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第492节
特别是张明振和阎应元,居然以小小城池,抵挡住了多尔衮、豪格大军的猛烈攻击,危而不倒。
若让他们守雄关,坚城汤池,那不是更容易?
“陛下,若如此安排,臣无异也!”王永吉急忙道。
崇祯点点头,轻轻一笑,却不打算放过他。
王永吉其人,粘合能力极强。虽然最后降了清朝,可也是抵抗到最后、南明诸王争位、逃亡海上之际,才降的清朝。
此人,虽然不似李邦华、范景文、李若琏那般刚烈,可也是有用之臣。像刘泽清那帮反复无常之人,也甘愿唯命是从、听从调令。
水至清则无鱼,人无完人,崇祯也不追求所有人,都为大明殉葬。极尽所能,就已足够。
“王督师,朕派数路大军,入川围堵张献忠,吕大器是南京兵部左侍郎、黄得功是晋南伯、左良玉是宁南王,都是威名赫赫之将,依你所见,可有不妥?”
“这......”王永吉有点懵。这样的问题,不该是问众人吗?为何单独问他一人?
不过,王永吉能为蓟辽督师,能将吴三桂的关宁军和明军拧成一股绳,能带领吴三桂、黎玉田将辽东五十万军民、以及所有可带走的财产,全部安全迁入关内,来一个完美的辽东大撤退,不使辽东百姓为多尔衮所有,足见其智谋过人之处。
而且,正是这些入关的辽东百姓,在张明振、阎应元手下,成为了守迁西、守永平的中坚力量,成为了多尔衮两白旗、豪格两蓝旗不可逾越的血肉长城。
平心而论,王永吉之功,功莫大焉!
王永吉略微思索,开口道:“回禀陛下,臣唯一忧心,他们各自为政,谁也不服谁,不能拧成一股绳,形成合力。”
“若此,必将丧失稍纵即逝的战机。”
崇祯哈哈一笑,点头道:“王督师所言极是,眼光,果然毒辣。”
“谢陛下谬赞。”王永吉谦虚道。
“王永吉。”崇祯突然正色,直呼其名,而不是称王督师。
“臣在。”王永吉突然感觉,好像有大事要发生。
“今日,朕授你云贵川湖四省督师,加兵部尚书衔,总督湖广、贵州、云南、四川四省军务,铸督理云贵川湖等处军务之关防大印。”
“半年前,朕已命曹化淳入川,协同四川新任巡抚龙文光,查抄蜀王府。想必,已经办妥。查抄所得金银钱粮,但凭王督师调用,以为军饷。”
“朕特遣锦衣卫指挥同知高文彩,率一百锦衣卫,护卫王督师赴任,保卫王督师安全,听从王督师调遣。”
“朕再赐尚方宝剑一口,见此剑如朕亲临,总兵以下不用命者、以军法从事。将帅以下有不用命者、先斩后奏。”
“务必替朕,守住四川,剿灭张献忠所部。”
......
王永吉愣住了,崇祯滔滔不绝,仿佛筹谋已久,安排紧密,不给他任何回话的机会。
洪承畴震惊了!
他两次出任总督,不管是在四川,还是在辽东,也曾统帅八大总兵,可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啊。
众将也震惊了!
总督云贵川湖四省,还有生杀欲夺的大权,这是何等的荣耀,完全是武将的巅峰,完全是将半壁江山,交给一将。
此战,若剿灭张献忠,必可青史留名。
王永吉听完,更是感动了!
一个总督想要的所有支持,崇祯全给了。
什么锦衣卫随行,什么御赐尚方宝剑,总兵以下军法从事、将帅以下先斩后奏,这些听着威风,可与战争胜败,并无太大干系。
这年头打仗,最怕的就是缺粮饷。可以说,你有多少粮饷,就能有多少兵马。
他最看中的,就是查抄富甲天下的蜀王府钱粮,任他调用。这战要都打不赢,他王永吉,不配为将!
“陛下,臣赴汤蹈火,定在所不辞。”王永吉急忙跪下领旨。
崇祯哈哈一笑,一把扶起王永吉:“兵部李尚书年纪大了,又为太师。王督师得胜还朝,朕以尚书大位托之。”
这......是赤裸裸封官许愿啊!
“谢陛下圣恩......”王永杰再次叩谢。
话音刚落,突然,远处奔来一大队人马,络绎不绝。
崇祯定睛一看,原来是遵化知府朱国治,带着遵化百姓、民工,赶到了沙河战场。
朱国治还未来得及禀报,突然从人群中奔出一人,扑通......一声,率先跪倒在崇祯面前,开始大声拍马屁:“陛下一战歼灭多尔衮八旗大军,功盖日月,可昭星汉,可传千载。臣能在如此伟大英明帝王手下效命,不甚狂喜,实乃万幸!”
崇祯低头一看,抢先说话的,正是大明前首辅、现礼部左侍郎魏藻德。
这只苍蝇,崇祯讨厌、恶心至极,哪哪都有他的身影,实在是煞风景。
不过,其命真硬,出使李自成大军、出使多尔衮大军,提出那些气人的条件,竟都能全身而退,佩服啊!
崇祯盯着魏藻德讨厌的脸,突然,又生出一个主意。笑意,禁不住又露出了嘴角。
第585章 崇祯写信,魏藻德受伤,生生憋出大明演帝!
看魏藻德对自己一片吹捧,极尽谄媚,崇祯笑了。笑着看魏藻德,甚至有些不怀好意。
“魏侍郎,快快平身。”
“朕有你这等急智的贤臣,也是朕之幸运。”
“舌战敌酋,不辱使命,将大明之威示之,魏侍郎当第二,无人敢争第一。”
魏藻德大喜,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沾染一额头的细沙,这才惊喜起身,大声道:“谢陛下圣恩。”
崇祯继续道:“魏侍郎,这一战,八旗军已然覆灭,虽多尔衮、多铎、豪格逃脱,但国本已动摇。”
“你说,他们还敢与朕作对么?”
