思绪甩开。
徐澜从榻上下来,他今日还打算继续与王府内的铁匠商议盔甲之事。
反正长枪也有了,不如再来套银甲,到了战场上冲杀起来,正好就是“云大怒”的风格。
“千军万马避白袍”的壮观景象,也会再度现世。
而就在徐澜如此想着的时候,却忽然感受到有人在偷偷看他。
随着他转头看去,不出意料便发现正是王幼安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娇嫩白皙的脸蛋,湿漉漉的眸子有些畏缩的偷偷瞧他。
“还疼吗?”徐澜问道。
王幼安闻言,面色烧红,“唰”的一下将被子往上提,直接将小脑袋都给遮住。
不过很快,她便又缓缓将被子拉下,依旧用那畏缩害怕的眼眸,眼神躲闪的观察着徐澜。
“……疼,很疼。”良久,少女方才闷声说道。
徐澜走过来,身子前倾,怜惜的看着她,就在王幼安以为他要安慰自己的时候,却忽听对方轻笑道:
“可我还没尽兴,要不现在继续吧。”
王幼安:“!!!”
听闻此言,少女先是一愣,随后面色顿时煞白一片。
这、这徐公子,怎的如此渴求??
昨夜鏖战至深夜、令她哀嚎哭泣的一幕,说句终身难忘都不为过。
在得知对方还想要后,王幼安便只感觉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不过徐澜却又笑了笑,身形一转向外面走去。
“开玩笑的,我虽还未满足,但你且先养上几日身子也无妨。”
直到对方推门而出,又过了片刻,有贴身侍女轻轻敲门后,王幼安才回过神来。
她轻轻挪着身子,侧躺在了徐澜方才所躺的位置,琼鼻轻嗅着属于少年的气息。
回想着徐澜留下的那句话,一时间她都不知对方到底是心疼她,还是不心疼她。
思及至此,王幼安的眼神虽仍有些幽怨,可还是将脸蛋埋在徐澜的枕头上,轻声低语:
“夫君……”
……
另一边。
徐澜将自己对盔甲的诉求告诉了铁匠们,后者也将自己的看法告诉了徐澜。
在不刻意追求防御力,而是想要兼顾时髦值的情况下,交流还算顺畅。
如此一番交谈,直到将所有细节详谈完毕,便用了一整天的时间。
而最后定下的盔甲终版,若是成型,则大致如下:
【银甲以百炼冷钢为骨,甲叶刻有北斗七星纹。晨光下如冰河碎玉,暮色中似寒星坠地,月华倾泻时更流转出霜雪银河之辉】
【头部乃是凤翅兜鍪,盔顶有银凰展翅,翎羽镂空处透杀机】
【肩甲则是作龙吞状,双肩盘螭首吞口,獠牙衔陨铁锁链,行动时铮鸣如雷】
【胸前护心镜上,镜面錾刻狻猊踏火图,沙场血污不染其光,反噬敌胆】
届时徐澜穿着这一身银甲,披以白袍,拎三百斤摧云盘龙枪,不敢想会多有气势。
而对猛将可谓是精神图腾的极高嘉奖,「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也能给他形容一下。
接下来几日,徐澜白天便在演武场上演练长枪,晚上却没见王幼安身影。
估计前几日第一次的时候折腾太狠,小姑娘没受住,光是事后的恢复便要不短时间。
演武台。
哗啦!
徐澜持大枪挥动,身形矫健恍若游龙,枪尖所过之处发出呼啸风声,威势骇人。
台下,王宗铭和一名身形清瘦却眼神明亮的老者交谈着。
“徐公子的枪艺虽然尚且稚嫩,不过枪势已成,进展相当之快。”老者一袭劲袍,右手持着一把长枪。
王宗铭闻言,朗声笑道:“未曾想,徐公子竟然在这面如此有天分。”
老者听到这话,却是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默了下,方才憋出几句话道:“按理来说,要成枪势,非先锻炼枪艺至炉火纯青不可!”
“可徐公子的情况,极为特殊……说句粗言,于他而言,仅是持枪乱挥,便有枪势。”
第43章 强横的身体,极致的纯度!所谓武艺,不纯之物!
听到这老者的话,饶是王宗铭也不由心下一惊:
“徐公子的枪道天分,竟然可怕到了如此境地!”
似是知道他心里所想,老者转过头,继续看着徐澜练枪的动作,神情有些古怪的说道:
“若说天分,徐公子是有的,而且还很可怕……但这天分和枪道扯不上任何关系。”
“习武之人,向来是心头先养三分恶气,打生打死、取人性命,这便是武道最先产生的用处。
可对徐公子来说,且不提枪不枪的了,他光是站那里,就是‘势’,就是‘武道’的本身。
就凭他那般老朽此生闻所未闻的力量和强横身体,便能把所有对其产生质疑的人给干掉。
比如若是让他到了战场,或是与人较量,不过挥出两拳便砸死数人,敌人还有谁敢说一句‘那不是势’的?”
一口气将心中的吐槽尽数说出,老者方才感觉好受些了。
“真可谓是‘不吐不快’啊!”
而王宗铭听完这番话,也不由沉默半晌,声音干涩的道:“确实如此。”
“另外就是,王家主……到现在,老朽都没想明白一件事。”
老者转头看向王宗铭,语气怪异的问道:“徐公子,真的有必要还要练枪了?”
“这等天生的强者,强到了这等地步,还需要后天再锤炼自己吗?”
王宗铭愣愣的看着这满脸无奈的老者,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眼前这位老者,虽然在名声上,相较于有“陕西大侠铁臂膀”之称的武道大家、擅使枪的宗师周桐来说,有所不如。
可周桐毕竟乃是闻名天下级别的人物。
若非前些年便过世了,不然王宗铭甚至能将之请来,为徐澜练枪提供几分助力。
而这老者作为在河北路地界成名已久的武人,能将之请来,为一个新手教学枪艺已是绰绰有余。
只是未曾想,面对徐澜这老者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老朽自小离家求武、学武、传武,走遍天下,不知碰见多少有天分的武人,经历多少沧桑。
期间,也不乏看到有约七尺的壮汉,体长如柱,力大如牛,一顿饭能吃数人的量!
可就算是那般生来便是强横武人,亦或顶级猛将的胚子,与那轻易挥三百斤大枪的少年比……也相差甚远。”
“若说那体长如柱的壮汉,还只是‘胚子’,尚需后天不断的锤炼肉体、磨砺武艺,方能将天分完全兑现。
那么徐公子……哪里需要什么锤炼,什么武艺,这对于他纯度极高的身躯来说,都已是不纯之物!”
老者越说越激动,吹胡子瞪眼,面色都有些涨红。
他吹胡子瞪眼,紧紧盯着神情尴尬的王宗铭,“王家主,你可知徐公子轻易挥动足有三百斤沉的大枪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其力量至少也得到了数千斤的程度!若是挨上其一拳,哪怕只是肉拳,都得把老朽活活锤死!!”
“就算让老朽回到身子最健硕的时候,还拥有磨砺数十年的武艺,面对徐公子的一拳都得被送走!
一个眨眼,就得去见师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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