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第271节
方正化拉着绳子,踏墙而飞。
随即,又绕柱而行。
行了三圈,把绳子绑在柱子上,结死疙瘩,飞身落下大殿之中。
雁翎刀,立马和绣春刀争辉。
一左一右,如秋风扫落叶!
一前一后,如狂风吹飞雪!
一刻钟的时间,方正化和徐缺追亡逐北,很快就把三十多个鞑子,全部斩杀殆尽。
观音庙,一时血流成河!
庙里关押的一众小娘子,也吓得花容失色。
一个个,大气不敢出。
她们甚至都不知道,疯狂杀鞑子的这两个人,是来救她们的?还是来杀她们的?
徐缺抓起一个鞑子狐皮外套,擦干绣春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
随即,走过去,一把扶起被索伦图打倒在地的窈窕小娘子。
低声道:“莫怕,我们,是来刺杀建奴鞑子的。”
窈窕小娘子深吸一口气,恐惧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说着,竟然给徐缺磕起头来。
徐缺再次把小娘子拉起来,高声道:“庙门口的守卫,已经被我们杀了。”
“你们能逃命,就快快逃命去吧。”
“逃回家,藏起来,千万别露面。等打退了鞑子,你们再出来。”
说完,急忙冲过去,打开观音庙的大门。
一众小娘子,又是千恩万谢,又是磕头谢恩,趁着夜色,急忙冲出观音庙。
她们,再也不想在这个恐怖的地方,多待一秒钟。
令徐缺和方正化没想到的是,那个咬下索伦图一块肉的最漂亮的窈窕小娘子,居然不走。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求道:“恩公,求求你,带我走吧。”
“呜呜呜......小女子家中,阿爹阿娘都被鞑子杀了,小女子无处可去了。跑出观音庙,也迟早被建奴抓住。”
“他们今天,还威胁小女子,要把小女子献给他们的什么王。”
“小女子可杀,不可辱,恩公要是不带小女子走,小女子就只有自杀一条路了。”
哭诉完,窈窕小娘子立马扑上去,抓住徐缺的刀,死死抓住不放。
就像她咬住索伦图的虎口一样,十分刚烈执着。
徐缺和方正化一时懵了!
徐缺救了她,居然被她癞上了!
“小娘子,我们还有任务,现在没办法带上你。”徐缺为难着,还是开口拒绝。
小娘子抬头,眼神中又露着绝望:“既然让恩公为难,那小女子,只有下辈子,再做牛做马,报答恩公。”
说着,一转身,冲向大殿中的柱子,欲撞柱而死。
徐缺大惊,一把上前,死死拉住窈窕小娘子。
“慢着……”
徐缺无奈,转身看向方正化。
“方提督……?”
方正化急摇头:“徐兄弟,别做糊涂事。”
“咱们冒死杀进来,首要任务,是探查城内情况。”
“其次,本公还想趁此机会,去探一探贼营。”
“要是能找到他们的主帅阿巴泰,一刀宰了。把首级献给陛下,陛下一定会高兴的。”
徐缺点点头:“方提督所言极是……”
正要再次开口拒绝小娘子,小娘子突然抢先开口:“恩公,小女子知道,他们的主帅,住在哪里。”
“啊……”徐缺大惊:“真的?”
小女子急忙点头:“他们抓到小女子后,本来要把小女子献给他们的主帅。”
“只是,他们主帅是个老头,拒绝了。说让他们把小女子关起来,到时候献给他们的摄什么王的。”
“最后,小女子就被押到观音庙了。”
“小女子正想着怎么跑呢,如果跑不掉,就跟他们的那个王同归于尽。”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徐缺终于听明白了,这个小娘子,被带去见过主帅阿巴泰。只可惜,阿巴泰年纪大了,折腾不动女人了,就打算把她献给摄政王多尔衮、讨好多尔衮。
谁知,索伦图这个傻叉,误打误撞,不等搞清情况,就敢硬来、乱来。
“他们的主帅阿巴泰,住在哪里?”方正化急问。
他也相信,眼前的小女子,说的是实话。
“两位恩公,阿巴泰住在总兵府,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小娘子立马起身,眼中有光,脸带笑意,竟然一点不怕。
“好……换上衣服。”
徐缺说着,立马扒下一个鞑子的衣服,给小娘子换上。
只不过,小娘子穿着宽大的鞑子衣服,极不合身,只能凑合将就。
三人冲出观音庙,徐缺和方正化又把两名早已冰冷的守卫,拖进观音庙,退出来,又把庙门关上。
门外,三十多头老牛,被拴在一边,三十多牛车,聚拢在一起。
方正化看着装着满满当当粮食物资的牛车,心一横,直接掏出火石。
火苗,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呵呵……建奴鞑子,不配吃粮。
“走,去找阿巴泰!”
方正化低吼一声。
小娘子走在前,他和徐缺一左一右,提着雁翎刀和绣春刀,犹如左右护法。
三人,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在慢慢烧起来的火苗中,杀向两黄旗主帅阿巴泰所在的总兵府。
第295章 杀入总兵府,敌营之中取主帅首级
此时,30多辆装满粮草的马车上的火苗,还没有烧起来。
整个遵化城,依然死一般的沉寂。
走出观音庙,街道上的血腥味,更浓了。
主路边的巷子里,还堆满被建奴残忍杀害的明军士兵的尸首。
只不过,野狗都被建奴杀光了。
尸体静静躺着,倒是无人惊扰。
拱极门高高的城墙上,一根高高的竿子,挂着一个迎风飘荡的、血淋淋的恐怖人头。
他,就是遵化总兵李宝嘉的人头。
小娘子带着徐缺、方正化,不多时,就摸到了总兵府。
徐缺和方正化对视一眼,兴奋且激动!
清太祖努尔哈赤第七子:爱新觉罗·阿巴泰,就住在里面。
此时的阿巴泰,已经年逾五旬,五十六岁。
其父努尔哈赤,其弟皇太极、多尔衮都对这个庶出的郡王极其信任,多次派他出战。
因为,他的庶出身份,是对皇位最没有威胁的人。
这么可劲用,他这匹老马,也几乎用废了。
所以,战事一息,阿巴泰就早早睡下,蓄养精神。
手下送来的小娘子,他只看一眼,跟大玉儿有点像,觉得是多尔衮喜欢的模样,就叫人带下去,好生看管。
由于从未想过明朝暗探敢入城,总兵府的大门,居然是敞开的,大门口,也只派了两人守卫。
就像是,满人的行军大帐一样,从不设防。
徐缺一把,把小娘子拉到一边,低声道:“在这等着,别乱跑。”
小娘子点点头,非常的温顺乖巧,完全不是观音庙里那副刚烈不屈的模样。
徐缺和方正化对视一眼,竟然一左一右,摇摇晃晃,装作酒醉的酒鬼,踉踉跄跄走进去。
门口的守卫,看见两名酒鬼过来。
严厉呵斥道:“滚一边去,胆敢擅闯王府,打扰郡王睡觉,不想活啦?”
徐缺呵呵一笑,随手掏出一袋马奶子酒:“来来来......喝一口,暖暖身子。”
“弟兄们都喝酒快活呢,你俩苦哈哈的站岗,多遭罪啊......”
守卫一愣,眼前这兄弟,说话挺暖心的。
况且,他是真的渴了、冷了,确实需要喝酒暖身子。
不由自主地,伸手,一把接过马奶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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