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数值怪从北宋末年开始 第79节
“天神大人息怒!!”
“请您饶我们一命,我们愿为您效力,您一声令下,哪怕要覆灭大金,我们都听从您的吩咐!”
“不知天神冕下可需要投名状,我等可亲手割下完颜晟的头颅,将之挂在宫中最高处,以彰显您的威严不容亵渎!”
“……”
即便是徐澜也没想到,这些刀斧手滑跪的速度竟然这么快,这般熟练。
只能说,不愧是孛吉带出来的兵,见风使舵的能力不是一般强。
“噗——”
就在这时,完颜晟看到这一幕,面色涨红成了猪肝色。
此刻的他,只感觉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而当他想要将这气吐出来的时候,却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完颜晟,被活活气吐血了。
“逆贼、都是逆贼!”
完颜晟喋血咆哮,他撑着自己瘫软的身体,如恶鬼般盯着那些刀斧手。
“好一个孛吉,好一个‘神兵’!!”
“朕即便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一刻,完颜晟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目眦欲裂的向殿外怒吼道:
“宫中守军呢?!”
“都给朕滚出来!”
“从现在开始,将此地包围,除了朕以外,殿内所有人都要死!!”
北风裹挟着碎雪撞在金国皇宫的兽面铜钉上。
铁锈味的血气在殿内盘旋。
徐澜银甲白袍纤尘不染,缓步走向殿外。
他双手抱胸,身形挺拔的站着,忽然察觉地面微微颤动起来。
哗哗——
只见殿外传来震天动地的甲胄撞击声,上千目光冰冷的金军精锐如黑潮般涌来。
他们各持重盾长矛,结成森然军阵,将整个宫殿围得密不透风。
这支军队,是完颜晟培养出来绝对忠于他的大军,一切都以最顶级的资源供给培养。
就连在思想上,他也以死士为标准培养,如此训练出来的大军,才能被他安心命令守卫皇宫。
“给朕碾碎这恶鬼!”完颜晟扭曲的面容迸出嘶吼,脖颈青筋暴起。
“放箭!放箭!!”
他的嗓音都浸着癫狂:“谁最后能斩其首级,裂土封王!”
回应他的是暴雨般的破空声,“嗤嗤”之声不响起。
完颜晟见状,本来想和徐澜以及众刀斧手同归于尽的疯狂想法忽而退去。
面对死亡,他再一次畏惧了。
只是,即便他突然后悔,那箭雨也已倾覆而下。
他身体剧烈哆嗦着,这一刻,他原本软烂如泥的身躯突然肾上腺素拉满,以堪称医学奇迹的方式飞速躲到了大鼎的后方。
这位大金的雄主,将自己缩成了一个球,紧紧缩在大鼎的后方,背靠着一只鼎足,同时死死捂着脑袋,生怕被箭矢扎成刺猬。
嗤嗤——
无数密密麻麻的淬毒弩箭撕裂长空,将徐澜覆盖。
然而徐澜却是冷哼一声,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柄长刀便挥舞起来。
霎时间,长刀挥出残影,箭矢还未触及他的身体,便纷纷炸成齑粉。
徐澜甚至没有回头,左手抄起千斤豫州鼎横扫而过!
大鼎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这无比惊悚的一幕,将那些身披甲胄的守军也给看懵了。
他们根本想不到,如此庞大的巨鼎,竟然是人能举起来的,而且还被直接当武器给扔了过来!
砰!!
青铜鼎身碾碎前排铁守军的玄铁重甲如同揉皱薄纸,残肢断臂混着内脏泼洒在鎏金梁柱上,将龙纹染成猩红。
“太弱了!!”
“连接鼎之力都没有,如何能做我的敌手?!”
“将我从大名府引到这里,浪费我不少时间,总不能就给我看这些东西吧?”
少年嗤笑一声,足尖轻点跃至半空,落地时他再度拎起大鼎的鼎足,向前挥去!