魏藻德冷笑一声,连连摇头:“陛下,建奴全军覆没,仅剩敌酋,狼狈而逃。他们,早已胆寒,必不敢再与陛下作对。”
“现如今,辽东空虚,陛下只需派一将军出关,辽东传檄可定。”
崇祯点点头,笑道:“果然,英雄所见略同。魏侍郎所言,与朕不谋而合。”
“实不相瞒,朕已升山海关总兵高第为辽东总兵、山海关副总兵杨坤为辽东副总兵、祖泽润将军为辽东巡抚,统帅山海关大军,出关收复辽东。”
“朕相信,一文一武出关,辽东各城池,必定望风归降。”
魏藻德大喜,他又一次与崇祯皇帝不谋而合。看来,整个大明,他才是最懂崇祯皇帝的人,他才是崇祯皇帝的贴心人、心腹之人。
“臣......为陛下贺......”魏藻德情不自禁,又开始下跪,给崇祯磕头祝贺。
“哎......魏侍郎,快快请起。朕还有一事,需要拜托魏侍郎呢。”
“啊......”魏藻德一怔,心下立马警觉紧张起来:“不知陛下,需要臣办何事?”
崇祯轻轻一笑:“跟着高第总兵和祖泽润巡抚出关,将朕之皇恩浩荡,告知于辽东百姓、和辽东建奴,恩抚之。”
“这......”魏藻德略一思索,点点头,大喜道:“陛下,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魏藻德猜测,他跟着前往辽东,传达崇祯皇帝的皇恩浩荡,那就是出榜安民之类的事。
八旗军都灭亡了,不可能再有大战,也没啥好紧张的。
“好......”崇祯大喜,大声道:“取纸笔来。”
“啊......”听到“纸笔”二字,魏藻德知道,崇祯皇帝又要写信,不由得两脚一颤,差点站立不稳。
李明睿急忙奉上随身带的纸笔,再取出一个三折叠的木板,拉开就是一块平板,正好可以铺开一张圣旨,崇祯亲笔书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多尔衮及诸大臣,朕察之,尔等为喻上猷、李岩所惑,误信其言,起兵入关,错矣。
今八旗大军,已为朕所扫灭。尔等臣民,家家白绫、户户啼哭、披麻戴孝、跪于堂中、却空棺木。只能,遥望大明之孤魂野鬼,尔等难道,不心痛吗?
朕叹之,百姓无罪、子民无罪,奈何驱之以为豺狼?徒死尔,非战之罪也。
朕告之,十日之内,交出祸首李岩和喻上猷,交出大明罪臣孔有德和尚可喜。否则,朕亲率大军出关,平灭辽东,尔等只能归于山林,茹毛饮血也!
若能交出四罪人,朕且怜之,愿封多尔衮辽东王,敕赐金册王印。朕且告之,多尔衮堂堂男儿,勿为女子养小儿也!否则,掘墓鞭尸,不可免也!
写毕,崇祯还写上了自己的名号。
这亲笔圣旨,可比盖上玉玺大印的,真诚多了。
崇祯拿着圣旨,高声朗读一遍,一众文臣武将闻言,顿时“哈哈哈......”一阵哄堂大笑起来。
“呵呵……陛下,大明拢共就俩异姓王,封他辽东王,他多尔衮必定感恩戴德,唯陛下之命是从。”王永吉忍不住抑郁道。
崇祯笑笑:“就看他识不识抬举了。”
“呵呵……陛下,多尔衮接此旨,一定会醍醐灌顶,杀了伪少帝的吧?”马科终于一雪前耻,也嘲笑起多尔衮。
崇祯摇摇头:“朕看他精虫上脑,被大玉儿蒙蔽了双眼,且膝下无儿,定会将狼崽子养大,给自己掘墓。”
“陛下,万一,多尔衮真交出了李岩、喻上猷、尚可喜、孔有德,那可咋杀啊。”
“蜉蝣撼大树,李岩、喻上猷、尚可喜、孔有德不过是一群勤奋的蜉蝣罢了。”
“这四人,罪孽深重,伤大明百姓、大明将士较多,杀之不足以赎其罪。”
“等抓到他们,就让他们,到每一个大明将士坟墓之前,磕头谢罪。有多少坟,就磕多少头。”
众将一阵大喜!
如此君臣嘻嘻哈哈,是大战之后,最难得的放松。
魏藻德听着,却脸都绿了,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一点都不觉得轻松,反而一阵阵汗流浃背,一股股战战栗栗,一句玩笑话也开不得。
因为,所有人都是局外人,只有他是局中人。
崇祯每次写这种惹怒敌人、羞辱敌人的信,这送信第一人选,可都是他啊,绝无仅有。
还说什么将皇恩浩荡,告诉之,恩抚之。这都是骗人的鬼话,这明明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借李自成、多尔衮的刀,杀他的头啊。
魏藻德越想越恐惧害怕,打败战他也受伤,打胜战他也受伤,他完全就不该给崇祯歌功颂德,甚至根本就不该出现在崇祯面前。
老天呐,为何受伤的人总是我?
魏藻德想着多尔衮、多铎、豪格看到此信,会如何如何暴怒如雷?会支起多大油锅?会把他断成几截?心更恐惧,万念俱灰,腿也不由自主地打颤。
他那软骨的膝盖,啪……的一声,又跪下了。
还一个劲磕头:“陛下,这信......这信.......”
崇祯轻笑,一句话就堵住了魏藻德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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