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第406节
“刘家的娃,都跟我冲......”
刘家族长,也大吼一声,果断提起一桶水,带着一帮抱着石头的刘家娃,冲进门洞。
......
很快,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提水的、抬土的、背石头的、扛木头扛门板的......一个个争先恐后,舍生忘死。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比赛,一场与生命赛跑的比赛,一场与红衣大炮、与开花弹赛跑的比赛。
跑赢了,就能活!
跑输了,就得死!
既简单,又残酷!
炮声一直在响,灰尘一直在飞,提水、抬土、背石......一直不停息!
“挖土......”
“背石......”
“挖土......”
“背石......”
.......
萧家族长带头,大家伙边挖泥土、边背砖石、边提井水......边有节奏的呐喊。
一时之间,呐喊声,欢呼声,甚至盖过了开花弹砸在镇海门内城门上的剧烈爆炸声。
火把之下,镇海门城下,一片热火朝天、胜利在望的景象。
突然,一声巨大炸响,镇海门内城城门,终于被轰碎了!
紧接着,无数枚开花弹,射进泥石堆里。
泥石堆,迅速被炸塌,无数碎石,被炸得四处飞溅。
萧家族长的好儿子萧九郎,和几个萧家子弟,竟然被垮塌的泥石,给埋住了。
持剑站在门洞内,稳如定海神针一般的朱国治,竟然被巨大的气浪,掀飞三丈之外,跌落在地,口吐鲜血。
“九郎......”萧家族长大声怒吼着。
一帮萧家兄弟大惊,迅速冲上前去,奋力用手指刨土,想要挖开土石,救出萧九郎。
突然,无数枚开花弹,又射进掩埋萧九郎和萧家兄弟的土石堆。
冲上去救人的的一帮萧家兄弟,立马被炸死三个、炸飞四个。被炸飞的碎石打伤的,不可胜数。
“啊......”萧家族长大声嘶吼着,悲伤至极!
朱国治倒在地上,忍着痛,咬着牙,立马起身。
令他惊奇的是,外面的炮声,居然停了。射向镇海门门洞的炮弹,居然也停了。
朱国治大喜,一把抓起地上的长剑,想要继续指挥民工、百姓,继续顶住。
突然,他又变得恐惧万分。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紧接着,朱国治听到了山崩地裂的马蹄声。
多尔衮马踏遵化,正式开始了。
多尔衮的这一波复仇行动,还是由索伦战将乌木布尔代率领,索伦骑兵和正白旗骑兵各出500人,组成千人铁骑。
“开枪......”
“放箭......”
看乌木布尔代率领500索伦骑兵和500正白旗骑兵冲进来,戚元弼大声怒吼。
镇海门瓮城城头,一众藤牌手,又立即将藤牌挡住垛口,防止建奴骑兵和索伦骑兵射箭。
一众狼筅兵,迅速在城头警戒,严密防守索伦飞兵,用飞龙爪登上城头。
一众戚家军弓弩手,立马张弓放箭,嗖嗖嗖......无数铁箭射去,他们惊讶发现,建奴骑兵居然不放箭对射,居然举起盾。
而且,他们居然穿着双层棉甲,无数铁箭射去,铁箭居然挂在棉甲上,射不穿建奴旗人的胸膛。
一众燧发枪枪手,也立马开枪射击,砰砰砰......无数纸壳子弹射去,燧发枪枪手也懵逼了,他们那无坚不摧的子弹,竟然也射不穿建奴骑兵的双层棉甲。
其实,建奴的棉甲,不止有棉。外面是一层纤维布,布中间有压实的棉花。棉花中间,还有一层铁片。
一件棉甲,相当于有两层布、两层棉、一层铁片。
双层棉甲,相当于有四层布、四层棉、两层铁片。
所以,双层棉甲加上盾牌,戚家军弓弩手和燧发枪枪手,真的无招。
戚元弼一阵怒吼,弓弩手和燧发枪枪手一阵疯狂射击。除了偶尔几个的没遮住脸,被射落下马。除了射在战马上,将战马射翻在地。这一波冲进瓮城的500正白旗骑兵和500索伦骑兵,基本没受到什么伤害。
可是,冲到被轰碎的镇海门城门下,乌木布尔代和500正白旗骑兵、500索伦骑兵,也顿时傻眼了,懵逼了!