嗡嗡——
豫州鼎在他掌中化作屠戮飓风,所过之处血雾蒸腾,一个个重甲士兵被绞成肉泥。
当大鼎再度轰然坠地时,那激起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挨得近的士兵如遭雷殛,七窍喷血倒飞而出,撞在宫墙的闷响与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
有百夫长试图从背后突袭,长矛尚未刺出便被倒卷的鼎足拍进地砖,骨裂声与青石迸溅声混作死亡乐章!
血腥味浓得能滴出水来。
徐澜踏着满地抽搐的残躯走向殿外,月光照亮他身后拖曳的血色长痕。
这血色长痕,是由碎甲、断肢与尚未死透的哀嚎编织的死亡轨迹。
“啊啊!!”
“怎、怎么可能?!”
“疼!好疼!!”
完颜晟哀嚎着嘶吼出声。
徐澜拿着大鼎当武器割草无双,可他就惨了。
没了大鼎遮挡,他的身上可是扎了不少箭矢。
完颜晟捂着自己的胳膊,瘫坐在血泊里疯狂后退,冕旒早已不知去向。
第100章 会宁宴上破千军,金酋膝行求苟活!
完颜晟亲眼看见自己耗费多年心血打造的守军被击碎。
即便这些士兵再怎么勇猛,再如何不惧死亡,可他们毕竟也只是血肉之躯。
即便身穿甲胄,他们的身躯在青铜巨鼎的挥击下也如同麦秆般脆弱。
只是被巨鼎轻轻磕着碰着,士兵们便被砸的当场惨死,有的人甚至连肢体都被砸的烂成了肉泥。
“人数还真不少。”
“原来,这才是你敢直面我的底气吗。”
“只是……”徐澜嗤笑:“以大军埋伏我,尔等也配学楚汉旧事?”
徐澜视线扫过如潮水般的不断向这里涌来的士兵,眼神一冷。
他再度拎起大鼎,先是一步步向前方走着,鼎足在地面割出道道深深的裂痕。
随后,他猛地跳入空中,冲入敌阵!
血鼎镇千军,霸王世无双!
寒风骤起,金国皇宫内,上千守军如黑潮般涌来,刀光映雪,杀气冲霄!
完颜晟瘫坐在龙椅碎片旁,身上被箭矢刺穿的地方不断有鲜血涌出。
他痛的面容扭曲,嘶声咆哮:“杀了他!给朕杀了他——!”
话音未落,徐澜已单手扣住豫州鼎足,臂膀一振——
轰!!!
千斤巨鼎如陨星般横扫而出。
前排数十名重甲兵瞬间被砸成血肉碎末!
铁甲崩裂声、骨骼碎裂声、惨叫声混作一团,血雾如暴雨泼洒,将雪地染成猩红!
“怪物……这是怪物啊!”有守军刚举起武器,便被巨鼎擦过半边身子。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还立在原地,而上半身已飞旋着砸进人群,肠肚脏器甩出数丈远!
徐澜如鬼魅穿梭军阵,白袍不染半点血渍,唯有手中巨鼎化作血肉磨盘。
每一次挥砸,便有十余人筋断骨折;每一次横扫,便犁出一道血肉沟壑!
他们的铁甲在鼎下如纸糊般脆弱,刀剑劈砍在鼎身上,只迸出零星火花,反震之力却让持刀者虎口炸裂!
“放箭!快放——呃啊!”一名将领刚抬起令旗,巨鼎已轰然砸落。
他连人带马被碾成肉泥,鼎足深深嵌入青石地砖,溅起的碎石如霰弹般射穿周遭士兵的咽喉!
残肢断臂漫天飞舞,徐澜踏血而行,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即便有悍勇者嘶吼着持斧劈来,却见少年单掌拍出——
砰!
那颗戴着头盔的脑袋如西瓜般爆开,无头尸身仍保持着前冲姿势,踉跄数步才轰然倒地。
“逃……逃啊!”
“这、这怎么打??”
“为何!连一丝抗衡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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