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数值怪从北宋末年开始 第414节
“那便是,我想要与诸位……”
他微微一顿,吐出四个字。
“切磋一番。”
“切磋一番?”
于吉沙哑的声音重复了一遍,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望着徐澜。
“切磋论道,相互印证,自无不可,亦是修行中常事。”
他话锋一转,带着谨慎问道。
“只是不知阁下,是想如何切磋?是文斗,还是武争?是论道辩法,还是……神通相见?”
他需要弄清楚规则,毕竟对方手段未知,深浅难测。
徐澜闻言,微微沉吟,接着说道:
“形式不限,手段不论。”
“请诸位,尽管施展平生所学,最得意之神通法术,与我切磋即可。”
“无需顾忌,尽可放手施为。”
这个要求,简单,直接,却也……狂妄至极!
仿佛一位绝顶高手,在面对三名一流剑客时,随意地说:你们一起上吧,用什么剑法都行。
三位道人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波澜。
然而,回想起对方那未曾修行却先天无漏的跟脚,以及那抬手托千军的骇人景象……
这份“狂妄”,似乎又变得理所应当起来。
沉默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左慈眼中精光一闪,随后朗声一笑,率先迈出一步,宽大的道袍袖口随风鼓荡。
“哈哈,好!既然阁下有此雅兴,那我等便却之不恭了!”
“道友间相互印证,亦是快事!”
于吉冷哼一声,周身那股阴翳气息开始凝聚,显然也已应战。
司马徽则是轻轻颔首,脸上温和笑意不变,只是那澄澈的眼眸中,多了一丝认真的神色。
“既然阁下有这个兴致,那切磋一番,窥探大道玄机,自无不可。”
左慈笑了笑,气息陡然变得缥缈高远起来。
“那么这第一轮,便由贫道率先献丑,来抛砖引玉吧!”
话音未落——
哗!
一声清越悠扬,仿佛来自九霄云外的鹤鸣,骤然划破长空!
只见天际尽头,云层翻涌,一只姿态优雅、神骏非凡的仙鹤,沐浴着淡淡清辉,翩然而至。
第351章 千吨力量级别的数值怪物!左慈的遁术!
“不知阁下是否能找出我的真身来!”
左慈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飘渺回音。
仿佛并非从一个固定的方向传来,而是同时从四面八方、甚至是从脚下的大地深处幽幽响起。
话音尚在空气中震颤未消,左慈已然行动。
他宽大的玄色道袍袖口只是随意地一拂。
那姿态优雅神骏,通体雪白唯有顶冠一点朱红的仙鹤,只能发出一声清越入云、直透灵魂的鹤唳。
旋即,那双巨大的羽翼猛然收敛,不再于高天之上盘旋翱翔展示其仙姿。
而是头颈笔直向下,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着下方坚实无比的大地,悍然猛冲而下!
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徐澜依旧凭虚御空,身形稳如磐石,脚下仿佛踩着无形的阶梯。
他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袍在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流吹拂下,衣袂飘飘,猎猎作响,墨色的长发在脑后狂乱舞动,更衬得他面容平静如湖。
下一刹。
不可思议的景象出现!
就在那仙鹤尖锐的长喙与左慈的身影,即将与坚硬地面发生猛烈碰撞的电光石火之间。
那一人一鹤的形体,竟好似水墨画上被清水濡湿的墨迹,开始剧烈地扭曲、模糊、淡化!
他们的轮廓在瞬间失去了实体感,仿佛化为了两道相互交融,氤氲不定的清气流光,色泽淡雅,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道韵。
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轰鸣巨响。
没有烟尘冲天而起的混乱场景。
更没有血肉之躯撞击地面应有的骨断筋折。
那两道流光,就这般悄无声息地径直“渗透”进了那看似毫无异常的大地之中!
过程丝滑的令人感到可怕。
待众人,包括那些瘫软在地,惊魂未定的曹军残兵。
以及强自镇定,目光锐利的曹操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努力聚焦视线再看时。
便见方才左慈坠落的那片区域,平整荒芜,与周遭环境别无二致,不见丝毫坑洼凹陷。
更无半点人为或仙家法术留下的痕迹。
一个大活人,一只神骏非凡的仙鹤。
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遁迹于无形,仿佛从未存在于那个位置!
“嗯?”
徐澜口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咦,他眉头微微向上挑动了一下。
“想来这便是演义记载中,左慈赖以成名的遁术!
其并非简单的视觉欺骗或障眼法。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融入环境,借天地之力藏匿自身,乃至瞬息远遁。
无论是戏弄曹操于铜雀台宴席,以空盘钓出松江鲈鱼。
还是化身千万于邺城市集,令甲士无从下手,其核心倚仗的,正是这神鬼莫测、来去无踪的遁形之能。
此等手段,精妙绝伦。
虽然徐澜此刻尚不清楚左慈在正面攻伐的造诣深浅。
但仅凭这一手出神入化,堪称立身之本的遁术,天下之大,能困住、留住他的地方,恐怕已是屈指可数。
与此同时,于吉与司马徽二人,亦并未趁着左慈遁走、徐澜注意力被吸引的绝佳间隙出手。
他们依旧凌空而立,姿态超然物外。
于吉高瘦如竹竿般的身躯在风中微微晃动。
深陷的眼窝中,目光冷厉,紧紧锁定在徐澜身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最细微的表情变化或肢体动作。
他那张奇异,颧骨高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司马徽则依旧是那副松形鹤骨,仙风道骨的模样,面容平和温润,如同千年古玉。
他一手负于身后,另一手则习惯性地轻轻捋着颌下那几缕长须,眼神温润。
“左慈道友这手‘融鹤入地,神游太虚’的五行遁术,已然臻至化境。”
司马徽率先打破这因左慈消失而带来的短暂寂静。
他的声音清朗好似溪流潺潺,在这片肃杀之地显得格外悦耳。
“观其形神俱隐,气息与地脉浑然一体,了无痕迹,相比起上次于天柱山论道时所见,显然又精纯深邃了不少。
当真是玄妙无方,神乎其技,世间能与之比肩者,恐怕已是凤毛麟角。”
“哼。”
于吉闻言,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短促干涩的冷哼,声音依旧沙哑难听,宛若两片粗糙的砂纸在相互摩擦。
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深陷的眼窝更显幽暗。
“司马道友此言,倒是公允。”
“左慈老儿穷尽数百载光阴,心无旁骛,精研此道,于此遁术一途,自有其独步天下之处。
单论这潜形匿迹,遁地无形,混淆天机的本事,莫说是我……”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复杂难明意味,“便是放眼天下同道,翻遍古籍记载,恐也难寻出能稳胜他一筹者。”
司马徽闻言,不禁莞尔一笑。
“于吉道友何必过谦?你所涉猎之广博,术法之奇诡,变化之繁复,亦是我等望尘莫及的。
二位可谓是各擅胜场,各有千秋,实难简单地分出高下优劣。”
二人虽在表面上相互客套、品评左慈的遁术,但心神却至少有七八成系于徐澜之身。
他们口中赞叹着左慈遁术之精妙绝伦,心下实则也在飞速地暗自揣度、推演。
这白袍青年虽具“先天无漏”之躯,感知能力必然远超常人,堪称人形异宝。
但左慈的遁术已臻化境,不仅完美隐去身形,更能以秘法混淆周边天机,隔绝自身一切气息外泄。
甚至能一定程度上扭曲靠近者的灵觉感知。
他……真能在这茫茫大地,无尽土石与复杂地脉的干扰之下。
准确无误地找出左慈的真身所在吗?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上一篇: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下一篇: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