第466章 多尔衮马踏遵化,遵化城终于响起了自家的爆炸声!
城门虽然碎了,可是,一大堆泥石,堵在城门洞内,虽然已被炸塌,但数量太多,战马根本冲不进去。
乌木布尔代恼怒着,愤怒着,抓狂着……
原来,他们在城外,只听见城门被轰碎的声音。透过火把之光,也只看见城门洞内一阵烟尘。
可是,城门被轰碎后,不就是这个样子的么?谁又能猜到,城门洞内,居然多了一堆土石,阻挡住他们胜利前进的脚步。
乌木布尔代举着盾牌,拉着马缰,转马三圈,大急!大怒!
“来人呐,给我把这些土石,搬开。”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乌木布尔代只能采用最古老、最笨的的办法。
很快,100索伦兵和100正白旗骑兵,迅速下马,开始清理城门门洞内的土石。
“开枪......”
“放箭......”
“射战马......”
戚元弼又开始大声怒吼。
嗖嗖嗖......
砰砰砰......
无数铁箭射去,无数枪子射去。顿时,射死、射翻战马无数。
戚元弼知道,建奴骑兵有盾牌、有双层棉甲,射不动,射不穿。可战马,总不可能也披双层棉甲吧?
看一匹匹宝贵战马,被残忍射死,乌木布尔代大怒,大吼:“盾牌阵,还击......”
很快,400名正白旗骑兵,迅速高举盾牌,形成一个巨大的盾牌通道,护卫着搬运门洞土石的将士。
又如盾牌长龙,吞噬着遵化百姓、民工辛辛苦苦堆起来的土石。
400名索伦兵,则将盾牌围成一圈,对准城头。
四人一队,两人举四面盾牌防守,两人在后拉弓射箭,与城头戚家军弓弩手和燧发枪枪手,开始对射。
一时间,枪声四起,箭声四起,又杀得有来有回,互有死伤,异常惨烈。
搬运土石的索伦兵和正白旗骑兵,搬运速度飞快。
很快,他们就能清晰看到城洞对面的朱国治、须发苍白且一脸哀伤的萧家族长、以及一众眼神恐惧的遵化百姓。
朱国治、萧家族长、李家族长、刘家族长……也看到了建奴和索伦兵的凶狠目光,以及那丑陋的老鼠尾巴头。
噗......朱国治怒吐一口血。
“遵化的父老乡亲们,这帮野人,竟敢拆咱们辛苦砌的墙。”
“本府就不信了,是他们拆的快,还是咱们砌的快。”
听到还要砌墙,一个哭成泪人的萧家后生,实在受不了,扑过来,跪在朱国治脚下,哭喊道:“知府大人,萧九郎和萧家兄弟,还埋在土里呢,求知府大人手下留情,把他们挖出来再砌。”
“屁话......”朱国治一声怒吼:“把九郎挖出来,这帮野蛮人就杀进来了,你想要遵化被屠城吗?”
哭成泪人的萧家后生懵了,只顾哭,也不知该怎么办。
“别管九郎......”
“听知府大人的......”
“继续砌墙......把野蛮人挡在城外……”
“给我冲......”
萧家族长大声怒吼着,像要吃人的样子。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萧家族长一言九鼎,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大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反正,干就是了!
很快,无数破釜沉舟的百姓、民工,在朱国治和萧家族长的指挥下,又疯狂搬运土石,跟索伦兵和正白旗旗人,面对面,开展了一场一拆、一填的疯狂游戏。
这一次,比炮轰城门那一次,还要紧张十倍。
这才是,真正的与时间在跑、与命运在跑、与胜利在跑......
瓮城城头,戚元弼看将士们射不穿索伦兵和正白旗骑兵的双层棉甲,只得咬牙动用最后的武器:震天雷。
前一日大战,5000枚震天雷,戚家军一下就用了两千枚。
战后一统计,戚元弼心疼得要死。这不,只敢省着用。不到关键时刻,坚决不用。
毕竟,距离崇祯皇帝要求的守城30天,还差20多天。平均下来,每天最多只能用100多枚。
此时此刻,已经到了非用不可的危机时刻,戚元弼再舍不得,也得先拿出来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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