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第656节
“儿臣遵命。”张可望大声领命。
“张文秀。”
“儿臣在。”
“迅速组织本部兵马,继续打造云梯、浮桥,接替张能奇,攻击清远门。”
“儿臣遵命。”张文秀也大声领命。
“末将在。”
“带所部兵马,绕城巡视,监视明军。”
“若有逃跑者,一律捕杀,严惩不贷。”
“末将遵命。”
马宝提起霸王枪,立马率一队骑兵,日夜不停,绕成都府巡视。
......
烧毁浮桥,清远门城头,军民大喜!
“贼军退了......”
“我们赢了......”
“浮桥烧着了......”
“狗日的退了......”
在城头装晕的成都县知县吴继善,也被浓烟呛醒。
咳嗽着站起来,迅速加入狂欢的队伍,流泪大喊:“赢了......赢了......”
他的眼泪,大部是浓烟煊的。
听到流贼败退的消息,王万春?和六千守卫南门江桥门的将士,罗于莘?和六千守卫东门中和门的将士、曾英?和六千守卫北门大安门?的将士、鲁印昌?和五千后备兵马、郝希文和一众招募的百姓民工……以及城中百姓,均大喜!
四川巡抚龙文光,却是又喜又忧。
他忧虑的是,被大炮轰落清远江的徐明蛟,一直没有冒头,他这员猛将,还能回得来吗?
......
躲在蜀王府的蜀王朱至澍、太平王朱至渌、内江王朱至沂,以及嘲笑龙文光落水狗的大管家,以及上万王府成员、家丁、长工,听到流贼败退的消息,也都跟着大喜!
“嘿嘿......我就说,那些流贼,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就凭他们,怎么攻得破成都府。”朱至澍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
“呵呵......我就说,这兵比贼还凶,一天就盯着咱们王府讨饭吃。就不应该给,给习惯了,他们有事没事就上门要饭。”说起大明的兵,朱至渌就一脸嫌弃。
“这些兵,本王看见就烦得很。我看他们,都快忘了,谁是他们的主子了。”内江王朱至沂的口气,比崇祯皇帝的口气还大。
......
朱至澍哈哈笑着道:“太平王、内江王,本王还有几坛珍藏一百年的御酒,又收了八匹江南送来的瘦马。今日高兴,咱就玩一场高山御酒、玉体横呈,到时候,看谁的马训得好!”
“好......”朱至渌、朱至沂大声叫好。
当夜,蜀王府歌舞升平、灯红酒绿,跟外面,完全是隔绝的、不同的两个世界。
......
当夜,张文秀带着一众挟裹的投降明军和抓来的百姓,连夜拆周边村庄的房梁、椽子、门板、门窗……在清远门外,大炮打不到的位置,连夜点起篝火,打造云梯和浮桥。
干得,比守城的明军,还辛苦忙碌!
当夜,张能奇带着张虎、杨武两员大将,精心挑选了一百多名川籍心腹,去执行张献忠炸毁弹药库的命令。
第823章 张能奇出重赏,龙文光行军法
张能奇把赤血刀,往地上一杵,大声道:“弟兄们,把兵器,都交出来。这一次,咱们空手套白狼,就套成都府这座天下最大的白狼。”
说完,张能奇把心爱的赤血刀,直接放到大帐一角。
“好......我们今日,就跟将军,拳打脚踢,拿下成都府。”张虎大吼一声,把手中的虎头银丝枪,也放到赤血刀旁边。
“我杨武,也跟定将军了。”杨武跟上,也把手中的鎏金镗,放在虎头银丝枪旁边。
紧跟着,一百多号兄弟,也都把自己手里趁手的兵刃、保命的兵器,依次整整齐齐放在一起。
张能奇大喜:“弟兄们,咱们干的,是掉脑袋的活。胆小的,现在还可以退出,不勉强。”
“将军,我等誓死追随将军......”张虎、杨武带头,一百多兄弟齐声大吼。
张能奇哈哈大笑起来:“来人,拿银子。”
突然,大帐之外,四名军士,抬上来两箱子银元宝。
“咦......”箱子打开,众人一起惊讶起来。
大西军作战,一般是战后赏赐。战前就赏赐的,大家都没见过啊。
张能奇心里门清,干这种隐蔽的事,必得战前重赏、战后再重赏,才能成功。否则,哪一个出卖泄密,大家都得死。
“弟兄们,我请示父王同意,无论成功与否,每人赏银子一百两。”
“父王亲口许诺,事成以后,所有人,都官升三级。”
“万岁......万岁......万万岁......”张虎、杨武和一百多兄弟,立马个个欢呼雀跃,个个跃跃欲试。
张能奇一挥手,四名兄弟立马将箱子里的银元宝取出,每人发一个,正好一百两。
......
当夜,张能奇带着张虎、杨武、以及一百多名兄弟,全部扮作难民模样。
连夜,就被张可望派一众凶狠士兵,鞭子抽打着,粗暴塞进了难民堆里。
甚至,还当着一众难民,每人脸上、身上,都被狠狠甩了几鞭子。
血痕深深,是真的!
疼痛入骨,也是真的!
张能奇、张虎、杨武,对自己的狠,也是真的。
......
大战之后,龙文光又命人,紧急将清远门关死。
随后,带着人从城头泼水,浇灭浓烟,清点死亡人数,组织救治伤员。
这一战,极其惨烈。
瓮城城头,火炮被炸毁十二门。
守城将士,伤两千三百余人,重伤不能再战者八百多人,当场被炸死、射死、砸死、砍死、烧死者,两千一百多人。
六千将士,只剩下三千人可战,还有两千多带伤。
“禀报巡抚大人,有两个文官,惧战逃下城头,被末将巡查发现。”龙文光正难过间,负责率领五千预备军、随时支援各城门的游击将军鲁印昌?,突然上城头来禀报。
龙文光一怔:“还有此事?”
鲁印昌?点点头:“巡抚大人,人就在城墙下,他们还狡辩说,他们是蜀王的朋友,他们下城,是要去蜀王府,跟蜀王禀报战况。”
“哼......”一提起蜀王,龙文光就气得牙痒痒。
头一抬,眼中闪出一道寒芒:“鲁将军,给我押到钟鼓楼下,等着。”
“末将遵令。”鲁印昌?大声领命,急忙转身下城头。
龙文光一转身,看向张继猛:“张副使。”
“下官在。”
“立马通知所有守城官员,以及一众校尉以上武将,全部到钟鼓楼下集合。就说,本府有人要杀,有话要说。”
“下官遵令......”张继孟大声领命。
立马派人,飞奔往各城门通知。
闻听此言,在旁边跟着狂欢的成都县知县吴继善,突然吓得一哆嗦。万分庆幸他没有逃下城头,被抓到小命不保。
......
很快,成都府所有被派遣上城头的文职官员,以及一众校尉以上武将,五千守在钟鼓楼下的后备军,临时召集起来的一众民工百姓,大约有两万人,都来围观,想看看新任巡抚大人的刀,到底会不会卷刃、缺口。
钟鼓楼下的台子上,两名穿着官袍的文官,在众人鄙视声中,被押上台子。
龙文光才到任三天,对这两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既不熟悉,也喊不出名字。
“懦夫,给本堂报上命来......”龙文光提刀怒吼。
“大人,小的是成都县教谕黄精卫。”成都县教谕黄精卫报名号之后,咚咚咚.....急忙给龙文光磕三个响头。
“大人,小的是成都县佐贰官:主薄孙修。”成都县主薄孙修报名号之后,也咚咚咚.....急忙给龙文光磕三个响头,以示尊敬。
“既是官员,本堂的军令,尔等可曾听得?”龙文光怒问。
“巡抚大人,下官听得。”教谕黄精卫急忙道。
“巡抚大人,下官都记着呢。”主薄孙修也急忙道。
“好......”龙文光点点头,怒吼道:“既然听得、记得,为何要逃?”
“巡抚大人,下官冤枉呐。实在是军情紧急,下官要去蜀王府,跟蜀王禀报,奏请蜀王派卫队支援。”教谕黄精卫大声辩解道。
他常跟蜀王写歌功颂德的文章,深得蜀王喜爱,不管是哪任巡抚,只要他搬出蜀王,即使贪污受贿,也能化险为夷,百试不爽。
“巡抚大人,下官也是要去蜀王府,搬救兵,请巡抚大人明察。”主薄孙修也大声辩解道。他也是蜀王的御用文人,蜀王要写奏章,不是找他,就是找黄精卫。
龙文光突然冷冷一笑:“哼......找蜀王搬救兵,果然是好说辞!”
“只不过,本堂的军令,跟蜀王无关,只跟是不是逃兵有关。”
“尔等不听号令,违反军令,擅自下城头,当逃兵。今日,本堂就拿你们的头颅,为大军祭旗。”
“啊......”黄精卫、孙修突然大恐,大急!
“巡抚大人,饶命呐......”黄精卫、孙修急忙跪地磕头,求饶命。
“来人呐,脱下去,砍了......”龙文光看黄精卫、孙修,越看越恶心。
四名雄壮的、目露凶光的刀斧手,立马上台,押着黄精卫、孙修,就要按在台子边上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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